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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告白 只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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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市打包日用品和宠物用品上车,从高速公路开往京平几乎花费一整天的时间。
晚上八点,她们进入市五环外。白天的车程一半都是白玉源在开。此刻她窝在副驾驶闭目养神,航空箱里的珍珠也蔫耷耷地没有精神。
陈言冬平缓驾车驶入地下公共停车场,白玉源似有所感地睁开眼:“到了?”
陈言冬找好空车位:“嗯。”
白玉源打了个哈欠,等她停好车的这段时间,重新恢复精神,下车去后备箱搬行李。
两大件行李,其中一件都是珍珠的东西。
陈言冬从后排抱出航空箱,看她推出来行李,顺手捞一件自己推着。
幸好昨晚早早休息了,不然长途自驾还真是吃不消。
陈言冬找过上门家政打扫一遍家里,另外清洗了陈小冬猫窝、猫砂盆以及其她可能留下痕迹气息的物品,以防珍珠应激。
陈小冬还在外面寄养,陈言冬打算明天再去把它带回家。接下来一周先把珍珠隔离在客卧,让它隔着门熟悉陈小冬的气息,适应好环境,再尝试让她们接触。
白玉源登上电梯时,不无担心地问:“你说珍珠会不会和小冬打起来?”
陈言冬:“你这一路问好几遍了。我的答案呢,还是不变,打起来就继续物理隔离。她们总有习惯的那一天。”
“好吧。”白玉源无奈,“如果她们之后能相亲相爱,算是……日久生情?”
“对珍珠来说,不是日久生情,是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陈言冬淡淡地说。
白玉源笑出声来:“你这句更精辟。”
电梯抵达9楼,白玉源先迈步走出。
时过境迁,再次来到陈言冬家门口,心情大为不同。
那时在火锅店偶遇之后,因为万烟的重新出现,她恨得咬牙切齿,第一次强烈地怀疑自己的等待会不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当她从宠物医院那边得知陈言冬正好领养到她捡到的小猫,又仿佛看到冥冥之中的机会,决定不能干等下去。
就算她讨厌和情敌竞争这种场面,也必须顾忌可能性去争。因为她无法承担陈言冬不选择她的后果。
白玉源长长叹一口气。
陈言冬注意着她,手按上指纹锁开门,“怎么啦?叹什么气?”
白玉源轻哼一声:“还不是想到上次我来你家?”
上次……陈言冬抿住唇,心里准备好一套哄她的话。
但开了门,进屋之后,白玉源也没有说什么。
陈言冬反而开始追问她:“怎么不说了?”
白玉源把装着珍珠的东西的行李推向客卧,依然没有出声。
陈言冬抱着航空箱紧跟上她,对她这幅沉默的样子有些心绪不安。
白玉源蹲下身先打开行李箱,把珍珠的猫窝和猫砂盆取出,回身准备去接航空箱,把珍珠放出来时,只看到陈言冬蹲在不远处,神情低落地盯着她。
白玉源愣了一下。
陈言冬安静地把航空箱门打开。
珍珠在里面徘徊一阵后,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在房间内踱步探索。
陈言冬也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开口:“你还在为上次生气吗?对不起……我那天晚上,其实,是想到黎薏和我说,你有追求者……然后,正好之前我妈妈和我打视频,她告诉我,你请学妹去你家里吃饭,还给白姨她们介绍人家,她们怀疑是你对象。”
“所以你当时在我出门时,问我和万烟的事情,我想到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对不起。当时让你伤心了。”
白玉源还愣愣地看着她。
她本想着等一下问陈言冬为什么会在找黎薏之前,就对自己的小号感兴趣,一时还没想到陈言冬去找万烟的事情。
嗯?她有追求者、还给陈姨和妈妈介绍去家里吃饭的学妹?
那是方知侑吧?
