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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扉间:不做了。这个实验到此为止。 斑:扉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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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神树在传输信号的过程中,会本能地吸收使用者的查克拉来供养自身生长。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只要接入时间长了,使用者的查克拉就会被慢慢抽走,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终难逃白绝化的下场。”
第二根手指:“第二,无限月读的本质是把所有人的意识关进虚假的梦境,剥夺他们掌控自己人生的自由。虽然我们在上次实验中做到了在同一个场景中四个人保持清醒,但如果大规模接入,会不会产生变数?”
第三根手指:“第三,如果我们把这个网络长期运行下去,哪怕只是小规模使用,神树会不会慢慢长大、突破掌控,最终把整个星球的生机都吸干?”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众人:“第二个问题好说,等小规模测试时候就知道了,第一和第三这两个问题不解决,这个网络就永远只能停留在实验阶段,无法真正投入使用。”
泉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认真:“你说的没错。尤其是第一和第三个问题——神树到底会吸走我们多少查克拉?吸走的查克拉去了哪里?它会不会因此长大?这些问题都必须搞清楚。”
柱间挠了挠头:“扉间,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扉间看向那株灰白色的神树幼苗,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有思路了。但具体的方案,还需要做一些实验来验证。”
扉间转过身,看向众人,目光锐利,声音低沉而坚定:“给我三天时间,我先设计一套监测方案,摸清楚神树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第一次实验:单人接入,实测神树的查克拉摄取量
三天后,实验室中央,神树幼苗的培养槽底部和四壁嵌满了密密麻麻的查克拉感应术式与时空封锁术式。前者足以捕捉到最细微的查克拉流动,后者则将培养槽与外界实验室隔离——防止无限月读影响扉间进行实验观测,确保只有将手臂伸入接口的人才会被拉入网络。培养槽上方还架设了一台高精度影像记录仪,分辨率达到亚微米级别。实验参与人员:柱间、斑、扉间、泉奈、斯坎儿。
扉间站在操作台前,最后一次检查各项监测装置的灵敏度。确认无误后,他抬头看向众人:
“第一次实验的目标很明确——让不同查克拉量级的人分别单独接入,测量神树从每个人身上摄取的查克拉量,同时记录神树本身的生长变化。每个人接入时长十五分钟。”
他看向斑:“斑,你是无限月读的施术者,需要全程维持术式运转,没法亲自接入测试。所以接入者由柱间、泉奈和斯坎儿担任。”
斑点了点头,走到培养槽前方,双手结印。“地爆天星。”微型月亮在培养槽上方缓缓升起。
柱间站在输入接口前,把手掌按在木遁查克拉接口上,神树幼苗的花苞微微颤动,猩红的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看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他将手臂伸入接入口。
“开始。”斑的声音低沉平稳。
树根随着猩红的光芒蔓延而上,将柱间的手臂笼罩其中。
十五分钟后,树根松开,缩回培养槽中。柱间收回手臂,活动了一下手指:“嗯……完全没感觉查克拉少了。”
扉间盯着监测屏幕上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复查看了几遍数据,才开口:“确实少了。神树对你的摄取速率大约是每分钟0.2个单位。十五分钟总摄取量约为3个单位。10个单位大约是发动一个普通c级忍术的最低量。”
他抬起头,看向柱间:“这个量相当于你总查克拉量的万分之一左右。你感觉不到是正常的。”
“万分之一?”柱间挠了挠头,“那不就是几乎没变吗?”
