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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悦 原地表白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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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隔了两三人的距离,木鹤一直远远落后捣鼓自己的尾巴。
他试了很多办法,灵力运转了好几遍也没法将尾巴耳朵隐藏。
温琼仿佛背后长了眼,一直闷闷的憋笑。
最后木鹤没办法,放着不再管了。
顺便走上前踢了一脚温琼。
走到那狐狸出现的房间内,温琼没再带路。
木鹤疑惑看他。
温琼拉着他坐到床榻上:“这地方静,你吸收一下那尾巴的修为,等你安顿了我们再走。”
这狐狸尾巴敏感,稍微压着便同被雷劈了般,麻痛麻痛的,木鹤换了好几个姿势才坐稳。
他运起灵力,迅速进入了状态。
那股灵力极为霸道,炽热的仿若岩浆,能将人生生烫成飞灰。
但这灵力碰上木鹤却融合的无比贴切,轻而易举的就化入他的魂魄。
温琼脸上滴下汗,这洞内的温度堪比桑拿房,或许比那还高了数倍。
他都害怕木鹤将这屋里的木头墙全给点燃了。
看着床上盘腿坐着的人,温琼轻叹了口气。
他靠近些许,揪住木鹤乌发间的一只白毛耳朵,很轻的捏了捏。
没有说话,却又有些眷恋的意味。
完了,温琼收回手,两只脚还在地上,扬身一倒,躺在了木鹤身旁。
木鹤运完最后一圈灵力,周身说不出的清透。
一直积压的怨气散去不少,总算是没那么压抑了。
他朝身侧看去。温琼已经顶着满头大汗睡的呼呼的了。
也不知他怎么睡得着的。
木鹤轻笑一声,撩开一缕他脸上被汗湿的墨发。
没等他收回手,两人身下金光乍现,原地再不见人影。
木鹤凌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随即便听咚的一声,和一句脆生生的:“哎哟”
他唇角微微一翘,看向摔得七荤八素的温琼。
温琼睡的正香便被摔了个大的,爬了两下才爬起来。
他抬眼瞪向面前那个笑眯眯的“女人”。
莫湾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哎呀,找了好多地方,可算将你们传来了。”
他忽然正色:“所以,你现在……是谁?”
木鹤看向莫湾,有些不理解他的问题。
“师兄。”温琼微笑看他:“您上次卸妆没把脑子一起卸了吧?不会算吗?还多余问这一句?”
莫湾正经的神色又收了回去:“小没良心的,师兄这叫关心!”
温琼轻笑两声。
莫湾手里的铜钱摇的噼啪作响,随后摊开手看了看。
木鹤凑了过去。
他以前看的书杂,对这等卜卦之术也略微了解。
而莫湾算出的卦象一时难以说清是凶是吉。
莫湾收了铜钱,笑道:“哎呀,师尊交代的任务也是圆满完成了,不愧是师尊,神机妙算!”
木鹤疑惑:“任务?”
莫湾又神奇的知道了他的话:“他老人家先前为木小友算了一卦,此秘境有一个大机缘。”
木鹤身后的尾巴下意识甩了两下。
“狐生九尾,集齐这九尾可得狐仙修为飞升,过天雷得第十尾。”
莫湾感叹道:“这境界升的快啊!常人修炼数千载都难以飞升,你这只要运气好,百来年便可啊!世上独一份的大机缘。”
宗门覆灭前木鹤的确有一心向道的壮志,可突逢大难,他唯一念头只有报仇,然后回家。
且不论飞升之事,单论这飞速增长的修为也足以让他狂喜。
他不由问道:“那其余的狐尾要如何去寻?”
莫湾道:“至于怎么找……听天由命,会找到的。”
这人语焉不详,木鹤登时有些沮丧。
温琼一条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莫着急嘛,你如今的修为已经可以吊打这秘境里的大部分同龄了。”
说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山坡。
那里没多少树木,郁郁葱葱的草地铺了满山。
那上面有密密麻麻花红柳绿的灵帐,帐内空间与表面不同,内里更加广阔,可容纳五十余人。
这么多灵帐,说明来的宗门不在少数。
天已经蒙蒙亮了,三人回到过枫门的灵帐前。
外面已有不少旁派弟子出来透气,他们扎堆儿一起闲聊,瞧见温琼便低声私语。
“温琼是什么灵根来着?”
“风。”
“变异单灵根?”
“对啊。”
“可为何这修为……”
“别怂,有什么不可说的,就是筑基。”
“可是他师承妄虚,碧流山与他同岁的木鹤都是金丹了,我一个双灵根都筑基后期了,他怎么……前期?”
“不正干呗,估计和四喜派那个大师兄是一类人。”
四喜派大师兄,名万甘。走的是逍遥道,但此人当真是臭名昭著。
逍遥一词,求的是随心。
但那位简直是给此道丢人。
他成日在门中好吃懒做,颐指气使。
外面男女不忌肆意骚扰,姿态猥琐,品行不端。
拿这人和旁人做比较,那可就是羞辱了。
木鹤步子一顿。
温琼见他停步,转头看他。
木鹤皱着眉看向那群人。
温琼笑道:“闲时谈话,不用在意。”
木鹤看他那好脾气样儿,默默跟进了屋子。”
过枫门来的弟子不算多,笼统二十人。
温琼找了个没人的席子将自己带的被褥铺好,随后又一把拉起心不在焉的木鹤出帐。
两人一头扎进深林,踩着满地枝叶缓步向前。
木鹤被他拉了一阵,不耐烦了。
“你带我去哪?”
