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扉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同时伺候这三个人? 白绝一号、 ...
扉间从斯坎儿和泉奈之前出现轻微纤维化的皮肤细胞中,分别采集了少量活样本——这些细胞已经出现了白绝化的前兆,细胞膜表面已经开始表达神树特征的糖蛋白。
扉间和斯坎儿将采集的皮肤组织放入含有胰蛋白酶的消化液中,在37℃下消化了三十分钟,将细胞分散成单个细胞悬液。然后将细胞接种到含有特定生长因子的培养基中,把培养皿放入37℃、5%二氧化碳的培养箱中,每天更换一次培养液。
三天后,细胞数量从最初的几百个增长到数万个。显微镜下可以看到,细胞呈梭形,排列整齐,分裂活跃——每十二个小时分裂一次。
扉间在培养基中加入从神树幼苗根部提取的信号分子,能够诱导细胞继续向白绝方向转化。
四十八小时后,显微镜下可以看到,所有细胞的形态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细胞壁开始增厚,从原来的几十纳米增加到几百纳米;细胞质中出现大量液泡,占据了细胞体积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细胞核缩小,从原来的直径约十微米缩小到五微米左右——典型的植物细胞特征。细胞团块的颜色也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灰白色。
实验室墙角立着两个早就备好的大型培养舱——约两米高,金属框架箍着三层强化玻璃,底部和顶盖各接一排查克拉传导管道。舱内预先注入了从神树幼苗根部分泌液中提纯的浓稠淡绿色营养液,液面下隐约有微弱的紫绿荧光在脉动。
扉间将两团灰白色细胞团块——此时已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细密的纤维网——分别沉入两个舱底正中。左边那团来自斯坎儿的细胞,右边那团来自泉奈的细胞。
第一天傍晚,斯坎儿透过玻璃看到舱底的菌毯已经从拳头胀到了脸盆大小,表面出现了几条浅浅的沟纹——像什么在底下试图把自身折叠成对称的形状。
第二天,沟纹加深了。隐约能看出躯干的轴线,两侧有对称的凸起——那是未来的四肢。
第三天,沟纹定型了。躯干、肩线、四肢的轮廓从菌毯里拱出来,像一截树干被人硬捏出了人的比例。灰白表皮下有东西在缓慢蠕动,不是肌肉收缩,更像是木质纤维在重新排列。泉奈靠在桌边看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看着让人不舒服。”
第四天,轮廓已经完全清晰了。一个蜷缩的人形躺在舱底,膝盖抵着胸口,双臂抱在身前——像胎儿在子宫中的姿势。它的身长已经接近成年人的尺寸,大约一米七左右。
第五天凌晨,监测仪上的细胞活性曲线陡然跳到峰值,然后稳在一条反常的高位。
扉间依次打开两个舱顶的泄阀,粘稠的营养液缓缓下降。液面退下去的那一刻,舱底各站着一个成人尺寸的灰白形体——皮肤苍白,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植物纤维质感;一头凌乱的绿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肩膀上,像是刚从根须里抽出来的嫩芽;脸上没有明显的五官轮廓,只有一双空洞的黄色眼睛茫然地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嘴巴微张,露出一个呆滞的表情,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人,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刚雕好的石像。
扉间将手伸进左边那个舱内,按住那形体的肩,伸手一探——
“……有心跳。”声音不大,但实验室里所有人都能听见。
那东西的黄色眼睛慢了一拍,缓缓转动,对准了他。
带土吹了声口哨:“真丑。长得像个笨蛋似的。就叫它——笨卡卡。”
斯坎儿翻了个白眼:“……你起名字的水平配得上你的贤值。”
泉奈走上前,看着自己那部分细胞培育出的白绝,想了想:“我的这只,就叫——”
扉间打断了他:“白绝一号。”
泉奈耸了耸肩:“行吧,白绝一号就白绝一号。”
扉间站在那个白绝面前,试探性地开口:“白绝一号,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右边那只白绝的黄色眼睛缓缓转向他,停顿了两三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能。”它的声音很轻,很空,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扉间又转向左边那只:“……笨卡卡?”那只白绝同样缓慢地转过头,呆滞地看着他,然后也点了一下头。
“很好。”扉间说,“跟我来。”
白绝迈开步子,踉跄了一下,然后站稳,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培养舱。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第一次学会走路的人,但它们在努力跟上。
扉间看向柱间和斑:“大哥,斑,你们把查克拉注入白绝。”
斑走上前,将手按在白绝一号的头顶,将阴之力的查克拉注入其中。白绝一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它的查克拉波动开始变化——逐渐变得和斑的查克拉一致。与此同时,白绝一号的绿色头发开始变得更加浓密,像是吸收了养分一样,发梢微微卷曲,泛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光泽。
柱间也走上前,将手按在笨卡卡的头顶,注入阳之力的查克拉。笨卡卡的身体同样发生了变化,它的查克拉波动——与柱间的查克拉完全一致。笨卡卡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极浅的绿色纹路,像是叶脉在皮下蔓延,但很快就隐去了。
他走到两只白绝面前,伸出手,在它们面前各结了一个简单的印——巳印。
“看清楚。”扉间说,“这个印,记住了吗?”
