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谁也不是的男人

31、茶茶：我在努力。柱间：我喜欢你。斑：你是不是生病了？ 公主神助攻

　　茶茶暗自决定，顺水推舟，帮这两个迟钝的人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茶茶开启了全方位的撮合。

　　只是柱间觉得，自从茶茶来了以后，自己的生活实在过的别扭不自在。

　　一日，午后阳光和煦，暖阳穿透枝叶，在青石庭院投下斑驳碎影，庭院内花木扶疏，趁着天色正好，不少人在附近走动休憩，柱间也特意约了斑来此地赏花。

　　茶茶眼前一亮，缓步走到院落中央，目光径直望向立在花丛旁的宇智波斑，语声清亮，故意让周遭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斑大人风姿卓绝，实力更是冠绝忍界，能得大人青睐，是旁人几世修不来的福气。倘若我可以如愿相伴，此生便再无遗憾。”

　　话音落下，周遭瞬间安静，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千手柱间只觉得心口一阵酸涩、烦躁、莫名的恐慌如同潮水般翻涌，身体已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大步上前，径直挡在斑身前，张开双臂将人护在身后，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与偏执，脱口而出：“不行！斑是我的！”

　　全场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一道道望向柱间的眼神写满疑惑、错愕与不解。

　　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明显的愠怒，眉峰紧拧，语气带着几分冷厉的质问：“柱间，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作了你的通灵兽吗？”

　　气氛愈发凝滞，就在柱间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之际，茶茶轻笑一声，缓缓开口，语气温婉，故作不解问道：“柱间大人这倒是说笑了。我倾心于斑，方才也只在向他表明心意，不知大人为何要代为回绝？”

　　看着一脸好奇的茶茶，柱间被问得浑身一震，脸颊血色尽数褪去，嘴唇不住地翕动，张了一次又一次，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半句话也吐不出来。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又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阻拦别人对斑的心意？方才一时冲动脱口而出的话语，此刻想来荒唐又可笑。巨大的窘迫与茫然席卷了他，双肩不自觉垮下，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立在原地，连抬头看向旁人的勇气都没有。周遭窃窃私语渐起，他窘迫万分，不愿再留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快步走向后院，满心纷乱。

　　后院清幽竹林环抱着竹亭，晚风穿枝，沙沙作响。柱间独自坐下，单手撑着脸颊，茶茶的反问、斑带着怒意的质问，一遍遍在耳畔回响。他越想越混沌：为何旁人倾慕斑，自己会心口发酸？为何极度不愿旁人靠近斑？为何对这份羁绊偏执到失态？

　　可是我们不过是并肩作战的同袍，我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什么特殊之人，凭什么擅自替他做决定，替他拒绝旁人的心意？

　　思绪不受控制地跑偏，一幅幅画面不由自主在脑海里拼凑出来。茶茶出身王室，容貌端庄，性情通透，的确是一位极好的女子。若是斑当真应允了对方的心意，往后会是什么模样？

　　往后，斑的食案之上，日日都会有精致的点心摆放，都是斑爱吃的甜食，递点心的人不再是自己；闲暇时分，斑会和茶茶并肩漫步，闲谈趣闻，相伴同行的人不再是自己；夜里温酒小酌，对面坐着的人也会换成那位公主，把酒言欢的人不再是自己。

　　往后，斑的身边，会有旁人朝夕相伴，而自己，就会变成那个多余的外人，独属于两人的默契与相处时光，都会被一点点挤占。

　　可是我们不过是年少相知的挚友，我既不是他的亲人，也不是什么特殊之人，凭什么凭什么强求他伴我左右，独占他全部时光？

　　越想心头越是发凉，连脚步都变得蔫蔫的。他耷拉着脑袋，活像一株被寒霜打过的野草，越脑补越觉得前路凄凉，仿佛自己已经被彻底排挤在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昔日挚友与旁人相守。这般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叫他提不起半分精神，又酸又闷的情绪绕来绕去，竟生出几分自怨自艾。

