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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会议室 ...

  •   会议室死寂沉沉,清脆的巴掌声余韵还残留在空气里,火辣辣的痛感盘踞在脸颊,经久不散。
      理悦缓缓站直身体,指尖摩挲着泛红的侧脸,眼底所有的温柔、忏悔与卑微,一点点褪去,彻底被偏执疯狂的暗色取代。
      她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带着不知明的执拗。
      是啊,宋寒山说她是疯子。
      那她就疯给她看。
      两世卑微奔赴,百般迁就,低头道歉,任打任挨,换来的永远是推开、冷漠、决然的巴掌。她好好爱人,好好弥补,好好赎罪,宋寒山偏不要。
      那就别怪她不择手段。
      理悦眼底染上浓烈的占有欲,心底的底线彻底崩碎。
      她是临水市局刑侦队长,手握律法,守着世间规矩,一辈子清正自持、恪守本分。可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守了。
      知法犯法又如何?
      规矩、道义、体面、分寸,在宋寒山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别人要循规蹈矩,那是别人。她理悦不要了。
      她想要宋寒山,从前世到今生,从来都是。既然温柔真心留不住,那她就抢。
      她管宋寒山爱不爱她!
      她想要的人,就一定要得到。
      宋寒山怕她心软、怕她纠缠、怕两世宿命重蹈覆辙,所以次次推开,次次伤人。那宋寒山不想给的温柔,不想交付的真心,她就强行拿到。
      宋寒山是世人眼里孤僻病态的精神病,那她就做偏执疯魔的疯子。
      疯子配精神病,本就刚刚好,天生一对。
      卑微求和换不来圆满,那她就强势掠夺。
      这一世,她不再退让,不再赎罪式卑微。宋寒山想推开她,她偏要死死困住;宋寒山想斩断牵绊,她偏要缠紧一生。
      哪怕强行捆绑,哪怕惹人怨恨,哪怕从此落得偏执疯癫的名声。
      只要能留在宋寒山身边,只要能拥有她,她什么都认。
      理悦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眼底一片漆黑的笃定。
      宋寒山,是你逼我的。
      你说我疯,那我就彻底疯给你看,
      从今往后,我不再求你爱我,
      我会亲手,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
      夜色深笼临水市,晚风卷着微凉的潮气漫过街巷。
      白日市局那一记响亮的耳光、宋寒山决绝离去的背影、自己心底破罐破摔的疯魔执念,在理悦脑海里反复盘旋,烧得她心口滚烫发烫。
      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温柔迁就没用,低头赎罪没用,卑微挽留更没用。
      那她就顺着自己的本心来,偏执到底,强势到底。
      入夜之后,山荼庄早早熄了临街的店灯,只留二楼卧房亮着一盏朦胧暖灯,静谧又私密。街上无人,晚风寂静,整间花店安静得只剩隐约的流水细响。
      理悦避开街面监控,身形利落绕到花店后侧。她抬手轻撑窗台,指尖发力,借着夜色掩护,身形轻巧一翻,悄无声息落进二楼露台。
      她动作极轻,常年刑侦训练的身形稳得没有半点声响。
      心底只有一个执念——
      她要见宋寒山,她要靠近她,谁也拦不住。
      可刚站稳身形,透过半开的浴室磨砂玻璃,一抹朦胧白皙的人影轮廓,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清晰入耳。
      温热的水汽从缝隙里漫出来,带着淡淡的百合沐浴清香,氤氲在狭小的空间里。
      宋寒山在洗澡。
      理悦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滞,血液仿佛刹那间凝固。
      磨砂玻璃挡不住纤细流畅的身形曲线,水雾缭绕里,朦胧光影勾勒出她清瘦单薄的肩背、柔和的腰线,每一寸轮廓都暧昧得让人心悸。热水顺着肌肤滑落,碎成细密的水痕,衬得那道身影干净又惑人。
      常年清冷疏离、偏执带刺、眼底藏着万千城府的宋寒山,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所有算计。
      柔软、安静、易碎。
      是理悦从未见过的模样。
      浴室里的流水声依旧轻响,宋寒山浑然不知窗外露台闯入了不速之客,依旧任由温水漫过肌肤,洗去整日的疲惫与心底积压的阴霾。
      理悦站在夜色与暖光的交界处,瞳孔微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白日里所有的强势执念、不择手段的狠意,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尽数被眼前极致暧昧的画面冲得溃不成军。
      心底那股“要强抢、要禁锢、要偏执占有”的疯狂,骤然变成滚烫又酸涩的悸动。
      她看着那道朦胧人影,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疯了。
      真的彻底疯了。
      为这个人疯,心甘情愿,无可救药。
      就在理悦失神怔愣的一瞬,浴室的流水声骤然停了。
      下一秒,里面传来宋寒山清冷平静、却骤然带着警惕的声音,穿透水雾,精准落在外边:
      “谁在外面?”
