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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晨起温存 “白天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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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瑜扣在文知夏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拇指沿着腰线慢慢往后滑,擦过脊柱沟,停在腰窝最凹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过分——那是昨夜被反复摩挲过的地方,肌肤还残留着微妙的敏感。
文知夏浑身一颤,差点没咬住唇。
叶瑜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文知夏后颈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像蝴蝶振翅,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让文知夏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软。
“叶姐姐……”文知夏的声音已经带了颤。
“嗯。”叶瑜应得很低,唇却没离开她的后颈,而是缓缓往上,沿着后颈的弧度一路蹭到耳后,鼻尖轻轻拱开她散落的长发,停在耳廓下方。呼吸又湿又烫,包裹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像在细细嗅着什么。
文知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翻身,想躲开这种磨人的、若有似无的触碰,可叶瑜扣在她腰间的手稳稳锁着,不让她动。
“别动。”叶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低得近乎气音,“让我抱一会儿。”
文知夏不动了。不是听话,是那三个字里带着一点刚睡醒时才会露出来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让我抱一会儿”不是命令,是请求,是叶瑜这样清冷克制的人只有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时才会说出口的、柔软的东西。
她安静蜷在叶瑜怀里,后背贴着那片温热,感受着身后人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把整个清晨都摇得缓慢安宁。
可安宁只持续了片刻。
叶瑜开始不安分了。
从小腹缓缓上移,沿着她肋骨边缘一寸一寸描摹过去,慢得像在丈量什么,轻得像羽毛拂过。每到一处,那里的肌肤就轻轻绷紧,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栗。
“你……你不是说抱一会儿吗……”文知夏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是在抱。”叶瑜理直气壮,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浅浅的笑意。指尖却没停,继续往上,擦过她小衣下缘,在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打圈。
文知夏猛地按住她的手,声音又急又软:“叶瑜!”
叶瑜被按住也不挣,就那样乖乖停着,掌心贴着她肋骨。
她的脸埋在文知夏颈窝里,呼吸一下一下蹭着她的皮肤,过了几秒才闷闷开口。
“不喜欢?”
“不是……”文知夏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我刚刚才回答了你可以,证明一下。”叶瑜声音依旧闷闷的,带着一点刚睡醒时才会有的、不讲道理的任性。
文知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确实是她先主动的,她闭上眼,认命般地松开按住叶瑜的手。
叶瑜察觉到她的默许,指尖轻轻一颤,然后缓缓收紧了扣在她腰侧的手臂,将人整个翻转过来。
动作干脆利落,文知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叶瑜单手撑在枕侧,居高临下地笼在身下。
晨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将她散落的长发镀成浅淡的金色。
她的睡袍领口大开,痕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肩头,深深浅浅的红痕交错在冷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梅花。
她的眼底还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但那双黑眸定定锁住身下人时,分明压着别的东西——沉甸甸的、烫人的、还没有完全释放的余热。
文知夏被她看得呼吸都乱了,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叶瑜伸手捏住,轻轻扳回来。
“看着我。”叶瑜说,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文知夏被迫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看见里面倒映着自己通红的脸、微肿的唇、还有湿漉漉的眼神——像被欺负狠了还没缓过来,又像是心甘情愿被继续欺负。
叶瑜垂眸看着她,拇指从她下巴慢慢滑到唇角,指腹轻轻压了一下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
文知夏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
舌尖抵开唇齿的瞬间,文知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道酥麻劈里啪啦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仰着头,被动承受着这个吻,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最后抬起手,环住了叶瑜的脖颈。
叶瑜吻得很慢,却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拆开,又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她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下颌,吻着她仰起时绷紧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在锁骨凹陷处停了一下,舌尖轻轻打了个转。
文知夏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叶瑜……”
“嗯。”
叶瑜应着,唇却没停。
她沿着晨光里那些还新鲜的痕迹一路描摹,像是在重新确认——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文知夏指尖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像被温水和火焰同时包裹。
愉悦又煎熬,想要更多又怕自己真的会化成一摊。(没有肢体描述)
“叶瑜……”她声音已经带了软糯的哭腔,“你……你慢点(亲)……”
叶瑜抬起头,黑眸沉沉看着她,眼尾泛着未褪的薄红,唇上还沾着湿润的水光。她看了文知夏两秒,缓缓俯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唇几乎贴着唇。
“嫌我快?”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明知故犯的坏。
文知夏被她这句话烫得耳根通红,抬手捂住她的嘴:“你不许说了。”
叶瑜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了一下。那双素来清冷淡漠的眸子弯起来的弧度很小很小,却像春风破冰,好看得不像话。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文知夏的掌心。
文知夏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整个人从脸一直红到锁骨,连呼吸都忘了。
叶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不是方才那种步步深入的吻,是温柔的、磨人的、一点一点厮磨的吻。含住下唇轻轻吮一下,松开,再含住,再松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糖果。