两只白绝的黄色眼睛盯着他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同时抬起手,模仿着他的动作,结出了巳印。扉间又结了一个寅印。白绝们跟着照做。他又结了一个卯印。白绝们依然跟上了。
“很好。”扉间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要教你们一个组合印。”
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演示了一遍:巳—寅—卯—申—亥。五个印,节奏均匀,每个印停留两秒。
两只白绝盯着他的手,黄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演示完毕后,它们同时抬手,开始模仿。
扉间反复纠正了三次,直到两只白绝都能独立、连贯地完成这套印。
“行了。”扉间说,“现在测试。”
斯坎儿将手臂伸入接入口。紫色的树根缠绕上来,猩红的光芒亮起——他的意识进入了神树网络。
扉间转头看向白绝一号和笨卡卡:“结印。”
斯坎儿感觉到一股力量,像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意识,将他拽出虚空。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实验室。
“成功了。”斯坎儿坐起身。
扉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实验台,开始配制第三份培养基。斯坎儿活动了一下手腕,也走过去帮忙。
柱间凑过来:“还要再做一只?”
“嗯。”扉间头也不回,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我们需要维持网络的持续运行。”
他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移液器,转身看向众人:“之前紫色光纤的测试已经验证了一点——只要有其他‘施术者’存在,网络就可以脱离斑运行。任何人都可以在斑不在的情况下继续使用这个网络。”
“所以你需要一个永远不会退出的‘施术者’。”泉奈接话。
“没错。”扉间转回身,继续手上的操作,“我要测试——白绝能不能充当这个永不退出的‘施术者’。让它始终保持在网络中,不脱离紫色光纤,这样即使施术者都退出,场景也不会消失。”
两天后,第三只白绝从培养舱中走了出来。扉间给它编号为“白绝二号”
扉间看向柱间:“大哥,你连接绿色光纤。”
柱间愣了一下:“我吗?”
