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泉奈：胆小鬼！扉间：我暂时想不到办法了。斯坎儿：我有个想法。 鼠佐能乎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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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从接入椅上坐起身，活动着手腕，看到扉间低着头说要终止实验，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后怕。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不做了？你开什么玩笑，千手白毛！”一声冷笑陡然从实验台侧面传来。
他直接横过一步，结结实实地挡在主控面板前：“我刚才在那个鬼地方受的罪、流的冷汗，全白受了？临到关头掉链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泉奈直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胆小鬼！就因为出了一次意外，就要把所有成果全部扔掉？”
扉间张了张嘴：“可是——”
“可是什么？”泉奈打断他，“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问题发现了，那就解决问题。你不是号称忍界第一科学家吗？就这么点胆子？”
扉间愣住了。
柱间在旁边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泉奈说得对啊……”
斑冷哼一声：“少废话。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不丢人。”
扉间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还在发抖。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泉奈，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你说得对。问题发现了，就要解决它。”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继续实验。”
扉间在白板上画出神树的基因组结构示意图，开始讲解解决方案。
1. 解决白绝化问题
“通过第四次实验我们已经确认柱间细胞中存在的S因子——我称之为‘抗同化因子’，可以对抗白绝化。”扉间在图上标注，“它的本质是柱间细胞中一段特定的基因序列编码的蛋白质，能够中和神树的同化信号。只要把这段制造S因子的基因序列编辑进神树的基因组，新长出的树根就会失去同化攻击性。”
扉间转向斯坎儿：“你来协助我完成基因编辑操作。我们需要先设计一段能够插入神树基因组的载体序列，然后用显微注射技术，将编辑好的基因片段导入神树的干细胞中。”
实际操作流程如下：
斯坎儿将柱间细胞裂解，用酚-□□法提取总DNA，然后用乙醇沉淀，得到了肉眼可见的白色絮状沉淀——柱间的基因组DNA。
扉间看向斯坎儿，“之前治疗写轮眼血继病时，我们已经从柱间细胞中分离出了S因子的编码序列。数据存档里应该有完整的基因序列和表达载体构建方案。”
斯坎儿点了点头：“存档编号RY-COMPLEX-07，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做了三批不同的载体，最后用的是带有CMV启动子的那一批，表达效率最高。”他在电脑上调出序列数据，一段长约三千个碱基对的DNA序列显示在屏幕上，在两端设计了两段长约五十个碱基对的同源臂，用于精准插入神树基因组的非编码区。
“你设计的同源臂很好，就用这个。”扉间走到电脑前，看完斯坎儿的设计后，他从冷冻柜中取出之前保存的S因子表达载体，用限制性内切酶将S因子编码区切下，然后通过PCR扩增，在两端加上与神树基因组特定位点同源的五十个碱基对序列。整个载体构建工作在一天内完成。
“载体构建完成后，我们需要对神树的干细胞进行操作。”扉间从神树幼苗的顶端分生组织取样——那是生长最活跃的部位，细胞分裂旺盛，最适合进行基因编辑。
