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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觉得你 ...

  •   事发到无意损坏第三者贵重物品、故意伤害他人的黄莺被拿到监控铁证的警察带回局里甚至不到一个小时。

      人被压走前,看够了热闹的傅翊嘴角不禁溢了两声冷笑,他后背依墙,拔高后的讥讽扬了整个二楼走廊:
      “恶人先告状啊,敢情是看我们家妹宝长得乖年龄小就觉得好欺负?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难怪是干娱乐的惯会给人倒黑水啊,小叔,要我说,幸好华拓和耀阳的事没成,不然怎么着,靠他们这种狗仗人势、耀武扬威的员工,我都怕合作完过河拆桥,倒打咱们一耙!”

      傅危止没说话。
      他牵着关山月的手偏头垂眸再看了看小姑娘比刚才能好点的脖子,随后目光往包间角落的白色行李箱上一抬,低声对傅翊说:
      “拿东西,回去再说。”

      “唉,我就是你俩的爱情保安。”
      傅翊哼哼一笑自我调侃了句,继而撸起袖子无可奈何的道:
      “不过也确实是,冷眼旁观让伤患动手干费力气的活,还真不是本大少能干出来的缺德事。”

      “你就别贫嘴了,我昨天赶飞机一晚上都没睡好,想回去补觉呢。”
      关山月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余光瞟见推上箱子的傅翊阔步而来,她乐得被傅危止牵着走,刚想贴着人咬耳朵说小话,就听身后突然传来殷朝玉叫住她但并没什么歉意成分在的官方言语:
      “代小姐,今天的事,首先我会把视频交给我们魏总如实上报,其次,我代黄莺向你致歉。尾款会按照约定时间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户上,包括医药费。”

      声音未落完,关山月停了脚。
      她一张平淡的脸上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同样公事公办的尽力把代相宜交给她的任务收好尾,只是多了点作为卖家友好的人情味:
      “医药费就免了,我又不是出不起一个烫伤药的钱。雕品的话,我老师那边原话是说质保两年,虽然主要责任不在我,但在交货前让箱子离开我的眼睛也确实算我的疏忽,在扣除5%的尾款前提下,我应允重做一个木雕屏,一周之内交货,至于想要哪个,殷小姐问过你们老板之后发消息给我吧。”

      说罢,关山月晃了晃傅危止的手朝他甜甜一笑,不等两人抬脚,又听颔首轻笑的殷朝玉换了个声调,倾出口的声音克制着高傲又显得貌似在刻意的拉关系:
      “危止,不、介绍一下吗?”

      傅危止头也没回,只是掌心贴到好奇探究的关山月肩头时,果断又干脆的冷声回道:
      “没必要,我太太需要休息,失陪。”

      屋外骄阳炽烈,来接他们的车影子逐渐放大到已经能看到清晰的轮廓。
      树下,傅危止用手遮住站在绿荫里的小姑娘额前唯一一小片晃眼的光,便听一连打了两个喷嚏的关山月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的笑问:
      “世界好小哦,没想到你和代老师的客户也认识。”

      傅危止抿唇一笑顺势搓了搓她的发,待车稳稳停靠在路边,等傅翊放好行李箱,他这才打开后车门,挨着关山月坐好后,温声如实交代说:
      “季砚邵辰他们也认识,我们对她来说不过就是几个帮过她小忙的校友,仅此而已。”

      “嚯哟老叔,你可真谦虚。”
      傅翊枕着手臂闭上眼睛小睡,他嘴角勾了个意味不明的弧度,闷声吐槽道:
      “我跟你说啊妹宝,你可得好好把他审一审,有人像咱们一样大的时候招蜂引蝶行事好不张扬,喏,情书收了不少,爱拈酸吃醋的追求者也不少,以前啊,小叔单身一人,偶尔在魏铭哥忙得不可开交时会陪他出席宴会的语棠姐少不了圈内一众猜忌,这不前两天我们刚落地她就被人给了一顿下马威,只是我叔的那朵桃花再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把语棠姐当了快六七年的情敌,结果人家压根就懒得跟她斗。这次你一来,恐怕要给那女人三观炸碎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傅危止只低调不张扬,那我很久以前也不会认识他呀。”
      关山月眯了眯眼睛,她靠在傅危止肩头,一手摘掉夹的耳朵疼的发箍丢给搂着她的男人,一边扯着染了困意的嗓音笑道:
      “你怎么不说你还背着夏逸加小学妹微信呢,我不想把这些事捅到我师哥那去啊,你也别挑拨离间我和傅危止,我是恋爱脑。”

      “好心当成驴肝肺。”
      傅翊玩味的瞪了她眼,笑骂的嘟囔:
      “得了快睡吧,眼睛都睁不开了,半个多小时才能到,还早着呢。”
      -
      “你说什么?!”
      魏文征斟茶的手抖了抖,差点溢了杯。

      他眉心一蹙脸色一僵,不禁拔高音调追问道:
      “你说黄莺刁难傅危止的老婆不成还把人家烫伤了?”

