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19.烈雨惊风 你们可以将 ...
19.烈雨惊风/Storm and Steel
博蒙特击碎顶棚,从天而降,伫立在诺瓦身前。
她那身没有多余修饰的黑色长裙被风吹动,挺括的布料发出利落的飒飒声响。原本已然斑白的长发又如年轻时一般乌黑,在风中如同全无重量般飘动飞扬。衣袖之下,一双手已如野兽的利爪般骨节膨大,指甲厚重尖利。
她以一种哀婉的角度转过脸来,望向诺瓦。她的五官依稀可以辨认出曾经的模样,但过往的皱纹消减,脸色苍白如雪,薄薄的皮肤下渗出血管的青蓝色,深红的眼瞳中似有岩浆灼烧。
这一瞬雨声远去,微风静滞。博蒙特的降临仿佛让世界凝固了,只有她是流动的。
“博蒙特……?怎么是你?”诺瓦喃喃道。
博蒙特不回答,脸上微妙的笑容淡去,手腕翻转,一把小刀出现在她的手中。
诺瓦一惊,博蒙特闪到她的眼前,刀光径直刺向她的面门。
诺瓦以剑鞘抵挡,巨大的力道逼得她连连后退,几近跌倒之时,她看见刀光后博蒙特冷峻的脸。
博蒙特猛然转身,一拳击退追来的艾德里安。诺瓦拔剑刺去,博蒙特矮身闪开,赫然握住剑锋,将诺瓦连人带剑拖拽而来,另一手直往她的胸腔而去。
诺瓦一惊,及时松了剑,向侧前方扑去翻滚卸力,可还是蹭得身侧发疼。她赶紧转过脸去盯紧博蒙特,却见到博蒙特呆望着握着剑的手,皱了皱眉。
银色的锋刃嵌入血肉中,伴随着腐蚀般的热气,血液从苍白的指节中滴落——博蒙特像是看着什么新鲜事物似的,陷入了短暂的迟滞,却又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哀伤。
诺瓦忽然意识到,博蒙特根本没有作为吸血种的作战经验,她的强大完全只是出于高等吸血种的本能与蛮力。
博蒙特自嘲地笑了笑,随即翻手抛剑,接住剑柄。
现在,这把银剑是她的了。
“博蒙特,你是什么时候成为吸血种的?”艾德里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一直都是。”博蒙特歪过头去,她的声音遥远而缥缈,随雨声一同震响,“你们不就是来找我的吗?不必喝那什么圣水了,我就在这里。”
艾德里安冷眼直视着她:“但是,破坏电报机的,总不能也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博蒙特嗤笑一声,“我只是想把你们留在这里,尽数杀死而已。”
“你是吸血种,但你不懂吸血种的习性。”艾德里安说,“高等吸血种获取血液的最好途径是豢养供血奴仆,而豢养供血奴仆的最好途径就是成为世俗意义的社会高层。为此,他们会掩盖自己的嗜血本能与暴虐本性,融入人类社会——”
“而你,却在扮演低等吸血种的嗜杀作风。”另一边,诺瓦已经拔出随身小刀,站了起来。
博蒙特轻蔑地叹了一口气:“竟然试图为我脱罪……真是难以理解。倘使吸血种真有如此智性,安妮·莱利又怎么会死呢?”她的目光在艾德里安与诺瓦之间腾挪,“让我看看,先杀谁比较好?”