“对仪器来说,能测出来。对你来说,等于没变。”扉间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然后调出神树的生长数据,“神树的高度变化——增加了0.31微米。”
同样的流程。泉奈将手臂伸入接入口,猩红的光芒亮起,树根自动缠绕上来。
十五分钟后,数据出炉。扉间看着屏幕:“泉奈的摄取速率同样是每分钟0.2个单位,和柱间完全一致。十五分钟总摄取量约3个单位,占你总查克拉量的万分之一点五左右。”
“神树的生长变化呢?”泉奈问道。
扉间调出数据:“高度增加了0.3微米,与大哥接入时基本一致。”
“最后是我了。”斯坎儿走上前,将手臂伸入接入口。
十五分钟后,扉间看着数据:“斯坎儿的摄取速率同样是每分钟0.2个单位。十五分钟总摄取量约3个单位,占你总查克拉量的万分之二左右。神树的高度变化——同样约0.3微米。”
扉间直起身,面向众人:“现在我们可以得出第一个重要结论——神树的查克拉摄取速率是恒定的,大约每分钟0.2个单位,不受接入者查克拉总量的影响。十五分钟的接入,每个人被摄取的总量基本相同,神树的生长增量也基本相同,都在0.3微米左右。”
他总结道:“但因为各自查克拉总量不同,占比不同,大哥完全感觉不到,泉奈和斯坎儿或许能察觉到,对你们的状态完全没有影响。”
“那忍校学生呢?”泉奈问道,“如果换成查克拉量更少的人,这个量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算的。”扉间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串数字,“一个12岁忍校学生的平均查克拉总量约为斯坎儿的百分之二,那么同样的摄取速率下,十五分钟的接入会消耗掉他总查克拉量的百分之一左右。”
他转过身来:“按照这个比例推算,一个忍校学生每天安全接入八小时,总消耗量约占其总查克拉量的百分之三十二左右。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小,但考虑到人体在休息时会自然恢复查克拉,只要保证充足的休息和营养,这个消耗量是完全可以承受的。”
“那普通人呢?完全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泉奈追问。
“普通人的平均查克拉总量大约是忍校学生的一半。”扉间继续在白板上写着,“每天八小时接入,总消耗量约占百分之六十四左右。”
他放下笔,转过身来:“这个比例确实更高,但依然在安全范围内——前提是保证充足的休息和营养。我建议将普通忍者和忍校学生的每日接入时长统一设定为八小时,与正常工作日的时长一致,下班后断开连接,让身体自然恢复。普通人则需要更严格的健康监测,初期建议从每天四小时开始,逐步适应后再延长。”
“也就是说,只要控制好时长,所有人都能用?”泉奈确认道。
“理论上可以。”扉间点了点头,“当然,不同的人体验不同。大哥接入八小时断开后可能完全无感,一个普通人可能在四小时后断开就会感到疲惫——但疲惫不等于危险。只要断开连接,就没问题。”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理论推算。实际应用中还需要考虑个体差异和长期使用的累积效应。但目前的数据至少表明——这个网络对普通人来说,并非不可触及的危险品。”
第二次实验:多人同时接入,验证摄取速率是否变化
第一轮单人数据采集完成后,扉间提出了下一个问题:“还有一个变量需要验证——多人同时接入时,神树的摄取速率是否会发生变化。多人同时接入,神树对每个人的摄取速率是保持不变,还是会因为总负载增大而提高?”
他看向泉奈:“目前只有你们三个人的单人数据,样本还不够。让带土、青叶和镜也来参加实验如何。”
泉奈想了想,点头同意:“可以。反正他们早都接触过神树幼苗了,提前参与实验也好。”
带土、青叶和镜被叫到了实验室。镜一进门就看到那株灰白色的神树幼苗,眼睛一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扉间一句话堵了回去:“站到接入口前面,等会儿听我指令。别乱碰。”
镜撇了撇嘴,老老实实站到指定位置。青叶安静地走到柱间身边站定,带土则跟在斯坎儿身后。
六人准备就绪。扉间站在操作台前,最后一次确认所有监测装置运转正常。
“斑,可以开始了。”
六根灰白色的树根同时缠绕上六人的手臂,猩红的光芒同时亮起。
十五分钟后,扉间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结果出来了——六人同时接入时,神树对每个人的摄取速率依然是每分钟0.2个单位,与单人接入时的数据完全一致。”
他又调出另一组数据:“而且神树的生长变化也与单人接入时基本一致——六人同时接入十五分钟,神树的高度增加了约1.8微米,恰好等于六次单人接入的累加值。没有出现‘人多就吸得更狠’的现象。也就是说,神树的摄取机制是‘一对一’的,不管接入多少人。”
第三次实验:连续多日接入,观测累积效应对人和神树的影响
单人数据和多人数据都拿到了,但扉间知道这还不够。单次接入的数据只能说明瞬时影响,如果连续多日、每天都接入,神树的生长会不会出现加速?人的身体会不会出现累积性的查克拉亏损?
