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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杜若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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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光摇曳
袁昭换了寝衣跟秋水点了灯围在桌前逗猫。
前些天袁昭在夜市上买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很多是买来给小白的。
“小白吃不吃小鱼干?”
小鱼干是被秋水拿罐子装起来的,小白每次看到有人拿起这个罐子,就会瞬间贴上去蹭,等那人把小鱼干拿出来喂它。
“真乖。”
袁昭在旁边看着她们玩,手里拿着那枚在夜市上买的小坠子,准备挂到小白脖子上。可没找到与之相配的绳子,春水手巧说她会编,这才拖了几天。
春水回去取绳子,可现下小白都吃了二十多个小鱼干了,春水的房间离这里很近,这时间足够她走两个来回了。
“别喂了,再喂小白真要变成球了。”袁昭把秋水手里的罐子拿过来,看了眼漆黑的外面,有些担心春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去看看春水怎么还没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
“好。”
刚应下,还没等她站起身,春水就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看这样子,秋水忙取了水给她。
“怎么如此着急?”
春水喝完水,顺了顺才开口:“殿下说太后重病,明早就出发去盛安。秋水你快跟我去把姑娘的东西收拾收拾。”
“怎会突然重病?”袁昭还记得高玄青说太后派人来调查她的事,那时人还好好的,怎么才几天就重病了?
“不知,不过奴婢在不下书房见到了白神医,或许是太医都手足无措了。”
袁昭点点头,低头蹭了蹭小白。
春水把手里的绳子递给她“这是奴婢给小白编的绳子,姑娘穿起来就行。”
说完就去给她收拾东西。
“好。”
袁昭接过绳子穿上坠子,替小白戴上。
“真漂亮!”
春水编的绳子是用红线跟金线交织编在一起,为了防止小白弄伤自己,绳子编的偏粗。
加上白玉的坠子,衬得小白娇嫩嫩的。
她把头埋进小白的毛里深吸一口“小白,你说我会顺利找到自己的家人吗?”
“喵~”
第二日
一大早春水就进门把袁昭叫了起来,帮她净面上妆,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她们才坐上马车。
还没等她坐安稳,窗边就传来声音,掀开帘子一看是青风。
春水低头问:“何事?”
“殿下要与袁姑娘说事,请袁姑娘移步王爷的马车。”
“好。”
春水把帘子放下,撇了撇嘴。
“怎么了?”袁昭看出来了,这是有渊源啊。
秋水在一旁噗呲笑了出来,看到袁昭疑惑的眼神,替她解释道:“阿姊跟青风有矛盾。
她待人一直都是笑盈盈的,直到遇到这个总是一副臭脸的青风。阿姊以为是自己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还专门跑去找他讲话,怕自己得罪了他。
姑娘猜青风回她什么?”
“什么?”
“他听完阿姊说的一堆,说你是谁?从此阿姊见到他再也没有好脸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行,笑的我肚子疼——哈哈哈”秋水一想起来就想笑。
“小点声吧,小心被人听见了。姑娘快去找王爷吧,一会儿该派人来催了。”春水看着面前这两人,脸色就跟青风一样——臭脸。
“好好好,这就去。”
她笑着下了马车,在经过青风时瞧了眼他的脸,心想果然很臭。
“怎么还带了它?”高玄青见她把装狸猫的笼子拿了进来,有些奇怪。
“要连着走好几个时辰,带它过来好解解闷。”其实她过来前也想着麻烦不带它,可不带它一路都会很无趣,相比之下袁昭还是带上了它。
等马车开始走后高玄青才开口:“你到盛京城后能不能帮我个忙?”