话语落地,博蒙特动了。她如同绷紧的铁簧一般冲向诺瓦,挥剑劈砍。诺瓦握着小刀无从格挡,匆忙闪身回避。
吸血种的力道与速度远超常人,这一剑劈断了诺瓦的几根碎发,惊得她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这一刻,艾德里安切入二人中间,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博蒙特冷哼一声。他架着博蒙特的剑将她按退,低声道:“没有剑,就先退后。”
诺瓦赶紧从艾德里安的右下方后撤,在错身的一瞬,她瞥见艾德里安的右眼燃起的蓝色的光,和在庄园的第一个夜晚看见的一模一样。
————
剑光如雨,瓢泼而下。
博蒙特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击的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剑也一同砸碎。艾德里安很快落入了下风。诺瓦握紧小刀,盯着那两道缠斗的影子——他们太快了,剑锋撕开气流,抛出闪烁的光,她根本抓不住插手的时机。
诺瓦咬着下唇,愈发紧张。可看着看着,她讶异地张了张嘴。
博蒙特确实更快、更有力,但艾德里安几乎每次都能在最极限的时机以一种恰到好处的角度接住她的剑。看似节节败退,可博蒙特要击败他,却又总是差最后一点。
下一击,博蒙特直接用剑将艾德里安推开。艾德里安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喘息着勉强站定。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博蒙特以剑点地,“你不算强大,但你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是吗?”
伴随着博蒙特的质问,诺瓦的目光也偷偷滑向艾德里安,空气一时间凝滞得如同某种胶状物,轰鸣的雨声隔绝在外,变得沉闷遥远。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紧博蒙特,甩手挥了两下剑,咽下喘息便再度发起进攻。博蒙特即刻接下,刀剑铮鸣。
——他并不想提及这件事。诺瓦收回心神,再度握紧小刀。
不出几个回合,艾德里安再度落入守势。他还能应付,但体力渐渐濒临极限。
博蒙特步步压制,甚至笑了起来。又是一记重击,银光迸飞——艾德里安的剑脱手了,博蒙特手中的银光却向艾德里安的脖颈飞去。
就是现在!诺瓦握紧小刀扎向博蒙特的后心,博蒙特立刻反身将诺瓦踢飞。
诺瓦摔在不远处的木箱上。木箱严严实实,她整个上半身都撞得几乎弯折过去,剧烈的疼痛直冲颅顶。
艾德里安正矮身从博蒙特身侧切过去,将剑拾起。听见声音,他当即回首:“维里安!”
“呃……我没事……”诺瓦咬牙,用手撑地试图爬起来,结果尖锐的疼痛如电流般贯通脊椎,头脑内顿时满是噪点。回过神来,她背后已经被冷汗沁湿,差点再度摔下去。
好像是哪节骨头裂了?诺瓦咬着牙,勉强撑住身体,粗喘着气,再度靠回去。
不远处,博蒙特捂住自己的右臂,低头看着鲜血从指缝里渗出。刚刚她闪躲及时,诺瓦只在手臂上留下一道口子。
这种普通小刀造成的伤口,对吸血种来说很快就能恢复。只是几次吐息,她便确认这样的伤口只是稍有疼痛,并不妨碍行动。
博蒙特抄起剑,再度阔步向前,她的面目狰狞而自信,黑色的裙摆在风中烈烈翻飞,如同夜幕席卷而来。
“去死吧!”她喝道。
这一剑震得艾德里安手腕发麻,让他霎时脱力。而诺瓦已经不可能再支援他了——
他咬牙矮身躲避,却避无可避。剑锋擦着他头顶扫过,他不禁惊异了一瞬,居然躲过了。
身后一声巨响,陡然撕开雨棚下静滞的空间,博蒙特的左肩处爆出血花。她恶狠狠地皱眉,嚎叫踉跄着后退两步。
艾德里安当即脱身后撤,一边向枪声的来源望去,只见形容狼狈的年轻女人将手枪塞进枪套,拔出剑沿着枕木疾跑而来,跃上月台。
艾德里安不禁怔了一下:“薇洛?你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薇洛越过他,这一瞬他听见薇洛的讥笑,“全是废话!这鬼天气能是怎么来的?!我当然是走过来的!”
她劈向博蒙特,吼道:“镀银子弹贵得要死!你要给我报销!”
薇洛的声音响亮而凶恶,听得一边还在打颤的诺瓦松了一口气。这就是艾德里安之前说的援军吗?
