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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公寓 不用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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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已黑透。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左腿消失不见，右腿的裤脚湿到膝盖，手里攥着一台只剩半块屏幕的旧平板。
她不断敲打着角角的公寓门。
“角角姐！！！开门！！！”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来人了！好多台车，人从里面下来带着枪！！！角角姐！！！！！”
角角连忙跑去开门。
“多少人？”
“不知道，看着好多好多！已经进巷子了。像是新东京来的。”
角角用手帕把手擦干，“好，我知道了。你快点离开，暂时先别回这栋楼，去你姨姨那边待几天。”
女孩点点头，转身就跑。
角角转身进了里屋。佐藤小川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粉发乱糟糟地披着，怀里抱着角角的旧外套。
“小川，有人来了。”角角说。
佐藤小川揉了揉眼睛，“找我们的？”
“大概是。我的小眼线告诉我是新东京来的，应该是荒坂集团的人。看样子不是来打招呼的。”
佐藤小川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把外套放到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角角从床底拖出一只黑色长箱，打开，里面是一把她亲自改装过的狙击枪。
枪身暗紫色，枪托上刻着一朵很小的紫色花朵。
她开始装弹，边装弹边说道。
“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这里等。如果她们没找到VA，只是想从我们这里要线索，还能谈。因为我们也很需要知道VA现在的状况。”
“第二，跑。跑得掉，命在。跑不掉，或许就死了。小川，你觉得哪一个更合适？”
佐藤小川听到这些话心跳开始加速，“角角······你信她们吗？”
“不信。”角角脱口而出。
“嗯······那要不要看看塔罗牌？”佐藤小川问。
角角点了点头，拿出塔罗。
洗牌，抽取三张，翻过来。
第一张，逆位·恋人。
第二张，正位·战车。
第三张，正位·宝剑八。
“怎么样？”佐藤小川问。
“可以留，也可以跑。两条路都有活口，也都有死路。”
“那岂不是都一样的概率？你不相信她们，那我们还是跑吧。”
角角把牌收起来，从箱底拿出两把手枪，递给她。
“开过枪吗？”
佐藤小川摇摇头。
“没事。”
角角开始紧急教佐藤小川一些基本的动作。
“这两把枪的后坐力有些大，但杀伤力也很大。瞄准再打。不要紧张，有我在。”
佐藤小川手心里全是汗。她握紧枪身，用力点了点头。
角角把狙击枪背上，往门口走。
佐藤小川紧跟在她身后。
两个人没有收拾东西，也没有关灯。
天台上。
角角趴在楼顶的边缘，架好枪。
佐藤小川缩在她右后方的水箱后面，两把枪放在膝盖上，枪口朝上。
“小川，注意别漏身体。我开枪的时候，你负责看左边和后面。”
“嗯嗯。”
没一会儿，角角公寓门口有了动静。
一个、两个、三个······
荒坂集团的人一个个贴着墙根缓慢前行，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麻醉步枪，上面是荒坂集团的标志。
“果然是荒坂集团。小川，准备。”角角低声说。
她的右眼对准瞄准镜，呼吸轻到几乎没有。
门被踹开，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开始四处寻找。
“呼叫呼叫。监测到对面屋顶有信号，请立刻前去探查，立刻前去探查。”
“收到收到。D队准备，跟我走。”
角角屏住呼吸，手指扣下。
“砰———！”
一发子弹精准钻进说话的那人的眉心，血液喷在墙上角上。
“砰———！”
“砰———！”
“砰———！”
角角连打的三发子弹全部命中目标的头部。炸出一团又一团血雾。
佐藤小川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枪响，手止不住地发抖。
就在这时，她听见楼梯口有脚步声，立刻转身，举起枪，瞄准。
“砰！砰！砰！”
子弹擦着墙飞出去，没中。
那人朝她藏身的水箱连开三枪。
水从弹孔里喷出来。
“小川，深呼吸。别慌，打他的脚。”
佐藤小川深吸一口气，从水箱旁探出去，瞄准那人的小腿连开两枪。
这一次两枪精准打中了那人的小腿。
那人身子一歪，角角头也不回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砰！”，送了他最后一程。
佐藤小川大口喘着气，眼睛发红。
又有几个人从楼下摸上来。
角角换了个位置，半蹲起来。
“砰！！”
“砰！！砰！！”
楼道里的尸体叠在墙角，血液顺着排水口往下流，好似这栋楼在流血。
“小川，放绳。”角角说。
“好！”
佐藤小川利落地把角角早就系好的绳索抛下去。
角角又补了两枪，才把狙击枪往背上一甩，抓住滑索，往下滑。
佐藤小川紧跟其后。
落地时，烂泥巴溅起半米高。
两人刚站稳，颈后同时一麻，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佐藤小川已经跪倒在地。她的两把手枪掉在泥里，粉发贴在脸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角角硬撑着没倒。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又直起来，朝着荒坂佳子走了一步，最后还是倒了下去。
金智从另一边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细长的麻醉注射器。
荒坂佳子低头看着倒在烂泥里的佐藤小川，又看了一眼角角。
“身手真不错。”
“嗯，或许她们真的会知道VA在哪里。”金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