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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代价 倒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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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战争结束那天说起。
荒坂集团彻底倒台。
沃尔本把整座荒坂集团大厦踩在脚下，一口吞下所有核心权力与资源，只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残渣分给了另外三家集团。
VA和角角、佐藤小川被带回了新纽约。沃尔本给她们安排的地方叫“白崖”。
一共三层，半嵌进城市东边的观景高地，整面墙都是单向玻璃。
白天能看见新纽约的天际线，夜里能看见整座城的灯海。
门锁录入了她们三个的生物信息。
冰箱里塞满了真正的水果和肉。
水龙头打开，热水三秒就来。
VA刚开始满心戒备，完全不习惯。
她整晚没睡，独自一人把整栋别墅的里里外外走了好几遍，默默数清外墙所有监控探头的位置，摸清屋内每一处暗门，
沃尔本目前没来过。只是派了人，在附近“保护”她们。
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那些人从不踏入别墅半步，只是守在别墅的外围，在她们每一次外出时，不远不近地跟着。
“VA，你怎么想的？”角角问过VA一次。
“沃尔本是想把我们‘圈养’。”VA说，“方便随时取用。”
可日子确确实实变好了。
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她们不用再去脏乱的地下诊所，不用再吃干涩劣质的营养膏。
VA和角角的旧伤有源源不断的特效药维系。
佐藤小川也终于斩断了前公司的纠缠。
VA开始慢慢接受这份安稳。
不是因为她多信任、多喜欢、多敬佩沃尔本。
是因为她发现，角角和佐藤小川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她们会在早上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入厨房做早餐。太阳正好的时候坐在客厅晒太阳。会在晚上窝在沙发里看全息电影，卸下曾经无处不在的疲惫与惶恐。
VA坐在她们身旁，紧绷的眉眼，会不自觉缓缓放松。
VA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好日子是借来的。
借沃尔本的。
而沃尔本的东西，从来都是标着天价利息。
沃尔本随时会要她还。
VA不知道在未来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可能是让她不断‘杀人’。
可能是让她跪下当‘狗’。
可能是让她变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都东西。
或者说，可能是要她的命。
但VA想，如果这样能守住角角和佐藤小川脸上的笑容，那她甘愿被沃尔本拿捏、利用、束缚。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终于有了‘家’。
金智早已变卖新首尔的高端公寓，遵照沃尔本的指令，搬到了新纽约的上城区。
现在的她，彻彻底底隶属于沃尔集团的科研部。
沃尔本把金智安置在了离VA不远不近的高级公寓，像是在刻意嘲笑她们、看她们的好戏。
金智找过VA。
VA的终端传来金智温柔沙哑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VA，我们……我们可以谈谈吗？”
“……”
长久的沉默过后，VA才开口，“金智医生，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金智没有继续说话，也不愿意挂断终端，直到VA挂断。
挂断后，VA回想起和金智的点点滴滴，心里五味杂陈。
VA不喜欢谎言，她始终认为，有了第一次的谎言，就会有无数次的下一个谎言。就算VA对金智心存感激与好感，她也不打算再靠近金智，或者让金智靠近她。
那天傍晚，佐藤小川在厨房做饭。她系着粉嫩的围裙，头发被绑带扎成两个小巧可爱的丸子。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炒菜，像在完成一场小型演出。
VA和角角坐在客厅里。
角角斜躺在沙发上，肩膀上的绷带换成了一块医疗凝胶。她手里捧着一杯温茶，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瞌睡。
“角角，医生今天告诉我让你多补充维生素，这样好得快。我买了很多水果放在冰箱里，你饭后记得吃掉。”VA轻声叮嘱。
角角睁开一只眼看VA，“你不也才刚刚好？”语气懒懒的，“晚点和我一起吃吧。”
“我就算了。”
“不行。”角角坐起来，把水杯放桌上，“你瘦得跟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VA嘴角勾了一下，“我本来就是。”
“这一点也不好笑。”角角眼底弥漫着心疼。
佐藤小川从厨房探出头，冲她们喊，“开饭啦！！！”
桌上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热气氤氲。
佐藤小川给每个人盛好白米饭，筷子摆得整整齐齐。她自己也坐下来，脸上有汗，眼睛亮亮的。
看着满桌佳肴，VA眼底带着真切的讶异，“？！这些看着太美味了。小川，你原来有这么厉害的厨艺！？真是深藏不漏啊。”
“是角角教我的！”佐藤小川扬起笑脸，俏皮地比了个手势，“我的专属师傅就是角——角——铛铛～铛！！！”
“哈哈哈哈哈。”VA看着佐藤小川滑稽的模样，发自内心笑了出来，“角角，你这徒弟可真厉害。”
“谢谢VA酱的夸奖！”佐藤小川眉眼弯成月牙，认真叮嘱，“你们两个要全部吃光光，不许挑食哦。”
一旁的角角静静笑着，眉眼舒展，干净又明媚。
晚饭后，三个人并排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着桌上的水果。
全息电视开着，放着最新的电影。
看到电影里的某一个片段，佐藤小川忽然开口，眼里满是期待，“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喝点小酒放松一下？我听说新纽约有家叫‘赤潮’的酒吧，氛围特别好。”
佐藤小川围绕赤潮酒吧已经和角角聊了起来。
VA在一旁听着，沉默了几秒说，“好。”
三人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新纽约的霓虹彻夜不熄，斑斓光影划破沉沉夜色，铺满整座城市。
VA走在最前，角角与佐藤小川并肩跟在身后。
晚风横穿街巷，将三道单薄的影子，在地面拉得悠长又温柔。
“小川，你等会儿别喝太多。”角角说。
“我知道啦！角角姐是怕我喝醉了对你做些什么嘛～～～嘻嘻嘻。”佐藤小川挽着角角，笑得像要去春游。
VA听着她们在身后说笑，没回头。
这些天，VA 越来越难忽视角角和佐藤小川之间的空气变化。
她们说话时，彼此的眼神会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多停留半秒。
那种若有似无的甜腻感，像粉红色的薄雾，悄悄弥漫在两人之间。
VA 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VA笑了笑，摸了摸后腰的枪。
同一时刻，麦迪与麦克，也踏入了这片霓虹喧嚣。
最后就有了这一场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