————
镀银子弹钳进博蒙特的肩胛,持续灼烧她的骨血。她捂住肩膀,躲避着薇洛的劈砍,无暇处理伤口,剧痛将她推向狂乱。
哐的一声,博蒙特忽然跃上雨棚,薇洛迅速跟了上去。
连绵雨幕中,博蒙特一声怒吼,右手猛地扎进左肩,将裹着子弹的血肉撕下,随手抛掷出去。鲜血飞溅滴落,又迅速被雨水冲刷成半透明。
博蒙特的左肩上,森然白骨裸露,破碎的血管黏附其上。而她只是压住喘息,凝视着薇洛冷声道:“你是谁?倒是来得很及时。”
又是哐的一声,艾德里安落在了雨棚的另一边,博蒙特的身后。
博蒙特警觉地向后侧瞟。艾德里安还是说:“破坏电报机的不会是你,你还有机会把事情说清楚——比如说,你是为了给谁顶罪。”
薇洛的眼角不耐地抽搐一下,握紧了本来要出手的银剑。
博蒙特站在雨中沉默片刻,不歇的雨让她飘扬的头发沉沉地贴在身上。她冷笑着,在雨棚上慢慢踱步,每一步都落下沉闷的声响:“就算真有你以为的真相,先灵会就不来杀我了吗?坦诚一点吧,小子。”
艾德里安不语,视线追着缓缓移动的博蒙特。
“你们可以将这件委托敷衍过去,离开庄园之后一切如故。而我们这样的吸血种……没有得到宽容的余地。”博蒙特诡异地笑了笑,“你不是好奇,作为高等吸血种,为什么我要跳出来杀戮么?
“既然已经没有获救的可能,那在结局到来之前……我要将更多人拖下地狱!”博蒙特怒吼。
又是一剑,直要将艾德里安的头颅劈成两半。
艾德里安侧身闪避,薇洛的剑从博蒙特身后袭来。夹在中间的博蒙特架住这一剑,从中旋开,将薇洛推到另一边,避免两面受击,而后继续挥砍。
博蒙特挥砍的力道那么大,如同山崩,如同海啸。然而她的左臂已难以行动,这样本能的、狂暴的动作让她缺乏平衡。
艾德里安很快抓住了这一点,这一次,他没有与博蒙特对砍,而是将力道直接拧向一边,将她狠狠推开。
博蒙特踉跄两步作势跌倒,好不容易堪堪站定,薇洛的剑从她胸口钻出,贯穿了她的心脏。
博蒙特眼中一瞬空白,随即面容扭曲地嚎叫起来。
要杀死吸血种,仅仅是银剑穿心还是不够的,要将整颗心脏破坏才行。薇洛旋转银剑,搅碎她的心脏,血液淋漓,白气蒸腾。
薇洛拔出剑,带出一些破碎的血肉。一声闷响,博蒙特摔在了雨棚上。
薇洛将剑扎在博蒙特脸颊旁,盯着艾德里安,显然是让他做决定。
艾德里安松了一口气,蹲在博蒙特身边低声:“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将真相告诉我们。”
博蒙特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根本不看他。
她盯着铅灰色的天空,厚重的阴云之下不见天光。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忽然哽咽着吐出一片黏腻的鲜血,晕染在衣领的白色花边上。
以博蒙特为中心蔓延开来的血液,很快被雨水冲刷,沿着雨棚滚滚而落。
艾琳·博蒙特死了,什么也没有说。
艾德里安与薇洛面面相觑。薇洛耸了耸肩:“别看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艾德里安深吸一口气,俯身蹲下。他盯了博蒙特一会,下定决心闭了眼。下一瞬,薇洛的剑陡然拍在他的肩膀上。
本要开启的通灵停住了。艾德里安回身望过去。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即便死去,高等吸血种的意识依旧非常危险,而你现在状态糟糕。”薇洛淡淡道,“说不定会疯掉的。”
“这桩案件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她记忆里的信息很重要。”艾德里安低声道,“她死了,我们肯定要将尸体交还给庄园,之后可能没有机会了。”
“尸体摆在那里,又不会跑。”薇洛说,“以后找个机会潜入停尸间。”
“……”艾德里安沉默片刻,疲惫地站了起来,“好。”
————
艾德里安将博蒙特的尸体带下来,放置在月台上。
诺瓦还躺在原地,艰难地转过脸望着他们:“解决了?”