他将取出的组织块放入含有渗透调节液的培养皿中，在显微镜下用显微针将构建好的载体溶液注入每个细胞的细胞核中。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小时，扉间和斯坎儿的手稳得像一台机器，每一针都精准命中目标。
注射完成后，扉间将细胞转移到选择性培养基中——培养基中含有一种特殊的抗生素，只有成功整合了载体的细胞才能存活。三天后，培养基中出现了十几个小小的细胞团块——那是成功编辑的细胞克隆。
斯坎儿将这些细胞团块挑出，扩增培养，然后移植回神树幼苗的茎尖部位。他小心翼翼地将编辑过的细胞植入幼苗的生长点，用一层薄薄的封口膜包裹住伤口，防止感染。
三天后，第一批经过基因编辑的神树枝条长出了新的树根——灰白色，但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绿色荧光。
扉间用镊子夹起一根新树根，将其贴在事先准备好的、已经出现轻微白绝化前兆的活皮肤样本上。斑启动了无限月读，但显微镜下，树根与皮肤的接触面没有出现任何纤维化扩散的迹象。
“绿色光纤测试成功。”扉间在记录本上写下结论，“S因子成功表达，树根失去同化能力。”
2. 解决管理员问题
“第二，通过第五次实验，我从斑的轮回眼细胞中，发现了一种M因子——我称之为‘身份识别因子’。”扉间翻到新的一页，“这段基因序列编码的蛋白质，能够让神树将接入者识别为‘自己人’。如果把制造M因子的基因序列也编辑进去，新长出的树根就会将任何与之接触的人都当作施术者来对待。”
他看向众人：“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维持术式，他需要休息，有事情需要离开。但如果神树能把其他人识别为‘施术者’，这点已经得到验证：只要有其他的‘施术者’存在，那网络就可以脱离斑运行——任何人都可以在斑不在的情况下继续使用这个网络。”
斑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把我的基因也塞进树里？”
“准确地说，是M因子的编码序列。”扉间纠正道，“你的其他基因没必要加进去。”
“你说的其他‘施术者’相当于管理员？”泉奈挑了挑眉。
“对。”扉间点了点头。
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有意思。这相当于让真正的施术者不在的情况下运行网络。”
实际操作流程与绿色光纤类似——从斑的轮回眼细胞中提取DNA，通过转录组分析锁定M因子的编码区，设计带有不同筛选标记的第二套插入载体，对神树的另一批干细胞进行第二次基因编辑，筛选双重编辑成功的细胞，扩增后移植回神树。
又三天后，第二批经过编辑的树根长出——灰白色底色上，泛着淡淡的紫色荧光。
测试环节：斯坎儿将手臂伸入接入口。紫色的树根缠绕上来，猩红的光芒亮起——他的意识顺利进入了神树网络。
扉间盯着监测屏幕：“紫色光纤测试成功。M因子成功表达，斯坎儿被神树识别为‘施术者’。”
实验室里，扉间盯着斯坎儿紧闭的双眼，喊了一次：“斯坎儿？能听到吗？”
扉间略微蹙眉：“果然，他被锁在里面了。和泉奈上次一样。”
斑走上前，柱间也将手掌按在斯坎儿头上。
“阴阳遁·解——”两人同时低喝。
斯坎儿的意识猛地一沉，然后一轻，他睁开了眼睛。
3.核心难题——管理员脱离无限月读
扉间站在白板前，表情凝重：“绿色光纤和紫色光纤都测试成功了。但我们还剩下一个绕不开的问题——次级施术者或者说管理员脱离无限月读的问题。”
他看向众人：“之前泉奈和斯坎儿被困在网络里，是因为斑作为主施术者退出后，次级施术者的意识锁定没有被解除。要强制解除，需要大哥的木遁查克拉（阳之力）和斑的轮回眼（阴之力）同时施术。”
他顿了顿：“但问题是——如果大哥和斑不在，次级施术者被困了怎么办？我们不能每次都指望斑和大哥同时在场。”
“那你就想办法模拟阳之力和阴之力。”泉奈说。
扉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实验台前，开始尝试。
尝试一：查克拉波动模拟
扉间拿出两台精密仪器——查克拉波形记录仪和查克拉波形发生器。前者能够捕捉并记录施术时的查克拉波动曲线，后者则能将记录的波形反向输出。
他让柱间和斑分别对着仪器施放阳之力和阴之力。柱间双手按在记录仪的接收端上，翠绿色的查克拉涌入，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一条起伏平缓、频率稳定的正弦波形——周期约为零点零七秒，振幅峰值达到二百三十个单位。斑随后上前，蓝色查克拉注入，屏幕上跳出一条截然不同的波形——锯齿状，频率更高，周期仅为零点零四秒，振幅峰值高达三百八十个单位。
