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信天翁》爱打老头

53、信天翁 2：围猎 信天翁预热

　　吴哲被判阵亡后宋听澜蹲下，从吴哲腰间抽出他备用的弹匣塞进自己腿侧的袋里，熟练得像拆一件原本就属于她的设备。
　　“第二组接替c点压制，三组绕后封东侧通道。装甲车沿公路推进，我不要他们有任何一次停下来补弹的机会。”
　　通讯员重复确认时，她已经起身向袁朗消失的方向追去。
　　袁朗在突围。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追咬的力度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粘，而是真正的、不留任何缝隙的收紧。对方指挥官出现后，红军的调度忽然变得极其高效——三条追踪线交替向前，一组咬死了放枪压位置，另一组趁着他们转移的空隙提前堵截，第三组永远在高点或侧翼兜底。
　　这不是以往遭遇的笨重围法。这更像一张大网。
　　“妈的……”齐桓的呼吸很粗，他刚用一次精准的短点射敲掉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两个兵，但紧接着右边又响起了枪声，“狗皮膏药”
　　成才在一截断墙后面单膝跪地：“正面的推进线在压缩，两翼正在拐。她想把我们挤进那个三角区域，用装甲车封口。”
　　那是化工区的废弃堆场，罐体林立，但进出口只有两个，一旦装甲车堵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必然被步兵火力覆盖。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又听了听远处履带碾过碎石的声音。
　　装甲车在加速。
　　“不跟她打这个时间差。”袁朗做了决定，“趁她口袋还没扎紧，从两翼的夹缝穿过去。齐桓，你负责左边第二道火力点的压制；成才，把右边的观察哨拔了。我切中间带你们出去。”
　　齐桓“两分钟”。
　　接下来的场面，是红军士兵在这场对抗中面对的最难以理解的一幕。
　　齐桓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扑向左侧的机枪阵地，他几乎是踩着弹着点的间隙冲过去的。那挺班用机枪的射手已经算好了提前量，但齐桓在距离他还有七八米的地方突然变向，不是直线变向，是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低姿态横向滚进。射手追枪追到一半，发现十字线里的人消失了，再抬枪口的时候齐桓已经到了他工事下方的盲区。下一秒钟，机枪哑了。
　　成才在右侧干得更简洁。那个观察哨躲在一栋三层楼的窗后，成才从两百米外打了一枪，子弹穿过窗框的缝隙，精确地敲在那名观察手的头盔上，随着一声脆响，白色的烟从观察哨帽檐后冒了出来。那个士兵愣在原地，摸了摸头盔上被击中留下的浅坑，然后抬头看向成才的方向——成才已经从射位上消失了。
　　袁朗三人从那条刚刚被撕开的缝隙里穿过，三个人在废墟间高速穿插，交替掩护，每一次停步都有一发点射让试图拦路的士兵冒烟。
　　宋听澜没有让这个窗口持续太久。几乎在齐桓得手的下一秒，她就调动了预备队填补了那个缺口。成才发现前方又出现了新的枪口，不得不停下脚步再次寻找射击位置。而这时装甲车的炮塔已经转向，一发模拟弹扫过他们刚才的位置，在地上炸开一团标记用的白烟。
　　袁朗战术翻滚躲开，胳膊在翻滚中划过一段裸露的钢筋，衣袖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被划出一道浅痕，血珠渗出来。
　　她反应太快了。”成才弓着腰跑过来，他的弹匣只剩下最后半个。
　　袁朗没有回答。他在找下一个缺口，但四面八方的包围圈已经收得越来越紧。脚步声和通讯器的嘈杂声从不同方向同时传过来，像一张正在合拢的网。
　　他忽然站住了。
　　“往这儿走。”他没有犹豫，指向一段通往地下的排水管道——那条管道在之前的侦察里被判断为废弃。
　　“赌一把。”他说。
