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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最后 这是我能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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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桦是鼎鼎有名的大型集团继承人,沈耀是炙手可热的明星。
二位在昨天正式官宣。热搜上一流水的全是爆字词条。
沈耀和文佳桦的婚礼在F国一座著名的古堡举行。
约摸在一年前,文佳桦联系上陈言冬。婚礼策划案修修改改,一直在细节上变动,直到半个月前正式敲定下来。但大体章程文佳桦都利落地决定好,让她先进行前置准备。
如今,距离婚礼正式举行还有一个月。
沈耀已经在古堡所在地区休假等待了,陈言冬早已决定好了时间,去婚礼举办地亲自过目,确认一下进程再回国。然后婚礼前三天赶过去控场。
把安排和沈耀说明之后,沈耀说:那你和万烟一起来好了~这边风景很不错,让她提前来找找拍摄的感觉。
陈言冬打字的手僵在那里。
月底空闲的那天,本来就是留给她从那边回国后休息的。她这次过去出差能待个两天。
高烧刚好后的第二天就来上班,看来确实会留下后遗症,此刻陈言冬感到自己的头隐约开始疼痛起来。
她艰难地打字:好的。
晚间下班,陈言冬在寂静的车内沉思,目无定所,视线虚浮在半空,仿佛一尊死气沉沉的雕塑。终于,她再次眨动眼睛,活了过来,启动车子。
她在路上经过蛋糕店,买了万烟喜欢的蓝莓慕斯蛋糕和蛋挞,驶向三东花园。
走到上次来过的家门,鞋跟靠拢,她抬手敲了两下门,听到微弱的走动声,然后停在了门后。
下一秒,门被人快速打开。
万烟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以为昨天之后,她们再次单独见面只会在月底的拍摄。
陈言冬提起蛋糕:“谢礼。”
她说完,就把蛋糕递到神情恍惚的万烟手上。
送完蛋糕,陈言冬还亭亭立着没动,万烟终于回过神,请她进屋坐坐。
陈言冬一口回绝:“不了。我来是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月底空出的那天之前,我要去举办沈耀婚礼的古堡待两天左右。沈耀说,希望你和我一起去,让你提前试试拍摄手感。”
“所以,”陈言冬顿了顿,眼尾下垂,语气平静,“我会推迟一天回国。那天约定好的拍摄就在国外完成,怎么样?”
陈言冬又补充:“如果你已经定好地方拍摄,那就当我没说。该怎么进行就怎么进行。”
万烟抱着蛋糕,对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感到熟悉。
在江市重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万烟抿紧唇,眼神凝重。为她们再度交汇的机会而犹豫。
她已经献出了自己的全部,爱、恨、尊严、自我……什么都不剩下了,陈言冬依然不接受她。就算有这样的机会,她还能再做什么呢?
她已经试过许多方法,阴损地删消息,依赖地求关注,坦诚地倾诉爱,卑微地跪下求,痛恨地控诉……但全都行不通。她是个困在迷宫里的囚徒,每条路走到尽头,发现都是死胡同。
陈言冬把她的犹豫和无望看进眼里。
“万烟。”她忽然叫她的名字。
万烟本能地抬起头看她。
“这是我能给你的全部——”陈言冬说,“最后的告别。”
万烟心跳仿佛空了一拍。她似乎明白了陈言冬的意思,但又不敢相信,眼睛盯着陈言冬的双唇,呆愣地喃喃:“最后的告别?”
陈言冬落下眼帘:“我最后允许你做任何事。我给你一个解释。”
“然后,”陈言冬重新抬眼,“各自安好。”
万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言冬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像是另一种陌生的语言。
见她依然没有给出答复,陈言冬退后一步:“你想好再联系我。”
她侧过脸,轻声道:“再见。”
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安静,悄然离去。
万烟听到电梯门打开,闭合,带着咻咻的风声下落。
空中残留着陈言冬身上的松木香水趋近后调,浅淡而又疏离。
萝卜在她脚边跳来跳去,扒上她的腿,万烟回过神,一手提着蛋糕,一手轻轻关上门。
她站在玄关又宕机许久,才再次醒来,把蛋糕放到餐桌上,拆开包装,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口味——肯定是陈言冬特意挑选的。
万烟对这份温柔几乎感到麻木了。她取出塑料叉子,挖下一大块塞进嘴里,报复性地咬着这份谢礼。
甜得要命。蓝莓的香气腻味。慕斯凝固干硬。蛋糕底潮湿发软。或许是在店里的冷藏柜里摆了一天,才被陈言冬买下来,经过精心包装,跋涉几公里,送到她手上。
显得很迟。
万烟把叉子竖进蛋糕里,不想吃了,但是一想到这可能是陈言冬往后的日子里唯一送给她的东西,又逼着自己抓起叉子。
最后的告别?万烟咀嚼着酸涩的恨意想,早干嘛去了?