“波形特征很清晰。”扉间将两组数据导入波形发生器，“现在我来尝试复现。”
他将发生器的输出端连接到神树网络的接入端口上。斯坎儿再次将手臂伸入接入口，紫色的树根缠绕上来，他的意识进入了虚空。
扉间按下播放键。波形发生器开始按照记录的曲线输出查克拉——先是柱间的阳之力波形，然后是斑的阴之力波形，两者交替循环。
虚空中，斯坎儿站在原地，等待着意识锁定的解除。
什么都没有发生。
扉间盯着屏幕上的波形数据，皱着眉头：“波形完全一致，频率和振幅都对得上……但就是不起作用。”
他沉思了片刻：“或许是精度的问题？波形虽然对了，但可能还有一些细微的特征没有被记录下来。”
尝试二：卷轴封印
“如果是精度的问题，那直接用原版的查克拉总该可以了吧。”扉间拿出两个特制的封印卷轴——卷轴上绘制了复杂的封印术式，专门用于储存查克拉。
“大哥，斑，你们往这两个卷轴里注入阳之力和阴之力。”扉间将卷轴展开，“我要把你们的查克拉封印起来，需要的时候再释放。”
柱间和斑各自将手按在卷轴上，注入大量的查克拉。卷轴上的术式亮起，翠绿色和蓝色的光芒被吸入符文之中，卷轴的纸张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扉间将两个卷轴收好，来到接入端口前，同时解开两个卷轴——翠绿色的查克拉和蓝色的查克拉喷涌而出，注入神树网络。但斯坎儿依然闭着眼睛，意识依然被锁定。
“大哥，斑，你们先把术解了吧。”扉间放下卷轴，沉默了许久，“看来封印卷轴只能储存查克拉的能量本身，但无法保存施术时的‘意志’。和查克拉波动模拟一样，我还以为是精度的问题，但现在看来，就算波形和能量都完全一致也没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白板上的问题陈述上：“阴阳遁·解不仅仅需要阳之力和阴之力的能量，还需要施术者本人的意志引导——那股‘给我出来’的意念。卷轴释放出来的查克拉是没有意识的，只是一团纯粹的能量，所以无法触发解除机制。”
尝试三：基因编辑小白鼠
“既然波形模拟不行，卷轴封印也不行……”扉间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前两次尝试失败的核心原因，都是因为没有施术者的意志。波形发生器没有意志，封印卷轴也没有意志。那如果我创造两个拥有意志的‘施术者’呢？”
他走向实验台的另一侧，那里有几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正挤在一起用粉红色的鼻子嗅着对方。
“这是……”斯坎儿凑过来，“你要给它做基因编辑？”
“对。”扉间戴上手套，将两只小白鼠从笼子里取出来，“这次换个思路——不搞染色体整合，直接用mRNA。让它们的细胞暂时表达阳之力和阴之力的蛋白，不会永久改变基因组，免疫排异的风险也低得多。”
他从柱间的木遁细胞中筛选出与阳之力相关的核心基因片段——不是整个木遁血继限界，仅仅是编码那股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查克拉的那段序列。同样，从斑的轮回眼细胞中筛选出与阴之力相关的核心基因片段。
扉间一边构建载体一边说：“这两段序列都不大，加起来也就五千多个碱基对。”
他给两只小白鼠注射了麻醉药，鼠鼠们很快安静下来，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掌心里。
扉间开始操作。“两段mRNA，一段编码阳之力蛋白，一段编码阴之力蛋白。”他将两份mRNA溶液分别装入微量离心管中，“接下来需要用脂质体包裹，防止mRNA被体内的核酸酶降解。”
他将阳之力mRNA与阳离子脂质体按比例混合，用移液枪反复吹吸，形成均匀的脂质体-mRNA复合物——纳米级的微小颗粒，能够被细胞高效摄取。同样的操作重复了一遍，制备出阴之力脂质体复合物。
然后他将两只小白鼠固定在操作台上，用酒精棉擦拭它们的尾静脉，将装载了阳之力mRNA脂质体复合物的注射器刺入一号鼠的尾静脉，缓慢推入。换了一支注射器，将阴之力mRNA脂质体复合物注入二号鼠。
“mRNA会被它们的细胞吸收，然后在核糖体上翻译成对应的蛋白。”扉间一边操作一边解释，“阳之力蛋白会让一号鼠的查克拉带上大哥的生命气息，阴之力蛋白会让二号鼠的查克拉带上斑的阴遁特性。效果不是永久的，大概能持续几天到一周，但足够我们做实验了。”
注射完成后，他将两只小白鼠放到同一个透明的观察箱里，等待蛋白表达。