温琼笑道:“洗澡。”
木鹤:“?”
他憋了一阵,没憋住:“你洗澡为什么带上我?”
温琼往他身上靠了靠:“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
木鹤:“……”
害怕所以找只鬼陪你?
木鹤满脸莫名其妙,想要挣脱他的手。
谁知温琼握的死紧,拔不出来。
木鹤两手其上:“你放开我,再不放我炸你了!”
温琼停了步子,转头同木鹤对视。
“我爱你。”
他眼里翻涌着澎湃的情绪,虽面上带笑,却半分没有轻浮调笑之意。
木鹤被他的神色冲击的愣神,一时理解不了那三个字。
“你说什么?”
温琼笑的愈发温和:“我说……我爱你,小狐狸。”
轰隆。
木鹤从头到脚麻了一圈,和被雷劈了一般。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却发不出声响。
木鹤耳根子发烫,半天回不了神。
温琼目的达到,也不管他现在傻了吧唧的,继续牵着走。
扫开遮挡的灌木,眼前乍然出现一片天然的温泉。
此地久久无人,边缘长了许多灵草,灵气高了其余地方数倍。
温琼坏心眼儿又起来了,他将木鹤牵到了泉边,手伸向了他的腰带。
谁知,腰带都解开了,木鹤还愣着。
温琼看他直勾勾的眼,撩起了这人脸边的一缕头发。
木鹤被唇上的温热烫回了神。
他震惊的看着近到不可思议的脸,上去就是一拳。
温琼嘴里出了血,没等反应便被捶进了水里。
木鹤手足无措的四下乱扫,在地上看见了自己的腰带。
他又往自己身上看去。
王八蛋、狗畜生!!!
什么不强求,说的比唱的好听!去他妈的,狗日的孙子!
木鹤抄起腰带转身就走,看也不看那水潭。
洗澡?洗个屁,淹死拉倒!
木鹤走进林子里,四周没有鸟鸣,只有树叶的沙沙声。
太安静了。
温琼怎么还没从水里爬起来?
木鹤眉头一蹙,站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
还是没动静。
他心里暗道不好。
别是真淹死了。
木鹤掉头回去,站在水边朝下张望。
温琼沉在水底,闭着眼。
木鹤脑中一片空白,等回过神,他已经跃了下去。
水面没有激起涟漪,木鹤飘过去先晃了晃温琼。
这人还是没反应,神色同熟睡时别无二致。
木鹤当机立断,迅速将他拖上岸。
温琼浑身淅淅沥沥淌着水,还是没有动静,胸口也没有起伏。
木鹤拍了拍他的脸:“别装了。”
都修仙了,哪那么容易淹死,随手一点灵力都够浮起来。
温琼还是没反应。
木鹤眉头又紧了紧,忍不住趴到温琼胸口听了听。
一片寂静。
木鹤登时傻眼。但他只慌乱了一瞬便开始采取措施。
他运起灵力将温琼肺里的水往外推,边推边按压其胸口。
水顺利的吐出来,木鹤手下寂静的心脏也开始小幅度的跳动。
他又将手探向温琼的鼻下。
还是没气。
木鹤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尴不尴尬,深吸一口气捏开温琼的嘴渡了进去。
没等这口气渡完,他后脑忽的一热。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加深了吻。
木鹤睁大了眼,乍然挣扎起来,背后的尾巴也炸了,巨大的一条落在地上。
嘴里碰出了血味,木鹤反应过来,一口咬在了那条冒犯的舌尖上。
按着他的人吃痛嘶了一声,脑后的手松了点劲。
木鹤借着这点松懈将脑袋挪开,紧接着就是一拳锤在温琼脸上。
温琼被锤的头一偏,还在丧良心的哈哈笑。
木鹤气的牙咬的咯咯响:“你骗我!”
这人竟然无聊到如此地步!故意给自己呛水让别人救他!
温琼吐掉嘴里的血笑道:“你不还是上当了?”
木鹤拳头又硬了,他跨坐上温琼的腰将人按死,结结实实抡上去。
边锤边道:“卑鄙!无耻!下流!你去死吧!!”
温琼边费劲的躲边道:“真死了你又不乐意!哎呦!别打我眼睛!”
等木鹤消气了,温琼才慢慢爬起来。
他小心翼翼挪到不说话的木鹤身边,将他脸边有些乱的发丝撩到耳后。
木鹤看都不看他。
温琼轻声但又认真的道:“我说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心悦你。”
木鹤还是不看他:“你不过是早早知道了结果,顺应天命罢了,如此,又有几分是真情?”
温琼笑叹了口气:“我少时,最看不惯那天命,妄虚……师尊和我说,手里的糖葫芦里有虫,我就非得吃到那只虫子才肯认。”
“虽然有虫子真的很恶心,但前面好的果子却还是甜的。”
温琼悄悄拉住了木鹤的手:“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犟。所以我说喜欢你那就是真的,我从来不服天命,我只认自己的判断。”
“我说爱你,不是顺应天命,是从心。”
木鹤被他握着的手极细微的缩了一下。
温琼慢慢握紧了他:“我知,咱们木道友一心向道,对情爱之事一知半解,所以你就当看在那狐狸尾巴的面子上给我个机会,可好?”
木鹤张了张嘴,没出声。
温琼忽然一软,小鸟依人的抱住木鹤开始蹭他:“求你了!我还比你大呢!这样放下面子你就不心软吗?!”
木鹤被他蹭的痒,直往后缩。
背后抵上树干,退无可退,木鹤边推他边笑道:“好了!你滚开!我…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