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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Chapter 34 不是吧,你 ...

  •   第二天下午放学,靳承夜抓起书包准备要撤,眼角余光暼到某台制冷机还在座位上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此时班上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啧了一声,起身过去,十分欠揍地往人桌腿上踢了一脚。

      让人怀疑,他本意是为了秀他那自诩比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要长的腿。
      “搁这不走入定呢?”

      傅斯凛闻言掀起眼皮,冷冷斜了他一眼。
      而那一眼里,盛满百分百纯金不掺水的嫌弃,真塑料兄弟无疑。

      “我懂了,制冷机。”靳承夜对此自动忽略,只顾着自说自话,“这回我是真的懂了,原来人会变得温柔,是透彻的懂了。”
      他抱臂环胸,倚着桌子,卖起了关子。
      奈何总有人不解风情,不愿配合他表演。

      这让靳承夜分外不爽,感到没面子,毕竟在他四舍五入看来约等于开裆裤之交的两人,怎能如此毫无默契?

      眼下他两手往后撑着课桌,轻轻借力一跃坐了上去,完了冲那台制冷机扬了扬下巴,自诩邪魅狂狷。
      “制冷机,知道本少爷悟出什么绝世真谛了吗?开口求我,凭咱俩交情高低算你六折起。”

      人家从头到尾视他如空气,熟料他戏精瘾进一步发作,见人不语又自问自答。
      “别否认,我知道你想,想就大胆说出来,咱鹿城颜值天团主打一个敢想敢做敢爱,勇于承认一点都不丢脸。”

      傅斯凛原本已经收拾好书本文具,听到这话,他停下拉书包链的动作,面无表情瞟了那家伙一眼。
      只是很快又觉伤眼般移开,但到底没忍住,言简意赅指出。
      “傻逼。”

      原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得来酷盖超绝一字诗洗礼,不料竟是二字真言暴击。
      靳承夜先是有些受宠若惊,后又语重心长劝诫:“少爷说的话你要不服可以反驳,可以拒绝,可以男默男泪,但唯独不能骂人啊,殊不知从你骂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道德高地,而我......”

      而他没能说完,眼前人一个利落起身,前后都没个铺垫,拎着书包头也不回走出教室。
      一通操作,如此丝滑。
      “操。”
      他忙跳下课桌,回座位一把提过书包,跟着出了班级。

      到了走廊外面,他分外故意,眼看就要朝傅斯凛重重撞上去,奈何人家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只云淡风轻微一侧身,就让某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高妙作战计划扑空。

      再看那台制冷机,整天摆出高岭之花莫挨老子的阵仗,靳承夜当即笑骂:“让兄弟磕一下碰一下怎么了,至于这般小气。”

      人家回以充耳不闻,他也若无其事,自顾说下去道:“刚看你半天按兵不动,还以为是想趁大家都回去,你自己偷偷学习,卷死所有人,想说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学霸,还以为是我懂了,但没想到是我错了,更没想到你骂完人就走了,完全不给人还嘴的机会,你很行啊制冷机。”

      两人经过楼层转角,从楼上下来。
      不想傅斯凛会在这时候,冷不丁出声嘲讽:“我当然知道我很行,难道你不行?”

      “靠,这什么虎狼之词。”靳承夜语气浮夸,“还以为我们这位大学霸平时走的是高冷禁欲路线,原来年纪轻轻,思想就已经很黄很危险,看不出来啊制冷机,原不知阁下竟是如此深藏不露。”

      “......”
      傅斯凛懒得同他计较,只冷冷反唇相讥。
      “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到了教学楼底下,傅斯凛迈出的步子越发大,靳承夜追了上去,下意识就想使出将来只怕是会令人闻风丧胆,但目前尚且只在个别好兄弟身上实验的锁喉见面礼。

