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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斑:你们一个个都不对劲。扉间泉奈柱间:我们没有! 斑:这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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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内的冷光依旧恒定地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隐约的奶腥味混合的气息。千手扉间正凝视着监测屏幕上一串串平稳的生命体征数据,宇智波泉奈则百无聊赖地用指尖拨弄着实验台上喝空的婴儿奶瓶,斯坎儿坐在实验台旁,轻声照料着躺在恒温无菌榻上两个婴孩。
斯坎儿垂眸凝视着两个小家伙。其中一个十分活泼,乌亮的眼珠追着他轻晃的手指打转,时不时咧开小嘴漾出浅浅笑意,小手小脚不住轻轻蹬踏。另一个性子沉静许多,圆溜溜的眼睛定定望着他,小手紧紧攥住他的指尖,迟迟不肯松开。
千手扉间的感知素来敏锐,指尖在键盘上停顿半秒,压低声音,冷静地提醒道:“有人来了。是浅井茶茶。”
斯坎儿闻言不再耽搁,抬手抱起两个小婴儿,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一大两小身影一晃,泉奈顺手扔过来的奶瓶连同旁边放置的两个恒温无菌榻一同没入神威空间,消失不见。泉奈迅速整理了一下台面,将几份无关紧要的资料摊开。
没过多久,实验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扉间出声应允。
浅井茶茶推门而入。她今日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褪去了王族的华贵,眉眼间多了几分干练沉稳,却更显从容。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未曾打扰两位。”茶茶目光扫过室内二人,没有多余寒暄,径直走到实验台前,开门见山,“扉间大人,我来,是为着之前说好的那件事,今日我又收到了父亲的来信,以我母族安危相胁,再三催促我尽快与千手柱间履行婚约。我已回信,只说一切筹备妥当,婚期将至。”
扉间转过身,神色沉静,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公主大可安心。你的母族,昨夜已全部安全转移至旗木一族的居所中,安置妥当,衣食住行皆有保障,无需再担忧大名那边。”
“耽误的几天,是为了让我们的人能模仿你亲人的言行举止,避免被大名安插的暗探识破破绽。关于你母族的身份,对外我已宣称他们是旗木一族的远亲。”
“我之所以没有昨晚就告诉你,是怕你得知后心急贸然前去探望,见到亲人一时激动而露出马脚。虽说泉奈已经用幻术控制了你身边所有监视之人,他们无法察觉异常,但联合族地人多口杂,与外界来往密切,倘若有人无意失言,恐消息败露。”
我本打算明日一早,让斯坎儿陪同你,借着走访参观的名义前往旗木一族,与亲人们相聚。此事未能提前知会,让公主担心了,还望见谅。”
他话锋一转,严肃认真地望着茶茶:“现在,我想知道你的真实看法。为何故意撮合我大哥与宇智波斑,以及你对你的父亲,作何看法?日后又打算如何处置你们的父女关系?”
茶茶迎上他的目光,坦然道:“我确实一直在设法促成他们二人,至于为何我也有我的私心,其一你也能看出二人的私情,你只是没有故意点破;其二,我有意中人了,不想也不能嫁给一个我不爱之人。如今柱间大人已彻底开窍,心意通透,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惜斑大人性子执拗,心性纯粹如顽石,对情爱之事浑然不觉,进展停滞不前。”
扉间眸光微沉,暗自思索,没有吭声。
茶茶轻轻垂眸,长长的眼睫轻轻垂下,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唇角溢出一声极轻的苦笑。“我生于武家,身为大名之女,自幼便被教导父命如山、孝道为先。在世人眼中,子女忤逆生父,便是失德、失礼、污了家门名声。”
她抬眼,眼底褪去温和,多了几分冷然与无奈。“直到这次联姻,我才知道我的父亲,从未将我视作女儿,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一枚制衡势力、挑拨离间的棋子。他拿我母族性命胁迫,逼我嫁给千手柱间,妄图借一场婚事离间柱间与斑,步步算计,从未顾及过半分父女情分。”
“之前我族人受制,我束手束脚,不敢有半分反抗。” 她的声音渐冷,带着压抑的锋芒,“如今承蒙你与泉奈相助,我的亲族已然安稳脱身。我不必再受他胁迫摆布,我打算放开手脚,表面顺从父命,实则暗中拆穿他的算计。”
一直沉默的泉奈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探究:“如今族人已安,你…… 有没有想过,自己成为火之国的大名?”
