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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蔷薇想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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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被迫仰头承受着他失控的疯狂。
她半睁开一只布了雾气的水润眼睛,偷偷去瞄偏头蹭开她鼻尖追着自己因为控制不住缺氧而挣扎换气的唇瓣吻得凶狠的男人,却在视线聚焦后直接对上了他含着温情笑意默默打量的漆黑眸子。
坏家伙。
关山月不满的哼了声鼻音,心底却甜甜的一软,主动踮起脚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脚步碎的断断续续,默契的挪动到了床边后,傅危止忽的攥住了小姑娘去挑他别在裤腰里衬衫边的手。
几乎是瞬间的事,他放温了周身凌厉又冷的气场,随后将人摁着坐在床上,右手往上拖住关山月的后颈留恋的落了好几个啄吻,这才像是奖励一般揉了揉她的脑袋,抿唇一笑道:
“看来呢,偶尔也得尝试尝试别的花样,太温柔了蔷薇会腻。”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关山月皱着小脸撇撇嘴,眼底透着对某个只会扯开话题的老狐狸闷闷不悦的幽怨。
“乖。”
傅危止弯眼难耐一笑,拍了拍她的背哄道:
“蔷薇自己玩会,我去洗个澡,嗯?”
眼看着慢慢低头的小姑娘听话的收了手劲,傅危止亲了亲她的发,转身去拿换洗衣服的下一秒,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肩膀用力一拽——
当即,他毫无防备的一整个人直接摔进柔软的床上,不等从天旋地转的晕眩中回神,只见得逞一笑的关山月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的挑起自己下巴与她对视。
“有没有人告诉你,一只大病初愈的狐狸在入了秋后准备去冲冷水澡是个让人非常生气的决定,傅危止,找对象解决欲望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关山月傲娇的扬起小脸,她轻轻拍了拍男人因为极力克制绷的浅笑渐退的侧脸,紧接着,那只手顺着他线条紧实的胸膛似有若无的往下滑,一直到贴身的西装裤边与触手发凉的皮带扣时——
傅危止喉结一滚,他小臂搭在额上,不知是为了挡住灼眼的光,还是不愿让在情事上太过单纯的小姑娘看到他眼底汹涌的失控和隐忍不住的身体本能想要突破束缚的野性。
他没有说话。
沉默是最好的纵容。
傅危止承认自己在爱人面前同样是个卑劣又重欲的无耻之徒。
但就在皮带扣清脆又冰凉的声音弹开之后,他胸腔微微控制住起伏,恢复清明的墨色眸子凝住关山月那张美好到不可方物的小脸,动了情的嗓子颤了颤,继而沙哑的低沉声音几乎染上了些许哀求:
“蔷薇,你——”
“我准备好了!”
关山月抿了抿泛肿的唇,小脸还是有些羞涩,不过很快她缓了口气,蜷着脚趾就这耳边砰砰乱响的心跳,回的干脆却小声嘟囔:
“我生理期没结束,又没法做到最后一步,你能不能勇敢点傅危止,我、我什么都不会,得你,用你比我大七岁的经验,教教我。”
傅危止闭眼抿唇,像是放弃挣扎般停了呼吸。
他就是个老畜牲。
不做人了又如何。
于是灯光骤然一暗,就着床头壁灯恬静浅弱到只足矣看清两人面部轮廓的光晕,眼睛弯弯的小姑娘蓦地被翻身而上的男人半压进软和的被窝——
傅危止指腹沿着她温软的侧脸一直往上,等到将关山月凌乱遮眼的碎发顺好后,他静静凝视女孩的深沉眸子尽由爱意与温润晕染,轻到几乎没声的嗓音淡淡溢了两个字:
“别怕。”
“我不怕。”
关山月盈盈一笑,甫一仰头亲了亲他眼下那颗不凑近根本看不到的小痣。
“好。”
傅危止宠溺的笑了笑,他牵起关山月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低眸抿唇,清冽如风的悠缓尾音多了抹无奈与风趣:
“蔷薇想学,我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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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论体验结果——
翌日一早捏住小勺喝粥的关山月瞄看自己不争气到现在还酸还抖的手,脑袋不动声色的往下一垂再垂,深觉这种事如果天天做,那她距离成为一个腱鞘炎患者的日子也不远了。
“蔷薇。”
换完衣服的傅危止理好袖口轻声叫她。
今个嘉市阳光大好但起了凉风,男人往简单舒适的白T上套了件休闲宽松的深灰卫衣外套,远远一看,还真有点哪家男大的意味。
关山月闻声看去,这么想着也没压住嘴角呆呆的笑。
傅危止单手插兜,实在被她这般小色迷的模样逗得没了办法。
他嘴角噙笑,一手搭在椅背上微微俯身,另一手把小姑娘指尖挂着的勺子置回碗里,抬头示意床上已经帮她备好的衣服,温柔又贴心的道:
“我约了家木作工坊,老板说你列出来的清单上面需要的东西他那大部分都有,我们收拾一下,过去看看?”