他设计了新一轮实验:连续七天,每天固定时长接入,观测累积效应。
实验对象:柱间、泉奈、斯坎儿、带土、青叶、镜,每人每天接入四小时,便于观察不同查克拉量级的人在相同接入时长下的不同反应。
斑每天维持术式运转,同时记录自己的精神是否会增加负担。扉间则每天记录每个人的查克拉总量变化、神树的高度和根系生长数据。
第一天结束:
所有人的查克拉总量均有轻微下降,幅度与单次接入的推算一致。柱间几乎察觉不到变化,泉奈和斯坎儿略有感觉,带土、青叶和镜能明显感觉到查克拉被抽走了一些,但休息一晚后基本恢复。神树高度累计增加约14微米。
第三天结束:
柱间的查克拉总量几乎没有继续下降——他的身体恢复速度已经完全追上了神树的摄取速度。泉奈和斯坎儿的查克拉总量稳定在初始值的百分之九十九左右,下降微乎其微。带土和青叶的查克拉总量下降了约百分之二,但精神状态良好。镜的查克拉总量下降了约百分之四,是所有参与者中比例最高的,但仍然远低于危险线。
第五天结束:
扉间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神树的生长速度并没有随着接入天数的增加而加快。每天的增长量基本持平,稳定在每天约14微米左右。这意味着神树并没有因为连续摄入查克拉而产生“生长加速度”。
第七天结束……
扉间汇总所有数据,站在白板前,面向众人:“连续七天的实验,我们得出了以下几个结论——”
他在白板上写下:
“一、神树的生长速度是线性的,不会因为连续接入而加速。每天的增长量基本恒定。”
“二、人体的查克拉恢复能力足以抵消每日的摄取损耗。不同查克拉量级的人,恢复速度不同,但都能在合理时间内建立新的平衡。不过你们的查克拉总量太大,后续还要加入普通人的数据。”
“三、在每天四小时的接入时长下,所有参与者都没有出现任何健康风险。查克拉下降幅度均在安全范围内。”
他放下笔,看向带土和镜的方向,补了一句:“值得一提的是,带土和镜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带土的查克拉总量虽然不如柱间和泉奈,但他的恢复速度非常快——第三天之后,他的查克拉总量就不再下降了,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节奏。镜的恢复速度也很快,考虑到他的年龄,这个表现相当出色。”
镜咧嘴笑了笑,带土则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把我和小孩子比,(¬︿??¬☆))。
扉间翻开这几天的皮肤观测记录,正准备宣布第一阶段实验结束,却终于发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他反复比对了几遍,然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确认与欣喜:“终于观察到白绝化的前兆了。”
他调出几张皮肤样本的显微照片:“连续七天接入后,我检查了每个人的皮肤细胞状态。结果发现——泉奈和斯坎儿的皮肤细胞出现了轻微的纤维化倾向,虽然还远未达到白绝化的程度,但方向是一致的。”
他又调出另外三张照片:“但是大哥、带土和青叶的皮肤细胞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纤维化迹象。镜的情况介于两者之间——有极轻微的倾向,但比泉奈和斯坎儿轻得多。”
“这是怎么回事?”泉奈皱了皱眉。
扉间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推测——大哥拥有木遁细胞,他的身体本身就蕴含着极强的生命能量,这种能量可能天然抵抗神树的同化侵蚀。带土和青叶是大哥的儿子,遗传了他的血统,所以他们三个对白绝化有天然的抵抗力。或许白绝化是一种劣质的木遁仙人体,不过这个暂时没法做验证,先放着不用管。”
“那镜呢?”泉奈问道,“他是我们的儿子,没有木遁细胞。”
“镜的情况介于中间,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小,细胞活性强,恢复速度快。”扉间解释道,“但长远来看,他和泉奈你、斯坎儿一样——如果没有防护措施,长期接入后依旧会白绝化。”
他顿了顿:“这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它意味着——大哥的木遁细胞可能是解决白绝化问题的关键。”
第四次实验:柱间细胞对白绝化的修复效果测试
扉间决定先验证柱间细胞对白绝化的修复能力。
“已经确认白绝化的本质是人体细胞被神树同化生命力被抽走,表现为成为植物?人。”扉间从冷藏柜中取出一支标有“RY-COMPLEX”的试管——这是他和斯坎儿之前建立的Transwell体外共生培养体系中提取的柱间细胞有效成分:“大哥的木遁细胞蕴含着极强的生命能量,理论上可以逆转白绝化进程。我们来验证一下。”
他看向斯坎儿和泉奈:“连续七天的接入已经让你们的皮肤细胞出现了轻微的纤维化倾向。现在我在你们的左臂上标记一处样本,用RY-COMPLEX处理,右臂的对应位置不做处理,作为自然恢复的对照组。”
泉奈和斯坎儿伸出双臂。扉间用记号笔在他们左右臂对称的位置上各标记了一小片皮肤组织,用微量注射器吸取了极少量的RY-COMPLEX注入左臂的处理点皮下。右臂则不做任何处理。
第二天,扉间揭开纱布,对比两侧的效果——“右臂:纤维化组织消退约百分之三十,皮肤触感仍有些粗糙。”
“左臂:纤维化组织完全消失,皮肤触感恢复正常,细胞活性检测结果与新生的健康皮肤一致。”