陈言冬看她还是不说话,心里一阵紧张,但又说不出更多解释,害怕都被认为是欲盖弥彰的说辞,只能挪近,主动牵紧白玉源的手。
白玉源此时回过神:“我没有生气。”
她又突然笑了:“诶,陈言冬,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你反而先解释那么多了……那个学妹你后来认识,其实就是方知侑。她当时帮了我一个小忙,要去我家蹭饭,我就留她吃一顿。我也很早就告诉过她我不喜欢她。”
白玉源从相牵的手中抽出,把陈言冬的脸被捧在掌心里,白玉源直视那双透澈的眼睛,里面映射自己的脸庞,仿佛盈盈秋水只盛着她一个人,让她心痒地想亲。
“好啦,说回那天晚上。我当时确实伤心,听你说完那句‘和我没多少关系’的话,我超级讨厌你——”白玉源说着,安抚地吻一下她的唇,“但你第二天真的把我哄好了。”
“你当时半夜走,但同样半夜回来,还回了我那条问地址的消息。你说你没有和她复合,我就是因为这些相信你的。”
白玉源暗暗皱鼻子,很小声地说:“而且,你要是当时就和她复合,你还能叫陈言冬?”
她当年都能看出来陈言冬和万烟不合适,从对门搬走前一晚,当面指出这一点,被陈言冬骂越界而不是被反驳,说明陈言冬也早就认识到这个现实了。
陈言冬根本不是轻易回头的人。自己都要花六年,直到现在才被接受,万烟凭什么刚重逢就能让人回心转意呢?
陈言冬嗓音发紧:“后来露营的时候……”
“嗯,甚至后来露营的时候,我也怪过你,为什么不和你前女友断干净一点?为什么在接受我的时候,还要和你前女友有交集?”
陈言冬愧疚难言,下意识想再次道歉,白玉源却预判一般,用拇指按住她的唇,随即微笑着继续说:
“但是,言冬,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感情里好像都是更追求爱的人要多主动一点,多付出一点,多承受一点。这不公平。但感情需要公平吗?”
“我了解你是什么人,你对她不会真的旧情复燃,我知道你最终会走向我。所以就算当时讨厌,我也还是想要爱你。你只要愿意爱我,我就愿意接受你的过去,原谅你当时的犹豫。”
陈言冬睫毛剧烈颤动。
白玉源望见她的眼圈一点点红起来,心里软了好几度,忍不住又亲上去,陈言冬直接张唇用力吻住她,主动而热情地回馈。
白玉源愉悦地眯起眼。
现在这样的陈言冬,完全值得她当时选择克制和隐忍,选择拒绝任何可能发展的其她人。
喘息的间隙,白玉源抱着陈言冬站起来,把她压在墙上继续深吻。
然后,很没预料地,膝盖挤进腿缝,抵住陈言冬时,听到一声低吟。
白玉源愣愣地停下吻:“你想要?”
陈言冬瞬间偏开红透的脸:“……我不想要。”
嗯?还嘴硬?白玉源笑着轻吻她一下,手却已经按上她敏感的侧腰继续撩拨。
“那我继续问——你为什么当时会顺着我小号开放给你的朋友圈,去找黎薏呢?你那么好奇是谁么?”
“我……我身边认识的人里,”陈言冬轻轻吸气,回忆着,“敢那么和我说话,还敢给猫取名陈小冬,却直接答应全部条件,给我转来钱的——”
陈言冬抱住她的后颈,支撑发软的腿,轻笑一声:“除了你还有谁?”
白玉源含着她的耳垂,轻轻用齿尖咬住,含混不清地说:“那你后来从黎薏那边知道我的消息,为什么不直接和我摊牌?”
“你想装,我就陪你多装一会儿。”陈言冬呼吸渐急,“我就不信你还真会等到送猫那天,才彻底不装了。”
白玉源抬起脸,恰好陈言冬直视她,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然后,你果然装不下去,发视频试探我了。如果我没有第一时间保存,你是不是会故意让我问你撤回了什么,为什么撤回视频,然后开始和你聊更多的事情?”
