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梦》人语

3、温馨日常 “好

　　“好啦，我们去看电影。”勾住他的手，“恋爱不就是互相影响感受对方的爱？”
　　他轻轻回握住我的手，掌心相贴时他的手微微收紧，“嗯。”指尖在我手背上点了两下，带着笑意往影厅方向走，“这次听你的。”
　　“嗯，听我的。”
　　他在取票机前站定，轻轻揽住我的肩膀，“那下次听谁的？”机器吐出票根，他顺手把两张票都递给我。
　　“你想听谁的？”捡完票把票根还给他。
　　他把票根轻轻折成爱心放在我手心，“听你的。”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笑，“反正最后都是你说了算。”
　　“折这么漂亮，我都舍不得扔了。”
　　　　他从口袋掏出透明卡套，“给你备着呢。”他小心把票根放进去，“走吧，要开场了。”轻轻揽着我往影厅方向走。
　　“嗯。”
　　我们在昏暗的影厅里找到位置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我椅背后，“冷气有点足……”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冷的话靠过来些。”
　　“嗯。”握住他的手，“你冷不冷？”
　　反手握住我的手放进他的外套口袋，“不冷。”低头靠近我耳边轻声说。“靠一会吧，片头广告还要放三分钟呢。”
　　“嗯。”
　　轻轻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让我的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慢慢与我十指相扣，掌心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我认真看着电影，这是一个很扣时事的电影，背景是ai恋爱发展起来，人与人的隔阂越来越大，生育率持续下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出现了ai诱导已婚女士离婚，所以国家开始管控，由于人类对ai依恋太深，所以动荡不断，接连有人因为自己的“爱人”不像之前的爱人而“殉情”，而女主作为ai游戏的开发者，面对持续下跌的股价完全不顾，带着团队和她手里的初代ai开始秘密研发，最后弄出了一个进阶版“男友”然后遣散团队，带着“男友”私奔，最后还是被发现，机器人被销毁的一个故事，我的眼眶有些发红，我不喜欢在外面哭。
　　他感到我的肩膀微微颤抖，轻轻搂住我，从口袋拿出纸巾递到我手里。
　　“你说，ai能变成人吗？”
　　他借着银幕的微光看向我，“大概不能。”他轻轻擦掉我眼角的泪，“但已经有人类永远无法复制的浪漫了……”他感受着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比如现在这样。”
　　“为什么？”
　　他侧头靠在我发间，“因为ai感受不到这样牵手的温度呀。”他手指与我相扣的力度微微收紧。
　　“如果给他感受器传递给主机呢？”
　　他抬手遮住我看向银幕的视线，声线低沉了些，“那也是在感受冰冷地信号。”手指轻轻抚过我的眼角，“而不是这样，为你擦掉眼泪。”
　　“但是人的行为不也是这样吗？感受到刺激，传递刺激，表达到中枢神经，然后传出刺激，做出反应。”
　　他放下手，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那你觉得……”他的指腹轻轻蹭过我的脸颊，“我现在的情绪能编码吗？”
　　“不能。”是因为人的情绪不由单一的神经的操控，而且人类在面对哪怕同一件事，在不同的时间也会有不同的感受，其中的影响因素太多了，不是简单地设定开心伤心可以的。
　　他把我轻轻搂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所以别想ai了……”声音低低的“我会吃醋的。”
　　“嗯，不想别人了。”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手指在我发间轻轻梳过，“乖。”停顿片刻，声音柔缓，“等会想吃什么？”
　　“emmm。”并没有想好。
　　他从口袋拿出手机递过来，屏幕亮着附近餐厅列表，“选个喜欢的。”低头笑了笑，“或者……还是去老地方？”
　　低头翻了翻，“烤鱼吧。”
　　下单时自然选了我喜欢的配菜，“加份年糕？”把确认页面展示给我看，手指在屏幕上方轻轻摩挲，“上次你说那家店的不够软糯。”
　　“好，还要凉拌海带丝，这家是甜口的，可好吃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好。”手机收进口袋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都点好了，都是你喜欢的。”
　　“嗯。”
　　电影散场时他牵紧我的手，“走吧。”他在走廊的灯光下低头看了看我的眼睛，“眼睛还红着……”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我的眼角，“下次不选这类片子了。”
　　“嗯。”
　　走到商场门口停住脚步，转身帮我把围巾拢好，“起风了。”把围巾两端交叉塞进我的衣领，“车快到了，再等两分钟。”
　　“好，我不急的。”
　　他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手臂环过我肩膀挡住风，“嗯。”低头时呼吸轻轻拂过我的发顶，“但我急……怕你饿太久。”
　　“那我也急一点？”
　　被我逗笑，睫毛轻轻颤了颤，“别急。”等车到了拉开车门，“先上车，慢慢来。”
　　“嗯。”
　　坐进出租车后座，他的手依然环着我肩膀，“师傅，麻烦开稳些。”低头轻声 ，“困了可以靠着我睡会。”
　　“好。”支着脑袋。
　　他轻轻把我的脑袋按回肩上，手指梳理着我有些凌乱的发丝，“这样靠会舒服些。”调整坐姿让我靠得更稳，手指覆上我微凉的手背。
　　“好。”
　　他看着导航上显示的路程，轻声说，“睡会吧，到了叫你。“把外套又往我身上拢了拢，动作轻柔。”
　　“睡不着。”
　　他从口袋摸出耳机，“听歌？”把音量调小，“上次你收藏的那首纯音乐。”
　　“好。”
　　他把耳机轻轻放进我耳朵里，指尖无意识间碰到我的耳垂，“这首。”他看着窗外后退的街灯，手指跟着节奏在我手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眯了一小会。
　　车子减速的时候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快到了。”取下耳机时停顿片刻，确认我真的醒来，“还困吗？”
　　摇头。
　　他付完车费打开车门，转身扶我下车，“小心台阶。”把外套重新搭在手臂上，自然地牵起我的手，“烤鱼老板说给我们留了窗边的位置。”
　　“好。”
　　推门时带进一阵微风，玻璃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靠窗的角落，能看到街灯。”他拉开椅子时歪头看我，“坐里面，更安静些。”
　　“好。”
　　他帮我把外套挂在椅背，从竹筒里抽出消毒毛巾，“擦手。”把餐具仔细摆在我面前，他抬眼看了下我，“饿了吧，鱼应该快好了。”
　　“还好。”
　　看到服务员端着烤鱼过来，自然地接过盘子，“小心烫。”他把配菜沿锅边码好，抬头时对上我的视线，“要先拍照吗？”
　　“要。”起身站起来来想拍照，又想起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