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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虚拟现实版南贺川商业街开业 扉间:你不想让这家书店关门吧? 带土充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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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终于在自家大哥的脚背上补完了最后一脚,顺带踩碎了积压了一整天的怨气。
看到皮糙肉厚的柱间装作疼得在原地单脚蹦圈,一旁的宇智波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才终于如扉间所愿解除了无限月读,实验室中的扉间和斯坎儿也在白绝一号和笨卡卡的“阴阳遁·解”声中睁开眼睛。
“嘶……斑那个混蛋,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扉间猛地从接入椅上坐起身,一把扯掉了缠绕在右臂上的紫色光纤。由于在梦境里高强度高强度设置场景再加挨了一顿揍,他的身体虽然没有损伤,但大脑深处还是泛起了一阵阵密集的刺痛。
扉间第一时间看向白绝二号,他依然老老实实地躺在接入椅上,右臂连接着紫色光纤,双眼紧闭。
“看来白绝二号还在里面。”斯坎儿说。
为了进一步验证,扉间和斯坎儿立刻将手臂伸入绿色光纤接口——打算以普通使用者的身份进入网络。
随着斑结印,猩红的光芒随之亮起——他们的意识再次进入了神树网络。
他们出现在南贺川的河岸边。河水在流淌,波光粼粼,木桥横跨两岸,桥面上的木板纹路清晰可见。商业街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暖融融地洒在石板路上。远处住宅区的屋顶在暮色中勾勒出安静的轮廓。
一切和他们退出前一模一样。
扉间走到住宅区,蹲下身,用手掌按了按地面的石板——触感坚实,带着微凉的质地。他又走到商业街,推开一栋建筑的门,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和他构建时完全一致,连窗台上那盆他随手想象的绿植都还在原位。
“场景没有消失。”斯坎儿跟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之前做的所有改动——全部保留了。”
扉间转过身,他退出建筑,站在街道中央,沉默了很久。
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从心底缓缓升起。他环顾着眼前这个完整的世界——河水在流淌,路灯亮着暖光,樱花树在暮色中轻轻摇曳。这一切都是他和大家一手搭建起来的,而现在,它们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退出而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实验成功了。白绝可以充当‘施术者’。它可以维持虚拟现实网络的基础运行,让场景不会随着施术者的脱离而消失。”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扉间对着天空大喊:“斑,解除无限月读。”
意识回到实验室后,扉间转过身,看向围过来的众人,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严谨:“实验成功了。但接下来,我们需要测试这个‘白绝施术者’到底能维持多久。”
扉间又制作了白绝三号,把它连接进入虚拟现实网络,用来保证他们搭建的场景不会被清空。此时已经过去了三天。
扉间让白绝一号和笨卡卡解除了白绝二号的连接,把白绝二号连上了仪器——用来监测脑电波、精神状态等指标。
“白绝二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扉间站在它面前,手里拿着记录板。
白绝二号的黄色眼睛缓慢地转了转,停顿了好几秒,才用那种空洞的声音回答:“……不累。没感觉。”
扉间低头看了一眼监测仪上的数据——脑电波平稳,精神指标正常,确实没有任何疲劳迹象。但查克拉储备那一栏,数值已经降到了一个危险的低位。实验数据显示,白绝体内的查克拉正在被神树缓慢吸收,已经快消耗完了。
“白绝的本质是神树细胞的衍生物。根据实验结果,它没有人类大脑那种精神疲惫机制,不会产生‘脑部信息过载’的反应。但它的核心问题在于消耗。神树在吸收它的查克拉。”扉间指着那条下滑的曲线,“如果一直挂在网络里,它体内的查克拉会被神树幼苗吸干。”
泉奈靠在桌边,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白绝二号身上,沉吟了片刻后开口道:“虽然白绝不会疲惫,但查克拉被吸完,白绝会不会死?死了的话,搭建的场景不就全部消失了?”