茶茶身躯微微一僵,下意识垂下眼帘,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一丝苦涩与决然:“武家世代承袭大名之位,火之国历来从无女子执掌朝政。父亲尚在一日,我若流露出这般念头,便是大逆不道、忤逆犯上。”
她抬起眼眸,压抑已久的锋芒与不甘尽数显露。“他从未把我当女儿,只当可交易的物件。这段时日我并非闭门不出、坐以待毙。我接触了你们千手、宇智波的忍者,也走访过周边村落,和当地百姓闲谈往来,去看了你们的医疗区。我亲眼见到,自你们签下和平之约后,真的摒弃了无端暗杀、私相征伐的任务委托,不再滥杀无辜,只对作恶的山贼凶徒出手;还承接山洪救灾、疏通灌溉、修建要道这类民生委托,用忍术完成人力做不到的事,和百姓互利互惠;开设医疗区域,不问出身、不问身份,只救疾苦,凭自己的能力立足,不再仰仗大名的物资与粮草。”
茶茶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坚定:“我父亲眼界狭隘,只忌惮你们的武力,视你们为心腹大患,一心只想借联姻算计制衡。可在我看来,若有你们这样的力量辅佐,整顿领地、安定民生、让火之国真正安稳兴盛,远比守着旧制、互相猜忌内斗有用得多。”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不介意做那第一个。”
泉奈听完,眼中露出明显的认可,语气郑重:“你的眼界、格局与胸怀,早已远远胜过你那位固步自封的父亲。忍者与普通人之间并非天生对立,矛盾从来不是不可调和。长久以来,世人将忍者视作只会杀戮的凶器、掌权者的爪牙,可忍者本可以是守护的力量、谋生的技艺,而非争权夺利的屠刀。是该是让忍者回归职业本身。”
扉间微微颔首,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而笃定: “这是我们两族停下争斗、开设医疗区、承接民生委托的初衷。如今这些举措,已经初见成效。”
他与泉奈对视一眼,二人瞬间达成默契,同声说道:
“若你真有这份决心与魄力,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既是帮你挣脱宿命,也是为这片土地谋求一份长久的安稳。”
得到两大忍族的承诺,茶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
泉奈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神色认真看向茶茶:“合作的事暂且敲定。我还有一句实话要问你——既然你一直有意撮合我兄长和千手柱间,那我问一句实话:我兄长,对柱间,到底有没有心意?”
