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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信天翁番外:修罗场2 《避雷,私 ...

  •   《避雷,私设袁朗前女友,介意的宝宝可以跳开,不耽误正文剧情阅读体验,555最近开学了好忙。》

      袁朗开始执行战术预案:

      第一个问题:祁箐月跳完会不会谢幕走到台前?会。独舞必谢幕。

      第二个问题:慰问演出结束后,文工团会不会跟保障单位领导握手合影?会。惯例。

      第三个问题:他作为老A中队长,会不会被叫过去?一定会。

      演出还有六个节目,约四十五分钟。散场后的加餐环节是最大的暴露风险区,文工团按惯例会和官兵一起吃饭,得提前安排撤退路线,或者干脆以“检查明天恢复作息的准备情况”为由提前离场。

      不受指挥的本能他想看宋听澜一眼。

      她正好也想看他。

      两个人目光相接。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静。只不过这次袁朗感受到久违的瞄准式目光。

      他心跳都快暂停。

      他听见自己说出蠢得无地自容的对话:

      “……你冷不冷,我们回去添件衣服。”

      两三百人齐聚礼堂,为了空气流通空调开得很足,此时体感温度刚刚好。

      祁箐月的裙摆绽开成一朵垂兰后。她的视线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又一次钉在袁朗身上,带着“你给老娘看过来”的意味。

      狠且准。

      袁朗正努力把视野覆盖在那盏顶灯上。

      他自入场以来,这个动作已经出现过无数次。

      人在措手不及时,肢体语言会比语言诚实。这个叫“泄漏”。

      袁朗泄漏得很厉害。

      回避视线,坐姿突变,抖腿搓脸等小动作,还有刚才那句“你冷不冷”。礼堂体感温度很舒适的,这个建议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它的功能就只剩:离开这里。

      答案浮现,不需要《蓝色生死恋》里的起承转合。

      袁朗察觉到宋听澜的视线,僵硬地回看,脸上挂着那副日常掌控一切的笑,只不过这次笑得很吃力。

      “感情纠葛。”她说。

      袁朗笑功当场破碎,马上要突发脑溢血。

      “你,”他的喉咙抽动了:“什么?”

      “你们以前,”宋听澜说,“有过感情纠葛。”

      袁朗嘴巴张张合合,愣是发不出声音。那张平时精明得要死的脸,此刻写满了被抓包的窘迫。

      “是以前的事。”他哇啦哇啦抢先在宋听澜说出更多侧写结果之前解释:“五年多以前。早就……早就结束了。”

      “你不需要解释。”

      “……那你怎么,”袁朗猛的闭上嘴,意识到更严重的问题,他讨好地凑近了半分:“等等。你生气了吗?”

      宋听澜回答:“不生气。”

      “真不生气?”

      “你的过去发生在你认识我之前。”她说,“我没有参与,无法负责,也没有立场要求它不存在。”

      袁朗沉默了。这段话的逻辑严密得无懈可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不得劲了。她看起来真的完全不生气……像这事跟她完全没关系,以前和祁箐月谈恋爱时,她吃飞醋就拧他耳朵踢他屁股。

      “……蓝色生死恋你看完了?”

      “没,只看了五分之一。”

      袁朗扶住了额头。

      台上的群舞节目结束了,掌声轰然响起。

      黑暗里,袁朗偷看宋听澜一眼。

      她正在鼓掌,毫无情绪波澜,仿佛三十秒前那场审判没有发生过。

      但接下来迎接的可能是终极审判,袁朗趁着掌声的掩护:“回头我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讲给你听。从头到尾,一个字不瞒。”

      “不用。”宋听澜说。

      袁朗愣住了:“……不用?”

      “你想讲的时候,再讲。”她的目光还落在台上:“而不是为了脱罪。”

      这话不好接。因为他刚才那句“一个字不瞒”,确实是求生欲大于倾诉欲,她把动机指出来了,整得他都不好意思认领。

      “行。”他放弃了挣扎:“那你想听的时候,问我。”

      “嗯。”

      他完成了心理建设,反正已经被判了“感情纠葛”四个字,量刑都下来了,还怕什么二审?

      他甚至开始有余裕观察身边这个人,她连看小品的时候都不笑。但会鼓掌,掌声落在大家笑声的尾音上。

      刚才那场审判,在她那里似乎已经彻底归档了。她说不生气就真的不生气,这件事在她那里确实不构成情绪事件。

      很久以前的恋爱时期,碰见路人祁箐月能盘问他半个小时,从“你刚才看了几眼”问到“你觉得她哪好看”。袁朗那时候觉得这是恋爱的一部分,还怪甜的。

      现在他坐在宋听澜身边,为他五年前的旧账被扒出来而汗流浃背,而正主本人鼓着掌,跟他说“你的过去我无法负责”。

      感觉宋听澜又变成了他很陌生的东西。

      她不盘问他的过去行踪,也不太在意他看了几眼。

      正因为仅此而已,袁朗反而想把整件事好好讲给她听。他五年前的那段往事,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完整地听过一遍。铁路知道一半,周凯听过醉酒版,祁箐月本人是当事人,他妈会反复问他什么时候找媳妇。

      大概只有宋听澜会说:嗯,懂了。

      报幕的声音传来,第六个节目,压轴,女声独唱《在灿烂阳光下》。

      袁朗在心里默数:还有最后一个。然后是谢幕。接着散场握手合影:他刚落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散场后文工团按惯例和保障单位领导合影,他这个中队长大概率被点名。祁箐月站在队列里企图用眼神杀死他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袁朗深呼吸开始在心里过预案:站位尽量靠边,敬礼要标准,握手控制在点到即止,表情管理维持“亲切的兄弟单位战友”档位。

      “如果你想要提前离场,现在开始准备,还来得及。”

      袁朗看着她:“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想离场?”

