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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恭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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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温砚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只有他是真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因为韵琳韵看起来很开心。
“谢谢阿砚。”
江肆向后靠了靠身子,把胳膊搭在了温砚椅背上,抬头问:“你认真的?”
“当然。”
岳琳韵觉得跟江肆说没什么意思,就坐到了温砚旁边,给温砚看自己的手机:“阿砚,给你看他的照片,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是挺帅的。”
听到这话江肆不由得撇了一眼照片:“我看就一般。”
岳琳韵也不恼,反而捂嘴笑了:“肆儿你吃醋了?阿砚快夸一下我们阿肆儿吧。”
温砚其实有些无措,因为江肆就直视着他,眼神里还真带了点叫做期待的申请,难道真的在等他夸奖吗?岳琳韵不过说的是句玩笑话吧,他当真了?温砚想,也是,情妇手册里写了要夸奖崇拜自己的金主来着,而且已经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了,不夸奖的话好像有些下不来台。说没你帅气,这太肉麻了,你也很帅气?好像又敷衍,我觉得你更帅?岳琳韵面子上不好看。
温砚思虑再三后,说:“肯定没你有钱。”
岳琳韵整个人捂着肚子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砚你还真的……你太可爱了。”
见江肆脸色稍缓,温砚趁热打铁,非常有眼力见地给江肆倒了杯饮料。
江肆见自己面前这杯饮料,不由得笑了笑,他身心舒畅,看温砚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搂住他亲了一口。
“哎哎哎,你们也不避着点人。”
岳琳韵到底是江肆的表姐,他还是关心似地问了句:“那人什么背景啊?”
“你放心,确实没你有钱,不过是普通的中产,跟我家比稍微差了一点点,但是啊,他是那种会一辈子待在象牙塔里的人。这样的人吧,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而且专一,我呀,就是喜欢他身上那种斯文的气质。”
“你自己高兴就好。”江肆听到确实没他有钱就很放心了。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贺子成拿着酒杯站了起来:“琳韵,我敬你一杯,真的,恭喜你。”
岳琳韵也收起了笑容:“谢谢你子成,也祝愿你早日遇见你的那个她。”
贺子成仰头猛喝,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我想起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车子快到进小区的时候,温砚瞄准时机开了口:“能在这里下车吗,我想去河边走走。”
“行啊。”江肆很痛快地答应了。
温砚主要是不想回去那么早。自从第一次他要求喝酒之后,睡前每次江肆要他喝酒,都会跟他做那种事,之后酒变成了交合的信号。刚在餐厅他们都喝了点,现在回去岂不是直接就到了卧室。
那种事吧,由于江肆做的频率太高,他却是没有之前那么难捱了,但作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到底是有些抗拒的,温砚知道自己这是在还债,于是抗拒之外又加了一份羞耻。
“这条河还挺长的。”或许是有些心虚吧。温砚话变得有些多。
“没什么稀奇的,s市就是这种小河多。”
“贺子成好像有些不高兴。”贺子成走后他们三个也很快结束了用餐。
“他不高兴你倒是能看出来。”
“什么?”温砚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江肆这句话里面含带的情绪。
“他呀,跟岳琳韵谈过,后来劈腿,被岳琳韵当场抓包。他一直没谈恋爱,其实就是在等她。”
温砚属实有些惊讶:“什么?劈腿?那说明他并不喜欢你姐姐吧,为什么还要伤心呢?”
江肆依旧是那种毫不在乎的语气:“他之前玩儿得挺花的。心理和生理需求并不矛盾吧。”
闻言温砚看了一眼江肆,眼神里都是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虽然温砚恋爱经验非常少,但他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的,谈恋爱是一件应该认真对待的事情,这是对双方的负责。什么叫做心理和生理需求不矛盾,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去做那种事情,那这和动物有什么分别。
不过想想也是,之前他不是都见过吗,那些油腻的老男人,也只不过贪图年轻美丽的身体,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私欲,跟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到底,还不是利益交换,他们出钱,对方出身体,就跟他现在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
“可能对你们来说是这样的吧,毕竟有钱的话,在某些事情上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道理确实是那个道理,但是我不会那样做,我嫌脏。”
“我还是觉得,那是一种背叛,如果他想和别人在一起,那么他大可以先跟你姐姐分手。”
“为了一个随便玩玩的人跟岳琳韵分手也太不值当了。”
“既要又要,有时候反倒会弄巧成拙。”
“他先分手,再谈,再分手,再谈,其实本质上跟他劈腿也没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这是尊重与信任的问题。”
“他这算什么,其实很多人,结了婚之后还各玩各的呢,而且对方还都知道。”
“可能吧,你们这个圈层的人的事情,是我永远也体会不了的。”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还真没发生过什么争执,他不介意和温砚争吵,毕竟这也是情感的一部分,但是,他特别讨厌温砚把两个人划为两个阵营,就想从前的他那样,不论江肆做什么,怎么做,都得不到他的认同:“什么叫我们这个圈层的人,我再强调一遍,我并不认同贺子成的做法,我也不会向他们那样做,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真心,我都给了你的。”
一阵诡异的沉默。
温砚才觉察到自己有些多嘴了,他干嘛要惹江肆生气呢,那些事情真的没必要较真的。他自然不会相信江肆什么真心给了他这种话,他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
“你自己先上去吧。”江肆又加了句:“我得去陪贺子成喝酒,他鬼哭狼嚎的,真要了命了。”他的脸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有些发青,像一尊石膏像似的,毫无生气。
“江肆。”
“怎么了?”