　　一路胡思乱想，柱间终于踱回了自己的居所。关上门，四下安静下来，可他依旧坐立难安，过往和斑相处的点滴也不受控制地翻涌浮现。

　　他想起河畔年少的相逢，二人朝夕厮伴，互不相让，肆意嬉闹。

　　他想起林间浓荫的交心，二人促膝长谈，共诉夙愿，期许和平。

　　他想起沙场阵前的交锋，二人兵戈相向，忍术对决，锋芒毕露。

　　苦思良久无解，他知晓扉间心思通透，起身快步前往实验室。

　　实验室中冷光流转，仪器嗡鸣。扉间、泉奈、斯坎儿正在照看两个刚刚吃饱喝足，陷入熟睡中的婴孩。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还隐约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千手扉间骤然察觉到急促逼近的查克拉，神色绷紧：“大哥来了！快！”

　　斯坎儿一把抱起两个婴孩，空间泛起细碎涟漪，三人瞬间没入神威空间。

　　扉间与泉奈，火速摆正仪器，假装正在做实验。下一秒柱间推门而入，神色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看见扉间在忙，强行找话：“扉间，你整日泡在实验室闭门不出，一直在忙什么？”

　　扉间指尖捏着药剂试管，头都未曾抬起，面色冷淡疏离，语气敷衍：“优化眼疾药剂配比，工序繁琐，没多余闲暇。”

　　柱间讪讪，又强行找话：“奇怪，这里怎么有股淡淡的奶味？”

　　一旁的泉奈眼底瞬间掠过一抹促狭的笑意，语气戏谑：“狗鼻子倒是灵敏。是扉间最近嘴馋，爱喝奶粉，味道散得到处都是，挥都挥不散。”

　　听到泉奈栽赃，又骂了大哥，扉间额角青筋狠狠一跳，偏偏被堵得无话可驳，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他无心周旋，只想尽快打发柱间离开，语气冷淡淡开口反问：“平日里大哥你跟斑形影不离，寸步不分，今日倒是有空跑来我这里闲逛，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这话戳中了柱间的心事，他局促地落坐下来，将近日的反常心绪、莫名的偏执、无端滋生的占有欲，尽数坦诚倾诉出来。

　　扉间沉默数秒，一针见血：“大哥，你是gay。”

　　话音落地，泉奈猛地弹身站起，眉峰倒竖、气场凌厉，怒声低吼：“千手柱间！你竟敢觊觎我兄长！”

　　眼看泉奈就要彻底爆发，扉间眸光微冷，不动声色斜睨一眼斯坎儿消失的位置。

　　泉奈怒火瞬间卡在喉咙。他下颌紧咬、双拳攥到指节泛白、肩线僵硬绷紧，一身戾气硬生生压回胸腔，胸口剧烈起伏几番，最后狠狠别过头，硬生生闭嘴，满脸憋屈、不甘、无可奈何。

　　柱间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半晌茫然，良久后他豁然通透，彻底认清了自己深藏心底的心意，先前所有的酸涩烦闷、偏执不安尽数褪去，心口涌上一阵甜甜的雀跃与欣喜，眉眼悄悄发亮，揣着这份滚烫又隐秘的心事，轻轻抬步，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实验室。

　　次日午后，日光筛过枝叶，在宇智波斑的宅邸檐下投出细碎光影。

　　茶茶指尖轻捏着精致的木盘，木盘上放着一碟色泽诱人的樱华和果子，两颊晕开浅浅绯色，眉眼低垂，一举一动都故意将少女怀春的羞怯与忐忑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缓步朝着廊下静坐的斑走去，声音柔婉软糯，带着几分忸怩：“斑大人，听闻你偏爱清甜点心，这是我亲手做的和果子，还望你尝尝。”

　　斑闻声侧过头，正欲抬手去接，一道身影却比他更快。

　　柱间脚步轻快地上前，稳稳隔在两人中间，抬手轻轻抵住盘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独占意味：“甜食吃多了容易燥火，你方才才用过茶点，暂且别吃了。”

　　说罢，他顺势将整碟和果子接了过来，指尖摩挲着盘边，眼底漾着笑意：“若是嘴馋，晚些时候我再亲手做给你，只做你爱吃的口味。”

　　茶茶将柱间这明晃晃宣示主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故作不知，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未就此作罢，反而顺着话头继续打趣试探：“柱间大人倒是处处记挂着斑大人，二人这般亲近，实在让我羡慕。”

　　斑全然不解周遭涌动的暧昧气息，坦荡浅笑：“你倒是有心。”

