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青蛙》柒歩断裳伞

52、第五十二章：别墅钥匙 程砚坐在宿

　　程砚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手里紧紧捏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金属钥匙，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钥匙上挂着一个极简风格的银色标签，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字：“云栖半岛，9栋”。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程砚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小区？那是A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寸土寸金，一套别墅的价格足以让普通家庭奋斗几辈子。而他手里这把看似不起眼的钥匙，竟然通往那里。

　　程砚坐在宿舍的书桌前，手里紧紧捏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金属钥匙，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钥匙上挂着一个极简风格的银色标签，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一行字：“云栖半岛，9栋”。看到这几个字的瞬间，程砚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小区？那是A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依山傍水，寸土寸金，一套别墅的价格足以让普通家庭奋斗几辈子。而他手里这把看似不起眼的钥匙，竟然通往那里。

　　巨大的震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了她一贯清冷的声音。程砚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钥匙是你寄的？”陆司语似乎正在忙，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钥匙？”“别墅的钥匙。”程砚一字一句地说。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就在程砚以为她会继续装傻时，她才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程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短暂的迟疑——她原本是想否认的，只是被他这直截了当的问题堵得无路可退。

　　“你为什么给我买别墅？”程砚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陆司语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不是嫌宿舍吵？”“所以我嫌吵你就给我买别墅？？？”程砚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面对他的崩溃，电话那头的陆司语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反问了一句：“有问题？”

　　听着这句经典的“陆式回答”，程砚瘫靠在椅背上，一时间又想笑又想哭。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的画面——那时候的她也是心疼他住宿舍环境差，给他买了一套二手房。可那时的自己年轻气盛又自尊心作祟，不仅没有感激，反而嫌弃那房子太破、地段不好，伤了她的心。原来她都记得。因为记得前世他嫌过二手房，所以这一世，她直接全款买了全市最好的别墅。她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在弥补前世的遗憾。

　　程砚死死盯着手里的钥匙，眼眶有些发热。他握着手机，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陆司语，你是不是把我当金丝雀养？”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你不是嫌吵？”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充满暧昧与试探的情感问题，只能生硬地把话题拉回原点。但正是这份不知所措，让程砚彻底红了眼眶。

　　周末，程砚攥着那把钥匙，按照地址找到了“云栖半岛”。刷卡进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在了玄关。别墅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灰白色的主色调，和她的气质如出一辙。但真正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些属于他的细节。客厅的背景墙上没有挂任何昂贵的艺术品，而是嵌着一整面从天花板直落地的黑色书架，上面空空荡荡，等着他来填满。走廊尽头有一间独立的电竞房，隔音玻璃后是顶配的电脑设备，耳机架上甚至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她冷峻却略显笨拙的字迹：“静音键盘，不会吵到你。”他低头一看，键盘果真是静音的。程砚蹲在电竞房的门口，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她连这点噪音都舍不得让他受。她什么都没说，却把所有的细节都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