      水声骤停的那一刻,整间二楼小阁楼安静得可怕。
      氤氲的水汽还在缓缓往外飘,带着清甜冷冽的沐浴香气,缠在理悦周身。她僵在露台边缘,指尖紧绷,连呼吸都瞬间屏住。
      浴室里的人,太敏锐了。
      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神情,只能听见宋寒山的声音冷了大半,带着刚放松下来就被惊扰的警惕:
      “谁在外面?”
      理悦心脏狂跳,方才翻窗闯入的偏执气焰,在这一刻莫名怂了大半,却又死死撑着心底那股不择手段的狠劲。
      她没躲,也没逃。
      沉默两秒,理悦低低出声,嗓音有些沙哑:“是我。”
      这两个字落下,浴室里明显安静了一瞬。
      几秒后,磨砂玻璃门被人“唰”地一下拉开。
      宋寒山只在身上松松裹了一条纯白浴巾,发尾滴着细碎的水珠,锁骨、肩边还沾着未干的水痕。水汽袅袅地缠在她肌肤上,衬得本就清冷的人多了几分湿漉漉的易碎感。
      可那双眼睛,没有半点温柔
      漆黑、冰冷、满是被冒犯的怒意,直直钉在窗边的理悦身上。
      “理悦。”
      她咬着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齿缝挤出来的,语气冷得刺骨:
      “你是不是疯得没边了?”
      深夜翻窗、私闯私人住处、偷窥——
      每一条,都足够让一个刑侦队长彻底违纪。
      理悦站在窗边,夜色落在她肩头,眉眼沉沉,半点不愧疚,反倒偏执得执拗:
      “我是疯了。”
      她抬步,径直往里走,目光直直锁着宋寒山湿漉漉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占有欲:
      “你说我是疯子,那我就疯到底。”
      宋寒山被她这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轻轻抵上冰冷的墙壁,又气又慌,耳根却不受控地热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宋寒山瞪着她,声音微微发颤,有羞有怒,“身为警察,半夜私闯民宅?你知法犯法是不是?”
      “我知道。”
      理悦步步逼近,最后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贴上。
      她垂眸看着宋寒山泛红的眼尾,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看着浴巾包裹下细腻白皙的肌肤,喉结轻轻滚动。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
      理悦伸手,轻轻扣住她身后的墙壁,将人彻底圈在自己方寸之间,低眸抵着她耳畔,语气偏执又滚烫:
      “宋寒山,我好好爱你,你不要。”
      “我道歉、我改、我赎罪,你也不要。”
      “那我就只能这样。”
      宋寒山浑身僵硬,胸口起伏,又气又乱,抬手就想推开她:“操!你他妈的要死啊!”
      推不动。
      理悦纹丝不动,反倒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眼神疯得迷离
      “对啊”
      “你是精神病,我是疯子。”
      “天生一对。”
      宋寒山瞳孔微颤,被她直白、蛮横、不择手段的爱意逼得彻底乱了心神。
      她明明该怒、该赶人、该彻底远离这个越界偏执的人。
      可在这满室水雾、暧昧夜色里,看着理悦眼底只为她疯、只为她偏执的模样——
      她忽然,慌了。
      狭小的浴室氤氲着未散的暖雾,水汽朦胧,裹挟着清甜的香气,将两人彻底困住。
      宋寒山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步步紧逼、彻底失控的理悦。她推拒的力道软弱得可笑,眼底盛满羞怒、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慌乱无措。
      “理悦,你别得寸进尺——”
      她的反抗声还没落地,就被骤然倾覆的温柔与霸道彻底吞没。
      理悦俯身,毫不犹豫地狠狠吻了上去。
      没有半分克制。
      那是积攒了两世的思念、愧疚、偏执、求而不得的疯狂,全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吻得很重,很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感。
      唇瓣狠狠相贴,死死相碾,用力得近乎蛮横,像是要把眼前人揉进骨血里,把所有的隔阂、争吵、巴掌、推开,全部尽数吻碎。
      宋寒山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睫毛剧烈颤抖,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温热的呼吸纠缠不分,理悦扣着她的腰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退路都不给。力道紧绷,偏执又滚烫,漫长的吻层层叠叠,迟迟不肯松开。
      一秒秒延伸,时间被无限拉长。
      所有的卑微求和全部作废,所有的温柔迁就尽数收起。
      此刻的理悦,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不管宋寒山恨不恨,不管她会不会生气,不管事后会不会被厌弃。
      她只要她。
      长久又霸道的深吻,掠夺着宋寒山所有的呼吸,逼得她胸腔发烫,指尖微微发颤,原本抵在理悦胸前的手,慢慢失了力气,软软垂落。
      水雾漫在眼底,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红透一片。
