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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四章 白光 核心实验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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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
核心实验舱。
负责值班的实验员是个年轻女人，她刚从新东京大学神经科学部被“借调”过来不到半年。
此时正在观察VA的脑波界面，忽然发现那些散乱的曲线开始缓慢收拢。
“主任，您来看看这个。”女人指了指VA的脑波界面。
主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皱纹像被刀刻过。她走过来，低头看向屏幕。
那些曲线正在以一种极其规律的方式排列。这不是人类该有的节奏。
“多久了？”主任问。
女人看了看计时器，“两分二十七秒。”
“之前有过类似情况吗？”
“没有。系统显示，她的脑波开始从δ波段转向θ波段，然后又……”
“又什么？”
“……又跳过了α波段？直接进入了γ波段？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主任脸色瞬间变了。
“去通知最高观察组。所有人都回来。”
女实验员刚转身，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警报窗口。
【警告：目标体内部能量读数异常】
【警告：目标体外部能量读数异常】
主任看了一眼读数愣住了。
数值还在涨，越来越快，已经快要超过断裂点了，还在往上拉。
“所有人撤出核心舱！！！！”她按下通讯器，“全部撤出！！！！！现——”
没等她说完。
白光从实验舱最深处的时空折跃机核心炸开。
“———”
白光吞掉了一切。
什么都没有剩下。
从地球上看，月球有一小块区域，无声地亮了一下。
像一只白色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开，又闭上。
荒坂井赶来，眼前只剩下一个巨坑。
她走进去，像走进一只被挖空的巨大眼窝。
这场爆炸只留下极低的温度。
其他的都消失不见。
荒坂井面无表情。
“人呢。”她问。
“无人生还。实验体VA……不在检测范围内。”随行的实验人员声音明显颤抖。
“确认她死了吗？”荒坂井问。
“无法确认。爆炸核心区没有任何生命信号。也没有残骸。根据初步判断，她可能已经在爆炸中被完全分解。”
“可能？”
那人低下头。
“不排除……她进入了时空乱流。”
荒坂井站在爆炸点的最中心。
她蹲下来，伸手去碰。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新纽约。
沃尔集团。
顶层会议室里，一个银白色三七分短发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
两米三的身高，身穿深红色的高领制服，衣领立起，像一圈铠甲。
她是沃尔本。
沃尔集团的掌权者。
此刻她正在看一段刚送来的绝密影像。
画面摇得厉害。
最后的画面是，VA抬头直视镜头，之后被白光淹没。
那双眼睛直视镜头，仿佛是在直直看向画面另一端的沃尔本。
沃尔本端着酒杯，半晌。
“原来如此……”
她身后的下属低声汇报，“这是我们在新纽约下水道发现的大量红色碎片里解析出来的。”
“那些碎片和荒坂集团的月球基地爆炸前后的能量波形高度匹配。基本可——”
“知道了。”沃尔本抬手打断。
她慢慢转过身。
“去联系另外三家。就说，荒坂井玩脱了。问问她们谁想先下手。”
“是。”
下属离开。
沃尔本重新看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嘴角。
“游戏开始了，我亲爱的小井。你真是没有辜负我这么多年的等待啊。”
半天时间。
比沃尔本预计的还要快。
“看来大家闻着味儿都来了，好戏要开始了。”
沃尔集团牵头。新氏集团、康陶集团、生物科技集团，先后签署了一份“共同安全协议”。
名义上，是防止荒坂集团月球实验事故导致不可控技术扩散。
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四大集团要围猎荒坂集团。
而VA，只是个重要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