      对面端坐着的殷朝玉点点头,她面色有些难看的把关山月的话向魏文征复述了遍,声音没了平日的高调和傲气,老老实实的说:
      “我尝试提出补偿,但不论是傅总,还是那位代小姐都不买账,而且,她还说了让您在两个木雕屏里择其一,一周后挑个时间补还给您。”

      “坏事了。”
      魏文征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手上力气不小的摔了杯盖,舌尖抵着压根出了口气: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本来才屁大点事,东西坏了就坏了重买不就成了!现在到好,她一杯茶泼的耀阳和华拓处境反着来,我一局处处压着别人的好棋如今让别人得了先手!”

      合作上耀阳的确占理。
      魏文征有自己的理由和资本在娱乐影视的圈子里让插手他私人恩怨的傅危止讨不到好果子吃,但实话实说,这么做的同时他和耀阳这个“后起之秀”都提防着来自屹立山峰不曾被撼动的华拓明里暗里的挖坑和打压。

      他没想和傅危止交恶。
      只要百川和信恒倒了,他甚至可以给这小子介绍其他可用的影业媒体公司促成这个项目落实,但现在——
      魏文征闭眼揉了揉酸疼的额角,良久后,他垂下手一拍桌面,打破了整个茶室凝滞的氛围:
      “着手让人联系华拓团队吧,不想被那个狼崽子摁死在手里我们只能暂退一步,最好能约到傅危止本人,意思也别太明显,就说我这个东道主想请他们小两口吃个便饭,尽尽地主之谊!”
      -
      一觉睡起,窗外只剩满街霓虹。
      关山月坐起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眼眶困得太过酸涩实在没法完全睁开,但又怕颠倒时差不敢继续再睡,只能呆呆的坐在床上静听套房客厅里徐语棠汇报事情的温声细语。

      干坐着实在无聊。
      她撑开睡衣领子嗅了嗅微微汗意的皮肤,一想到大太阳下走了好长好长路的自己竟然被困意打败了自己最在意的精致,关山月扬起脑袋欲哭无泪的盯着天花板,半晌后她瘪了瘪嘴团起换洗衣服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不到半分钟便传来淋浴哗哗的流水声。

      客厅。
      高志远收起傅危止签好的文件后,眸子一顿点头道:
      “行,咱们和奕星的事就这么成了,等回去之后,我安排给小馨总以后和罗总对接工作。”

      “嗯。”
      傅危止淡淡一应,见眼前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面面相觑的颇为犹豫,他就这杯子抿了口水,嘴角含笑道:
      “还有事?”

      徐语棠心累的笑笑,她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他们家总裁一双如炬慧眼,于是也不再忸怩犹豫,耸耸肩无奈道:
      “是这样的傅总,六点那会魏总的秘书——也就是殷朝玉发邮件联系了我,说他们老板想尽尽地主之谊请您和小老板娘吃个便饭,但明眼之人都看的出来吧,那位魏总怕是因为今天的事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我觉得十成有九成和耀阳的合作又能成了,所以老板,我们明天还回去吗?”

      空气陷入短暂静默。
      傅危止神情自若的将水杯搁在桌面上,随后他往沙发上自然一靠,交叠的两手搭在腿面上,目光没留给任何人,但低沉的语气认真的不容置喙:
      “回。我不想用蔷薇的委屈交换谁不甘心的妥协,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不用理会。”

      徐语棠心下了然的比了个“OK”,等到和高志远都快出了门,她又扯唇笑笑退回半步,试探的打趣问:
      “那我们、明天可就真回啦?用我给您和小老板娘订票吗?还是你俩想享受享受山月妹妹开学前为数不多的二人假期?”