艾德里安点头:“你还好么?”
“不知道……我感觉,好像有根肋骨裂了。”诺瓦低声说。
严重程度有点超出意料。艾德里安皱了皱眉,蹲在她身边,轻声道:“我们不能随便搬动你,得先找个医生过来。”
说完,他望向薇洛。
“看我做什么?”薇洛直冲冲地说,“我又不认识这里的人,去叫医生他们能理我吗?”
“我想让你在这里守着她,还有博蒙特的尸体。”艾德里安说,“我马上就回来。”
“嗯。”薇洛不紧不慢地应了声。
艾德里安离开了月台,一声马匹嘶鸣传来,看来是走远了。薇洛没动,她看着诺瓦:“还方便说话吗?你是他队伍里的新来的驱魔人?”
“……是。我是诺瓦·维里安。”诺瓦终于看清了这位援军的样貌,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因为赶路,薇洛看上去并不体面。身上沾满污泥,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身上,而她灰蓝色的眼瞳却依旧冷冰冰的。诺瓦很难将这样冷淡的外貌与刚刚气势汹汹地喊话的人联系起来。
薇洛看了她一会,道:“不舒服就别说了,先听我说。有非问不可的,再来打断我。”
诺瓦没吭声,薇洛便继续说了下去:“我是薇洛·伍德,以前和艾德里安一起共事,现在隶属于总会的监察科。最近正好留在艾恩代尔,艾德里安又发电报找我帮忙,所以我来看看。”
“……你不加入我们么?”诺瓦轻声道。
“什么意思……”薇洛皱了皱眉,“艾德里安说过我会加入吗?”
“邀请过你。”
“噢,他是邀请过,但不代表我要答应。”薇洛不以为意,“我都能去总会的监察科了,哪有必要留在一线当驱魔人。
“总之,我现在来支援你们。”薇洛说,“但你们的情况看起来有些复杂,我不是很明白。不过,你现在也不方便讲,就先歇着吧,我之后会问艾德里安。”
“温特刚刚在上面和吸血种说了什么?雨声太大了……没听清。”诺瓦说。
“我不太听得懂,直接转述给你吧,个别字句可能记错了,别太介意。”薇洛将刚刚雨棚上的对话转述给诺瓦,诺瓦不动声色地听着。
薇洛回想片刻,确认转述完了:“还有别的要问的么?没有的话,我要去抽根烟。”
诺瓦还是没吭声。于是薇洛走到雨棚边缘,面朝月台外面远眺。一条铁路之外,山林广阔而深邃,轻薄缥缈的雨雾连接灰白的天空。
薇洛熟练地掏出烟盒点烟,短暂的火光闪过一次,却并没有烟柱升起。诺瓦隐隐约约听到她骂了些什么,似乎是烟潮了。
火光又闪过几次,间歇地照亮她的侧脸,终于,细小的烟柱从薇洛脸前升起,她将烟盒揣进了口袋。
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声如故。
诺瓦偏过脸去看博蒙特,她已经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黑色的长裙已经彻底湿透,将地面也一并打湿。她的外貌还保持着吸血种的特征,这样很好,便于向庄园解释。
但是,博蒙特真的是最开始杀死安妮·莱利的吸血种吗?诺瓦心想,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小。
在先前的相处中,博蒙特虽然神秘,却没有展现出任何吸血种的特质。侯爵夫人莉迪亚·卡斯特尔才更加可疑。
按她们关系的亲密程度,博蒙特很有可能临时和侯爵夫人契约,成为新的吸血种,而后跳出来顶罪。
也正因如此,她根本不了解吸血种,才努力扮演低等吸血种常见的嗜血形象。
诺瓦平躺着,呆望着上方的雨棚,钢架上垫着铁皮,在雨中逸散着淡淡的铁锈味。她咀嚼着薇洛的转述,渐渐地感到一丝古怪,博蒙特真的是这么多话的人吗?