他周身气场不自觉绷紧,带着身为兄控的护短与执拗:“我必须弄清楚这一点。倘若我兄长心中只将柱间视作对手与挚友,并无半分旖旎心思,那我绝不会任由柱间惊扰他分毫。”
茶茶莞尔一笑,眼底看得通透:“你大可放宽心。柱间满心满眼都是你兄长,而斑也并非毫无情意,只是心性单纯,迟迟没能勘破心底的情愫。二人本就心意暗合、两情相悦,不过是一人勇敢奔赴,一人尚且懵懂罢了。”
“你兄长的性子太直、太纯粹,一心扑在修炼之上,从未接触过情爱之事,自然不懂何为心动。柱间于他而言,本就是世间最特殊的存在,远超普通友人、对手,只是斑自己始终没能理清这份心意,分不清这份重视究竟是什么。”她顿了顿,细数近日亲眼所见的细节,“前日闲谈饮茶,柱间替他拂去茶汤浮沫,低头吹凉茶水、亲手试过杯壁温度,确认不烫口才递到斑手中。换作旁人这般亲近触碰、细致照料,以你兄长的性子定会直接斥退、冷脸疏离。可那日的宇智波斑,坦然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神色自然至极,半点疏离和防备都没有。”
“他自己从未察觉这份不同,我却看得一清二楚。他纵容了柱间的亲近,这份待遇,除你之外,恐怕只有柱间一人能享有。”茶茶看向泉奈,语气温和又笃定,“只是斑这块顽石,需要旁人多推一把、添一把火。你是他最亲的弟弟,最了解他心性。日后不妨悄悄顺水推舟、稍加提点。他本就对柱间与众不同,假以时日,他迟早会看清自己的本心。你无需担心兄长被辜负,他们二人,终究是注定要走到一起的人。”
泉奈指尖不自觉攥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他打心底舍不得兄长被旁人分走,可理智上又不得不承认,斑对柱间的在意确实不同寻常。认清现实的无奈、护兄的执念与心底悄悄松动的妥协缠在一起,让他纠结万分。又想起了那两个承载着兄长与柱间血脉的婴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挣扎。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迟疑与挣扎:“…… 我再考虑考虑。”
就在几人谈话将近尾声时,扉间眉头微挑,敏锐捕捉到一股强劲且无比熟悉的宇智波查克拉正飞速逼近,当即转头对身旁的泉奈道:“你兄长来了。”
众人立刻收住话头 —— 方才谈论的当事人来了。
夜深月静。实验室门被推开,宇智波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多日未见弟弟泉奈,心中惦念,又对柱间今日的反常满腹狐疑,专程前来。
斑的目光首先落在泉奈身上,见弟弟虽眼底有淡淡青黑,但精神尚可,神色稍缓。余光扫到站在一旁的浅井茶茶,他微微顿住,语气平淡,单纯疑惑:“浅井公主?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茶茶立刻摆出一副温柔缱绻、带着几分羞怯的模样,微微垂眸行礼,语气柔婉:“我当众表过心意、亲手做了茶点,可斑大人似乎并未放在心上。我心中不甘,便想来寻泉奈大人,打探斑大人的喜好,想再寻法子打动您。”将一个饱受相思之苦、却又百折不挠的痴情女子形象演得天衣无缝。
泉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点头配合:“确是如此。”
茶茶适时地抬眼看向斑,眼中闪烁着刻意流露的倾慕与失落,轻声夸赞:“斑大人今晚风采依旧,令人心折。想必你们有要事相商,我不便在此叨扰。”她微微欠身,故作依依不舍:“我便先行告退,明日,我再来寻大人。”
斑没有发现疑点,便不再深究,微微颔首,“浅井公主慢走”。茶茶微微欠身,故作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离开了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合拢,室内的气氛却并未彻底放松,宇智波斑的脸色不似往常。扉间与泉奈隐蔽地对视一眼,心底同时泛起嘀咕——这大半夜的跑来,该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发现了那两个婴孩的存在吧?
公主走后,斑看向亲弟,眼神柔和下来,带着对至亲的温柔关切:“泉奈,连日熬夜守在实验室,你眼底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别太过透支身体,要好好休息,听见没有?”