白玉源心悸。
自己当初的计划全都被看穿了。
她就是想借着小号,披个马甲肆无忌惮。陈言冬知道她真实身份却不拆穿她,明摆着是纵容,那她当然得再多试探试探。
陈言冬又盯着她继续说:“你会和我聊什么?聊怎么去领养活动,和谁去的,然后……问我和万烟的关系?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问我……喜不喜欢你?”
白玉源放开她的耳垂,急忙遮住她的眼睛。
“好了,再多说就不礼貌了。”
陈言冬笑起来,白玉源明显感觉到掌心之下,她的睫毛在轻轻扇动,柔软地擦着肌肤。
白玉源心中微动,注视着她的唇:“那你……是什么时候,重新喜欢我的呢?”
陈言冬喉头滚动两下,“如果说喜欢……其实,在你从对门搬走前一晚,和我说完你不满足当时的位置后,我大概就喜欢你了。”
“嗯?”白玉源怔然,“那么早?”
陈言冬继续面对着她温暖的掌心,苦笑一声:“我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你。我以为我忘了,但是那一个月里,我发现,从前有关你的记忆依然很清晰。”
“就算是去尝试过一段恋爱,发现你回头后,”陈言冬叹一声气,“我还是会对你有期待。”
白玉源把遮挡她眼睛的手缓缓放下,耳边的心跳声越发清晰。
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周末的下午,陈言冬留在她的房间里,坐在她的书桌边,而她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白倪收藏的法语小说。
然后,在窗外闷闷的蝉鸣中,陈言冬从书桌边回头,面对躺在床上的她:
“白玉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她闻言愣一下,记住小说的页码,心里回想这几天有什么重要的安排,然后才慢吞吞坐起来,挪到陈言冬那侧的床沿。
“什么事?你说吧。”
白玉源直视她的那一刻,身上忽然降临某种预感——与陈言冬指之前用许愿卡片和她索吻时的预感一模一样。
陈言冬当时的神情万分认真,下唇留着咬出的痕迹,耳朵红得几欲滴血。
她直视着白玉源:“白玉源,我喜欢你。”
白玉源那一刻的意识仿佛被高速货车撞飞,一去不复还。
陈言冬却还在继续说:“这种喜欢不是姐姐妹妹的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不是你成绩和我一样好的喜欢——是我想要亲你,想要……更多,想要成为恋人的喜欢。”
白玉源愣愣地看着她,完全理解她的意思了。
陈言冬规避一切会被她打哈哈糊弄过去的说法,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这种喜欢是独一无二的喜欢。
陈言冬紧张地哽咽一下,却还是鼓起勇气:“你喜欢我吗,白玉源?”
白玉源说不出一句话。
陈言冬等了她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最后,在白玉源持久地沉默中,陈言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泪已经在泛红的眼圈里打转。
白玉源终于开口,不是回答,而是慌张地哄她:
“言冬,别哭……”
陈言冬却转过身,用力地抹一下眼睛,手忙脚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冲出她的房间。
白玉源直起身意图去追,但一想到陈言冬对她的告白,又惶惶不安地僵在原地,灵魂仿佛撕裂成两部分,一半在原地挣扎,一半在半空冷漠地俯视自己:你为什么不敢去面对?