他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RY-COMPLEX可以加速白绝化的修复过程,效果非常显著。”
柱间凑过来看了看:“所以我的细胞提取液还真能当药用?那白绝化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可以这么说。”扉间点了点头,“你的木遁细胞中特定的活性因子确实能对抗白绝化。但问题是,RY-COMPLEX的产量有限,不可能让所有人随意使用。”
他顿了顿:“我们需要的是另一种方案——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第五次实验:寻找方案——从斑的细胞入手
扉间想到了另一个人——斑。
“斑是无限月读的施术者,神树视他为‘自己人’。”扉间在实验记录本上写道,“如果能将这种‘自我识别’机制复制到普通人身上,理论上可以阻止白绝化的发生。”
他先从斑的轮回眼细胞中制备了一份粗提物——通过超声破碎和差速离心,将细胞内的各种成分全部释放出来,得到了一管浑浊的紫色液体。
“先做个简单的测试。”扉间看向泉奈,“在你的右臂上涂抹这份粗提物,然后接入看看效果。”泉奈将紫色液体均匀涂抹在右臂上,走到培养槽前,将手臂伸入接入口。
树根缠绕上来,猩红的光芒亮起。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泉奈等了很久,他的意识始终停留在实验室里,能清楚地看到面前的培养槽、周围的仪器、以及扉间那张写满困惑的脸。
“怎么回事?”泉奈问道,“我怎么进不去了?”
扉间没有回答,而是盯着监测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他反复查看了几遍,然后抬起头:
“无限月读发动成功,但对你没有效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因为你的查克拉和神树之间的交流被阻断了。”
泉奈收回手臂,看着手臂上那层几乎不可见的紫色薄膜:“所以这东西虽然能保证我不被白绝化——但代价是我根本连接不上无限月读的虚拟现实网络?”
“目前来看是这样。”扉间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原本以为你涂抹粗提物后神树会把你识别成你兄长,让你正常接入网络——像斑一样进入他所说的虚空,再不济也是像之前一样进入梦境,同时避免白绝化。但实验结果是你根本进不去,查克拉交流被完全阻断了。这就怪了——斑作为施术者,他和神树之间的查克拉交流明明是通的,这说明粗提物里不止一种成分:有一种东西在阻断查克拉传导,而另一种东西才是负责身份识别的。我们需要把那个负责身份识别的成分单独找出来。”
他回到实验台前,将剩余的粗提物进行了一系列分级分离操作——密度梯度离心、不同饱和度的盐析、分子筛过滤。最终,他将粗提物分成了几个不同的级分。
然后他逐一测试了每个级分。
第一个级分涂抹后,猩红的光芒亮起,泉奈的手臂被树根缠绕时,查克拉传导依然被阻断。扉间将其标记为“I因子”——隔离因子,负责阻断查克拉交流。
第二个级分涂抹后,猩红的光芒亮起,泉奈的手臂被树根缠绕时,查克拉传导正常。
树根缠绕上来——这一次,查克拉正常流动了。泉奈的意识顺利进入了神树网络。
泉奈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
没有地面,没有天空,没有边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但又不是彻底的虚无——然后他看到了斑。
斑就站在他不远处,同样悬浮在这片虚空中,姿态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自然。他的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来了?”斑转过头,声音直接在这片虚空中响起。
泉奈环顾四周,过一会儿才开口:“兄长原来你说的虚空是这个样子的,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你一直在这里待着吗?太无聊了。”
“习惯了,我是施术者。”斑说,“只要术式开着,我就在这里。”
泉奈又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我可习惯不了。一个人待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以后我就可以来这里陪着兄长你了。”
斑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看来实验成功了。”斑说,“我要解除术式了。”
斑睁开了眼,但泉奈没有,他依然闭着眼,呼吸平稳。
“泉奈?”斑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泉奈,醒醒。实验结束了。”
还是没有回应。
斑的脸色沉了下来。
扉间盯着监测屏幕,脸色骤变。泉奈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心跳、血压、脑电波、查克拉流动——全部稳定。但他就是没有退出。
“泉奈!”扉间冲到泉奈面前,按住他的肩膀,“你能听到我吗?退出!主动断开查克拉!”
泉奈的眼睛仍然闭着的,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意识依然困在网络里。
“那怎么办?”扉间急了,“能不能再进去把他拉出来?”