“兄长,我没事。”泉奈心头微暖,乖巧地颔首应声。眼见斑的注意力似乎只在自己身上,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两个孩子的事情还没败露。
两人在台前坐下。简单问候过后,斑视线扫过桌面,一眼瞥见了摆放在角落的奶粉罐,又嗅到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奶腥味。他深知族中人大多喜食甜口,又忆起泉奈年少时,每次饮牛奶都要兑上大把砂糖,他下意识皱起眉,转头叮嘱弟弟,语气带着兄长的管束:“我记得你素来喝牛奶爱加糖,平日里少喝些,对身体不好。”
一旁的扉间闻言,唇角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垂首假意整理袖口,肩线却微微抽动。泉奈余光将这抹偷乐尽收眼底,眼底瞬间闪过几分玩味,当即打定主意要借机捉弄回去,面上却不动声色。
泉奈故意拖长语调:“兄长误会了,这可不是我的东西。”
他伸手拿起奶粉罐,又取来扉间水杯,动作熟稔地舀出奶粉冲泡,温热的奶香很快在空气中散开。泉奈端起冲好的奶杯,径直递到扉间面前,挑眉笑道:“是扉间最近迷上了这个,日日都要冲上几杯解馋,嗜奶得很呢。”
扉间额角轻轻跳了一下,看着眼前笑得狡黠的泉奈,无奈地抬手接过杯子。当着斑的面,他也不便推脱,只能抿了几口。
斑挑了挑眉,没再多追问奶粉的事,目光又被桌角一团鼓鼓囊囊的物件吸引。那是没整理妥当的婴儿纸尿裤,边角随意地露在外面,模样怪异。他面露几分疑惑,伸手指了指:“那又是什么物件?”
泉奈憋住笑意,顺势继续挖坑,一本正经地开口:“这个也是扉间准备的清洁用具。它吸水能力极强,实验室里若是打翻试剂、洒了水渍,用它擦拭再合适不过,比寻常抹布好用数倍。”
一旁的扉间放下奶杯,对上泉奈戏谑的眼神,无奈叹气,顺着他的话附和:“确实如此,吸附液体效果确实出众。”
斑将信将疑地瞥了扉间一眼,但由于心思全在柱间身上,便没再多费神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闲话到此为止。我今日来,还有正事要问你。”他眉峰紧蹙,对二人道出心中连日的困惑,“柱间最近举止怪异、言语蹊跷。今日竹林独处时更是行事反常,言语刻意,尽是些绵长亲密的内容。我思来想去,猜不透缘由,不知他是身体抱恙刻意掩饰,还是因浅井公主的出现,认定我们二人终有一日会兵刃相向。扉间,你老实告诉我,柱间到底是不是出了问题?”
泉奈闻言瞬间僵住,又刻意放松。他知晓全部秘密——柱间心悦兄长、两个孩子正藏在神威空间里,前者他不愿置喙,后者不知如何说起,他总不能直接说——兄长,千手柱间喜欢你,你们还有了两个孩子。
扉间垂眸,指尖微顿,稍作沉吟,而后淡淡开口,话语里藏着隐晦的暗示:“我大哥他身体无碍,也从未担心与你刀剑相向。只是有些心思,他不愿直白宣之于口,只能用行动表露。”
一旁的泉奈回过神,犹豫片刻,看了眼扉间,又看向自家兄长,又想起两个娃,眼底带着纠结,轻轻补了一句,半推半就:“兄长,柱间他…… 对你,本就和……对旁人……不一样。”
斑听完这两句含糊的回答,眉头皱得更紧,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却依旧没能立刻反应过来。他锐利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扉间与泉奈,越看越觉得两人神态躲闪、言行古怪,忍不住开口质疑:“不止柱间,你们两个今日也怪怪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联手瞒着我?”
泉奈心下一紧,耳尖微热,下意识避开兄长的视线,语气有些虚:“没、没有什么事瞒着兄长。”
扉间依旧面无表情,却刻意错开与斑对视的目光,眼帘垂下,看似平静,实则心底早已绷紧,强装镇定:“不过是实验室里的寻常琐事,不值一提。”
斑盯着两人闪躲的模样,心中疑虑更甚,可一时又抓不到确切把柄。他脸色渐渐沉下,周身气场冷冽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与狐疑:“扉间,我警告你。你和柱间,最好不要有任何事瞒着我。你们最近一个个都不对劲。”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实验室。
待到实验室的门彻底关上,扉间与泉奈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起来,只留下一室未散的奶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