“两个解决办法。”扉间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看能不能给白绝补充查克拉——就像给电池充电一样,定期注入查克拉。第二,如果补充跟不上消耗,就只能培育多个白绝,轮换上岗。一个的查克拉快消耗完了,就换另一个顶上,退下来的慢慢恢复。但这样比较麻烦。”
接下来的十天里,扉间进行了一系列耐久测试。
第一天,白绝三号持续在线八小时,场景稳定。
第二天,十六小时,场景依然稳定。
第三天,扉间注意到白绝三号的查克拉波动曲线发生了明显变化——前两天的下降几乎是平稳的,但从现在开始,曲线的斜率明显变陡了。他调出前两天的数据叠加对比,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皱起了眉头。
“神树的吸取速率是恒定的。”他指着那条越来越陡的弧线,转头对众人解释道,“前两天下降平稳,是因为白绝体内的查克拉恢复速度还能勉强跟上消耗。但从第三天开始,恢复速度跟不上了——入不敷出,所以曲线才会突然变陡。”
他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预估模型:“按照这个趋势,如果不补充查克拉,一个白绝大约只能坚持三到四天。”
扉间走上前,将手按在白绝三号的背上,注入了一股查克拉。白绝三号的查克拉波动立刻恢复了正常。
扉间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看来在连接状态下补充查克拉确实可行。只要在白绝查克拉快消耗完毕时及时补充,它可以永远作为‘施术者’存在。”
第四天到第十天,白绝三号持续在线,南贺川的场景纹丝不动。
第十天晚上,扉间在记录本上写下最终结论:“白绝可以作为永久性的网络支柱。只要有稳定的查克拉供应,虚拟场景可以实现永久保存。不过为以防万一,同时启用三只白绝作为网络支柱,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出现问题。”
他合上记录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来可以小规模在火之国忍联总部试运行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和欢呼声同时炸开。
柱间第一个冲上来,一巴掌拍在扉间的背上,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拍下来:“干得好啊扉间!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搞定!”
斯坎儿笑着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青叶和镜互相击了一掌。带土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就连斑,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微微点了一下头。
泉奈走上前,站在扉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别过头去,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做得还不错嘛,千手白毛。我还以为你得再折腾两个月呢。”
扉间挑了挑眉:“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算是吧。”泉奈依然没有看他,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过别得意太早,后面要解决的问题还多着呢。”
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声音压低了一些:“今晚别在实验室熬太晚了。成果不会跑,人也该回家休息休息。”
说完他就快步走出了实验室,留下扉间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愣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在耐久测试进行的这十天里,整个团队也不是光干看着,而是每天都在往南贺川里添砖加瓦。
斯坎儿规划的商业街已经初具规模。除了那栋备受争议的三层连体建筑之外,他还沿着街道两侧搭建了各式各样的店铺——一家挂着暖帘的拉面馆,门头上挂着一块写着“一乐拉面”的旧木招牌,门口摆着几张矮桌;隔壁是一家烘焙坊,橱窗里摆满了刚出炉的面包、蛋糕和红豆糕,麦香与红豆的甜香交织在一起,顺着敞开的店门飘到街上;再往前走是一家花店,门口的花架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红的玫瑰、白的百合、紫的桔梗,还有一大束向日葵靠在墙角。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栋三层连体建筑——左半边挂着“忍界第一巨幕影院”的招牌,右半边挂着“亲热天堂纯爱文学实体旗舰店”的巨大牌匾。旗舰店的橱窗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全套的、封面上画着不可描述图案的书籍。
扉间站在那栋建筑面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斯坎儿。”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在!”斯坎儿立刻立正站好,脸上带着一种心虚但强装镇定的笑容。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招牌字号缩小三分之一,橱窗里不准展示过于暴露的封面。”
“您说得对,您说得都对!”斯坎儿连连点头,“招牌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了!您看,原来占了整面墙,现在只占了三分之二面墙,严格符合您的指示!”
扉间盯着那块依然硕大无比的招牌,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在招牌大小上继续纠缠:“那橱窗里那些书呢?”
“那些是样书!样书!”斯坎儿振振有词,“书店没有样书,顾客怎么知道店里卖的是什么?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扉间走近橱窗,仔细看了一眼那本《柱斑秘史:天启的亲热战术》的封面——两个没穿上衣的男人背靠背站着,背景全是粉红色的泡泡,书名用一种华丽到夸张的花体字书写,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禁忌的羁绊,燃烧的灵魂之火”。
他转过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斯坎儿。
斯坎儿的笑容开始发僵。
扉间开口,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斯坎儿,你也不想被斑打死吧?”
斯坎儿咽了一口唾沫,但依然梗着脖子:“……这是纯爱文学,是高雅艺术艺术。”
“哦?”扉间挑了挑眉,“是吗?”
斯坎儿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但他依然死撑着:“大不了被他打一顿,又不会死。我扛得住。”
扉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温和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斯坎儿,你不想让这家书店关门吧?”