那个傍晚是她无数次梦回的时刻。
在陈言冬转学后,在她们隔着半城互相惦念时,在陈言冬与万烟恋爱后,她的心里始终铭刻着这份告白记忆。
每年7月9日,送到她手上的生日礼物中,总有一份在包装内层夹着“生日快乐”字迹的卡片。
这一手不变的隽秀的字都会提醒她,她因为胆怯而伤害陈言冬,但陈言冬仍然愿意记得她这位母亲故交女儿的生日。
白玉源不敢不回赠礼物。她送过陈言冬喜欢的作者的新书,送过塞满陈言冬喜欢的歌手曲目的MP3,送过冬天保暖的围巾和手套,送过银项链……
她送过许多实用的东西。她没办法陪在陈言冬身边关心她,至少这些东西聊胜于无。
后来,她借着整理陈言冬的家,在书架看到了她送过的书,在杂物箱翻出过没电的MP3,在首饰收纳盒里看到泛灰的银项链,在冬装堆里发现围巾和手套……
陈言冬全都好好地收下了。
那些年的藕断丝连,让白玉源无数次设想,如果自己回头,陈言冬是否会接受她。
后来,陈言冬和万烟谈恋爱的消息更是刺激她彻底下定决心,她要等到陈言冬分手,然后主动找陈言冬求和。
现在陈言冬明确地告诉她,即使她当时残忍地没有回应,让捧出的真心遭受冷落,陈言冬依然对她抱有期待。
白玉源感到替陈言冬不值,但又矛盾地想,她好幸运地能被陈言冬念念不忘多年。
“我后来真正意识到喜欢,可能是……你出国那段时间。”
“出国那段时间?”白玉源回过神,有些不可思议地笑起来,“我不在你身边待着,反而让你意识到你喜欢我了么?”
在国外那两年,白玉源顶着时差,依然和她没有断过联系。
陈言冬会隔两三天给她拍珍珠的照片和短视频。白玉源一条不落地全部查看后保存,偶尔会在视频里听见她陪珍珠玩的时候,喊珍珠的名字。
面对小猫的陈言冬声音会温柔很多,会喊珍珠,过来呀。还会在珍珠玩着玩着要挠她的时候,故作严厉地训,嗯?珍珠不可以这样,你妈妈看到了要说你了。
白玉源记得陈言冬还录过一次在浴室给珍珠洗澡的视频。
陈言冬把镜头固定在淋浴间高处的架子上,对准她和珍珠。
珍珠不喜欢水,在淋浴间里闹腾得要命。
陈言冬温声细语,抚摸着它安抚很久,用手舀水浅浅地打湿它表面的毛发,帮它适应,等它愿意消停会儿了,才捏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抱进水盆里,给她打湿皮毛。
结果,珍珠趁陈言冬去挤沐浴露时,带着湿淋淋的一身毛,从盆里跳出来,爬上陈言冬的肩背。
她随便挽起来的发被蹭得打湿好几捋,衣服也被弄得湿透一片。
陈言冬一脸生无可恋地捧着沐浴露,低着头,反手尝试去抓背上的猫,但珍珠就像是一条狡猾的宽粉,灵活地从她手里溜走。
陈言冬尴尬地看一眼镜头,再转过身面向淋浴隔间的门,画面里只能看到她蹲着的背影,画外音是珍珠和挠门声和喵喵叫,以及陈言冬温柔地训导:
“珍珠,乖乖洗完澡给你妈妈发过去看。好啦好啦别闹了很快洗完。来,给你打泡沫。”
陈言冬把猫抓回来,画面里重新出现一人一猫。这回洗澡的动作加快不少。陈言冬赶紧给黑猫洗完后,冲去身上的泡沫,包在厚厚的毛巾里,最后抱到镜头前展示小猫头和她被溅水的脸庞,才抬手结束录制。
白玉源收到视频后,带着笑反复观看不知道多少次,还把它存到电脑的专属文件夹里和网盘中,做好备份以免丢失。
除了猫,白玉源偶尔也会和她吐槽工作上的事情,陈言冬尽管很少回复,但隔一段时间,会在聊天中问她,上次某某件事如何?
白玉源当时只敢往她是突然想到所以问一句的方向上面想,但又隐含期待和雀跃,继续和她分享着。
“可能就是因为那段时间聊天聊得比之前频繁吧,”陈言冬回想着过去,“而且是我主动给你发了很多消息。”
“就算是比之前频繁,你也还是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白玉源吐槽她,“而且你主动的话题就是聊猫好不好?”
陈言冬无奈:“我要是太明显,不就让你发现了么?”
“你敢喜欢不敢让我发现?”