文知夏被她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浆糊,连什么时候腿被抵开了都没注意。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叶瑜的掌心贴着她,指尖轻轻擦过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嘴巴)。
“叶瑜……”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被推到极限边缘的不知所措。
叶瑜停下动作,抬眸看着她。
“不要了吗?”她问,声音很低,带着认真的征询。
文知夏看着她眼底的克制。
她抬手,轻轻抚上叶瑜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完全没有脖子以下啊)
“要。”
“你慢一点就好。”
叶瑜偏头吻了吻文知夏的掌心,然后将那只手按在枕侧,十指扣紧。
“好。”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慢一点。”
晨光一寸一寸移过床沿,纱帘被风轻轻吹起又落下。
偶尔有细碎的声音溢出来。
叶瑜说到做到,真的很慢。
慢到文知夏能清楚感受每一寸细细描摹(画画)的温度。
慢到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热度从皮肤一点点渗进骨头,从骨头溢满全身。(洗澡)
“够慢了吗?”叶瑜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文知夏咬着唇不肯回答。
怕会漏出更多声音。
她只能抬手,用力揉了揉叶瑜的头发,用行动代替回答。
叶瑜被她揉得头发乱成一团,也不恼,反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眯了眯眼,低头在她心口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水面。
文知夏的心跳在那个吻里彻底乱了节奏。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风停了,纱帘安静垂落,室内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偶尔细碎的吻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叶瑜终于缓缓停下,整个人轻轻覆在文知夏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长发散落铺满她的肩头。
两个人都不再动。
只有呼吸,一下一下,慢慢从急促恢复平稳。
文知夏抬手,指尖轻轻穿过叶瑜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叶瑜没有动,像一只终于吃饱餍足的猫,懒洋洋地窝在她怀里,任她梳理。
“叶瑜。”文知夏轻声叫她。
“嗯。”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叶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黑眸定定看着文知夏,眼底没有玩笑,没有敷衍,只有干干净净的认真。
“会。”她说,只有一个字,却重得像落了印。
文知夏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弯起唇角笑了。
她没有说“我信你”,而是微微抬身,主动吻上了叶瑜的唇角。
叶瑜任由她吻着,没有加深,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头,让她吻得更方便一些。
这个吻不长,也不深,却比今早所有的吻都更让文知夏心动。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叶瑜在让她。
让着她主动,让着她靠近,让着她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表达心意。叶瑜明明可以轻而易举把她吻得失神,却偏偏不动,只是安静地承受着她生涩的亲吻,像一个耐心的老师,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到她手里。
文知夏吻够了,轻轻退开,额头抵着叶瑜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乱。
“叶瑜。”
“嗯。”
“两年之后,我不会走的。”
叶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窗外晨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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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真正起身时,已经快九点了。
文知夏先去的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泛红的肌肤,她在镜前站了很久,看着镜中眉眼间尚未散尽的潋滟水光,和唇角微微的红肿,指尖轻轻碰了碰,烫得迅速缩回。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时,叶瑜正站在衣帽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薄衫,还没穿,长发散落,清瘦的肩线和流畅的腰腹线条在晨光里一览无余,冷白的肌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昨夜的,也有今早新添的。
文知夏脚步一顿,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从肩线滑到温软再到腰侧,又从腰侧移开,慌乱垂下眼。耳尖红得能滴血。
叶瑜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遮掩,甚至动作更慢了几分,将薄衫抖开,慢慢穿上。扣扣子的动作从容不迫,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扣得极慢,像在故意让她看。
“看够了吗?”她扣完最后一颗扣子,语气平淡。
文知夏假装没听见,快步走向玄关,假装在找什么东西。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文知夏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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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叶瑜做的。
文知夏原本想帮忙,被叶瑜拦了回去,只能乖乖坐在餐桌旁等着。她托着腮看那道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晨光里,叶瑜的轮廓被柔化了许多,不再是宴会厅里那个清冷疏离、拒人千里的叶家嫡女,而是一个会早起给人做早餐的、寻常又特别的妻子。
妻子。
文知夏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心跳漏了一拍。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边缘煎得焦脆金黄。烤吐司跳出来的瞬间,叶瑜顺手将水果切好摆盘,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处都透着从容。她端了两个盘子转身,看见文知夏托着腮望着自己,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
叶瑜脚步微顿,垂下眼,将盘子放到她面前。
“吃饭。”
文知夏乖乖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煎蛋送入口中,蛋香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好吃。”她说,弯起唇角。
叶瑜坐在对面,端起牛奶杯,目光在她弯起的眉眼上停了一瞬,垂下眼,喝了一口牛奶。
“下午去疗养院?”她问。
文知夏点头:“嗯,有个患者情况不太好,想早点过去看看。”
“几点?我送你。”
“你下午不是要去研究院吗?”
“请假。”
文知夏看着她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拒绝,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天哪,改了几十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