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谈判 “好，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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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疏导中心发布换届通知。疏导中心院长沈书珩宣布暂休，副院长长鱼清也将参与下一届院长竞选……”
古铜色肤色的女生坐在沈书珩对面，沙发的扶手上还坐着一位锁骨上有大面积纹身的男子，他两腿岔开，双手手掌按在两腿中间的沙发扶手上，侧着头看着坐得端正的沈书珩，对比之下姿势可谓是相当放肆。
沈书珩特意放在一旁的收音机还在勤勤恳恳地播放着日月新闻的频道。
“目前，沈院长还未正面做出回应为什么决定暂时隐退。”
放到这里，裴凌野适时地伸手按下按键，将收音机关闭，重新坐回沈书珩的身边，将小白在的那一侧的袖子又微微往下拉了点。
一时之间，疏导中心的院长办公室里只有细微的温控系统运作的声音和四人的呼吸声。
沈书珩在等对面先开口询问。
“院长换届？”
沈书珩是通过何海燕当时留下来的吊坠上的精神力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
因此何海燕的视线在沈书珩放在桌子上的原来属于她的吊坠停留了许久，听到广播才缓慢移到沈书珩的身上，“所以你找我们来是想让我们帮你处理这件事情？”
“喂喂喂，”
何江雁的双腿在空中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讥讽，眼睛微眯，“看不起星盗的日星系中唯二的3S向导，技术高超且出手费很高的沈院长——竟然沦落到要找星盗帮忙了吗？”他在3S和院长两个词语上都加了重音。
他阴阳怪气：“沈院长贵人多忘事，您上次送我们的大礼我们可还没忘记。”
沈书珩：……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何江雁一副听不进人话的样子，他采取了亿点点暴力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踩着人家的膝盖把人强行摁跪在地上，最后还一手刀直接把人劈晕了，谈合作的时候还捞了不少好处。
这时候回旋镖扎到身上了。
这对兄妹的难搞程度和林慕星林厌月那对姐弟的难搞程度简直有的一拼。
沈书珩面上表情不变，像是完全没有为何江雁的话语所动一样。
何海燕仔细打量着沈书珩的表情，右手轻轻搭在了和何江雁纹在同一处的代表着星盗的纹身上：“我们不会掺和日月任何星系的政治事务。”
“我们星盗的野心没那么大，不指望能成为和日星系月星系一样的国家。我们只是想给所有找不到归处的普通人一个安身之处。”
给找不到归处的普通人一个安身之处……吗？
所有的安全地盘都被日星系和月星系垄断，而几乎全部由普通人构成的星盗却能在那些危险重重的γ资源星上来回穿梭不让日月星系的官方组织能够轻易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他们的愿望只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早就已经实现了。沈书珩想。
“放心，我没有让你们参与进这件事情的想法……我们来谈笔合作吧。”
“合作？”
何江雁冷笑一声，纵身一跃平稳落在地面上，右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凶神恶煞的一张脸靠近沈书珩，“沈院长贵人多忘事，说是合作——实则是抢劫吧？”
“哥！”
何海燕立刻起身抓住何江雁的肩膀，微微用力，“别这样。”
比何海燕动作更快的是裴凌野，他在何江雁拍案而起的一瞬间就站了起来，右手横在沈书珩的面前，比何江雁还要高不少的身高极具压迫感。
他什么也没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何江雁的一举一动。
再动就杀了你。
何江雁仿佛听见了面前这个男人说话，看见了他周身的杀气实体化。
何江雁的气势一瞬间被压了下去，他打量了裴凌野一眼，按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最后顺着何海燕抓着他肩膀的力道跌坐回沙发上。
他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着，像是刚才气势短了一截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书珩也微微摇了摇头，抓住了裴凌野的衣角：“没事。”
裴凌野这才老实坐回他的身边。
到底是3S的哨兵。沈书珩在刚刚一瞬间也被这样子的裴凌野惊讶到了。
沈书珩见过裴凌野撒娇的样子，也见过他战胜后破破烂烂狼狈不堪的样子，更见过他小时候受人胁迫任人宰割的模样。
即使他想通了自己对裴凌野的感情，但是比对方年长些许的他总是将裴凌野放在一个需要呵护的位置上。
一开始是，见过樊飞驰记忆之后更是。