      她防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推开了一辈子。
      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理悦这样疯魔又滚烫地爱着、掠夺着、禁锢着。
      良久。
      理悦才微微撤开分毫,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呼吸粗重滚烫,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她盯着宋寒山泛红湿润的眼尾,嗓音沙哑得厉害:
      “你推我一次。”
      “我就靠近十次。”
      “你打我一巴掌。”
      “我就用一万次‘温柔’捆住你。”
      “宋寒山。”
      理悦死死攥着她的腰,眼神疯得决绝:
      “你不爱我没关系。”
      “我偏执、我越界、我知法犯法、不择手段。”
      “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宋寒山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眼底又气又乱,还有一丝彻底被击溃的茫然。
      她看着眼前彻底疯魔的人,心口那道冰封多年的硬壳,第一次——
      裂开了一道滚烫的、彻底无法挽回的缝隙。
      呼吸交缠的暖意还残留在唇瓣之间,滚烫的余温烧得宋寒山浑身发麻。
      她明明该暴怒,该挣脱,该狠狠推开这个知法犯法、深夜越界、肆意掠夺她的疯子。可四肢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连抬手推开的力道,都尽数消散无踪。
      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被这个漫长霸道的吻,逼得乱了心神、失了方寸。
      宋寒山死死咬着泛红发肿的唇,压下胸腔里紊乱的心跳,抬眼瞪着近在咫尺的理悦,眼底翻涌着羞愤与戾气,声音带着未平的颤抖,又冷又凶:“你疯够了没有?”
      理悦没有退开分毫,依旧牢牢圈着她,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偏执与占有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
      “没够。”
      她答得坦荡,毫无半分愧疚,甚至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蛮横:“这辈子都不够。”
      从前她克制、隐忍、卑微赎罪,换来的只有一次次推开和伤害。那不如彻底疯到底,撕破所有体面规矩,贪她的温柔,占她的所有,缠她的余生。
      宋寒山被她直白疯魔的话语刺得心口发颤,又气又慌,偏偏心底深处,有一片冰封多年的角落,正在不受控制地融化。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
      恨自己精心筹谋的一切,恨自己打算亲手了结、彻底斩断牵绊的计划,全都栽在了理悦这偏执又滚烫的爱意里。
      她抬手,终于攒出一丝力气,狠狠捶在理悦的肩头,力道绵软,更像是无力的撒娇和泄愤:“理悦,你无耻!你私闯民宅、肆意冒犯,你配当警察吗?!”
      “不配。”
      理悦坦然承认,眉眼执拗又深情,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恋着她身上清甜的水汽与花香,嗓音沙哑缱绻:“在别人面前,我是理队,是恪守规矩的警察。可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想当爱你的疯子。”
      “规矩、律法、前程、名声,只要能留住你,我都可以不要。”
      滚烫的话语砸在耳畔,精准击溃宋寒山所有的伪装和铠甲。
      她浑身一僵,眼眶莫名发热,所有的冷硬、算计、决绝,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她明明打定主意,要让理悦恨她,要抢先终结一切,护住她远离棋局的死亡宿命。可现在,沦陷的是她,动摇的是她,方寸大乱的也是她。
      “你他妈的就是个傻B……”宋寒山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别过脸躲开她的颈窝触碰,语气又硬又软,“谁要你这样……谁稀罕你这种不择手段的爱。”
      “你不稀罕也得稀罕。”
      理悦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转回来,目光沉沉锁住她慌乱的眼眸,字字笃定,霸道无解:“宋寒山,从年少初见我伤你的那一刻,从前世我撞死你的那一刻,你就注定这辈子逃不开我。”
      “你是我的执念,是我两世的执念。”
      浴室的水汽慢慢散去,暧昧的氛围却愈发浓烈。
      宋寒山看着眼底全然失控、只为她疯狂的理悦,所有的恨意、防备、算计,终究抵不过这明目张胆、不顾一切的偏爱。
      她绷了许久的情绪彻底崩裂,眼底翻涌着复杂的酸涩与沉沦,嘴硬地低吼:“你放开我!我恨你!理悦,我从来都不想跟你纠缠!”
      可她的手,却悄悄攥住了理悦的衣角。
      口是心非,嘴硬心软。
      偏执疯子,困着病态神明,两世爱恨拉扯,终究,两两沉沦,无人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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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请不要太在意理悦的身份,谢谢观看 女人强势一点而已《死对头姐姐居然说要养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