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我、 ...

  •   “我、我不会喝酒!”萧潇雨跳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桌子都带着晃了一下,碗盘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
      “你紧张什么?”卢江月转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说道。
      “小雨,不可对世子爷无礼!”之前招唤萧潇雨的侍女正色道。
      “彩星,人家不是无礼,怕是心虚了。”卢江月将酒杯放在桌上,一声轻响,萧潇雨转身就跑,几个暗藏的侍卫早有准备,看准时机扣住了人。
      萧潇雨被按在地上不得动作,他看着卢江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厉色道:“你干什么?”
      卢江月蹲下来,扣住萧潇雨的下半张脸,酒杯递过去说:“敬你喝酒。”
      萧潇雨紧闭着嘴巴扭开脸,奈何不知脸上被按到什么穴位,剧痛之下张开了嘴,清凉中带着苦涩的酒水就滑进了口腔。
      “咳咳!”萧潇雨呛得咳嗽,咳得几乎干呕,呕又呕不出来,他手脚被放开后,伸手去扣嗓子眼,滴滴答答的涎水顺着嘴巴流出来,胃部剧烈的痉挛感阵阵袭来,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有他的干呕声。
      他终于吐出一些酸水,也分不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酒水。他抹了抹嘴巴,转头去看看好戏一般的卢江月,杀意顿现。是了,他们是仇人,都巴不得对方去死,他应该杀了这个人,不然死的就是他,憨货啊憨货,你竟还没有半点长进,这世间的人都是坏的居多,死了便死了,省得祸害遗千年。
      仁者爱人也。
      见善如不及,见不善如探汤。
      不教而杀谓之虐。
      ……
      老夫子的话响在耳边,像是念咒一般在头顶旋转,他烦的不行,神色更显暴虐。
      “小雨,你没事吧?”屋内气氛有些诡异,侍女们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但终究不知道世子爷的安排,闹这么一出后也没见后续,尤其是萧潇雨神色怪异,更显危险。彩星冷不丁地打破沉寂,问了一句。
      萧潇雨听到这话忽然直起身子,他上下拍了拍自己的身子,又摸了摸脸,呆了呆:“为什么没事……这么久了早该发作了。”
      他看向了卢江月,心中有十分疑惑,却不好问出口。
      “咕噜噜——”肚子传来一阵强烈的蠕动感,他两手捂住肚子,神色变了变,“咕噜噜——”
      萧潇雨的手捂向了屁股,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屁股,身子夹紧的样子踮着脚不敢乱动。一阵明显的肠胃蠕动声出现,只听得一声惨叫,萧潇雨已经冲了出去。
      “哈哈哈——”卢江月望着那个脚尖着地跑得飞快的人,笑得肩膀都在抖,最后大笑出声,边笑边拍桌子。
      萧潇雨整整上了三天的茅房,人都拉虚脱,扶着门走出茅房时,躺在地上被太阳一晒,直接晕了过去。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用毒药,我用泻药,相比之下我已经是万分的仁慈了。已经被我抓到第二次了,若有第三次,我便卸了你的手脚,让你成一个废人。”
      卢江月的话还在耳边,萧潇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房梁,房梁变成了一张脸,极为可恶,极为恶心,是他生平最最厌恶,最最讨厌的脸,还笑,笑你十八代祖宗。萧潇雨翻个身闭上眼睛。
      扫了大半个月的院子,萧潇雨已经摸熟了院子的位置,正前方是正厅,卢江月吃饭玩乐的地方,右边挨着正厅的便是书房,也从没见人进去过,第二间便是卢江月的卧室,平常只有那几个侍女进去过,普通丫鬟都不得入内,再过来便是几个侍女的房间,前前后后挨着卢江月的卧室,还夹杂着几个杂物间,最后靠近最外边便是浴室,里面有一处外面引进来的温泉水,后面一道连廊直通卢江月的卧室。院子里里里外外明处暗处不知道多少暗卫,随时随地会出手。只有一个地方,那个大澡堂子里外都没有人看着。
      萧潇雨大晚上开始磨剑,他磨了一会要在月光下看看,直到将剑身磨得发亮才收剑。
      澡堂子的门窗大开,氤氲的水汽像烟一样涌了出来。侍女手中拿着各种衣服器具进了浴室,而后不久又说笑着出来了。萧潇雨装模作样地扫着地,眼睛时不时盯着那大开的房门。他一边扫一边靠近一个杂物间,他趁着院子里没人,提着扫把就进了杂物间迅速关上了门。
      “去你的。”萧潇雨将扫把随便一扔,从角落里摸出了自己的剑,几步来到杂物间的窗户边,轻轻一推,外面便是一条连廊,他翻身出去,走到最边上便是浴室,他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动静,随后推门闪了进去。
      卢江月穿着浴衣穿过连廊,一路到了浴室,进门脱了衣服走进了池子。侍女蹲在池边洒下花瓣便要离开,卢江月拉着人的手嬉嬉笑笑,耳鬓厮磨,惹得侍女软了身子跌坐在地上,媚眼如丝。
      两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苦了萧潇雨挂在房梁上咬牙切齿,色种坯子,洗个澡都磨磨唧唧,有那时间不如早点洗完去床上浪,人家女孩子要走你个猪手还拉拉扯扯,等下就给你剁了喂狗。
      终于等到侍女起身,池子里只剩下卢江月一人,闭着眼睛半靠着池子边缘。
      好机会!