以前的他是3S向导，身体素质堪比S哨兵，有精神力和精神体加持的情况下，他的战斗力并不比所谓的3S哨兵要弱。
但是现在在他受林慕星陷害暂时无法动用精神力的时候，他突然对裴凌野是3S哨兵这件事情有了实感。
对哨兵和向导的实力和普通人的差距体验更深。
“确实是合作。”沈书珩语气诚恳。
何江雁：“我记得，当时你说——”
“之后再来找我，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沈书珩道：“放心，这次是我找你们，我不会抬价的。”
何江雁：……
是怕你抬价么？是在嘲讽你啊！
但是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了，用眼神示意沈书珩说明合作内容。
“在谈合作之前，我先简要说明一下之前你们参与进去的向导拐卖案。”
“我们这边已经查清楚了，一直在和你们接触的是月星系那边独立派的人。”
“他们和日星系的另一位3S向导和她弟弟合作，将日星系的高级向导送往月星系。”
何江雁：“嚯，内部不和。你们日星系内部真乱。”
“结合一些特殊渠道获得的信息和上次你们给出的消息——我怀疑月星系独立派那群人在搞人体实验。”
“将未觉醒向导的精神图景单独挖出培养，然后移植到普通人的身上。”这个是在樊飞驰的记忆里看到的东西，后半句是他的猜测。
“将星兽进行驯化，大批量复制，将向导的身体也进行克隆，让星兽成为所谓的精神体。”游征应该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沈书珩说完自己的猜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兄妹，等着他们的反应。
何江雁和沈书珩对视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
何江雁：“喂，我说，你果然是来找茬的吧。你还记得我们是普通人聚集的团体吗？能不能说人话？！”
“简单来说——月星系独立派想造出人造向导。”
移植精神图景给他们自己的人只是杯水车薪，所以只找高级向导和哨兵做尝试，而驯养星兽制造克隆向导则是可以实现量产——克隆本星系的向导会涉及人伦问题，而月星系独立派看日星系不爽已久，那么日星系的向导就是最佳的选择。
一旦月星系成功，他们将彻底摆脱哨兵向导比例严重失衡导致哨兵狂化伤人且自身残废的问题。
见何江雁现在应该是理解了的样子，沈书珩就继续往下说：“我们找到了交易现场，当场抓获几名月星系独立派成员。”
“其中，领头的那位，精神力和你精神图景里残存的完全一致。”
沈书珩看向了何海燕，简要描述了一下络腮胡的外貌特征：“你精神图景如何受的伤并未和我说过，我想这足够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了。”
何海燕沉默许久，倏地冷笑一声：“合着是他们自导自演老让我们给他们当免费劳动力顺便替了买卖向导的这口黑锅。”
“小燕……”
“我没事，”何海燕眼里满是冰冷和恨意，“沈院长，你直说你想要我们做什么吧。”
“既然你笃定我们会帮你，那就是和他们有关的事情了。”
“是想借用一下你们的技术水平。”沈书珩道，“前几天我被他们的人陷害，现在暂时没办法使用精神力，想找你们帮我配一下解药。”
何江雁觉得自己的头上仿佛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哈？”何江雁一脸匪夷所思，用手指了指何海燕，又指回自己，“你让普通人的组织给你配解决向导无法使用精神力问题的解药？”
何江雁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语气真挚：“我觉得你趁早去医院看一下吧，我觉得可能不止精神图景，你的脑子可能也……”
噌——
裴凌野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冰匕首，甚至还有剑鞘的那种，他将匕首快速拔出剑鞘，然后不轻不重地将匕首放在了桌面上。
见何江雁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裴凌野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何江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最后还是没将刚才的话说完：“……没事。”
“放心，我们会配备懂这方面的制药人才。”沈书珩微微笑了一下。
他说的是樊飞驰，昨日长鱼清加班加点地审问了樊飞驰好几遍，将战线拉长到最后樊飞驰都头晕脑胀了这才放樊飞驰走，并得出樊飞驰确实对樊家的事情完全不知情的结论。
“我们需要的是你们的技术以及场地。”
“这没问题。”何海燕眼神晦涩不明，“那你呢，你能给出什么样的合作条件？”
“等我们的人审问完那个络腮胡，他任凭你们处置如何？”沈书珩不急不缓地放出自己的条件，“且等我恢复之后，你可以随时找我来做疏导——当然，是免费的。”
“好，这个合作我们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谈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