　　茶茶望着全然不开窍的斑，眼底狡黠愈浓，又故意再次拱火：“往后我也想尝尝柱间大人的手艺，也好学着做点心，日日送与斑大人。”说罢掩唇，强压下笑意，寻了个由头便翩然离去。廊下只留下面露茫然的斑，以及面色紧绷、指间微攒的柱间。

　　又一日，茶茶决定再添一把火。

　　待到暮色垂落，晚霞染遍庭院。她派人邀二人闲坐品茶，晚霞如火烧透了天际，将庭院石桌上的清茶与鲜果镀上一层暖金色，微风拂过，卷着淡淡的茶香与花木清气，在廊檐下缓缓漫开。

　　茶茶执壶斟茶，素白的手腕轻转，澄澈的茶汤注入两只并排摆放的瓷杯中，热气袅袅升腾。她先将一盏茶轻轻推至柱间面前，随后抬手端起另一盏，装作要亲手递向对面的宇智波斑，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二人身上。

　　斑正欲抬手去接那杯茶，柱间却已先一步伸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斑的手背，将茶杯稳稳接了过来。他低头轻吹着茶沫，试了试温度，才又将杯子递到斑唇边，动作行云流水。斑习以为常，就着柱间的手啜饮了一口，眉宇间的倦色稍缓。

　　茶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在执壶为二人续茶时，唇角微藏笑意，刻意将音量放大，让周遭侍从皆能听清：“我旁观许久，二位根本不止寻常兄弟情。一言一行全然契合、心念相通，这般无需言语的默契，世间挚友万万不及，简直如同……如同……夫妻一般。”说到夫妻二字时，她再次提高了声调。

　　周遭顿时响起起哄声。

　　柱间耳尖微红，坦然浅笑，微微倾身，侧头望向斑，轻声附和：“我与斑的情谊，早已不止是普通兄弟之情。”说罢，他抬手轻搭上对方肩头，不动声色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暧昧拉满，旁人皆笑。

　　斑却不甚在意：“不过是多年生死磨合出的默契罢了，诸位不必过度打趣。”硬是将这旖旎氛围拆得支离破碎。

　　茶茶捏着茶盏的指尖骤然一顿，腕间微偏，盏中微凉的茶水轻轻晃出半滴，落在青石石面上，悄无声息晕开一点湿痕。她眼睫猛地颤了两下，眸底瞬间掠过一丝真切的怔然与无语。我步步铺垫、层层拱火，暗示得这般直白通透，周遭侍从都已看破，连往日不开窍的柱间都主动迎合，偏偏斑置身其中、半点不通风月，好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她面上虽笑意盈盈地打了个圆场，心底却已冷笑：看来温吞水不管用，明日得换个烈火烹油、一剑封喉的法子了。

　　茶茶借口离去，庭院只余二人。落霞温柔，晚风徐徐。

　　柱间寸步不离地黏在斑身侧，不再掩饰眼中的炽热。他看着斑被晚霞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声音轻柔却坚定，层层递进：

　　“斑，旁人说我们如同……夫妻……一般，我其实很欢喜。”

　　“乱世数十年，旁人皆是过客，唯有你于我独一无二。”

　　“我不求霸业盛名，只求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远守着你、陪着你，永不分离。”

　　已是近乎明说的深情剖白。

　　斑骤然顿住，侧头凝望着柱间过分炙热、专注得近乎偏执的眼神，终于清晰察觉异常。他微微蹙眉，满心疑惑：

　　“柱间，你真的很奇怪。从前亲近却有分寸，今天却过分黏腻，总说这些绵长亲密的话。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柱间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可瞥见斑依旧懵懂纯粹的模样，心底一瞬泛起几分无奈的怅然——这人怎会迟钝至此，又生出几分怯懦与忐忑，生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后，若斑无意于此，往后二人怕是连如今的亲近都难以维系。只能装傻充愣：“并无他事，只是今日……有感而发，有感而发。”

　　这话敷衍又空洞，完全安抚不了斑的疑心。

　　看着柱间躲闪飘忽的眼神、反常温柔的姿态、处处不对劲的模样，斑的脑洞彻底放飞、越跑越偏：

　　莫非身患隐疾、身体不适，时日无多，才这般多愁善感？还是担心二人日后立场相对，不得不刀刃相向，才这般心绪难平？

　　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忧心忡忡。

　　他决意夜里去找泉奈问个清楚，若柱间真有什么危难，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作者有话说

　　太难写了，太难写了，今日就这样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