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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两年之约 “可以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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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薄而软,透过帘缝斜切进被褥,暖得发懒。
昨夜的热意尚未散尽,两人依旧紧贴着躺在一起,肌肤相触的温度实实沉沉,没有新婚的生涩,倒像是早已习惯的亲密。
文知夏先醒。
她没动,睫羽轻垂,眼尾还泛着昨夜未褪的薄红。整个人半蜷在叶瑜怀里,肩头贴着对方的小臂,呼吸浅浅扫过叶瑜的锁骨,睫毛在她颈侧扫出细碎的痒意。
身侧的人很快睁眼。
叶瑜醒来时极静,黑眸一落,就稳稳锁在怀里人的脸上。
她抬手,指腹轻轻擦过文知夏泛着淡红的眼尾,动作很慢,带着醒后不自知的慵懒,力道轻得像在拂落一片碎光。
指尖触到细腻温软的皮肤时,微微一顿,随即顺着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捏了捏。
“醒这么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调子很低,落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柔和。
文知夏仰头看她,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轻声应道:“嗯,醒了一会。”
叶瑜指尖摩挲,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动作慵懒又自然。
她微微侧身,将人更紧地拢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发顶,稳稳护住:“不再睡会?”
文知夏被她抱得心口微暖,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过她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不睡了。”
她顺势抬手,环住叶瑜的脖颈,微微借力,贴近得更近。两人身体完完全全贴合,昨夜缠绵过后的亲密余温再次翻涌上来,空气里漫开一层淡淡的、缱绻的氛围。
叶瑜垂眸看着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清晰看见她干净的眉眼、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有温顺低垂的睫羽。她眼底很静,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全然放松的依赖,这份坦然的贴近,让叶瑜心底泛起绵长的软意。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平和认真:“昨天晚上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既然结了婚,也答应了你,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的。”
文知夏环着她脖颈的手轻轻收紧,抬眸望进她的眼底:“我知道。”
“但我还有话跟你说。”
文知夏抬眸盯紧她的眼睛,指尖攥紧了她的衣料:“你……想说什么?”
叶瑜垂眸,视线落回她白净的肩头,抬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褥,指尖顺势贴着肩线轻轻划过,留下一路战栗。
叶瑜低头,额头轻轻抵了下她的额头,轻轻一碰,又很快分开,像怕烫到似的。“两年。”她一字一顿,说得极清楚,“我想,我们还是定个两年之约。”
文知夏眸色微动,睫毛轻颤:“为什么?”
叶瑜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缓缓收紧,把人牢牢拢在怀里,姿态护得紧,语气却极淡:“这场婚姻,你没得选。”她看着她的眼睛,坦诚直白,“从头到尾,你都没有选择权。换做任何一个人,被迫接手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婚姻,心里都会委屈。”
文知夏咬着唇没吭声,指尖在她腰侧掐出浅浅的印子。
叶瑜察觉到她的动作,轻笑一声,抬手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动。动作很轻,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不是反悔,重提和你以朋友形式相处两年。”
“这两年,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过。”她目光落回她眉眼,细细看着她,说话语速很慢,字字清晰。
“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不用假装客气。以妻妻的关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我也会护着你,不让你在叶家受委屈。”
文知夏静静听着,有些明白过来,心口慢慢发烫。
“但我不想你一辈子没有选择权。”叶瑜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是高阶异能者,前途好,路还很长,不该被一场被迫的婚姻定死终身。”
“两年时间,足够你看清我,也够你想明白。”
她平视着她,眼底坦荡,并不是自卑,而是全然为她考虑的周全,“两年后,你要是觉得这场婚姻对你而言是拖累,觉得不开心、不值得,随时可以走。”
“我会放手,成全你,给你自由。”
她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距离极近,呼吸温柔交缠,语气郑重又尊重。
这句话说得极轻,又极重,像块石头砸在文知夏心上。她盯着叶瑜,眼神怔怔的,眼眶慢慢红了。
叶瑜看她这样,喉间发紧,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听懂了?”