“嗯。当时确实不敢。”陈言冬坦荡荡地承认,“我怕我一表现出来,你就得连夜坐飞机回国问我到底什么意思。”
“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一点明显的意思,就连夜坐飞机回国,”白玉源哼哼着不满,“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言冬无辜地眨着眼睛:“一闻到肉味就追上来的小狗?”
又叫她小狗!她才不是!
白玉源磨起后槽牙:“陈言冬,你对我完全有偏见!我才不是那种急性子的人。谁家急性的能追你那么久?”
“你不是?”陈言冬慢悠悠地弯唇,“嗯,你确实不是‘急性’的人。”
白玉源听她重点突出的咬字,刚生出疑惑,就听她继续:
“第一次亲的时候就问我想不想的人不是你,在花都表白完就想上床的人不是你,刚亲一会儿就要扒我衣服的人不是你。”
白玉源一愣。
原来是这个“急性”。那她无法反驳。活色生香的陈言冬近在眼前,她难道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能够忍得住吗?
意识到她给陈言冬留下了什么印象,白玉源生无可恋地捂脸,但她又很快从羞耻里抬起头,红着脸狡辩:
“都互通心意、确认关系了,进展快还是慢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一定发生的事情!”
陈言冬好整以暇地歪头看她。
白玉源瞪着眼:“你有意见?”
“没有,”陈言冬破功笑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谅你也不敢有意见!”
白玉源轻轻拧她的侧腰,陈言冬没来得及躲,她就不再使力,揉了一下,然后犹豫地提出一个假设:
“如果我当时没有用小号找你,你会主动……再联系我吗?”
陈言冬眉尾一跳:“……你想听实话吗?”
白玉源深深地凝视她:“说实话。”
陈言冬叹气:“我可能不会告诉你,我和万烟又见面了。”
火锅店那晚的场景历历在目,白玉源心里瞬间翻腾醋意,面上却笑吟吟地再次按住她侧腰:
“然后呢?”
“因为我没有和她复合的念头,只有工作联系,”陈言冬立刻补上解释,“我肯定不会越过界限,而且……”
她说到这里,小心地觑一眼白玉源带笑的神情,体察到一丝危险,没再继续说下去。
白玉源脑海里却灵光一闪:陈言冬顾及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当时算是朋友,不算女朋友,陈言冬不会和她主动报备这种事情。
“你啊……”白玉源无可奈何,“算了,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陈言冬,以后你要和我解释清楚。”白玉源认真地告诉她。
“我知道你会处理好这些关系,我也很信任你。但我还是会因为你可能隐瞒我而去焦虑、而去担心……”
白玉源把头抵在她的肩上,语气闷闷:“我上次离开你家,从你后来的视频里能看出你在隐瞒我一些事情……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很不安。我无数次想过从江市重新回到你身边,想过直接问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不想因为这些消磨我们的信任,你能理解我吗?”白玉源又立刻补上,“当然,我肯定也会同样要求自己不对你隐瞒。”
陈言冬抱紧她的腰,郑重承诺:“我理解。我会的。”
白玉源这才重新从她肩上抬起头。
“我之前对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陈言冬直视她的眼睛,“我说我和万烟在沈耀婚礼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联系。我会把我曾经留着她联系方式的旧微信号删除,以后客户再找我请她,我也不会答应。”
“这是我的承诺。一定作数。”陈言冬唇边噙着淡笑,“而且,我平时对外人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么?绝对不给任何人机会。”
“对内的一面,”陈言冬一下一下啄吻她的唇,“只给你看。”
“只给我看?”
“嗯。只给你看。”
白玉源又重新得意洋洋:“怎么办呀陈言冬?你越是只给我看对内的一面,我就越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传闻中的冰山陈总,在我面前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恋人——”
她的声音又陡然低下去,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却好像还是要说悄悄话——
“以及……”白玉源的手忽然探到下面。
陈言冬神情空白一瞬,没来得及阻止她。
白玉源狡黠地笑起来:“在我面前,陈总还会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