“对不起。还有,你很帅气。”
江肆本来真的是在认真生气的,听到温砚这话嘴角就不值钱地弯了起来:“怎么,因为去安慰贺子成我就很帅气?”
“不是,我是说你的长相。”
江肆越看温砚越喜欢,溢出胸膛的喜欢,他也顾不得是否有人来往,一下子就揽住了温砚的腰,用额头抵着温砚的额头,双眼火热地直盯着温砚半合的眼睛以及高挺的鼻梁,呼吸都变得浓重起来:“我干脆不要去管贺子成了。”
“不行,你可是他的好朋友。”
“我现在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心情,他失恋了,我这正热恋着呢。”
温砚死命地低头躲避着江肆的呼吸声:“总之你快去吧。”
“真有点不想去了。”江肆紧紧抱住温砚,贪恋地嗅着温砚身上的味道。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为什么温砚闻着就这样好闻,让他怎么都闻不够。
温砚看了看四周,正是晚饭的时候,路上还真没什么人,他心脏狂跳不止,双手挣脱出来戴上了卫衣帽子,然后主动吻了江肆。
江肆到的时候贺子成自己已经干光了两瓶了,嚎叫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包厢门,音乐开到最大都掩盖不住:“我等了她四年,四年啊。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跟别人在一起了,她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江肆绕过地上的瓶瓶罐罐,在距离贺子成最远的沙发角落坐了下来,他想了想,给陈志发了消息让他提前给自己准备好一套衣服,他不想满身酒味地回到家。
“那男的那里比得上我了,一个书呆子罢了,不就是留学生吗,我也能去留学啊,美国英国随便我去,等着吧,等我去申哈佛,我让她后悔去。”
“肆儿啊,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心脏像是被戳了个大洞一样,你知道吗,我的心在滴血啊。”
“她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吊着我呀,不喜欢我早说啊,还让我等这么久。”
“我真的好难受,她真的跟别人在一起了,以后成了别人的妻子,我真的接受不了啊,我承受不了,我的心真的好疼,我以后没办法面对她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不想跟她联系了。”
贺子成嗓子有些累了,他咳了几声,看到没事儿人似的江肆,哑着嗓子抱怨道:“你怎么也不安慰我。”
江肆其实一直在和温砚聊天来着,温砚回了他几句就说要去写课程作业。江肆就开始回忆刚刚在河边,温砚亲吻他的时候,那还是温砚第一次主动吻他,其实温砚刚触碰到他他就忍不了了,托着温砚的后脑勺一下子加深了这个吻,到最后实在是有些失控了,他的手顺着温砚的裤子边缘想要伸下去的时候被温砚叫住了,他说他会等他回来。江肆觉得,如果不是他的理智尚存,他真想跟温砚在野外试一试,等天冷的时候,可以带温砚去泡温泉,包场,然后做他个昏天地暗。在家的时候,他其实也想尝试卧室之外的地方,比如说门口的走廊、厨房、书房、甚至是给温砚安排的那个小画室……他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一个人。
江肆美好的畅想被打断,面色微微不爽:“我怎么安慰,是你先做错了,也是你非要等她的。”如果不是要来陪着贺子成,他现在跟温砚享受鱼水之欢呢。
“我正想跟你说,我那……那算是什么错啊,身边的人比我玩得花的多了,那不是很正常吗?”贺子成的腿都有点站不稳了,他边打嗝边跌跌撞撞地朝着江肆的方向爬。
“你就坐那儿吧,一身的酒气。”江肆往后挪了挪,很是无奈:“不是错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我只是不想让她伤心。”
“如果不想让她伤心,你就不应该那么做。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她眼睛里面揉不得沙子。不,你正因为了解她,所以才瞒着她的,所以我只能说,你当初做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的。要我说,你根本没那么喜欢她。”凭心而论,如果是温砚要离开他一段时间,他绝对不会因为生理需求就去找别人,他不会碰他不喜欢的人。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说!如果我不喜欢她,我会像个傻子似的为她守身如玉四年吗?我已经改了啊,为什么她不肯给我机会呢,我甚至,连她什么时候跟那个男的认识的都不知道。”
“你这样做,到底是在感动她,还是感动自己呢?关键是毫无意义啊。”
“肆儿啊,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啊你。”
“我就是想让你早点想明白,然后从这种糟糕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你现在美人在怀,自然不会理解我的,我心很痛,你知道吗,我太难受了。”
“你这句话倒是真的。”想到温砚江肆又忍不住笑了,“我记得,你说过,忘记一个人,需要新欢或者时间,要不然你尝试一下?我虽然没有办法给你介绍……”
贺子成顿时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你说的对!从明天起,不,从今天晚上,我就要恢复从前那个浪荡公子贺大少的身份,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用拘着自己了。”感情还不都是培养出来的,他才不到二十岁,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培养感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如果能够减轻你痛苦的话,那你就去做吧。”
贺子成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待会儿我叫几个小姐姐过来,今晚你陪我一起吧,算我的。”
“没兴趣。”江肆见贺子成情绪稳定了,起身便走。
“哎你怕什么,温砚又管不着你。”
江肆甚至连白眼都懒得给他,只向贺子成的司机吩咐道:“你好好照顾你们老板,我先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