“不然呢,这个实验室还有谁叫大哥。”扉间说,“绿色光纤是给普通使用者准备的,你的任务是提供一个稳定的梦境作为虚拟现实网络的基础场景。白绝二号连接紫色光纤,作为‘施术者’留在里面。我和斯坎儿连接紫色光纤,以管理员身份进入你的梦境,进行场景搭建和修改。”
柱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行吧,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四人分别躺进接入椅。柱间将手臂伸入绿色光纤接口,扉间、斯坎儿和白绝二号将手臂伸入紫色光纤接口。
扉间的意识沉入了一片虚空。他转向白绝二号,伸手指了指虚空中的一个固定位置:“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白绝二号缓慢地眨了眨黄色的眼睛,然后老老实实地飘到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看来那个就是大哥的梦境了。”扉间对身边的斯坎儿说,“走。”
两人朝着光点的方向飞去。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最终在他们的面前展开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南贺川。
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两岸的芦苇随风摇曳,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河边的草地上,两个少年并肩坐着——一个黑发,一个白发,膝盖上放着钓竿,鱼线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扉间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少年——年轻时的柱间,和年轻时的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斯坎儿说,“天天腻歪都不够。连做个梦都要拉着斑一起钓鱼。”
斯坎儿嘴角疯狂上扬,努力憋住笑意:“其实……挺浪漫的,你不觉得吗?扉间大人。”
“我只觉得这是浪费时间。”扉间面无面色地冷哼一声,踩着草地大步走上前去。
他走到河边,站在那两个少年身后。年轻的柱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一般,依然专注地盯着水面。但年轻的斑却回过头来——那是一张和现实中少年时斑一模一样的脸,但眼神更柔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虚假的少年斑看着扉间,轻声道:“你来了。”
扉间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对自己微笑的“宇智波斑”,沉默了半天,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
扉间伸出手,在那个虚假的斑面前打了个响指。
啪的一声。
年轻的斑像泡沫一样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啊!我的斑斑——!”年轻的柱间猛地转过头,他的肩膀开始往下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缩了下去——头上冒出了几朵灰白色的蘑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沉的气压。
扉间看着自家大哥这副几十年如一日的德行,懒得搭理他,转身开始环顾四周,评估地形。
南贺川的地形很适合作为初始场景的开端。有河流,有草地,有山坡,空间足够大,而且柱间的潜意识已经自动生成了丰富的环境细节,省去了从零开始构建的功夫。
“就从这里开始吧。”扉间对斯坎儿说,“先把地形稳定下来。”
两人开始工作。
扉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想象脚下的草地变得更加平整,草的高度被修剪到统一的尺度;河岸被加固,用整齐的方形石块砌出一道护堤;河面上架起一座木桥,桥面宽阔,足以容纳四个人并排通行。
斯坎儿则在另一侧改造山坡。他将山坡削平了一部分,整理出一块大约两百平方米的平地,然后在平地的边缘种下一排大树——树干粗壮,枝叶茂密,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扉间正打算继续划定接下来的商业街区,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怨念袭来。他一回头,发现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正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扉间——”
“不行。”扉间面无表情转过头。
“我还没说是什么呢!”柱间抓住扉间的衣袖狂晃。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让我先搭一个能打架的地方,好让斑进来跟你打。”扉间强行稳住身体。
柱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怎么知道的?!就搭一个——够我和斑打架就行——”
“不行。先把基础设施弄好。”
“可是斑就在外面等着呢!他都好久没跟我好好打一架了!”
扉间手上的动作一停,转过头,满脸黑线地盯着自家大哥:“昨天晚上你们还在床上打架,动静大得连隔壁的带土都听到了,他今天早上还跟我抱怨。你们根本不注意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那臭小子,我明明设了结界,从哪学的偷窥的习惯,回去确实要好好教育一下。”柱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声音弱了下来,随后瞬间提高了八度,理直气壮地辩解道:“那能一样吗?我们都好久没动真格的了!每次一打架就会把地形破坏得一塌糊涂,你又不让。”
扉间揉了揉太阳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不能!”柱间理直气壮地说,“快点快点,先搭一个决斗场,就一个,搭完你再搞你的基础设施建设,我保证不烦你了。”
“你也知道你在胡搅蛮缠啊!”扉间被他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草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开,露出底下的岩层。地面隆起、断裂、沉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崖壁,高达数百米,壁面布满了水流侵蚀留下的纵向沟壑。峡谷底部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宽阔而平坦,铺着灰白色的鹅卵石和碎裂的岩板。整个场地延绵了将近一公里。就在这片宏大的峡谷即将彻底定型的瞬间,变故突生!
轰隆隆——!
峡谷两边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扉间不解的目光中,两侧高耸的崖壁上怪石崩飞,无数烟尘散去后,两尊高达百米的巨大雕像竟然拔地而起——赫然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两人的模样!
