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门来救世了》一砚樱桃雨

69、天宫·破碎 她全身上下

　　此时小五满面血泪，竟为这份笑容添了几分淫丽诡艳，鹤一一时痴了：“你竟然真的答应我?”
　　小五：“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现在只想要活着，完整地活着，既然想要活着，我只能跟着你了。”然后她乖巧地向鹤一说话的方向伸出手：“那你来扶我，我看不见了。”
　　鹤一心脏一紧，一股巨大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什么报仇、什么欠了一条胳膊，他一时间都忘了，只记得伸出单臂将小五扶起。小五抱着鹤一的腰，轻轻摩挲，就这样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无论来之前鹤一如何提醒自己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此时感受到小五拥住自己时淡淡的香气，鹤一也立即在这样掺着浓重血腥味的香里麻痹了头脑，开始心猿意马。
　　小五伏在鹤一肩上，轻道：“也不必忧虑我生出叛你之心，你知道这样的心我时时刻刻都会有，防也防不住。但如果你能一直给我我所需要的，能控制我，那我会乖乖服从你的。”
　　小五的声音便如深山精魅，在幽幽古刹里似有若无。鹤一已经昏了头了，他被那句“乖乖服从”引诱得蔓延出无边的想象。
　　他揉捏着小五的下巴，用指腹擦干她脸上的血。魔天性嗜血，那鲜艳的血液让他觉得饥渴，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光滑肌肤上的粘稠，腥味刺麻了半边舌头和整个腰腹，他愣怔了一瞬，一把将小五推到在地。
　　小五摔得十分狼狈，脸上却依旧是胜利者的笑：“蠢货。”
　　鹤一的腰椎骨断了半截！他推倒小五的同时，腰间的剧痛袭来，他大叫一声，自己也瘫痪在地，他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小五：“你……你不是已经没了修为。”
　　“我没有告诉过你么，蝴蝶八切的很多招式不需要修为。这么近的距离你毫无防备，从体外扣开你的椎骨轻而易举。”
　　鹤一额头生出了冷汗，他对小五的残忍太了解了，如果自己不是魔，绝对已经瘫了。果不其然，他无法再生自己的腰椎骨，蝴蝶八切的招式极其巧妙，腰椎断口错综复杂，腰骨直接拧转了过来，在他坐倒在地之时插进了血肉里，鹤一疼得浑身颤抖。
　　没有像李玦那么高超的医术根本做不到接上这处断骨，他现在除非把这整具成人型的身体都给融了，重新再换一个，可那太难太难了。
　　鹤一于痛苦中一抬眼，小五坐在原地满脸是血，不但毫无愧怜之意，还在嗤嗤笑着，完全是个地狱罗刹。他一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又愤怒又恐惧，他强行用修为支撑着站起来，发了疯似的一巴掌扫过小五的脸。
　　小五被这一巴掌扫中，连怔愣都没有，已经顺着来人的声音去踢对方的肚子。可乍一失明，听声断位还是不够准确，这一脚踢得偏了，小五发觉自己踢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鹤一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
　　“啊啊啊啊啊————”
　　小五的脚腕腕骨在鹤一饱含魔气的掌心中寸寸碎裂，她痛不欲生，另一脚却再次踢了过来。鹤一对小五再不敢掉以轻心，一只手死死抓着她被捏碎的脚腕，小五受制于人，无法完全施力，鹤一生受了她这一脚。
　　小五此时才发现鹤一之前一直隐藏实力，他修为不浅，至少生受了小五这一脚竟还能有余力困住小五。
　　小五皱眉，鹤一已经完全压制住了她，沉重的魔息在身周萦绕，小五动弹不得。未等她想出办法来，突然手腕脚腕传来一阵剧痛。
　　有短刀划开了小五手腕脚腕的衣物和血肉经脉，然后捏碎了小五手腕脚腕的骨头，在脸上深深划了几道痕，又以一种非常刁钻的手段挑破了一点喉管，使其在保住性命的情况下再难说话。
　　小五极速地倒着气，躺倒在地上甚至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完全落进了痛苦的梦魇之中。
　　鹤一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这段日子里因为断臂受的苦处他又想起来了，他终于可以报仇了！
　　就是这张脸让他一次又一次落入温柔陷阱里，他要毁了她的脸，也要捏碎她的手腕脚腕让她再不能反抗，还要让她无法再伶牙俐齿地攻心，他要毁掉小五所有可以用来伤人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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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一只膝盖骨顶在鹤一之前被拧断的腰椎处，另一只膝盖骨顶在他的膝弯，竟是整个人反过来骑在了鹤一身上，仿佛手腕脚腕尽断的不是她。
　　这次鹤一的腰椎已经彻底麻了，他好像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了，下半身已全无知觉，整个椎骨完全碎了。他浑身盗汗，这才反应过来小五刚刚在被蹂躏之时呈现弱态，就是在等着自己再次卸下防备好一击即中。
　　太狠了这个女的，狠到剥皮抽筋之痛都可以忍得下来，刚刚她碎掉的脚腕明明还在自己脚下，竟硬生生抽了出来。她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只有膝盖骨，就用本应脆弱的膝盖骨做武器以万钧之力生生打了过来。
　　以刚刚击中鹤一腰椎的力度，小五的膝盖骨应该也已全碎了。鹤一此时半身瘫麻，他想到这一点，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机会，举起手里的刀一刀往后斩去，小五盲了，她不会察觉到自己的动势。
　　刀抛出去了，却只听到刀切血肉的声音，没有听到小五痛苦的呻吟。鹤一心中大疑，可此时他整个脊骨都有了裂痕，他连转头都难了，他无法知道那把刀去了哪里。
　　突然间脖子一凉，他知道那把刀在哪里了，被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无法想清小五到底如何在手骨尽碎的情况下抓住了这把刀，他把这把刀扔出去时用了自身全部的修为。
　　陡然间他头皮一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小五是用膝盖和大腿接住了那把刀，接的方式是让那把刀直接插进血肉和骨头里，然后用上肢肘弯勾住刀柄拔出来，再悄无声息地贴在自己的脖子上。甚至为了不让自己起疑，她生生吞下了痛到极致的尖叫和呻吟。
　　鹤一打着寒颤：“你怎么连对自己也这么狠?就这么想要杀我吗，想到不惜自伤？”
　　“你……该死！”
　　小五每说一个字，喉咙就痛一次，因此话说得囫囵，但鹤一还是感受到了小五深切的恨意，他无力地咒骂着：“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小五不再说话，鹤一已经预感到了不妙，下一刻他脖子一凉，他好像……脖子被割断了。鹤一死了。
　　小五睁着还在流着血的空茫的眼，冷冷道：“我……报仇。”
　　为自己报仇，也为石伯棠婶报仇。
　　小五从鹤一身上爬了下来，根据自己从前的记忆一点点靠着碎掉的膝盖和手肘往前爬。不知爬了多久，小五精疲力尽，浑身瘫软，然后遇到一处斜坡，整个滚了下去。
　　落下去的前一刻，小五意识到了自己爬到了哪里，她本想回到天梯，却完全爬错了方向，她爬到了处置犯错仙人的落仙台处。犯错的仙人落下去贬入轮回，她修为尽失，已算不得仙人了，落下去了应该只有死亡在等着她了。
　　对不起，小五在最后一刻想到自己收来的四个便宜徒弟，有些失落地想，我好像没办法回去见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