她想到了很多自重逢之后,每一个“如果陈言冬彻底与她断绝”的瞬间:如果陈言冬不选择来景江苑,如果在她发出领养活动邀请时陈言冬没有答应,如果在领养活动之后陈言冬没有提出吃晚餐,如果不把手机递出来让她点菜……
可惜没有如果。
万烟一把抓起手机,点击陈言冬的消息框。
她没有想好在那几天到底如何进行最后的告别,但她心中浮出一个卑劣至极的念头:在几乎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异国她乡,当一次最后的恋人,让陈言冬一辈子都恨她。
陈言冬说允许她做任何事,予出任意处置的权力,在万烟看来,就像是亲手把磨利的刀递给她,让她来决定是最后捅一次,彻底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还是把刀放下,看它被时间腐蚀得锈迹斑斑。
万烟在聊天框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打字: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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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烟:我答应你。
陈言冬刚到家门口,收到了来自万烟的这则消息。
五指捏紧手机,又脱力地松开。陈言冬重新锁屏,按上指纹门锁,推开家门。
陈小冬今天应该心情不错,竟然亲自来家门口迎接她,端坐在玄关地板上,对她喵了一声。
陈言冬换了鞋,蹲下来撸一会儿猫,它回应一样蹭了几下掌心,扭头走开。她也顺从收回手,并不强求。陈小冬和她就跟个室友一样,泾渭分明,偶尔亲密。
陈言冬重新直身,把饰品和腕表取下,搁到置物台。
洗完澡出来,陈言冬从充电的手机上看到了白玉源的消息:我的准女友,请及时回消息!
陈言冬心下慌乱地解锁,发现这条消息上面是白玉源拍的她家黑猫,附言一句:孩子干妈,珍珠想你了。托我问你什么时候想见见她。
照片里的珍珠一脸高冷。真是不知道怎么看出想见她的。
陈言冬忍俊不禁,看眼最新消息的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
她直接拨去了视频,把手机举到胸前,走回卫生间吹头发。
视频音乐几乎刚响起两秒就停下,表示已经接通,但人声却迟迟没有出现,陈言冬纳闷地瞧一眼,把手机举回脸前。
刚受到画面冲击的白玉源愣了一下,“你刚洗完澡?”
“嗯。还没吹头发。”陈言冬把手机支在洗手台上,调整一下,让自己入镜。
白玉源眼睛闪躲:“你可真够慷慨的。”
陈言冬按动吹风机的手一停:“什么?”
白玉源终于忍不住提醒:“……把你浴袍拢一下。”
陈言冬低下头看,也就露出锁骨和一点上胸,也没有露太多吧?但是依言默默拢了一下领子。
“是谁说要做好准备的?”陈言冬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启动吹风机,在呜呜的风声里听不见白玉源说话,只能看见她瞬间恼羞成怒的脸色,嘴唇一张一合。
应该是在骂自己太狡猾,突然来这么一出谁能及时做好准备。陈言冬好整以暇地想。
画面里的白玉源很快恢复淡定的神情,托着腮看她吹头发,唇边带着一点笑意,眼里的爱和欢喜快要溢出来变成一片汪洋,唯恐溺不死人。
陈言冬吹干后停下。
白玉源还问她:“吹这么快,干了吗?”
陈言冬把手机重新举起来:“你那么盯着我看,才觉得快。”
白玉源笑意加深:“一辈子如果只看你吹头发我也愿意看。”
“……”陈言冬耳尖微烫,轻咬一下舌尖,“你去哪进修语言了?”
白玉源疑惑:“嗯?”
陈言冬:“变得很会说话。”
白玉源被逗乐:“这叫情到深处不由人。”
陈言冬也浅笑起来,走回卧室:“珍珠呢?你不是说它想我了吗?”
白玉源胡搅蛮缠:“孩子干妈,你到底是为了看谁才打视频的?”
陈言冬从容不迫地回:“你们俩。”
白玉源对她的滑不留手嗤声,在那边喊珍珠过来看你干妈,但果然没喊动那只高冷的猫,下一刻,自己起身过去找。
白玉源把镜头翻转,对准躺在地毯上的黑猫:“瞧吧。它最近膘肥体壮。我给它减了一点零食还不乐意,和我闹别扭呢。”
她伸手去摸珍珠的脑袋,珍珠灵巧地滚了一圈,躲开她。
白玉源对它指指点点:“喂,你就这么嫌弃我呀?我就是太溺爱你了才拿你没办法,我等着你干妈过来收拾你!”