      萧潇雨霎时拔剑出手,人如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剑光霍霍。
      “谁!”还未出门的侍女立刻回身,厉声喝道。
      此时,萧潇雨的剑已经到了,卢江月闪避不及,剑划破了左肩皮肤,殷红的鲜血流进池子,如同水上漂浮的花瓣起伏不定。
      萧潇雨一剑不着,人已落地,手中之剑再次刺出,卢江月人在池中动作不便,一个转身剑已抵在胸口,身后是池壁,翻涌的池水拍在池壁上哗哗作响。
      “你干什么!”侍女看见眼前情景,不敢轻易上前。
      萧潇雨慢慢地走到了卢江月的身后,他的剑跟着移动,从直刺变为横架,他站在卢江月的身后,剑架在对方脖子上说:“你告诉他们,我要出去,不准让人跟着。”
      卢江月微微仰着头避开锋利的剑刃,他冷笑一声:“学聪明了,只是,你以为离开了王府你便可以溜之大吉吗?”
      “这你不用管。”萧潇雨扣住了对方的肩膀,手里滑溜溜的触感像是摸到一条鱼,他忍不住地皱了皱眉,恶声恶气地说,“你先上来。”
      卢江月倒是毫不避讳直接起身,光溜溜着身子也不走台阶,脚步一跨就上来了。萧潇雨目瞪口呆地看到了什么,随即立刻转开目光走到了架子边说:“披上衣服,现在和我一起出城,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放了你。”
      哼哼,到时候切了你的大几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和小爷作对!
      卢江月面无表情地披上了衣服,他随着萧潇雨的动作慢慢往外面走。路边侍女时,萧潇雨微微避开了人,然而,一道凌厉的掌风横劈而来,浑厚的内力先是震开了那把长剑,又是一脚飞踢,将落空的长剑踢飞出去插在柱子上,嗡嗡作响。
      萧潇雨只感觉虎口一麻,当下暗道不好,只是他空有剑法,速度再快,还是抵不过内力的轰击,手中长剑失手,他自知擒贼先擒王,手弯成抓要去扣卢江月的脖子,他的速度极快,这一招瞬时得手,然而,变故再生,那侍女的手犹如鹰爪探穴,先一步扣住他腕上的内关穴,猛地一用力,他的手便脱了大半力气被狠狠拽开。那侍女借着这股拽力腰部一扭,将萧潇雨整个一个过肩摔摔了出去。
      萧潇雨掉进了浴池,溅起一阵水花,他扑腾地站了起来,口鼻呛水疯狂咳嗽,浑身湿透宛如一只落汤鸡。
      萧潇雨又被扣着跪在地上,他低着头,衣服湿哒哒的,发丝也在不断地滴水,没一会地面便湿透了。
      “第三次了。”头顶传来声音。不知是不是掉进浴池时耳朵进水严重,此时听别人说话总觉得隔得很远,还带着一阵嗡嗡声。
      他咬了咬牙,第三次被抓了。他怎么会知道卢江月身后娇滴滴的侍女竟然也是高手,平日是看着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谁知道摔他跟摔什么似的,轻轻松松。
      “世子爷,此人屡次以下犯上,实在缺个教训。”现如今,侍女们也一个个要对他喊打喊杀。
      “世子爷,他的剑很快,剑法诡谲难辨,虽说不曾修过内功心法,但终究是个隐患,还是不要留在身边。”
      卢江月的手轻轻地敲着桌子,目光一直盯着那个一言不发的人,左肩的伤口已经绑上了纱布,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真正伤他。
      “将他的手脚卸了,丢进柴房。”
      手脚传来剧烈的疼痛让萧潇雨缩在地上,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那水仿佛是有了生命专门往手脚连接处钻,可是那里只有剧痛,却感觉不到手脚了。萧潇雨抬头,恶狠狠地盯着卢江月。
      又是笑,那人又笑了。
      像是看着有趣的玩意,作践作弄。
      笑你个天杀的畜生抽筋扒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