斯坎儿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的表情看着扉间:“你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性。”扉间直起身,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斑看到那本《柱斑秘史》摆在橱窗最显眼的位置,他大概率会把整家店拆了。到时候书店没了,影院没了,你的全部心血就都化为乌有了。”
“店长,你也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对吧?”扉间又补了一句。
斯坎儿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决斗场上空那道正在和柱间激烈碰撞的蓝色须佐能乎,咽了一口唾沫。
“……橱窗展示我马上调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橱窗前,开始麻利地收起那些封面过于奔放的样书,“保证一本都不留!全部换成正经文学!《忍界地理杂志》怎么样?《种植入门与庭院设计》?《如何与你的宇智波室友和睦相处》?”
扉间满意地点了点头:“后一本给我留一本。”
除了商业街,其他区域也在同步推进。
泉奈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住宅区的六栋房子全部装修好了。他给每栋房子设计了不同的风格——一号楼是日式风格,推拉门和榻榻米,院子里种了一棵老松;二号楼是西式风格,壁炉和高背椅,窗台上摆着几盆薰衣草;三号楼是现代简约风格,四面白墙,落地窗,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四号楼是和洋折中,客厅是西式的,卧室是日式的;五号楼是田园风格,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六号楼被他留空了,说是“给后来人留点发挥空间”。
他还给每栋房子编了号,从一号到六号,挂在门廊上。号码牌是他亲手设计的——铜质的底板,上面刻着数字,边缘装饰着藤蔓纹样。
装修完六栋房子后,泉奈以“试运行测试bug”的名义,拉着扉间在各个场所逛了一圈。
他们先去了斯坎儿开的蛋糕店。泉奈站在柜台前,扫了一眼陈列柜里的甜品,皱起了眉头:“种类太少了。只有奶油蛋糕、水果挞、红豆糕?宇智波一族普遍嗜甜,这点品种根本不够看。”
他挽起袖子,直接走进后厨,在虚拟空间里凭空想象出了一整套甜品菜单——抹茶千层、红豆糯米团子、蜜豆刨冰、黑糖蕨饼、栗子羊羹……摆了满满一柜台。
“这些应该够了。”泉奈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手上并不存在的面粉,满意地点了点头。
扉间伸手拿起一块抹茶千层,咬了一口,咀嚼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怎么样?”泉奈靠在柜台边,双手环胸,语气里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得意,“和你做的比,哪个更好吃?”
扉间沉默了几秒:“……不相上下……你连厨房都没进过,怎么还原的这么到位?”
“我吃过啊。”泉奈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以为宇智波一族的记忆力是用来干什么的?”泉奈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接着他们去了咖啡店。泉奈尝了一口扉间随手冲泡的黑咖啡,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这也太难喝了。你平时就喝这种东西过日子?”
扉间面无表情地说:“咖啡不就是用来提神的吗?”
泉奈用一种看可怜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把整间咖啡店的菜单全部重写了一遍——拿铁、摩卡、卡布奇诺、抹茶拿铁、焦糖玛奇朵……甚至还配了几款手冲单品。
“这才叫咖啡店。”泉奈端着那杯完美拉花的拿铁,得意地抿了一口。
扉间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两秒:“……确实比我自己泡的好喝。”
泉奈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废话。以后我给你泡咖啡。”
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路过那家花店时,扉间的脚步顿了一下。
花店门口的花架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红的玫瑰、白的百合、紫的桔梗,还有一大束向日葵靠在墙角,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黄色光泽。花香在空气中浮动,甜的、清的、浓郁的,交织成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慢脚步的气息。
泉奈注意到他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花店:“想进去看看?”
扉间没有回答,但已经迈步走进了花店。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木质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花束和盆栽,墙角立着几个陶罐,里面插着长长的干芦苇。天花板上垂下来几串风干的花环,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扉间站在一束白色桔梗面前,看了很久。
泉奈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束花,又看了看他的侧脸:“喜欢桔梗?”
“……不知道。”扉间说,“只是觉得它看起来很干净,像你。”
泉奈伸手抽了一支桔梗,又在旁边的花桶里挑了两支紫色的桔梗,将它们配在一起,然后又加了几枝白色的百合和一小撮满天星。他环顾了一圈,在柜台下面找到了一张包装纸和一段麻绳,三两下将花束包好,塞进了扉间怀里。
“送你了。”泉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碎叶,“就当是庆祝实验成功。”
扉间低头看着怀里那束花,沉默了很久。桔梗的清香钻进鼻腔,百合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谢谢。”他的声音很轻。
泉奈没有回答,转身往店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这家花店也没有服务员。”
他走出店门,站在街道上,环顾了一圈整条商业街,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扉间:“这些店铺都没有服务员。难道让客人自己动手取蛋糕、自己冲咖啡吗?谁来收钱?谁来维持秩序?”