      不想重要时刻直来个翻车,一双手才要挨上人肩头,率先遭来对方机敏惊觉实力悬殊的反制,并险些被一举过肩摔,当场撩翻在地。

      要真来这么一下,靳承夜怕不是没瘫个十天半月下不来床,也就刚刚好能趁着养病的名头在家里偷闲躲懒,不用起早上学。
      正所谓,祸兮福所倚。

      但想必最后还是看在那一点不值钱的塑料情分上,让对方在关键时刻堪堪收住点力,没让他真的来个五体投地,友谊也就此分崩离析。

      靳承夜才想起人家可是正经练家子,而自己这一举动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忽然开始有些懊悔,过去这些年他老爹不是没给他报过武术班,可他始终没个正形,总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蹉跎岁月。
      若非如此,又怎会在眼前吃了大亏!

      趁着人收手的空档,靳承夜当即弹开三米远,一边雷霆咆哮。
      “卧槽,制冷机你不讲武德,居然背后搞偷袭!”

      就说这家伙虽然腿脚功夫不咋地,但嘴上功夫了得,转头就能来个倒打一耙,黑白颠倒。
      傅斯凛懒得同他掰扯,不想那厮反倒来劲,在他边上絮叨个没完。

      “制冷机,你这样别是以后谈恋爱了,女朋友上前来准备跟你亲亲抱抱举高高,你是不是高低也得给人整一过肩摔,以此彰显你不容小觑的男友力啊?再这样,无妻徒刑警告。”

      傅斯凛脚下一顿,回过头怼他:“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靳承夜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想想啊,以后我一溜儿好兄弟下来,就你一个孤家寡人,万一我太爱老婆忍不住,同理心大大降低,想狂秀恩爱,还得考虑你一单身狗的幼小心灵会不会受伤害,那这不是严重影响我发挥?连个恩爱都秀不起来,我老婆会怎么想?她如何确定这不是在养鱼?还怎么敢相信以后我会和她结婚?这事关到我能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
      这家伙真不带装的,一点小事能这样九曲十八弯,往毫不相干的方向靠,得出这什么狗屁歪理邪说,这么离谱的剧情他也能提前贷款上?
      傅斯凛不屑一顾冷嗤,权当回应。

      “你这什么态度?”靳承夜勃然大怒,“你是觉得我一众兄弟下来,不可能剩你一个孤家寡人,所以就算我一通狂撒狗粮,也决计不可能只针对一个你是吧?还是你觉得以后我会跟你一样,也没老婆可以秀恩爱?啊,你倒是说啊,今天你要不......”

      “都有。”

      “都有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啊,制冷机,凭少爷我现在万人迷行情,你居然会觉得将来我会跟你一起当单身狗,这不可能,再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快说,你不是在说......”

      少爷我那三个字还没出口,边上那台制冷机直截了当要他死个明白。
      “谁应我说谁。”
      “制冷机,你死定了,居然敢诅咒本少爷,你......”

      去往校门口这一路上,冷冬空寂的校园干道,塞满了那厮大言不惭的豪言壮语,嬉笑怒骂。

      到了学校外面,靳承夜一眼看到自家停在路边的车,出于学而优则兼济天下的道义之心,他跟往常一样,环顾了眼四周。

      随即深感惊讶:“制冷机,怎么没见你家车,而且按照往常情况,这会儿小星星不该早早冲出来挂你身上,要你亲亲抱抱举高高,再顺便拒绝我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邀请?如你所愿地将双标进行到底,好让你一通暗爽得意,奇怪,今儿个怎么没见着人?”

      与此同时,有一种美妙的预感跟猜想,降落在靳承夜心间。
      让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眸,一通精光闪烁。
      “我说制冷机,你该不会是被抛弃了吧?哈哈哈哈,不是吧,你也有今天?”

