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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又一波人 有完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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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你生气了吗?”晓凑到许安面前,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姓凌的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主人别不开心啦~”
许安木着脸:……还不是第一次?
心更累了。
“主人,咱们这次是在哪个界域?”晓晃了晃脑袋,好奇问道,“晓已经陪主人去了六个界域了,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什么界域不界域的?”许安皱眉,这于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词汇,“这里是文王府。”
“王府?哦豁,咱们到人间界了?”晓跳起来,咧嘴一笑,“好啦!现在七界主人全去过,齐了!晓敢说主人是逛完七界中最年轻的人!”
“行了。”许安抬手捂住晓的嘴,无奈制止,“我现在还不太舒服,有些事不用现在急着全告诉我。”
“哦哦,晓明白!”晓顺势蹭了蹭许安的手心,撒娇般道,“嘻嘻!晓最听主人话了!”
许安垂眸看着晓,轻嗤一笑:“好了好了,你先回剑里,我有事再叫你出来,这般可好?”
晓鼓起腮帮子,直勾勾的盯着许安,但很快自己先泄了气:“好吧好吧,晓全听主人的。”它轻轻起身一跃,化作一缕白光钻入剑身之中。
空气瞬间静下来,名为“缚苍”的剑仍安稳躺在锦盒中,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许安自欺欺人的幻象。
手抚摸着剑身,许安垂眸浅笑,轻声说道:“欢迎回来。”虽然那些事暂时还没想起来,但快了。
剑身轻轻颤动,似乎在回应许安的话,更可能是晓这小家伙在剑里扭着脑袋尝试蹭他。
挺可爱的,也没什么坏心思,先养着呗,许安想道。
但这剑很重要,许安不打算再假手于人,很明显放在自己身边是最安全的。
许安从锦盒中取出剑和剑鞘,熟门熟路的系上绳索,下意识把剑鞘往腰上扣——当然,扑空了。
他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标准只有一条,便是舒适轻便。王府众人皆知禁止四公子碰剑,那他衣服腰间上自然不会留有扣剑鞘的绳扣。
有点麻烦,许安撇嘴。
从柜子中拿出剪子,在旁边帘上割下一段绸布,在剑鞘两头简单系了死结,最后往腰间一盘,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凑合凑合勉强能用。
许安下了床,从衣柜中找出一件薄披风,长度刚好够遮住腰间的剑鞘。至于原因他已经想好了——体弱,吹不得风。
“公子,今怎突然想起披披风了?”枫儿掀开门帘,看到许安身上的披风,疑惑问道,“公子是身体还不舒服吗?还有,公子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奴婢就是,不用亲力亲为的。”
“没事,只是出去走走而已。”许安垂眸,平静回道,“你不用跟着,我一个人静静。”
“遵命。”枫儿不大情愿,但作为婢女又能如何呢?她只能顺主子的命令,妥协退下。
待枫儿关上屋门,许安坐回床边,静静的盯着不知何处发着呆。
“叮咚”,一声异响恰在此时出现,来自于他身后。
许安下意识转头察看,一块手帕迅速捂住他的口鼻。来人力气很大,即使许安拼命挣扎也无任何效果。
“确定是他了?”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尖细,听得人心里发毛。
“确定!凌沧那小子不会看错的。”另一个声音答道,语气谨慎,“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手帕上刺激的迷香钻入许安鼻尖,他仍维持着转头的动作,但还未看到身后人的样貌便昏了过去,彻底不省人事。
天杀的,这唱得又是哪一出戏?许安咬牙切齿,偏偏又没处说理去。
再次睁眼,他被多根麻绳绑定,是被人用水泼醒的。手法粗鲁,害得许安差点被水呛死,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离奇。
还能自我调侃,看来没什么大碍,许安心想。
“嘿,小兄弟,清醒了没?”那道尖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许安抬眼,声音的主人带着全覆式的黑面具,脸的部分全被遮住。可惜了,一点有用信息都没有。
“我们俩呢,是凌沧的朋友,也是来自仙缘界的高人。”面具人慢慢靠近许安,声音里带着丝讨好意味,惺惺作态,令人恶心。许安偏过头,压根不想搭理这个怪人。
可惜他现在被绑着,跑不了。
“是这样的,凌沧跟我们说呢,你命格有些特殊。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确实只剩下不到两年时间。”
“公子如今才刚刚十六岁吧?这大好的年华,死了多可惜啊?我们有个法子可以帮你。”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许安费力的转过头察看,同样的黑色面具,没有任何可记忆点。
“公子意下如何?这对公子来说,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尖细声音继续道,语气略有些急——看来是一个没多少城府的,他们背后还有人。
“条件呢?”许安平静问道。
两个人同时一愣,随后对视一眼,由另一个人开口道:“很简单,只要公子看看我们就好,用你的左眼。”
看看他们?还一定要用左眼?这是什么鬼要求?许安蹙眉,搞不懂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对,他左眼比较特殊,生来便看不见,还经常疼痛。普通人只当他命不好,生来眼盲,而面前这两人肯定知道些别的什么。
“怎么看?”许安问道,他左眼现在是盲的,还缠着纱布,这种情况下能看到什么才是出了鬼。
面具人再次对视,背过身小声讨论,声音不大,还刻意模糊了声调,明显不想让许安听见。
但作为一个半盲人士,许安的听力比常人还要好上一倍。二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尖细的那个人先开了口:“那位大人的情报没问题吧?确定他是那个‘疯子’了?但他现在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另一个人接话道:“没有错。你看他的五官,是不是和大人给的画像一模一样?人应该是没错!”