      “不用问。”她把节目单折好:“你对她没有多余的情绪。你只是怕我产生错误判断。你不是怕见她。你是怕我误会。这是两件事。”

      礼堂里,压轴的歌进入了副歌全场合唱,两个人之间那块小天地是安静的。

      袁朗坐在那正色看着她说:“……宋听澜。”

      “嗯。”

      “你这样,我想娶你了。”

      “?”宋听澜宕机了。

      他现在浑身清白,坦荡得能可以上台谢幕了。

      文工团的演员们换下了演出服。

      袁朗站在他精心计算的距离,脑子里预演的握手顺序。

      摄影干事喊了“三、二、一”,闪光灯亮了两次。

      常规流程,到此为止。

      “各位辛苦了!”合影结束,铁路迎上去跟文工团的带队领导握手,“大老远过来,晚饭安排在机关食堂,都别客气。”

      领队们在聊天。祁箐月几步就穿过了两支队伍之间,径直走向袁朗。

      “袁中队长。”

      祁箐月伸出手,脸上挂着的笑容挑不出任何毛病。眼睛里那点东西,袁朗五年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想找茬。

      “祁老师。”袁朗伸出右手,准备好执行“抽抽离”预案。

      祁箐月没松手。反倒旁观者都能读出“这两个人不止认识”的信号,她声音拔高:“这么多年没见,好像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食堂伙食好着呢。”袁朗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表情管理,手上开始施加抽离动作,“祁老师《一梦江南》,名不虚传。”

      “你还记得这个节目啊。”

      袁朗抽离失败了他手好像焊那了。祁箐月非但没松开,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合拢住。

      “五年了,你连一个短信都没回过。”她半真半假开了一句玩笑,台下几个老A已经露出了“哦,”的恍然表情,“我今天在台上还想你会不会转身就走啊。”

      袁朗在心里哀嚎:当场发作,此地无银;正经澄清,等于向全单位广播“我们确实有过一腿”。

      “祁老师舞跳得越来越好,《一梦江南》,全军汇演水准。”鸡贼地开始夸作品,把人挡在同事身后。教科书级处置。

      祁箐月笑意更深了:“你还是老样子。”她偏过头:“躲我躲得这么熟练。”

      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他接哪一句都是错的。

      他选择不接话茬:“食堂,是不是该开饭了?”

      “别急着走。”她伸手替袁朗掸了掸肩上并不存在的灰,亲密得行云流水,自然到像做过一千遍,“我说真的,五年了,见一面不容易。”

      宋听澜就站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下,正对着这一片慌乱。

      隔着十五米,袁朗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道目光聚焦在这一团混乱的正中心。

      完了。

      袁朗的脑子飞速运转。现在的局面是:祁箐月当众表现出超规格的熟稔,他在躲,她步步紧逼,而宋听澜在看。十五米的距离上,一个以微表情侧写为本能的人,看到的是什么?

      看到的是:追求者自称五年前“早就结束了”的前女友,正在用肢体语言向全世界宣告主权,而那个宣称“早就结束了”的追求者,正在满地找缝。

      祁箐月也看到了宋听澜。早在开始前她从幕布的缝隙里往外看,看到了袁朗旁边的人。

      在舞台灯光的反射里,那个女孩西方骨东方皮的混血骨相,眼睛很深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张脸明明年轻的不像话肩上居然是少校军衔。

      五年了,她早就不生气了,分开时确实恼火但后来各忙各的,连遗憾都磨平了。文工团里追她的人不少,她日子过得很好。

      但是。亲眼看到袁朗过得这么好。

      看到这个当年说“我这个人不适合谈恋爱”的人,半个身子歪向她,下巴搁在拳头上,用当年看她的、傻了吧唧的眼神盯着人家侧脸看,是另一回事。

      五年前是她提的分手,但她一直觉得,先放弃的人是袁朗。是他把“聚少离多”过成了理所当然,是她受不了每一次约好的假都被演习耽搁,受不了结婚报告批下来那天他在外驻训连个电话都没打全。她提分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样也好,让他后悔去。

      结果他没后悔。他坐在那看那名漂亮得不像话的技术军官看得眼都直了。

      “前女友好看就算了,先女友也长得那么好看,还是个少校。”她嘟囔了一句,“这王八蛋命真好。”

      她就这么简单地决定报复。

      所以现在,她站在袁朗面前,把“五年了,见一面不容易”说得字字千钧,用余光确认:十五米外那个漂亮的女军官,还站在原地。

      很好。

      “走走走,食堂,菜要凉了!”齐桓吴哲率先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插进两人中间,一人揽住袁朗的肩膀往自己身后带,另一人朝祁箐月做“请”的手势,“祁老师,带队领导那边等着呢,吃饭吃饭!”这俩明白人都不敢抬头看宋听澜。

      救兵来了。袁朗被吴哲半揽半推地带出包围圈,他行进朝着任何祁箐月不方便发挥的公共场所。

      身后祁箐月跟鬼一样:“袁朗,”她叫的是全名尾音往下落:“好好吃饭。”

      袁朗没有回头加快脚步算作告别,脚步不停地汇入了前往食堂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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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雨燕和信天翁不是两部,是一部,雨燕是前期很轻松的日常生活,后期的信天翁系列才是硬核军旅!!重磅!!! 《士兵突击同人:信天翁》 《士兵突击同人:信天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