      傅危止偏开透着笑意的眸子微微弯唇,倒也没有被打探私人行程的羞恼,反而大方解释说:
      “算是吧,大概得一周,不过主要是陪蔷薇一起留在这给那个雕品交易善个后。综艺的策划案虽然还不是特别成熟,但也足够成为你们回去后和青柠娱乐的开场白,如果能在音速搬迁新基地后谈成最好,这样的话,在各大车队基地放年假前,咱们的综艺应该能播出第一期。”

      “没问题,您就好好度假吧,交给我们您放心,有事电话联系。”
      徐语棠点头应下,一脸姨母笑的挥手退下。

      随着门板落锁声戛然而止的还有屋内淅淅沥沥的流水。

      洗完澡一身轻松。
      关山月心情明媚的套好上衣,等到攥住裤子时,她一张被蒸汽熏成淡粉色的小脸骤然一僵——
      紧接着,回房不到半分钟的傅危止只见亮堂的浴室大门缓缓被推开个小缝,小姑娘摸摸鼻子求助的嘿嘿一笑,随后一指沙发上的粉色碎花帆布包,眨了眨眼睛小声道:
      “能帮我、拿个卫生巾吗?”

      傅危止面色一柔没有说话,只是把两臂的袖子蹭到手肘后,驱腿挪动到沙发旁。
      考虑到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他提起包后轻轻拉开拉链,又低声补问道:
      “蔷薇,你要日用的还是夜用的?”

      浴室里的关山月趁着时间开始吹起了头发,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带动她还真思考了会的跳脱思绪肆意发散,她肯定不可能倒头就睡,纠结之余,小姑娘一边盯着镜子里褪了大半红斑的脖子细瞧,一边扬声喊说:
      “日——”

      等等。
      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关山月猛地倒吸一口温热的水汽,她当即瞳孔地震的关了吹风机,匆匆套好衣服掀开浴室门扑出去,卡在嗓子边的“等等”在瞧见捏着那盒粉色避孕套淡然垂眸的傅危止时,一起和嘴巴泛起的干涩吞进了肚子里,化作了一声淡淡的、毫无任何情绪的:
      “…别、看…”

      空气里陷入久久的凝滞。
      当傅危止随着她震天响的动静偏头看来时,关山月抿着唇瓣眼睛一闭,索性狠狠憋了口气迅速转身装死。

      她已无颜面对这个世界。
      被抓包的社死…
      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再有这种体会!

      比起意外,傅危止更多的是发现他家小姑娘貌似钻了某个牛角尖的无奈。
      他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放回去,然后默不作声的把卫生巾递到浑身滚烫的关山月手上推她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关山月推开门慢慢撤出自己的身子,她低头揪着手指,静等眸光轻垂盯着她头顶看的傅危止打破流转在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

      傅危止还真就这么做了。
      他轻轻的牵住小姑娘的手,嘴角溢了声微乎其微的笑后,动作温柔的把缩成兔子的关山月抱进怀里,半安慰半疑惑的问:
      “在这件事上,蔷薇,真的就这么好奇?”

      关山月脑袋抵着他的肩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我说、我是买糖买错了,你信吗?”

      傅危止被她逗得稍稍仰头,男人微弯的眼睛凝着天花板光晕轻淡柔和的小灯,闷声发笑道:
      “嗯——虽然措辞漏洞百出,但谁让,想让我相信她的,是我的小蔷薇呢。”

      关山月气呼呼的鼓了鼓腮帮子,她压着眸底抬头戳戳傅危止的嘴角,没好气却软了声音道:
      “我不小了傅危止,你不要总把我当成孩子看,本来、平常除了亲亲抱抱牵小手你就特别有分寸感,如果不是、不是你出差前的那一晚,我还真就觉得、觉得——”

      关山月咬住下唇心底一横,赌气道:
      “…觉得你就是那个一开始说对小朋友不感兴趣的好人哥哥。”

      “原来是这样。”
      傅危止笑意更甚了。

      但紧接着,他突然褪掉了周身所有的温润与随和,就那么缓缓摘了眼镜,笑意不达眼底的压着动了动唇瓣欲言又止且不知所措的关山月亦步亦趋的后背贴墙。

      直到避无可避的一瞬间,动手解开衬衫扣的傅危止毫不体贴、甚至可以说是透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倏地一手钳住呆愣的关山月小巧柔软的下巴,重重的覆上自己微凉的唇,没有一点温柔的前戏直接挑开了她的唇齿,不留一丝退路的攫取着根本没学会接吻换气的小姑娘嘴巴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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