更让扉间不能理解的是,这两尊栩栩如生、顶天立地的雕像,此刻正隔着宽阔的峡谷,各自伸出一只巨大的右手,在峡谷的正上方稳稳地结成了一个标准的——和解之印。
整个战场的严肃气氛瞬间被这画风突变的雕像染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
扉间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斯坎儿,头顶仿佛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斯坎儿,你在干嘛?”
斯坎儿正煞有介事地在一旁微调着雕像的细节,闻言无辜地耸了耸肩:“总觉得这样才有打架的气氛嘛,扉间大人。而且让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和解之印’,指不定打着打着就能在潜意识里达成某种和谐共识。”
“行吧。”扉间痛苦地单手扶额,不能理解但尊重祝福吧。
“行了行了!”柱间兴奋地冲了过去,站在决斗场中央,仰头大喊了一声,“斑——!场地好了——!”
话音刚落,虚空中一道猩红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峡谷的一端。光芒散去后,斑的身影显现出来——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暗红色铠甲,肩甲上翘,胸甲上刻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他的轮回眼中闪烁着战意,目光越过整片峡谷,锁定了对面的柱间。
与此同时,柱间的身上也发生了变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件鲜红色的铠甲从胸口开始蔓延,覆盖了他的肩膀、手臂和躯干,与斑的暗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柱间!”斑按捺着胸中沸腾的血脉,高声唤道。
“斑!”柱间则张开双手,兴奋地高呼回应。
“柱间!!”
“斑!!!”
两人隔着一公里的峡谷遥遥相望,喊声在山壁之间来回碰撞,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站在远处的扉间,被这两声中气十足的大喊震得眯起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污染,“斑那个混蛋明明也可以自己修改场景,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最可恨的是,他一见了我哥,就跟狗见了……骨头一样,什么都忘了,就知道打。”
斯坎儿挑了挑眉,压住笑意小声嘀咕:“你刚才是不是想说‘狗见了屎’?”
扉间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两秒:“……你话太多了。”
斯坎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扉间黑着脸转过身,不再理会背后打得热火朝天的柱间和斑,喊上斯坎儿转身继续干活。
他们在河对岸规划了一条商业街——路面铺着整齐的长条形石板,两侧预留了地基,每隔五米种一棵树,树与树之间放置长椅和路灯。斯坎儿设计的路灯很有特色,铁质的灯柱,顶部是一个六边形的玻璃灯罩,里面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路灯不错。”扉间评价了一句。
斯坎儿没有接话,只是一昧埋着头苦干,不知天地为何物。
街道尽头,扉间规划了一个小型广场——圆形的,直径大约三十米,地面用深浅两种颜色的石板拼出一个螺旋图案。广场中央预留了一个基座,暂时空着。
“这里以后放个雕塑什么的。”扉间点点头,“具体放什么以后再决定。”
广场的周围,他开始勾勒建筑的轮廓——几栋两层高的房屋,坡屋顶,外墙刷成白色,窗户是木质的百叶窗样式。他没有细化内部的装修,只是把外观和基本的结构搭建了出来。
住宅区放在南贺川上游的一片缓坡上。扉间规划了六块宅基地,每块大约一百平米,呈两排分布,前排三栋,后排三栋,中间留出一条小路。每块宅基地的边缘,他用低矮的石篱笆做出了界限。
“差不多了。”扉间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基础框架已经有了。剩下的细节可以后面慢慢填充。”
然而,当商业街的核心街区即将完工时,扉间在审阅全局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只见在整个商业街最繁华、位置最好、最显眼的中心十字路口黄金地段,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耸立起了一栋占地积极大、装修风格极尽奢华奢靡的三层巨型连体建筑。其左半边挂着“忍界第一巨幕影院”的招牌,右半边则挂着“亲热天堂纯爱文学实体旗舰店”的巨大牌匾。而在那家旗舰店最显眼的橱窗里,竟然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好了全套的、封面上画着不可描述图案的《柱斑秘史:天启的亲热战术》。
扉间顺着橱窗看过去,正好看到斯坎儿正蹲在那个橱窗前,双眼里正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光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扉间深吸一口气,瞬间感觉血压有些上涌。他走到斯坎儿身后,语气森冷地开口:“斯坎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工作是规划‘未来公众娱乐预留区’。你这盖的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把整条街最显眼、位置最好的地段,用来盖一间只卖黄色小说的书店和电影院?”