博蒙特说话,应该不是为了表达与发泄……她是说给他们听的。
——“你们可以将这件委托敷衍过去,离开庄园之后一切如故。”
诺瓦大睁着眼睛,恍然大悟。
这时,微弱的马蹄声穿过浩渺的雨幕,来到月台上。薇洛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将烟头抛向铁轨。她转过身来,因为背着光,整个人都藏在阴影里:“艾德里安好像回来了。”
诺瓦只是将视线移过去,没有说话。
很快,几个人骑着马到来。两个仆役将博蒙特的尸体搬到马上,再盖上干草遮雨。
艾德里安叫来的医生是老格雷。老格雷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可能因为先前说好驱魔人的事务由侯爵夫人的随行医生负责,结果还是将他叫来。
艾德里安来到诺瓦身边,对格雷说话的语气很礼貌:“在打斗的时候,她后背撞到了木箱子上,好像骨裂了,麻烦您检查一下。”
格雷医生麻利地蹲在诺瓦的身旁,先是按压胸廓,又拿起听诊器确认呼吸。
没有人说话,艾德里安脸绷得很紧,不发一言。薇洛也慢慢地走了过来,挑了一个不挡光的地方站好观望。
“呃……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您真的确信自己骨裂了吗?”格雷医生迟疑着说,“这样吧,您试试转身,慢一点。”
格雷医生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诺瓦眨了眨眼,微微绷紧肩背,试探着侧过半边身子,肋骨一牵动,她便轻嘶一声——强烈的钝痛从后背蔓延开来,但是,好像只是很痛而已,并没有那种尖锐感。
她皱着眉,支着手臂撑了起来,又左右侧身转动,还是有闷闷的钝痛,却并没有预想中的可怖。
“可能是一些挫伤,但应该没有骨裂。”格雷医生站起身,说得有些无奈。
艾德里安松了一口气,而薇洛笑了起来。诺瓦投向好奇的目光,薇洛笑得更大声,靠在墙上抖动肩膀。
“我是在嘲笑你。”薇洛笑道,“先灵会有教常见伤势的应急处理,但你们这些新人被一些疼痛吓到,就全忘记了。”
“对于新人来说,这种误判很正常。”艾德里安辩解说,眼神中带着点责怪的意味。
“嗯嗯,对于新人来说,这种误判很正常——但你呢?”薇洛的语气忽而冷厉,“刚刚那个吸血种,就你和一个新人来处理?要是我没有来,你能兜底吗?艾德里安,你的判断才是最致命的。”
艾德里安低着头,不说话了。
格雷医生察觉到氛围不妙,对诺瓦说:“你还能行动吗?虽然只是挫伤,但如果你感到不适,我还是建议找马车来接你回去,不必骑马了。”
“那就找辆马车吧。”薇洛说,“有什么药膏可以用么?”
“有,我之后会派人送过去。”格雷医生说。
“好。”薇洛说。
格雷医生走了,薇洛催着艾德里安去安排马车。
艾德里安走后,薇洛坐在木箱子上。她淡淡地说:“这种程度的挫伤对驱魔人来说并不少见。敌人不会因为你受伤而放过你,情况危急的时候,越能咬牙作战,越能支撑到最后。如果因为这点伤就不能行动,可能不太适合当驱魔人,你要尽快适应。”
诺瓦讪讪地点了点头。她追想着刚被砸到木箱上的感觉,无论如何,当时确实感受到了近似于骨裂的痛感。
有些说不清,可能真的因为紧张误判了吧。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目前的一周三更改为周三、周五、周日更新,可能会为了赶榜单调整,但不会少~喜欢的老大们可以多多收藏评论,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