第一天，两只小白鼠没有任何异常反应。它们在观察箱里跑来跑去，吃吃喝喝，一切正常。
第二天，一号鼠开始出现变化——它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泛着淡淡的翠绿色光泽。它变得异常活跃，在观察箱里上蹿下跳，把木屑刨得到处都是。二号鼠的变化更为内敛——它的眼睛周围出现了一圈淡淡的蓝色纹路，像眼影一样。它变得安静了许多，经常蹲在角落一动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第三天，扉间决定开始训练。
“首先，教它们结印。”扉间蹲在观察箱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镊子，轻轻敲了敲箱壁，“看好了，这个印是‘未’——”
两只小白鼠蹲在木屑堆里，歪着头看着他。
扉间用镊子将一号鼠的前爪摆成“未”字印的形状。一号鼠挣扎了两下，然后突然安静下来——它的身体微微发光，一股微弱的翠绿色查克拉从它的爪尖溢了出来。
“成功了！”柱间惊喜地喊道，“它释放出阳之力了！”
然后一号鼠甩开扉间的镊子，转身跑到二号鼠身边，用鼻子蹭了蹭对方的脖子。
“别闹，继续训练。”扉间用镊子想把它们分开。
两只小白鼠不理他。一号鼠绕着二号鼠转了两圈，然后突然骑到了二号鼠的背上。
“等等——”泉奈瞪大眼睛，“它们这是在——”
“□□。”扉间面无表情地说，“它们在□□。”
“我知道！不用你说！”泉奈吼道。
扉间愣在原地，手里的镊子悬在半空中。观察箱里，两只小白鼠正在进行一场热烈的、毫不避讳的、完全无视在场所有人的繁衍行为。
“……这他妈的。”扉间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大约过了五分钟，两只小白鼠终于完事了。一号鼠从二号鼠背上跳下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两只鼠挤在一起，互相舔着对方的脸颊，恩爱得不得了。
“继续训练。”扉间深吸一口气，再次用镊子去拨弄一号鼠的前爪。
一号鼠回过头，冲他龇了龇牙。
“它凶我。”扉间面无表情地说。
“它凶你。”泉奈确认道。
扉间再次伸手——一号鼠一口咬住了镊子的尖端，死死不松口。与此同时，二号鼠突然站起来，两只前爪快速结了几个印——巳、未、申——
一股微弱的蓝色查克拉从它的爪尖射出，打在观察箱的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焦痕。
“它在结印！”柱间惊呼，“它自己学会了！”
“它用的是兄长的阴之力……”泉奈喃喃道，“但它结印的方式……是谁教的？”
“没人教。”扉间有些晕乎乎，“它看着你兄长结印学的？”
实验室里安静了片刻。
泉奈缓缓转过头，看向扉间：“你的意思是，这只老鼠，在你教它之前，就已经学会了结印？”
“看起来是这样。”扉间彻底无语，“毕竟它们体内有柱间和斑的基因片段表达的蛋白。说不定连肌肉记忆都继承了。”
话音刚落，一号鼠也站了起来。它学着二号鼠的样子，两只前爪笨拙地比划了几下——然后一股翠绿色的查克拉从它的爪尖涌出，化作一根细小的藤蔓，缠住了观察箱的栏杆。
“木遁。”扉间的声音有些发飘，“它会木遁。”
“迷你木遁。”斑纠正道，“老鼠大小的木遁。”
一号鼠得意地吱了一声，然后跳回二号鼠身边，两只鼠再次挤在一起，亲密无间。
接下来的几天，扉间放弃了正式的“训练计划”。因为两只老鼠根本不听他的。
他试图用食物引诱它们配合实验——一号鼠吃完就走，完全不认账。他试图用镊子强制它们摆出特定的姿势——二号鼠直接朝他吐了一口火遁，差点把他的眉毛烧掉。
一周后，一号鼠已经能够熟练地结出十二个基本印，并且成功地在观察箱里催生出了一棵巴掌大的小树苗。二号鼠则掌握了某种迷你的须佐能乎——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骨架包裹着它的身体，大约有两根手指那么高，看起来像一只穿着盔甲的老鼠。
“鼠佐能乎。”柱间指着二号鼠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
“你能不能别再起名字了。”扉间无力地说。
“那叫什么？老鼠版须佐能乎？”柱间反问，“太长了。”
斑蹲在观察箱前，看着一号鼠在那棵巴掌大的树苗上爬来爬去，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它好可爱。”