扉间想了想:“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NPC。”泉奈说,“白绝就很合适。它们听话,不会累,不会抱怨工作,也不会偷吃店里的存货。每个店铺安排一只白绝驻守,负责接待客人和维持运营。”
“而且不用发工资。”扉间补充了一句。
“对,不用发工资。”泉奈点了点头,“这是重点。”
斯坎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NPC?!好主意!那我的书店必须安排一只!最好是那种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很博学的白绝,穿着格子马甲,站在柜台后面,给人一种‘这家店很有品位’的感觉!”
“你的书店不需要品位。”扉间冷冷地说,“它需要低调。”
“品位和低调并不矛盾!”斯坎儿据理力争。
带土最近也很忙——忙着捣乱。
他先是跟踪了斯坎儿整整两天,发现斯坎儿对那只即将入驻书店的白绝NPC比对任何人都上心——亲自设计它的服装,亲自教它如何向顾客推荐书籍,甚至连它站在柜台后面的角度都反复调整了好几次。
带土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堵在书店门口,双手叉腰,用一种被背叛了的表情瞪着斯坎儿:“我问你——我和《柱斑秘史:天启的亲热战术》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斯坎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回复:“当然是先救《柱斑秘史:天启的亲热战术》。”
带土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会游泳啊。”斯坎儿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书又不会游泳。”
带土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他跑到住宅区,看到泉奈正在给六号楼的前院铺鹅卵石小路,便凑过去“帮忙”。他趁泉奈不注意,把原本规整的鹅卵石图案改成了两个小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手里举着什么东西往另一个嘴里塞,姿态亲密。
泉奈发现的时候,脸一下子黑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幻术甩过去。带土还没来得及逃跑,就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眼神涣散,开始对着空气深情告白:“斯坎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stk你了——也不偷吃红豆糕了——我发誓——”
等幻术解除的时候,带土发现自己正跪在斯坎儿的书店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白绝。斯坎儿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stk?红豆糕?”
带土涨红了脸,爬起来就跑。
他又跑到广场上,看到青叶正在调整那座柱间和斑的背靠背雕塑。带土趁着青叶不注意,偷偷把雕塑的姿势改了——两个原本背靠背站立的人影,变成了以一种极其辣眼睛的姿势抱在一起,柱间的手臂搂着斑的腰,斑的头靠在柱间的肩膀上,画面一度十分不堪入目。
青叶发现的时候,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然而还没等青叶再修改回来,柱间和斑恰好打完一架路过广场。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同时看向了那座雕塑,同时沉默了。
带土躲在远处的樱花树后面,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
然后他看到柱间和斑对视了一眼。
然后他看到两人同时转向了他藏身的方向。
“!!!!!!”带土撒腿就跑。
但他怎么可能跑得过柱间和斑。木遁从地面升起,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须佐能乎的巨大手掌从天而降,一把将他从树丛后面拎了出来。
“小子,”柱间蹲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脾气太好了?”
带土拼命摇头。
“那就老实点。”柱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恰到好处——不会受伤,但足够让他眼冒金星。
然后柱间抡圆了胳膊,像投棒球一样把带土朝着南贺川的上游扔了出去。带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消失在了天际线尽头。
青叶趁机赶紧把雕塑改回了原样。柱间和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向决斗场继续打架。
镜正在南贺川两岸种樱花树。他沿着河岸一路走过去,每走几步就弯下腰,用手掌贴着地面,想象一棵樱花树从泥土中生长出来——先是嫩绿的树苗,然后迅速拔高,枝干伸展,树冠张开,粉白色的花朵在枝头绽放。不到半天时间,整条南贺川两岸就变成了一条粉色的长廊。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种到第三十七棵树时,天空中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惨叫。
镜抬头,看到一个黑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砸来。
他本能地往旁边闪了一步。
扑通——带土一头栽进了南贺川里,水花溅了镜一身。
带土从河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绿头发的末梢还在滴水。他一脸委屈地看着镜:“你怎么不接住我?”
镜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看了看带土那张苦兮兮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活该。”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种他的第三十八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