      表面话虽如此,但他也知道除非是那台制冷机主动授意,否则陈叔跟温与辰这时候没道理不出现。
      不过个中缘由除非那酷盖自己乐意说,否则就是他问得嘴皮子冒烟也屁用没有。

      听着那厮如此幸灾乐祸,傅斯凛凉凉看了他一眼,一开始是想要说什么,但或许是对某个不靠谱的家伙,有着过于精准的预判,知道一旦跟他对线,便会是什么损己利人的后果,到底生生忍住了。

      可他越是这样,靳承夜就越是肯定心中所想,这会儿只管火上浇油。
      “小星星终于支棱起来,决意跟你分道扬镳了吗?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吗?不错啊,制冷机,没想到你作死向来也是很可以的!”

      “......傻逼。”
      傅斯凛再一次吐出这两个字,就擦过那厮身侧,大步往前走。

      靳承夜被撞得一个踉跄,怀疑那家伙是在蓄意报复,幸得他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扯住对方书包带。
      “不是,骂完人就想走,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还是说被抛下的你,已经如此人设崩塌,丧失理智了吗?”

      傅斯凛旋即转过来,一张俊脸冷冰冰的,微蹙的眉心足以看出此刻他多有不耐。
      不过说实话,长得帅就是了不起啊,起码看在那张骨相优越的帅脸上,靳承夜很愿意再给这段塑料兄弟情,多一些苟延残喘的时间。

      “这样吧,给你一次机会,晚上请我吃东西。”靳承夜嘻笑道,自以为贴心,“少爷我就不起诉你连着两次骂我傻逼,侵害我个人名誉权的行为。”

      傅斯凛还是面无表情盯着他,一双眼淡漠无波。
      倒叫靳承夜一时摸不着他态度,催促道:“行不行给句准话。”

      以为他会狠狠拒绝自己,并借机挖苦几句,不料下一秒便得来这家伙虽迟但到的一字诗。
      “哦。”

      这个字眼儿在许多人看来,蓄着敷衍不耐烦的含义,但谁让靳承夜跟他有着过命塑料情,知道这家庭是答应了自己。
      他便得寸进尺,嚷嚷道:“本少爷用餐规格可是很高的,晚上不吃到你破产休想走。”

      后面不知傅斯凛应了他什么,就听那厮又是一通骂骂咧咧。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上了靳承夜他家车,车子启动朝笔直马路开了过去。
      暮色笼罩,天空愈低,黑色车辆很快不见踪迹。
      -
      温与辰回到融景湾的时候,温舒颜已经在家了。
      下午她提前回来,跟着兰姨在厨房好一阵忙活,提前备好今晚所需食材。
      出来看到只有温与辰一个人,她便问:“小凛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的,妈妈。”温与辰如实应道,“下午去上课,哥哥就说他晚上有事不回家里吃饭。”
      那会他们还在车里,快到附小的时候,傅斯凛忽然主动让他下午放学先回去,不用等自己。

      当时温与辰一听便急了,提出来想和他一起,但是对方不让,态度分外强势。
      但其实不管怎么样,温与辰都会乖乖听他话,不过一个人回到家,他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难忍的失落。

      但他没在温舒颜面前表现出来,不仅如此,还反过来贴心安慰对方,好像今晚的主角不是自己,只笑哈哈道:“没事的妈妈,哥哥应该是真的有事情了,等他回来再叫他吃蛋糕。”

      温舒颜无声叹气,抬手摸摸他的头。
      “好,那就等小凛回来再说。”
      “嗯!”

      温舒颜接着回到厨房准备,温与辰去到沙发那边,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又到角落搬了把茸面的矮凳,靠着茶几做起了作业。
      明知道傅斯凛或许没那么快能回来,中途他还是几次抬头,朝着门口张望。
      写着作业,一边分着心,听着外头动静。

      直至灰蓝喑哑的天幕,现出寥落孤星,夜色层层递进,暗影在山顶别墅四周徘徊嗅闻。
      客厅那一面拱形落地窗出去那片花园,也慢慢收敛花苞吐纳的火焰,坠入这个冬夜。

      不过庭院里的灯,很快便一盏盏亮起。
      温与辰如有所感那般,转过头就看到玻璃窗外面,那些渐渐入眠不语的鲜花,以及那更远了的朦胧山影。

      直至家里座钟又一次敲响,温舒颜把做好的可口饭菜,一道道端上餐桌。
      没一会儿傅闻商也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只有温与辰一个人,便走过去问:“傅斯凛呢?”