文知夏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听懂了。”
叶瑜指尖顺着她的侧脸滑到下颌,轻轻托住,微微俯身,两人唇间距离只剩一寸,气息彻底缠在一起。
“会不会觉得我太见外了?”她低声问,呼吸喷在她唇上,烫得文知夏浑身发软。
文知夏摇头,眼神软软的,盯着她的唇,又抬回眼底:“不会。”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叶瑜的唇角,动作很轻,带着不自知的贪恋,“我知道你只是……不想委屈我。”
“但我不觉得委屈的”
叶瑜眸色微深,静静看着她。
低头在她唇角轻轻落了一下极浅的触碰。一碰即分,温柔克制,却足够让一室氛围彻底缱绻升温。
“但我怕你以后会觉得委屈”
“我无所谓别人怎么看,但你不一样。你应该自己选择人生。”
文知夏看着她,忽然轻轻抬手,环住她脖颈,微微用力,把人往下带了带。
两人心口彻底相贴,呼吸交缠得密不透风。
她没说话,只是抱得紧了一点,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叶瑜被她抱得一顿,手掌下意识扣住她的腰,稳稳托住,顺势翻了个身,轻轻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轻柔,没有半分压迫感。被褥塌落,裹住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形。
文知夏躺在枕上,仰头看她,眼底清澈,带着淡淡的别扭。“两年之内呢?”她轻声问,声音带着点鼻音。
叶瑜垂眸看她,发丝垂落,扫过她的额角。
“两年之内,”她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暧昧,“你是我的。我会好好待你。”
文知夏耳尖瞬间通红,身体微微发紧,指尖抓着枕侧的布料,心跳乱得彻底。
她仰头望着上方清泠又温柔的人,轻声追问:“那……你呢?”
叶瑜明白她的意思,指尖顺着她腰侧线条慢慢摩挲,眼神笃定清醒:“我也一样。”
“从我昨夜答应你好好过日子起,我就想好了,这两年,我尽心待你。”她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柔拉扯,“你不用怕我冷待你,不用怕我敷衍你。”
文知夏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轻轻抬手,摸上她的眉眼,指腹缓缓划过她的眉骨。“叶瑜。”
“嗯?”
“那两年之后……如果我不走呢?”
叶瑜动作微微一顿,黑眸定定锁住她的眼睛。几秒后,她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淡得几乎看不见:“那你就留下。一辈子。”
三个字轻得像风,却稳得落进心底。文知夏看着她,忽然微微抬身,主动贴近,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软得一塌糊涂。
叶瑜任由她蹭着,没有加深,只是手掌稳稳扣着她的腰,把人牢牢护在怀里,任由暧昧在晨光里慢慢发酵。
半晌,文知夏呼吸微乱,眼底水光浅浅。“我答应你。”她轻声说,“两年之约,我听你的。”
少女窝在她怀里,悄悄抬眼看她,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着细碎的圈,带着不自知的缱绻。
“姐姐刚刚说,这两年里,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对吗?”
叶瑜低头看她,眸色温柔:“哪样?”
文知夏耳尖微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却依旧小声如实道:“可以这样抱着,可以靠在一起,可以……像昨晚一样。”
这句话落定的瞬间,卧室里安静一瞬。
少女的坦白如春风,如细波,吹进心里,泛起涟漪。
叶瑜眼底原本温柔浅淡的光,浸上一层暗沉的热度。
她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温顺躲闪的眉眼,看着她的坦荡直白、毫无遮掩。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俯身,骤然拉近所有距离。
不再是清晨浅尝辄止的触碰,是和昨夜一样,裹挟着温热气息的深吻。
唇齿相缠的瞬间,文知夏浑身轻轻一颤,所有的细碎呼吸尽数被吞没。
她下意识抬手攥紧叶瑜肩头的衣物,脊背微微绷紧,温顺地仰着头,全然承接她的靠近。
叶瑜的掌心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移,稳稳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收,将人完完全全揉进自己怀里。
晨光落在交错的发丝与相贴的肩颈上,把暧昧的氛围烘得滚烫。
吻得很慢,很沉。
许久,叶瑜才稍稍撤开些许,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紊乱,嗓音低哑得厉害。
“可以。”
她看着眼底蒙起一层水光的文知夏,字字沉缓,格外认真。
文知夏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乱得一塌糊涂,眼底浸满薄薄的水汽,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她不用掩藏贪恋,不用克制依赖,不用害怕自己的主动显得冒昧。
叶瑜默许她所有的靠近,承接她所有的沉溺。
叶瑜低头,抵着她泛红的唇角,指尖轻轻摩挲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延续着未散的温热。
“只要你想。”
晨光漫漫,一室缱绻缠绵,在安静的清晨里,缓缓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