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下山历练 三年苦修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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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间，沈月汐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弟子，成长为了剑宗内门中排名前十的弟子。
她的剑法日益精进，灵根的优势逐渐显现。五行俱全的天灵根，让她可以学习所有属性的剑法，这在剑宗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陆重时对这个弟子的偏爱，整个剑宗都看在眼里。他不仅亲自指点她剑法，还将剑宗失传多年的“五行剑诀”传授给了她。
“这套剑诀，三百年来没有人能练成。”陆重时将剑谱递给她时，认真地说，“因为修炼它需要五行俱全的灵根。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要让我失望。”
沈月汐双手接过剑谱，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花了两年时间，将五行剑诀练到了第三层。虽然离最高境界的第九层还很远，但已经足以让她在同辈弟子中脱颖而出。
陆渊的进步同样惊人。他的灵根虽然只有单一的金灵根，但品质是极品，天生就是练剑的材料。他的剑法刚猛凌厉，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两人经常切磋，各有胜负。沈月汐胜在剑法多变，五行相生相克，让人防不胜防；陆渊胜在力量碾压，一剑下去，山石崩裂，气势惊人。
每次切磋完，陆渊都会赖在地上不起来，嚷嚷着“沈师姐你太厉害了，我输了，你要对我负责”。
沈月汐翻个白眼，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起来，别丢人了。”
陆渊笑嘻嘻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凑到她身边：“沈师姐，你说我们俩要是联手，是不是天下无敌？”
“还差得远。”沈月汐收起剑，“这世上比我们强的人多了去了。”
“那我们就一起变强。”陆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变强了保护我，我变强了保护你。”
沈月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谁要保护你。”
“你啊，你刚才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你要保护对你好的所有人，我算不算对你好的人？”
沈月汐张了张嘴，发现又被他绕进去了。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渊的笑声，爽朗而清澈，在山间回荡。
沈月汐走远了，脸上才慢慢地、慢慢地浮起一个笑容。
很小，但很甜。
剑宗第三年，深秋。
一天傍晚，沈月汐正在后山的瀑布边练剑，陆重时忽然来了。
“宗主。”沈月汐收剑行礼。
陆重时摆了摆手，在瀑布边的石头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沈月汐依言坐下，等着他开口。
“月汐，你来剑宗多久了？”
“三年零两个月。”
“三年了。”陆重时看着瀑布，水雾打湿了他的胡须，他浑然不觉，“三年时间，你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了剑宗最强的弟子之一。你的进步，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是宗主教导有方。”
“不全是我的功劳。”陆重时转头看着她，“你的天赋、你的努力、你的心性，才是最重要的。但天赋和努力只是让你变得强大，心性才是决定你能走多远的关键。”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三年，你在山上修炼，过得太过安逸了。真正的强者，不是在温室里养出来的，而是在风雨中磨出来的。”
沈月汐认真地听着。
“我决定派你下山历练。”陆重时说，“和其他弟子一起，去凡间各地，解决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不同寻常？”
“嗯。”陆重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最近几年，凡间各地出现了一些怪事。村庄一夜之间消失，百姓无故失踪，妖兽频繁出没，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鬼域’——进去的人，再也没有出来。”
沈月汐心中一凛：“这些事，和魔族有关？”
“很可能。”陆重时沉声道，“神魔之战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魔族从未真正死心。他们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这些怪事的背后，十有八九有魔族的影子。”
“宗主的意思是，让我去调查这些事？”
“不只是你。”陆重时说，“我会派一队弟子跟你一起去。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怪事的源头，解决它。如果发现魔族确实在暗中搞鬼，立即传讯回宗门。”
沈月汐站起身，抱拳道：“弟子领命。”
陆重时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孩子，没有让他失望。
第二天，陆重时公布了历练名单。
队长：沈月汐。
队员：陆渊、柳如烟（那个爱喝酒的柳师姐）、赵小凡（那个话痨赵师弟）、周子衡（内门弟子，擅长阵法）、苏婉儿（内门弟子，擅长追踪）。
三男三女，六个人，六种不同的能力。
临行前，陆重时将沈月汐叫到太虚殿，递给她一枚玉简。
“这里面记载了最近几年凡间各地发生的怪事，按时间顺序排列。你们从最近的开始查起，一步步深入。”
沈月汐接过玉简，郑重地收好。
“宗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日后。”
沈月汐点头，转身要走。
“月汐。”陆重时叫住她。
“宗主还有何吩咐？”
陆重时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欣赏，有期待，还有一丝……担忧。
“小心陆渊。”他说。
沈月汐一愣：“啊？”
“我是说，”陆重时咳嗽了一声，“那小子有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你多看着他点，别让他闯祸。”
沈月汐忍住笑：“是，宗主。”
走出太虚殿，沈月汐看到陆渊正站在殿外的老松树下等她。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看到她出来，立刻笑了，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
“沈师姐，我们要一起下山了！”他的声音里全是兴奋。
沈月汐看着他，想起了陆重渊那句“脑子不太好使”，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走吧，陆小狗。”她说。
“啊？你叫我什么？”
“没什么。”
“你明明叫了，你叫我陆小狗！”
“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
“你听错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下山的石阶上，争吵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
远处，陆重时站在太虚殿的窗前，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儿大不中留啊。”
身旁的侍从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三日后，六人小队在剑宗山门前集合，整装待发。
沈月汐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腰佩长剑，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她的眼睛明亮而坚定，看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凡间很大，有很多她没去过的地方，很多没见过的风景，很多没经历过的事情。
还有藏在暗处的敌人，等待着她去发现，去战斗，去解决。
“走了。”她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个人。
柳如烟扛着酒葫芦，笑得豪迈。赵小凡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周子衡沉默寡言，但眼神沉稳。苏婉儿安静地坐在马上，朝她微微一笑。
陆渊在最前面，骑着他那匹白马，回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光。
沈月汐深吸一口气，策马扬鞭。
“出发！”
六匹马奔腾而出，沿着山路疾驰而下，马蹄声如雷鸣，在山间回荡。
身后，剑宗的山门越来越远，最终隐没在云雾之中。
前方，是一条漫长而未知的路。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下山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