      温与辰乖巧叫了他,才回答说:“哥哥说他晚上有事情,要晚一些才回来。”

      听到男孩这话,傅闻商喉结滚动,不禁失笑。
      “这臭小子。”
      该说他还是太过了解自己儿子,知道那小子气性大得很,向来不会乖乖听话。
      眼下对于独子的缺席,傅闻商看着并不意外,也没见生气。

      “别管他,一会儿我们先吃饭。”他解开颈边领带,一边出声。
      刚好这时温舒颜端着汤锅出来,招呼两人:“闻商,辰辰,吃饭了。”

      “好啊,妈妈,这就来了。”温与辰立声应说,他合上作业本,走过去拉男人的手,“傅叔叔,那我们快去吃饭吧。”
      “好。”
      傅闻商笑着,由着男孩儿牵着自己,前往餐厅。
      -
      靳大少爷这位自诩人间潇洒第一流的家伙,好容易逮着行走的大型提款机,那不得好好薅上一回。
      去的这一路上,他拿着手机好一通挑挑拣拣,最后锁定市区一家人气口碑评都不错,不过相应人均消费也高的日料店。

      放着要将人吃破产的豪言,一进到包厢拿到菜单,他便可劲儿地将人店里那些声名在外的主菜点了,什么精选枪鱿鱼,海胆刺身拼盘,还有蓝龙虾,神户和牛配松茸,包括松露海鲜焗饭等等,除此之外还额外点了几样饭后小甜品。

      他自以为战斗力惊人,立志要将人家吃垮,事实上一直到他拍着肚皮说再吃就要不体面地撑死,而以这种方式死去,简直是对他鹿城第一门面担当的侮辱时,傅斯凛都还在他对面抱臂冷笑,问他还有什么遗愿没有。

      他愣是被人毒舌得哑口无言,但要硬着头皮再点些什么,肚子又实在装不下,无奈只得向着人家还在预备大显身手的钱包投降之际。
      那台制冷机才终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结了账单。

      吃过饭出来,夜晚的街道,两旁排开的路灯,像是一粒粒珍珠,光芒肿胀,低声燃烧。
      冬季的城市,世界的喧哗好像都在缩水,不管什么,都只愿吞吐着低分贝的激情。
      即便马路仍是四通八达,剑拔弩张地要分食城市,人流车流仍旧和夜晚碰撞至深。

      可是金属味的冷冬,是那张无声收束的铁网,将一切裹拢。
      冷风不知从哪一边吹拂,弹琴一般拨弄过行道树,那些叶子不复夏日嘹亮蓬勃,因而响声沉闷。

      两人走至一处十字路口,红灯霸道制衡了眼下这一时刻。
      车流停滞如龙,人群在斑马线两头,成片如泥淤积。

      一切如在水下进行般寂静,唯有不远处直耸云霄,玻璃幕墙流光溢彩的百米高楼之上,那正轮播着当红明星广告的巨幕屏,在半空制造细节性的暴动。

      同样被还在倒计时的红灯,阻断了去路,靳承夜抬手杵了下傅斯凛,示意他:“喏,那不就是前些年你爸公司开发的世纪大厦,去年刚剪彩,现在看样子应该全都招商完成了,牛逼,这可是鹿城近年最高的地标建筑,我还听我爸说南淮湾那儿有块地,政府做了生态规划,可能明后年就会面向社会公开招标,像这种大型政企合作项目,你爸公司要有意参与的话,那不十拿九稳。”

      “我怎么知道。”
      傅斯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一副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

      “呵呵,男人,你分明是在嘴硬。”
      “你又知道了。”傅斯凛没好气道。
      “那要不然呢,也不看看我是谁。”靳承夜接着问道,“我记得离这儿不远有个摩天轮,以前湿地公园改造过来的,应该就在世纪大厦后面那一片,反正来都来了,要不过去体验一波?”

