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陆》林加克

5、第 5 章 里奥多又休

　　里奥多又休息了几天，身体已差不多痊愈。现在，他已经可以在船上来回逛了！里奥多正在船里闲逛，老远看到了玛格丽特，却马上跑回了船舱。
　　这时，“呜——呜——呜——”是军号的声音，好像要开战了。
　　这时准备战斗的号声，里奥多也没管约翰，披上军衣，从包里拿了一个东西就跑出去了。
　　里奥多到甲板上，从士兵手中抢了一个望远镜：前方一千米有大批S国的舰队，数量约是我七七二师的三倍，是战舰。如果不组织好，我军很可能会被打得落花流水，甚至，全军覆没。
　　里奥多没有把望远镜还回去，而是匆匆忙地去找师长，而令人震惊的是——师长正在悠闲地喝咖啡。
　　“师长，请您，组织战斗。”里奥多客气地说。
　　师长一声未吭。只是又拿起了咖啡吹了吹，喝了一小口。然而时间紧迫，里奥多一气之下也不管他了。跑到船的最高指挥处，跳上看台，拿起了大喇叭，向全军的士兵讲话：“船上的所有人员听着：我是我军总部的司令员派来的里奥多·莫莱兹上尉。我手中有六星肩章，还有大司令的帽标。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从我的一切指挥，全力战斗。
　　士兵们都惊讶地看着里奥多，慢慢反应过来，刚要呼应，师长从船舱里泡了出来，挥舞着拳头和枪大喊：“谁敢听他的话？”
　　里奥多很奇怪师长的反应，但也来不及想这些。他见师长态度强硬，于是从怀中拿出了六星肩章和帽标：“第一个命令：先将师长关起来。”
　　师长鸣笛抬头，瞪着眼睛忘了里奥多，然后凶狠地眯着眼睛扫了一下众士兵；士兵们犹犹豫豫不敢动，又惧怕师长，又……
　　这时，师长身后一个黑影快速窜了上来，猛地弹起，师长和这个黑影应声而倒。师长愤怒地被死死压在地上，艰难地扭着头：“谁？”
　　“得罪了，师长，十四连长约翰·史密斯会在战后向您请罪。”十四连长约翰按住师长，喊道：“里奥多，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算我没看错你，我相信你。”
　　这时，有几个士兵帮着压住了师长，约翰直身起来：“十四连全体士兵听令：第一份对负责看押师长，其他士兵随我听命于莫莱兹上尉。”约翰站起来，向里奥多行了一个军礼：“请您即刻指挥战斗。”于是所有士兵都向里奥多行了一礼，行动起来了。
　　里奥多也还了一礼，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战斗：“七四、七五号战船听令加大马力，冲在前头，但要炮轰敌方最后面的战舰，这时你们这种型号船的特长。零二、八号战舰听令：跟在七四、七五号船的后方……”
　　待一切安排好后，第一个炮轰开来，随后无数个炮弹朝两军船队轰开来去，在一条条穿透、舰尾激起一片片水浪。而不幸者就被炸沉于海底了。
　　里奥多毫不畏惧地站在甲板上用望远镜观看敌情，不时用对讲机变化一下战斗形式。大片的水花溅到他的头上、望远镜上、军衣上、靴子上，他只得时常抹一抹望远镜的镜片。
　　S国的舰队已被M军轰乱了，但依然向这里开着炮，声音已有些微弱，但依旧此起彼伏，里奥多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却发现玛格丽特站在他身旁，他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玛格丽特依旧站在那里，里奥多有些拘谨，还有些生气。
　　他们两个同时说：“甲板上很危险。”只不过里奥多的语气更冷一些。又同时开口：“（请）你快离开这里。”里奥多多说了个请字，但炮声掩盖了说话声。
　　里奥多又重复了一遍：“请你赶快离开这里。”
　　“我也叫你离开这里。”玛格丽特和他并肩站着。
　　这时，一颗硕大的冒着黑烟带着火光的炮弹迎面而来，落在了两人所站的甲板的船的前方，几乎要落到船上，紧贴着船皮掉了下去。“嘭”的一声巨响，掀起了一大片浪，连船体也晃了好几下；船杆倒了，船内也流进了不少的海水。
　　里奥多和玛格丽特也被震得摔在满是水的甲板上。里奥多受船的倾倒向外滑去，但他及时地一把抓住船头的栏杆，拉自己回到了甲板上。
　　里奥多这一折腾身上湿的透透的了。手中也没了望远镜，玛格丽特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个军大衣递给里奥多。
　　里奥多拿着军大衣，听着渐渐消弱的炮声，要说谢谢，却又披回了玛格丽特身上。玛格丽特要说什么，里奥多说：“你身上也湿透了。”
　　玛格丽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湿衣服：“你大病初愈……”
　　里奥多打断了他：“你应该离开这里，刚刚型号这条船又结实又稳，不然你我都得掉入海中。
　　玛格丽特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战斗声依然激烈，但已不像方才那般震耳欲聋。里奥多又说：“你看到了吧，S国明明知道你在船队里，却仍不顾一切地向这里开炮。”
　　玛格丽特裹着大衣数：“还不如让我死在这儿。”她刚说完这句话，一片水花就溅到了她的头上，头发和脸全湿了。
　　里奥多看了看自己的两个袖子，都是湿的了，于是把手伸进衣服里，摸索了一会，拉出一个干手帕，绣着明显的L·M的字样，还带着体温。里奥多帮玛格丽特擦了一下脸，想了想，把手帕递给她：“您自己擦吧！”
　　玛格丽特擦干了脸，突然蹲下身去。
　　里奥多咬着牙：“马上离开这里，你生病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恶心。”玛格丽特皱着眉头说，但又是一身炮响掩盖了她的声音。
　　炮声渐渐小了，接着突然风平浪静了，只偶尔听到浪花拍打船体两侧的声音。里奥多没注意到这些，他正在向：玛格丽特虽然是间谍，但是怎么说也是海军，她恶心绝不是因为晕船。难道她是被我发高烧时传染了？
　　里奥多这样想着，心底泛起一丝愧意。
　　突然，一个人大喊道：“我们胜利了，莫莱兹上尉万岁！”紧接着整个船队都沸腾了，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要把天都掀开了。
　　原来，S国舰队溃败而逃了，真是成功的一战。
　　里奥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望远镜：S国“舰队”只剩下很少的战舰了，正全速溃逃，现在几乎看不见它们了。
　　里奥多大叫一声，扔掉望远镜，在欢呼声中抱起一旁的玛格丽特。转了几圈放下塔后，小声地道了歉，随后忍不住开心地大笑。他笑的时候眼睛本该是眯着的，然而他现在眼睛很大，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嘴咧的也很开。他张开双臂大笑着，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开心地笑了，响彻海天的笑意。
　　士兵们围着里奥多，把他扔上半空，以此来表示他们极度兴奋的心情，以及对他的拥护和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