听到“黄色小说”这几个字,斯坎儿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皮肤登时涨红了,额角处的青筋条条绽出,急忙转过身来大声争辩道:
“您、您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这分明是严肃的纯爱文学,纯爱文学!”
扉间双手抱胸,冷笑着瞥了一眼橱窗里那本封面上画着两个没穿上衣、结着和解之印、背景全是粉红泡泡的特写:“哦?纯爱文学?那封面上这两个人是谁?‘天启的亲热战术’又是什么战术?”
“那、那是艺术的解构与潜意识的具象化疗愈!”斯坎儿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抛出了一套高深莫测的瞎编理论:
“经过我的深入调研,在长期压抑的虚拟现实网络中,人类对于高刺激性、高精神满足感的文学作品和视听娱乐有着近乎刚需的渴望。我将‘实体书店’与‘巨幕影院’并联盖在这里,是为了最大程度地抚平接入者的精神创伤,这是伟大的心理辅导基础设施建设!再说了……看书人的事,能叫看黄书吗?!文学创作者的致敬,能算色情吗?!”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天启之绊的宏大外延”,什么“灵魂共振与查克拉阴阳调和的隐喻修辞”,什么“读书人的事,哪怕是搞同人创作也得算高雅艺术”之类,引得周围好不容易固化下来的空气都仿佛尴尬得要拧出水来。
扉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他默默揉了揉太阳穴,“闭嘴。”
他看着那个在大街中央闪闪发光的“黄色小说旗舰店”,又在回头看下游决斗场的方向时,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又瞬间再次跌穿了谷底,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心力交瘁——那两个混蛋,居然还在打。
已经打了快一天了。
扉间死死盯着那片战场,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无可忍。他大步走到峡谷边缘,想象出一个巨大的扩音喇叭,直接对准了战场中央,开启了最大音量怒吼道:
“喂————!你们两个到底还要打多久?!基础场景已经制作的差不多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立刻给我停手!”
喇叭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了三遍。然而,战场核心的两个人根本连头都没回一下。
相反,由于嫌喇叭的声音太吵打扰了兴致,斑在百忙之中随手挥了挥衣袖,一发凌厉至极的“八尺琼勾玉”瞬间激射而出,精准地将扉间幻化的喇叭连同他身后的整面岩壁彻底轰成了漫天飞散的碎屑。
碎石哗啦啦地砸落在扉间脚边,扬起一片灰尘。
“…………”
耳边刮过狂暴的烈风,扉间彻底被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家伙给气炸了。他咬碎了后槽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实质化喷涌出来:“真以为在梦境里我就治不了你们了吗?”
他纵身一跃,跳到峡谷底部,朝两人交战的方向冲去。说是“冲去”,其实是在漫天的木遁碎片和须佐能乎的招式余波中穿梭闪避——一根巨大的木龙断肢擦着他的头顶轰然飞过,狠狠砸在他身后十米处,溅起一片碎石,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大坑。
“斑!停一下!我们需要——”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发狂暴的“豪火球”。扉间侧身闪过,火焰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把他身后的森林烧成了一片焦黑,热浪烤得他脸颊发烫。紧接着又是几发“龙炎放歌”精准地冲他面门而来,拖着长长的尾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飞雷神。”
扉间的身影在空中一闪而逝,瞬间精准地踩在了提前布置在战场边缘的一枚飞雷神苦无边上。然而,就在他身形刚刚显现的刹那,噗嗤一声,一把锋利的须佐太刀已经等在了那里。扉间被须佐太刀直接刺穿了腹部,整个人死死地挂在了刀身上,双脚离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人体自拍杆。
“咳——”扉间闷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穿透自己腹部的查克拉刀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豪火灭却”已经扑面而来,铺天盖地的火焰像海啸一样碾压过来,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挂在太刀上的扉间勉强结印:“水遁·水阵壁!”