陈言冬轻笑出声。
白玉源逗了一会儿猫,才重新把镜头转过来,和她说:“月底我去F国首都出差。待个两天吧,你要记好时差噢,我大概不能及时回你消息,有什么事打电话吧。”
陈言冬一愣,“去F国出差?具体是什么时候?”
白玉源说出日期,陈言冬心头突突地猛跳几下。
竟然正好是原本约定好和万烟拍摄的那一天和后一天。
陈言冬垂下眼,犹豫地开口:“我……也会在那个时间去F国。”
白玉源这下惊喜不已:“真的吗?”
陈言冬思考两秒,最后还是和她坦白自己具体在河谷区,然后说:“回国的航班是你待在那边的第二天中午。我要搭早班火车去F国首都赶飞机。”
白玉源心里计算:“嗯……我第一天要办的事情应该是那边的下午七点多结束,不去参加聚会的话,直接坐火车过去找你,大概得需要三个小时。”
“将近晚上十点的时候见面吗……”白玉源喃喃自语,下一秒低声笑起来,“然后见面不到十二个小时,你就走了。”
陈言冬心口有些发热,“你可能都没办法休息好。”
“嗯。我可能都没办法休息好。”白玉源重复。
陈言冬:“不值得。”
白玉源:“嗯。不值得。”
陈言冬:“太疯狂了。”
白玉源:“嗯。太疯狂了。”
陈言冬隐下声息。
白玉源一直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此刻,小声地、隐秘地告白心意:“但是,我好想见你——亲眼见的那种。”
“你不想见我吗?”
陈言冬轻轻吸气,最后从内心深处叹出来:“……我想见你。”
下午,在决定在那边多留一天后,她改签回程机票时,把目的地特意从京平改成江市,落地时间正好是白玉源在江市惯常下班的时间。因为她希望和万烟真正结束后,立刻就能见到白玉源。
她当然想见白玉源。非常。十分。格外。
但没想到,这场见面不必枯耗国际航班的数小时,直接提前至此,仿佛命运暗中眷顾着她。
陈言冬突然说:“你不用过来找我。”
白玉源惊得心跳差点停滞,以为陈言冬反悔了。她的声音不受控地颤抖:“……你说什么?”
陈言冬浅笑:“我过去找你。”
白玉源凝视着她的笑容,确信自己听懂了,感觉心跳终于恢复,立刻抱怨她:“你吓死我了!”
“抱歉,”陈言冬依然噙着笑意,“我们到时候再见吧。”
白玉源缓过来,露出轻松的笑:“嗯。到时候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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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薏翻了个白眼。
白玉源却对此视若无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我到底要不要问她?”
她在屏幕那头咬着拇指指甲,眉头紧锁。
黎薏看不下她这幅毫无理智的样子,“你真的。没救了。”
白玉源倏地松开指甲,像是安慰自己一样:“我们等到月底就能见面了。”
黎薏:“那不挺好的?到时候说开呗。”
白玉源把脸埋在掌心里:“……但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等她等得快活不下去了。”
“如果像之前一样遥遥无期,就算是等一辈子我都不介意。最绝望的就是现在,有个奔头,但就像是驴面前的胡萝卜一样吊着你。”
黎薏扶额,懒得理她,心想异地恋果然不是人能谈的。白玉源之前挺正常的一个人,现在都被折磨得疯疯癫癫了。
白玉源重新露出脸,盯着黎薏看了一会儿,放空心神,幽幽地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把她绑在身边,让她哪都不许去谁都不许见,每天她只有我一个人陪着她,这就是完美的生活。”
黎薏皱巴起脸:“……终于看到正常的恋爱观了。”
白玉源自暴自弃:“我就和你说说而已。我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哦,我信了——”黎薏又翻了个白眼,“我还信你如果真有那能力绝对把世界毁灭了,只剩下陈言冬和你。”
白玉源顺着她的话幻想,轻轻咳了一声,矜持地说:“我不会毁灭家人和朋友的。”
黎薏受不了了。
“白玉源,”黎薏不知道第几次劝她,“你觉得她瞒着你事情,你直觉她和万烟又有多余的交集,那你就去问。真的。我觉得她一定会回答你,不会不管你的。”
白玉源叹气,把落到颊边的发丝重新捋到脑后,“她选择瞒着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她不想伤害我。她都说了让我等等她,不会离开我。”
果然劝她没有用。黎薏绝望地闭上眼睛,给出冷酷的诊断:“你的恋爱脑已经没救了。病入膏肓。药石难医。回天乏术。”
“你别再找我了,我不想传染你的恋爱脑!挂了!”