关山月点点头。
说到这儿,她觉得这件事不论如何都得知会代相宜一声。
所以等两人出了酒店叫了车后,关山月直接给还在医院养病的代老师戳去了视频电话,一五一十的尽数告知。
“山月处理的很好。”
屏幕另一边的代相宜靠在病床上,看样子应该是刚挂上点滴,整个人还有些没睡醒的困倦和身子未好的病气,她蜷住手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咳,直到喝了两口镜头外递来的水润润嗓子,这才肯定的点头,声音微弱却不失硬气道:
“他们敢那么欺负人,就算昨天是我过去交货恐怕也会被为难住。幸好你是碰上徒女婿了,尾款的事你别担心,如果你补给他们的木屏他们再有挑剔,山月你就把东西都给我带回来,和不投缘的人买卖,还不如不交易。”
“您安心养病,这事儿就交给我了,而且现在还有傅危止跟着,谁敢给我气受啊。”
关山月语气轻松的调笑了两句。
见她人乏了关山月也不多话,师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寒暄了会儿。
等计程车导航距离目的地不到两三个十字路口时,小姑娘沉下肩膀呼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傅危止衣兜后,她扬起张笑容不减的脸,眼底闪过神秘道:
“我们、总不能为了一件木雕屏在那从早坐到晚吧,嘉市我没来过,但我看,大家的攻略都在说什么山景街、净心湖,东洛古城景漂亮还好玩,正好我还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有趣的小玩意,到时候带回去给大家当个周边小礼物。”
“嗯——”
傅危止牵着她的手思考了会儿,随后收了透过挡风玻璃远望的视线,垂眸对上关山月圆亮澄澈的眼,像是逗小孩一样语气轻淡的道:
“哪里好玩呢?是个好问题,我上次来嘉市,好像还是两年前从德国忙完工作回程,半路遇到雷雨天气,不得已在这边备降转机。”
“哦呦,难怪呢。”
开车的司机大叔看了眼后视镜打趣一笑,蓦地热络插话道:
“我啊,跑了好多年车了,一看你们小两口这样子呀,就猜到了保准是第一次来我们湾潭。你们现在去的这个地方是潜阳古城,没有东洛那边热闹,不过胜在聚集着嘉市八成有名的几十年甚至百年小吃。再往南啊,有一个求财求子都很灵的感念寺,一签难求啊,外地不少人隔三差五的来,就为了摇个好签保个顺遂。”
闻此,关山月眼睛亮了亮,她朝前挪挪身子,好奇追问道:
“那、大叔,有没有什么必打卡的地方呀,就是来了不去,等同于白来一次嘉市的那种地方!”