巨量的水流凭空拔地而起,化作厚实的水幕,在千钧一发之际勉强挡住了火遁的狂暴冲击,水与火碰撞产生的蒸汽轰然爆发,弥漫了大半个峡谷。伴随着滋滋的蒸发声,扉间趁机把自己从太刀上扯下来,落在地上,双手再次结印:“水遁·水龙弹!”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峡谷底部凭空升起,咆哮着冲向斑。斑头也不回,须佐能乎的巨大手掌一巴掌拍下来,直接将水龙打爆成一团水花,漫天水雾弥漫开来。
扉间借着水雾和蒸汽的双重掩护,再次发动“飞雷神”,出现在斑的侧面,手中已经捏好了八张起爆符——但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斑的手从雾气中伸出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像铁钳一样牢牢锁死。扉间抬头,对上斑那双轮回眼——雾气对他毫无影响。
“雕虫小技,还敢班门弄斧。”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淡淡地开口,“下次换个我没见过的新花样。”
他随手一甩,在扉间完全来不及飞雷神转移的瞬间,一记正鞭腿狠狠地抽中了扉间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扉间在空中试图调整姿势平稳落地,却在低头的刹那瞳孔骤缩——只见那八张原本捏在自己手里的“起爆符”不知何时已经在斑的幻术控制下,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贴在了他自己身上。
轰——八张起爆符同时爆炸。火光在半空中炸开,硝烟弥漫。扉间被爆炸的冲击波狠狠地砸进地面,碎石飞溅,地上多了一个冒着青烟的人形深坑。
硝烟散去后,扉间从坑里爬起来,白头发上全是灰,衣服破了七八个洞,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欺人太甚……幻术·黑暗行之术!”
不信邪的禁术大师,一咬牙,直接使出了专门克制视觉系写轮眼的幻术,试图将整片世界剥离成绝对的黑暗。黑暗以他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吞噬了光线,吞噬了色彩,将一切都拖入深渊。
斑的动作顿了一下。
扉间心中一喜——中了?
然后他听到斑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指点晚辈般的从容:“扉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斑的轮回眼微微一转,扉间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幻术被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来,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等他恢复视力时,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地上,而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轮回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在宇智波的面前玩弄幻术?”斑说。
斯坎儿站在远处的山坡上,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扉间被幻术反弹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能在幻术上和斑battle的怕只有泉奈了吧,就咱俩套个情报都套不出来的水平……”
听到风凉话,扉间猛地转头看向山坡的方向,怒吼了一声:“你就不能来帮个忙?!”
斯坎儿悠闲地朝他挥了挥手,脸上挂着一个极其敷衍且写满“害怕”的欠揍笑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插手柱斑的战斗?我可不敢,也不想当沙包。扉间大人,你自求多福。”
而不远处的柱间,此时正一只手举在半空中,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帮亲弟弟劝个架。但他偷偷瞅了瞅斑打完弟弟后明显变得极其愉悦和开心的脸色,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打不死……算了算了。”
扉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满脸黑线,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打、够、了、没、有?!”
斑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千手扉间,你瞒着我,偷偷摸摸和泉奈搞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不过今天还行吧,打得差不多了。”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柱间,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今天还算尽兴,就到这里吧。下次换个更大的场地。”
柱间咧嘴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爽朗大笑:“哈哈,好咧!”
扉间站在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一条被两头大象踩过的独木桥?。他咬着牙,在心里疯狂地默数了整整三十个数,配合着深呼吸,才好不容易把那股想要在现实中给他们俩饭菜里下毒的黑暗冲动给生生压了下去。
然后他抬起脚,狠狠踩了柱间的脚背上。踩死你个见色忘弟的混蛋大哥!
柱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扉间,装作一脸无辜:“你踩我干嘛?”
扉间不语,只是一味地踩。
写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开心的看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3章 扉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同时伺候这三个人?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