柱间站在另一边，盯着二号鼠身上那层淡蓝色的查克拉骨架，眼睛里闪着光：“……它用的是你的术。”
斑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观察箱的玻璃。一号鼠抬起头，呆呆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他，然后吱了一声。
“……还行。”斑说。
“那这只归我。”柱间已经把手伸进了观察箱，二号鼠顺着他的手指爬到了他的手背上，蹲在那里，用爪子洗脸。
“所以现在柱间大人有了一只老鼠通灵兽，斑大人也有了一只老鼠通灵兽。”斯坎儿总结道，“它们会木遁和须佐能乎。它们还□□了。而且它们不听扉间大人的话。”
“总结得很到位。”带土点了点头。
扉间面无表情地合上记录本，目光重新投向白板上的问题：“三种方法都失败了。阳之力和阴之力的模拟，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我暂时想不到办法了。”他的声音很低，“阳之力和阴之力涉及灵魂层面的东西，现有的技术手段根本无法复制。”
带土靠在墙边，听着扉间的话，忽然和斯坎儿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等一下。”斯坎儿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突然想通了什么的兴奋，“扉间大人，你还记得白绝化吗？”
扉间抬起头：“白绝化？当然记得。怎么了？”
“白绝化的本质，是人体细胞被神树同化，变成植物人。”斯坎儿走到实验台前，调出之前记录的皮肤样本数据，“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神树在把人同化成白绝的过程中，人体为什么没有任何排异反应？”
扉间愣了一下。
“按理说，外来组织侵入人体，免疫系统应该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斯坎儿继续说，“但白绝化的过程中，人体没有任何抵抗——就好像神树的细胞被当成了‘自己人’。”
带土接过话头：“也就是说——神树在让人白绝化的第一步，是先模仿宿主的查克拉，让宿主的身体无法察觉到自己正在被入侵。”
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显微镜前：“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能找到神树模仿查克拉的机制，也许就能反向利用这个机制。”斯坎儿说，“去模拟阳之力和阴之力的查克拉波动。”
扉间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有意思。但这个猜想需要验证。”
实验验证：神树同化机制分析
斯坎儿调出之前记录的所有白绝化前兆数据——泉奈和自己的皮肤细胞的显微切片、查克拉波动图谱、细胞膜表面的受体蛋白变化。
扉间和斯坎儿开始分析：
显微切片观察：将泉奈出现纤维化倾向的皮肤细胞制成超薄切片，用电子显微镜观察细胞膜表面的变化。发现细胞膜上出现了一层极薄的、与神树细胞膜结构相似的糖蛋白层。
查克拉波动分析：用高精度查克拉感应术式，测量纤维化细胞在受到神树树根接触时的查克拉波动频率。发现细胞的查克拉波动在接触树根的瞬间，会主动调整到与神树树根一致的频率——这不是被动同化，而是主动适配。
受体蛋白检测：用荧光标记的抗体，检测纤维化细胞表面的受体蛋白种类。发现原本存在于细胞表面的“外来识别受体”数量大幅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神树细胞表面受体高度相似的蛋白。
斯坎儿盯着数据，声音里带着确认：“神树让人白绝化的第一步，确实是模仿宿主的查克拉。它会释放一种信号分子，让宿主细胞的查克拉波动主动调整到与神树一致的频率。在这个过程中，宿主细胞会逐渐关闭自身的免疫识别系统，把神树的细胞当成‘自己人’。”
“也就是说——”扉间站起身，目光灼灼，“如果我们能制作出白绝，用白绝去模仿阳之力和阴之力的查克拉波动，理论上它就能被当成‘施术者’来使用。”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泉奈：胆小鬼！扉间：我暂时想不到办法了。斯坎儿：我有个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