司机大叔被她的话惹得爽朗发笑,末了等完红灯一拐弯,大叔收了笑意一叹气,竟然感慨说:
“现在啊,啥都适应快生活商业化起来了,虽然说,确实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提供了不少赚钱的法子,但让我觉着,这景点景点的,早就没有了好多年以前那种劲。”
说完后,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偏了题,大叔不免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扯笑补说:
“看我扯远了又,你们小两口是过来旅游度假吧,要说吃的话当属潜阳古城,玩的话你们就打车多走几步去东洛,那边风景好,特出片,一到晚上灯火通明的,沿着街道一直往山上走就是感念寺,如果你们想一次性转完的话,明天一早可以先去净心湖,附近有地铁直达上山的道,等逛完感念寺时间也就不早了,到时候顺着山顶往下转,直接能俯瞰整个东洛古城,星火点点的可漂亮了!”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缓缓停下的车子。
被傅危止牵下去前,关山月乖巧的对师傅挥了挥手道了声谢。
两人约的木作工坊在古镇深处,因为不是旅游旺季,一眼望去天高云淡、屋檐参差,周围行人不多,偶有几只南下的候鸟拉着沙哑的啼鸣掠过,惊扰了这片远离城内喧嚣后哪怕迎来再多游客也不见退散的恬淡与静谧。
确如司机大叔所说,这里一家挨一家悠悠飘来的小吃香气,对关山月这种有了闲钱先奖励嘴巴和胃的馋虫来说,恰如老鼠掉进了米缸。
更何况不少店外可供试吃,这下可好了,等到傅危止被关山月揪着袖子挪到柜台付款时,男人两手大大小小提了不少花花绿绿的包装礼盒。
他抿唇轻笑的盯住静看前台小姐姐扫码装袋的小姑娘嚼吧着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糕饼,许是半晌没见到他动作,关山月居然无比自然的偏头抬眼,古灵精怪的朝他招了招手灵动一笑道:
“傅甜甜,结账。”
“蔷薇。”
傅危止眼睛弯了弯无奈叫她。
他抬起满满登登实在腾不出空的两手,索性移脚站到小姑娘旁边,把装着自己手机的那边口袋露给她,嗓音低沉又纵容:
“有录你的指纹,就麻烦我们小蔷薇动动手了。”
这话传到关山月耳朵又是另一种味道了。
尤其是——
她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到后边自己两手发软无力实在攥不住时,一想松懈,被眼前这个斯文清冷的男人贴在耳边低低喘声,连哄带骗的又亲又蹭。
关山月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试图遮住两颊异常的绯红,但很可惜,傅危止俯身偏头对上她游离放空的眼,一张温雅如玉的脸笑得清浅却意味深长:
“蔷薇,嗯?”
“你、你——”
关山月结结巴巴拉开半步距离时还顺手掏走了他的手机,倒也没让人家店员小姐姐等太久,她付了款鼓着小脸闷头先走一步。
直到拐弯走进一片绿荫,周围没了什么人后,小姑娘搓着指腹突然顿了脚,一转身子气呼呼的瞪着笑得跟个成了精的狐狸一样的傅危止,瘪瘪嘴没好气的说完了堵在胸口的后半句话:
“…老、老狐狸,不要脸。”
区区六字毫无攻击性。
毕竟从昨晚开始某人已经放弃了人籍。
“嗯。”
傅危止笑意不减的点点头,他慢慢弯腰,等和关山月视线相平后,用终于交给店员快递腾出来的两手捧住小姑娘微微发热的脸,继而就那么背对着巷口之外的阳光大好和人来人往在她唇角落了一吻,倾口而出的话理直气壮又冠冕堂皇:
“脸,和老婆相比,不值一提。”
这么一耽搁日上中天了。
这家木雕工坊选择来潜阳古城凑份热闹,无疑也是看上了这边的客流量,和代相宜特意腾出一楼搞了个小型体验工作室一样,不想让赚钱的路子太拘泥于一处。
两人手牵着手推门进去时,几乎占了一楼一大半位置都偌大操作台周围坐满了人。
店员有俩,一男一女。
年龄小点的女生凑在角落在教客人使用刻刀走不开。
见有人来,柜台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礼貌过来询问,等傅危止不紧不慢的报了预约的手机尾号,两人便被恍然明了的老板带到了二楼的私人操作间。
大开的窗户能瞧见连绵起伏的远山。
关山月四处看了看,确定工具齐全后,只见那位钱老板端了盆洗过切好的桃子放到了旁边的茶几上,他客套的展臂请两人坐下,这才出声解释说:
“傅先生,您要的料子我这正好有块,就是大小吧…不知道你们想用来雕什么?”
关山月瞄着这盆金灿灿的黄桃有些眼熟,眼睛没抬,顺嘴答道:
“木雕屏,料子不用很大,做出来的话也就是摆在桌上供观赏的那种。”
“那够了。”
钱老板一拍手应得干脆。
他留意关山月叉了口桃子咀嚼了两下意外轻轻皱眉,于是蓦地一笑缓和气氛道:
“这呀,是我朋友从外地寄来的,他们家自己种的,味道可能就是和市面上水果店的有点差别。”
“好吃。”
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关山月连连点头后就着手里的签子叉了小块喂给了傅危止,然后挪开视线,认真的道:
“那、钱老板带我看看料子吧,如果没有问题,我打算今天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