白玉源看着视频挂断后的聊天界面,再次感到极度的焦虑如滔天的洪水压向她。
想咬指甲,又在放到嘴边的时候,想到陈言冬曾经为了改掉她这个坏毛病,时时刻刻提醒她,至今话音仍然在耳边回响,便硬生生忍住。
她只要一想到陈言冬又和万烟有了交集,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的火锅店,她只能在热气沸腾中,在角落里暗中观察,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暴躁和怒火。
她的出行软件的记录里,是一张张从江市去往京平的已取消的车票订单,除了映照出她内心的纠结之外,只能送出退票的手续费。
不行。白玉源选择深呼吸,缓解情绪压力。
她拿出手机,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给陈言冬编辑消息:洗完澡了吗?
陈言冬几乎秒回:洗完了。
白玉源从她的态度里感到一丝安慰。下一刻,在视频通话的提示音里,分离的焦虑仿佛被抚平,欲望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她看着画面里熟悉的眉眼,又想把人直接抓过来,死死攥在手里,时时刻刻只能看着自己,只能接受自己给予的一切。
阴暗疯狂的念头如影随形,挥之不去。她盯着陈言冬,温柔地笑起来:“你这次倒是把浴袍好好地拢上了。”
陈言冬:“嗯。长记性了。”
白玉源灵光一现:“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去你家,第一天,也是洗完澡没有好好穿浴袍?”
“……”陈言冬张唇,静默半秒,无奈地笑着,“记得。”
听到这个回答,白玉源磨着牙,翻着旧账控诉起来:“你记得?你竟然还记得?那你为什么就看我一眼?”
陈言冬:“你想听我怎么回答你?”
白玉源:“如实招来。”
陈言冬撇开眼神:“看久了怕不礼貌。”
“不礼貌?”白玉源又气又好笑,“我当时怀疑自己对你没有吸引力,差点没自信了好不好?”
“没自信?”陈言冬眨眨眼,思索着吐字,“嗯……我争取以后多看你一会儿。”
多看一会儿这种事是争取做到的吗?不都是情不自禁?白玉源笑骂她一句:“死正经。”
提及到第一天,白玉源几乎不可避免地想到陈言冬半夜去找万烟。她一时忽然沉默下来。
陈言冬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沉默,“怎么了?”
白玉源心里叹气,面上装作刚回过神的样子:“没怎么。看着你发了一会儿呆。”
陈言冬没有信她这套说辞。
目光两两相对,半晌,陈言冬认真地说:“我和万烟现在只有工作上的联系。等下一场沈耀的婚礼结束,就彻底不会有交集了。”
白玉源内心疯狂滋长着不安,但嘴上应好:“我相信你。”
白玉源正色,再次重复:“我相信你,陈言冬。”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陈言冬听。
陈言冬捏紧手机:“嗯。我知道。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胸腔内的心脏缓慢搏动,白玉源听着,突然说:“陈言冬,我真的想把你关在我身边。”
说完,她小心地观察陈言冬的神情。陈言冬只是倏地睁大眼睛,但眨眨眼,神情很快恢复淡定,一看就是没放在心上。
“嗯。然后呢?”陈言冬问。
白玉源见她如此,咬着唇继续吐露:“嗯……我知道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目标,你有你要做的事情,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想让你只有我。你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分给别人眼神?她们凭什么?”
“你最好只待在家里,我会陪你一辈子养你一辈子。你只能一直看着我。你只能陪着我。”
陈言冬牵起唇角,慢悠悠地出声:“这样啊。”
白玉源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快了,“你现在这样,让我更想把你牢牢看紧。”
陈言冬:“好。期待你能做到的那一天。”
白玉源倾诉完,没料想收到她这种“期待”的反应,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你不生气?你不担心?你不害怕?”
陈言冬没有第一时间回她这三个问题,而是往右偏头,凝神听一会儿,说:“稍等,小冬挠门来了。”
她把手机放下,身影退出,画面里是卧室的天花板。
白玉源有点讨厌她这种无所谓的做派,但又感觉更喜欢她了,虎牙上下挤着舌尖,传来一丝刺痛,让她保持清醒和理智。
陈言冬很快抱着猫回来,一手举起手机,一手给猫顺毛,字字珠玑地回她:“我不生气,我不担心,我不害怕。”
陈言冬眉眼弯弯:“你选择和我说,而不是直接对我做这些,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白玉源本来想绷住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破功:“是是是,你说得对。”
果然还是看陈言冬这幅样子更让人心情愉悦。如果真把人关起来,肯定要惹得人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