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信天翁番外：修罗场3 《避雷，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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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私设袁朗前女友，介意的宝子可以跳过，不影响正文阅读体验》
两级主官和文工团领队都进了包间，大厅里只剩了老a官兵与文工团官兵。气氛其乐融融。
袁朗一进门，女演员们的目光像细密的雨点，那些视线是在掂量核对一张通缉令上的照片。
坐在窗边的姑娘们交头接耳方向明确。有人回头看他一眼又飞快低头吃饭，嘴角憋着“原来就是他”的剧情感。
袁朗心里咯噔一下。
以祁箐月的业务能力，四个字就能立起一台戏：“他以前啊……”续出一部四十集连续剧，袁朗在里面集集是反派。
袁朗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宋听澜坐在她一贯的位置，今晚食堂塞了两百号人，她周围却依旧自动形成了一圈缓冲的“军事禁区”。
他端着餐盘大步流星地入侵缓冲区，在她旁边坐下。
“我能坐这吗。”他屁股已经坐下了。他需要先占住一个无害的话题，进攻前得先扔一发烟雾弹。
宋听澜抬头看他
“我先说清楚。”他说，“祁箐月，就是这个你都知道了。我们零几年认识的，她那时候在战旗文工团，我是……那时候还在老虎团。异地聚少离多，后来她调走了我调老A，打过结婚报告不了了之就散了。”
袁朗的心七上八下，小心打量宋听澜的脸色。
宋听澜在听。
“她这个人……”袁朗斟酌一下，决定照实说，“专业能力很强，性格也非常要强，我们分手是她提的，我觉着她也没错，我一年有十个月在换防演习训练，这种生活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需要非常强大的内心。”宋听澜能不能听出来他在夸她啊？
他一口气说完后才敢缓口气，他第一次把往事从头到尾讲一遍。诋毁前任讨好现任实在下作。虽然宋听澜还不是他女朋友，
“你…明白没？”
“你的评价全是中性偏正向的描述。没有贬义成分。你在陈述事实，不是在狡辩”
他原本准备了两套宋听澜能理解的说辞：坦白从宽版、轻描淡写版。
“宋听澜。”他喊。
“嗯。”
“你……没什么想问的？”
“信息完整度足够。”她说，“五年前的感情纠葛已结束。你刚才说‘早就结束了’，你非常慎重，慎重说明你在意我的判断。我判断无风险。”
无风险。
袁朗坐在那儿，心从七上八下，变成了八上七下。
这件事在她那里“不构成事件”——不构成事件，就不会留下任何东西。他非常需要这件事在她那里构成点什么。哪怕是负面的。
但是宋听澜会吃醋吗？够呛吧…
他浑身清白，当庭释放——但是不得劲。
这不公平。他刚把心掏出来摊给她看，结果看完了就接着吃饭。
袁朗干了十来年特种兵，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完美敌后纵深”比“侦查失败”更难受。
于是袁朗启动了B方案。
他得做点什么。
“哎。”他捂住胃。
宋听澜的筷子都没停：“怎么了。”
“胃。”袁朗眉头拧起来配合着往椅背上靠：“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一紧张就……嗐。”
他观察她的反应。
宋听澜放下筷子。
有反应。袁朗心里刚要冒出一点得逞的火苗——
“礼堂空调二十四度，你在那坐了两个小时，可能是室内外温差刺激胃黏膜。加餐日的菜里红油含量高，空腹状态下胃酸分泌本就偏高。所以你说的‘胃不舒服’，成因可以是温差、可以是空腹、可以是应激。”
她先让袁朗窃喜几秒：“但你现在的说法，成因是我。”
袁朗捂胃的手僵在原地。
宋听澜补充：“现在你皱眉和演习中你真胃疼不一样。上次眉毛拧的更厉害并且伴有不自觉的弓背，你在礼堂说热现在说胃疼。两次躯体不适报告，都出现在你需要提前离场或者需要情绪支持的社交场合。间隔三个小时。你现在是表演姿态。”