　　三个人鱼贯钻进管道。管道内壁又湿又滑，狭窄到只能弯腰前进。积水漫过了脚踝，踩下去能感觉到泥浆里混着什么硬物。他们走了将近十分钟，途中经过一处管壁裂缝，透进来一些光亮。袁朗抬手示意停下，他趴在裂缝边向外看了一眼——出口在一片灌木丛的边缘，搜索队刚刚从这里经过，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袁朗轻轻推开管道口的铁栅栏，第一个爬了出来。他半蹲着持枪环视一圈，确认没有威胁，然后示意两人跟上。
　　他们站在一片晨雾弥漫的荒地上。身后的工厂区已经被晨光和硝烟笼罩，远处传来装甲车的引擎声。他们在管道里爬了太久，作战服湿透，泥浆覆盖了每一条褶皱；袁朗的小臂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齐桓的弹药袋完全空了，枪膛里只剩最后五发子弹。
　　他们成功突围了。
　　但没有人觉得这是胜利。袁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副样子，把嘴里叼着的一截草根吐掉，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差点让她包了饺子。”
　　成才：“她每一步都算在我们前头。”
　　袁朗抬头看向晨雾里将亮未亮的天际线。
　　“走。”他站起来，扯了扯湿透的衣领，“他们很快会追过来。”
　　他走在最前头，步伐依然稳健，但你知道这不是毫发无伤的那种从容，而是一个刚在泥里滚过一圈的人，拍了拍土，依然继续挺直脊梁。
　　狼狈，但还撑得住。
　　也许这才是老A在甲种部队面前真正的碾压点，就算狼狈到这个地步，他依然能站起来告诉你：走，还没完。
　　吴哲是被后脑勺一阵钝痛拉回现实世界的。
　　他躺在地上，天花板在视野里缓慢地转，日光灯管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耳朵里的苍蝇。他眨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钟把焦点重新锁死，开始按流程做损伤评估。
　　他闭上眼睛回溯那一脚的轨迹：起脚前没有明显的蓄力动作，说明核心爆发力极强，发力距离计算得极其精确。没有预摆，没有沉肩。
　　高效的打击。从技术角度来说，可以当教学案例。
　　通讯兵蹲在旁边：“你还起得来吗？”
　　“理论上可以。”吴哲说，“我的大脑在进行阵亡后的例行自检。”
　　通讯兵沉默了：“……你就说你能不能起来。”
　　吴哲坐起来先摆正头盔的角度再找凶手。
　　宋听澜正站在大约十米外的装甲车旁边，背对着他，在跟士官交代什么。她说话时就站的笔直，像腰里别了根擀面杖，偶尔点头表示收到。一个士官递给她一份地图，她接过看过用指尖在某个位置上轻点，再把地图递回去。
　　太阳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作战背心的轮廓。头盔下沿露出一截发尾——短得不能再短。
　　她侧过身把地图折好塞进袋子里。在这个动作中，吴哲看到了她的侧脸——以及肩章上的少校军衔。
　　他的目光在那个侧脸上停住了。
　　他转向通讯兵，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了一句：“踢我那个—”
　　“女军人”通讯兵显然一直在等他问这个问题，更好心的补充：“少校。”
　　吴哲得到了确认。
　　“…平常心。”
　　通讯兵没等到预期中的反应，发现他没有下文了：“就这个反应？”
　　“那我应该什么反应？”吴哲看着他。
　　目光真诚的让通讯兵噎了一下。
　　吴哲没有深究宋听澜的性别。他想拍掉裤腿上沾的泥，三两下发现拍不干净就放弃了。他捡起弹匣袋挂在携行具上，检查身上的装备——该在的都不在，人还“死”了。
　　“我刚才复盘她那一脚，如果是女性——力量不占优，纯靠时机和精度补足了动能缺口。她在瞬间算准了我的站位和防区开口，然后一脚复现。”
　　他把弹匣袋的搭扣扣好，直起身来。
　　“技术上来说，这一脚挨得不冤。”
　　通讯兵一脸“是不是踹他脑子上了这大哥真没事嘛”
　　吴哲不在乎来自通讯兵的嘲笑。他向集结区出发，双手随意地插在腰带上。
　　他摸了一把脸自言自语：“……不过确实疼。”

作者有话说

有病去医院，别来我这散德行空口鉴定ai，张嘴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