“我试试。”斑说。
他重新结印,微型月亮再次升起。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猩红的光芒重新笼罩了整个实验室。扉间、柱间、斯坎儿、带土、青叶、镜都将手臂伸入接口。
只有斑见到了虚空中的泉奈。
斑红着眼眶一把攥住泉奈的肩膀,力气大得指节发白,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你没事太好了。”
泉奈反手抱住斑,语气很温柔:“我没事,我就知道兄长你会来找我,刚才你说解除术式后,你就消失了,虚空中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不害怕。”
斑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目光越过泉奈的肩膀,像是要把什么人钉穿:“那个该死的千手白毛,要是你出了事,他就等死吧。”
泉奈轻轻拍了拍斑的手背,语气放缓转移话题:“我真没事,只是一瞬间你就回来了,那几个光点是什么?”
在泉奈的视野中,有几个光点突然出现,萤火虫般围绕着他和斑飞舞旋转。
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还是绷着:“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顿了一下,指向那几个光点:“那是柱间他们的意识。”他把几个光点合成一个,“你自己看。”
泉奈伸出手,指尖触碰了这个光点。光点骤然放大,在他面前展开成了一幅画面,他们都在同一个场景里——实验室。
泉奈出现在实验室,然后试着做了一件事——想象着把实验室改成了短册街。
实验室里的几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扉间一步跨到泉奈面前,双手扣住他的上臂,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声音发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查克拉运转正常吗?”
镜扑过来抱住泉奈的腰,仰着头眼眶已经红了:“爸爸,你没事太好了!”
斑冷哼一声,视线刀子一样剜在扉间脸上:“什么叫没事,我弟弟现在还困在无限月读里,你要是不能让泉奈出去,我杀了你。”
扉间迎着斑的目光,像发誓一样,一字一顿:“不用你说,就算用尽一切办法,我也会把泉奈带回去。”
斑嗤笑一声:“净说大话,要不是你非要搞这个实验——。”
话还没说完被泉奈打断:“兄长~我没事。”
镜也转身拉住斑的袖口,仰着脸:“大伯别担心,扉间父亲最聪明了,一定有办法的。”
斑张了张嘴,看看镜又看看泉奈,最终没再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开了。
扉间沉默一会:“第二种方法。”
“壁文上记载的第二种解除无限月读的方法。”扉间的声音像溺水的人获救一样,“由拥有六道之力的人,以‘阳之力’触碰施术者的额头,配合‘阴之力’同步施术——强制解除。”
他看向柱间:“大哥你的木遁查克拉,就是阳之力的体现。”又看向斑:“你的轮回眼,就是阴之力的载体。你们两个同时施术,强制把泉奈从网络里拉出来。”
实验室里,扉间、柱间、斯坎儿、带土、青叶、镜陆续睁开了眼睛——斑解除了术式。
柱间没有犹豫,大步走上前:“怎么做?”
“你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把木遁查克拉渡进去。”斑站在泉奈的另一侧,抬起手,轮回眼中紫光大盛,“我来同步施术,用阴之力强行解除无限月读。”
两只手同时落在了泉奈的额头上。
柱间的掌心涌出温热的翠绿色查克拉,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缓缓渗入泉奈的眉心。斑的掌心则涌出蓝色的查克拉,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神树网络的钥匙孔。
泉奈的瞳孔中,倒映出短册街的最后一幕——那条他亲手添加的小巷,那棵老樱花树,树下的石凳——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崩塌。不是碎裂,而是像沙子一样从边缘开始溃散,被风吹走,一粒一粒地消失在虚空中。
然后他听到了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出来。”
泉奈的意识猛地一沉,然后一轻。
他睁开了眼睛。
现实世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发现自己躺在接入椅上,额头上还残留着柱间掌心的温度和斑指尖的凉意。扉间跪在椅子旁边,一只手死死握着他的手腕,指尖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泉奈。”扉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泉奈,能听到我吗?”
“能。”泉奈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能感觉到扉间的手指在发抖。
斑收回手,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轮回眼已经熄灭了,但那眼底的怒火,比任何瞳术都要灼人。
“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斑的声音很冷,冷到实验室里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他盯着扉间,一字一顿地说:“如果这次没成功——你要么进去陪着泉奈,要么就在冥界等着他吧。”
扉间没有反驳。他低着头,手指依然握着泉奈的手腕,指尖冰凉。
“……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很低,“我没有考虑到主施术者退出后,次级施术者的意识锁定问题。这是我的错。”
“行了。”泉奈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没事。问题发现了,解决了就好。”
“不做了。”扉间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后怕,“不做了。这个实验到此为止。”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
柱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斯坎儿靠在墙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带土和青叶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镜躲在扉间身后,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