      傅斯凛扭过脸,难得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靳承夜挑了下眉梢:“去不去就一句话,你这什么表情?”
      傅斯凛凉凉道:“你和我?”

      “怎么,是我不配吗?那这票我买行了吧?”靳承夜絮絮叨叨,“好歹也是咱这边有名的建筑,来都来了怎能不前去一游,告诉你,那上面风景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位酷哥一棍棒打死。
      “两个大男人坐什么摩天轮,纯属闲得慌。”
      “......”
      什么时候,去坐个摩天轮还要讲究性别身份了?
      谁规定只有情侣才能去,怎么着,关系好的朋友兄弟就不能一起了?

      就说怎么会有人,看着好似出类拔萃,博闻强识,可一开口,就难掩雷霆糟粕的封建大爹味?
      到底是谁啊?
      淦。

      说话间,半空跳转绿灯,周遭人潮涌动。
      那台个高腿长的制冷机,身影已流过斑马线,靳承夜连忙追上前,冲他喊:“制冷机,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可千万别被我发现,哪天你啪啪打脸。”

      今天周五,晚上出来吃饭的人会比平时多,为了避开拥堵路段,靳承夜家司机老徐一开始就将车子停去隔了条马路的停车场。
      收到靳承夜要过来的消息,他便提前将车子开到外面。

      虽然前不久才刚被泼过冷水,不过靳承夜还是秉持日行一善的绅士法则,在快到时对傅斯凛说:“吃人嘴软,本少爷先送你回融景湾,再回揽月公馆。”
      不想人家太子同样高贵冷艳,态度坚决。
      “不用。”

      “怎么不用?”靳承夜看着他问,“难道你让陈叔过来了?”
      傅斯凛面不改色:“嗯。”
      “确定?”
      “啰嗦什么?”

      “切,本少这是关心你,别狗咬吕洞宾。”靳承夜随即又满嘴跑火车,“我可不想第二天一觉醒来天塌了,微博热搜第一#惊,傅氏集团太子离奇失踪,据了解其失踪前最后接触的嫌疑人为其同班同学,系锦盛酒店集团创始人独子,如此豪门斗争到底是金钱的诱惑还是道德的滑坡#,届时不仅公安要找我做笔录,到时候你老子肯定会率一众金牌打手上我家要人,你让我们弱小无助且可怜的一家老少要如何自处,该何处说理去?”

      这个世界,有人就是会戏精到这份上,总是见缝插针,随地大小演。
      傅斯凛看了眼前面路口打双闪的轿车,毫不留情让他:“趁早滚。”

      “......”
      行,那就别怪靳承夜无情。
      等到了车子边上,他气闷坐上车,车子启动时经过那台制冷机身边。
      靳承夜还是心软降下车窗,露出未来千亿身家的冷酷霸总侧脸。
      他朝车窗外的人,撂狠话:“制冷机,这可是都你自找的,我保证接下去两天,你就算相思泛滥,也别想再见本少爷一面。”

      说完一阵冷风吹过来,狠狠往他斯文的脸上拍。
      为了好兄弟,他受尽冷风吹,结果那臭冰块脸,只当他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吃完饭就一拍两散,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往前走。

      谁心狠,谁又比得过这个男的。
      靳承夜一个雷霆震怒,咬牙合上车窗,

      在车子终于如夜行船,顺着街道的河面漂流远去。
      傅斯凛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时间,接着转过身,朝附近商场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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