食堂里人声鼎沸，袁朗坐在这一片喧腾的中心，捂着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刚想追加一句脑袋疼嗡嗡的。
他干笑了一声。
“哈哈哈。”
干笑完了，他老实把手拿下来，规规矩矩放回桌面。
“行。”他说。
“嗯。”
“我就想让你……”袁朗心想算了，逼宋听澜干什么。咋说？我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宋听澜把没动过的汤碗放在袁朗面前：“如果胃部真的疼热汤可以缓解疼痛。”
女演员们又看过来了。这回先看袁朗再看宋听澜，再凑近交换眼神。全国人民都熟悉的：“看吧，我就说”的眼神。
扎马尾的姑娘用气声跟同伴说：“祁姐说的那个就是他吧……你说祁姐那么好看的人，他怎么就……”
“她们在看什么？”宋听澜问。她也注意到了，视线海啸她已经承受半年了，但这次的视线和以往不同。
“看我。”袁朗认命：“连续剧里的负心汉。前女友亲自供稿，大纲都替她们编好了。”
“信息来源单一，且提供者存在利益相关。可信度存疑。”
“你倒是信我。”
“我对你有近半年的连续行为记录。样本量不同。我的结论优先级更高。”
终于袁朗的八上七下落回了四平八稳。
包间那头，铁路红光满面地送文工团领队出来，他握着铁路的手说文工团就应该跟基层官兵打成一片，铁路说那敢情好那敢情好，两人谁也没提刚才礼堂门口那出戏，官场的老狐狸们对彼此属下的烂账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体面。
祁箐月坐在主演那桌。
她看见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少校剥了只虾放进他盘子里。袁朗抬头笑得花枝乱颤。
刚才在后台，祁箐月换演出服时对着团里几个姐妹说过：“那位袁中队长啊，以前追我的时候，一封信能写十八页纸。”她对着镜子卸妆，
“后来嘛……军人，心肠冷起来是真硬。五年，一个短信都没有。”
每个人都听懂了。这一句既坐实了“他们有过一腿”，又暗示了“被扔下的是她”。女演员们看宋听澜的眼神立刻复杂起来：三分好奇，三分同仇敌忾，四分替同事的意难平。
一个胆子大的小姑娘去拿饮料，特意绕了个弯从宋听澜身后经过，把她少校肩章和那张脸都收进眼底，回来小声汇报：“真的很好看。混血。眼窝特别深。”
“难怪。”有人叹气。
“难怪什么？”
“难怪祁箐月今晚下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
饭桌上石厉海第一个挑事：“看见没，礼堂门口。”
“看见了，握手握的不肯撒开。”成才说
吴哲学柯南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们来复盘一下。第一，报幕的时候袁朗整个人弹起来了，我在后面看得很清楚。第二，全程两个小时，袁朗看起来像生了虱子。第三——”
“第三，散场的那一声‘袁朗’，”石厉海抢答，惟妙惟肖模仿了下坠的尾音：“哎哟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管谁这么叫我，咦～。”
桌上响起一片压抑的、心有余悸的笑声。
“你们说，”有人凑过来：“五年没回短信？啥意思啊这是。”
“啥意思，”石厉海痛心疾首：“意思就是咱队长年轻的时候，也不是没行情。”
“那当然有行情，问题在于当着……”吴哲还没说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用余光朝大厅另一侧瞟。
宋听澜坐在那里剥虾。
“宋少校那边什么情况？”
“没情况。”吴哲观察她挺长时间：“这就是最大的情况。袁朗这次的枪不好校，历史遗留问题但他显然打算长线作业。”
齐桓心想：老A的强项是物理领域的全面打击，但目前的战场主战装备是口红镜子交头接耳，老A全套配置集体失能，全建制只有吴哲一人能与其抗衡。
“哦。”三顿恍然大悟般：“队长和那个独舞演员以前认识！”
全桌人齐刷刷看向三多，看的三多有点不太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