“但……那个‘疯子’会失忆嘛?他不是记忆力一向很好嘛?上次还公布了两百年前的一个灭门惨案的真相,连当事人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你没发现那位大人在他身边嘛?按那位大人的能力,封印一个人的记忆不过撒撒水罢了。这倒也能理解,毕竟‘疯子’太疯,受伤的都是身边人。”
“啧啧啧,那他和那位大人……”
“嘘!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咱们这些小喽喽只需要听从命”
许安微微侧头,仔细辨别着二人说的每一个字眼。披风下,他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朝腰间挪动着。还好,腰间的剑鞘还在。
绳子又松动了些,空间足够他将剑拔出来。
许安垂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他压抑着呼吸,一点点抽出剑,轻轻调转剑尖,小心割起身上的绳子。
而这些,两个面具人毫无察觉,他们还背过身,在商量如何处理这个失忆的‘疯子’。
“主人,要开始动手了吗?”晓不知何时跃出了剑身,趴在许安的肩头轻声道,“这两个都是仙缘界来的探子,能斩草除根最好。”
许安呼吸一滞,杀人——这是一个疯狂的念头,但他内心深处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未免太疯,太不像他了。
“主人,别乱想,您一般不会轻易下死手,会遭反噬的。”晓晃了晃头,继续道,“待会只要掐道他们记忆线的末段就可以了。晓知道,晓等会教主人怎么做。”
绳子已经彻底割断,许安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思考着如何一下就钳制住眼前的两个人。
“主人,晓知道这两个人。”晓压低声音道,“左边那个叫阿三,右边的则叫阿五,之前就找过主人几次麻烦。但当时主人带着帷帽,所以他们现在不敢确认。”
两个面具人还在背对着他说话。
“大人那边怎么交代?大人的命令也不好违背啊。”阿三问道。
“只是让他看一下,确认一下身份而已。为了以防万一……”阿五比较谨慎,侧头撇了许安一眼,四指并拢放在脖子旁利落一划,意思再明显不过。
“先把他左眼的纱布拿下来吧。”阿三转过身,朝许安走过来。
三步……两步……一步……
待阿三走到许安面前,蹲下身正准备解绷带。许安迅速起身,将麻绳缠紧阿三的双手,将阿三双手反剪压在背后,利落拔剑抵在想上前的阿五脖子上,沉声呵道:“别动!”
三人间的局势彻底扭转,前后仅仅不到一分钟时间。
“……你个疯子。”被压制住的阿三额头渗出冷汗,声音略有些抖。
阿五慢慢举起双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安——确切的说,是盯着他的左眼。语气试探:“你全都想起来了?”
“重要么?”许安呼吸还有些喘,突然做出的动作耗了他不少体力,持剑都在微微发颤。
阿五目光灼灼的望着许安,随后嗤笑一声:“不重要,但我很高兴。”
“有你这个‘疯子’在,这个世界才不那么糟糕。”他上前一步,主动撞上缚苍剑,脸上挂着释然的笑,“谢谢你啊,虞疯子。”
许安愣住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怀中的阿三身形一顿,小声抽泣着:“哥……”随后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呀,一死一昏耶。”晓从许安肩头飞下,伸出手点了点倒下的阿五和阿三,“主人安全了,可喜可贺。”
“他们怎么回事?”许安回过神,迅速抽回剑,避开喷出来的血液,轻声问道,“为什么……阿五会对我说这些话?”
晓歪着头,语气懒散:“不知道耶,人类嘛,总是奇奇怪怪的。可能是主人魅力太大了吧?”
“别岔。”许安无奈,跟着蹲下身,“想想怎么解释吧。”
“嘘。”晓咧嘴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主人不急。现在晓教主人怎么掐记忆线,这很重要的。”
小虞你欠的债多呢(亲妈小声bb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