“说来听听?”袁昭打开笼子把小白放了出来,手上不停拿球逗着它。
“太后一直催我成婚,此次重病只怕也是假的,只为让我早些回去。”
袁昭没想到他会把这话跟她讲。
“我希望你能在太后面前装作与我相恋。”
“什么?!”她怀疑自己没听清他说什么。
“杜老太傅家的孙女儿杜若蘅孝期刚过,这几日就到了盛京城,太后装病大抵是为了她。”
袁昭微微皱眉“这跟杜家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高玄青叹了口气“这杜若蘅生母早逝,父亲早早就又续了弦,继母常常苛待。在太后的赏花宴上,她继母想让她当众出丑,让我瞧见了。
太后爱花,为这赏花宴费了不少功夫,而我又听说这杜若蘅的事,觉着有些可怜就顺手帮了她。
谁知这事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以为我心悦人家姑娘,我好说歹说才让她老人家歇了替我指婚的心思。
可偏偏这杜若蘅的生父三年前因病离世,她替生父守孝不能说亲,我又连连拒绝太后替我相看的姑娘。她老人家就以为我是为了等这杜若蘅才到现在还不成婚。”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万一太后真就铁了心替他指婚,这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吗。
他想了一夜,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跟袁昭开了口。
袁昭沉思片刻“不行,你为何不顺势娶了这杜若蘅回家?”
“我又不喜欢人家,若是真这样稀里糊涂地娶了她,这不是白白误了人家姑娘的一生吗?”
“你就不怕误了我的一生?”按照春水的话,这定然会影响自己名声,也可能会误了自己今后的姻缘。
见说不过她,高玄青就换了个方向“我派人查了跟你同行的那三人,他们一进盛京城便不知所踪,连我的人都查不到,他们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加上你身手不凡,根本不像是养在闺阁中的姑娘。
你一出现就拿着能压制恒儿病的药,倒像是有意而为。若你是敌军派来的细作,还会在意自己的名声吗?”
他每说一句袁昭的脸色就白一分,她觉着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些天她也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多问题。但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好似往自己脖子上横了把刀。
“喵~”小白似是感受到她的情绪,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
“若你帮我在太后面前遮掩,就算你真是细作,我也不会动你。”他感受到她在害怕,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好。”目前的情况她只能同意,这句话也算是给她今后多了几分保障。
马车内的气氛僵住了,高玄青伸手将桌子上的盒子打开推到袁昭面前“春水说你不喜欢太甜的,这是珍远斋新出的糕点,不怎么甜,你尝尝看。”
低头看了看卧在自己腿上的小白,心想自己此刻就跟它一样任人摆布,高兴了就能给个小鱼干,不高兴了随时能开口威胁。
“好。”她随意拿了个放进嘴里,心想这还挺好吃,不由苦笑一声,怪不得小白这么喜欢小鱼干。可她不是小白,不会永远这样有胃口。
高玄青见她只吃了一口“不好吃?”
“好吃。”她接着吃完这一块,没再多吃。
高玄青明白现下她不高兴,想开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现下是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可那也无济于事,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伸手拿过袁昭放在一旁的小鱼干,想缓解一下二人的关系,没成想他刚打开罐子小白就跳上他的膝头,向他要小鱼干。
“小白。”袁昭想伸手把小白接过来,结果小白像是被小鱼干夺了神智,根本就不理她。
高玄青看她怄气的表情,不由笑出了声。
“笑什么?”
“这白猫初见时肚子还没这般大,到你那伙食倒是不错。”
袁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那也是王府的厨子好。”
等路上休息时,袁昭就找借口回了自己的马车,一路上她能避开高玄青就避开他。
她也不是从此就开始讨厌他,只是目前有些尴尬,被人威胁了还能安然无事的处在同一处,她做不到。
一路上小白不知是怎么了,在笼子里有不安,等人们都下车休息时,她就把小白放出来玩一会。
没成想小白又跳上了高玄青的马车,她不想见他就叫秋水去把小白抱回来。
她就坐在树下远远看着,只见秋水掀开帘子脸色变了变,就急忙往她这跑。
“姑娘,小白它状况不对,殿下让奴婢去找白神医来看看。”
“你快去。”说完袁昭就急忙往他的马车走。
掀开帘子就看到高玄青皱眉蹲在地上看缩在角落的小白“小白怎么了?”
她急忙爬上马车去看,小白缩在角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能看见身体在一起一伏的呼吸。
她没见过小白这样,有些慌乱“你怎么了?小白?”手想触碰却又不敢触碰的收回。
她不知所措地看向旁边的人“它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白神医来了!”秋水在外面喊。
马车内空间不够,他们二人只能先行下车,让白晓生一人在里面。
“它要生了,现下我要在里面守着它,剩下的只能靠它自己了。”他带来的消息如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心上。
“狸猫孕育两月余就能生产,怕不是你带回它时就已然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