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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亲爱的坏小孩 “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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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里面还好吗?”凯恩握着电话,隔着厚厚的玻璃望着谢尔斯,说,“不用担心,我和丽娜会帮助你处理好一切的。”
“哦,我可真是太感动了!凯恩,幸好有你和丽娜在。”谢尔斯抱着电话,几乎是满怀热泪地看着凯恩,“听着,等我出来我们一定要一起喝一杯!”
“那就不必了。”凯恩说,“你出来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工作,不然你的经纪人和助理,相信我,他们会因为你的拖延而逐渐疯狂的。”
“额,这个嘛……”谢尔斯转转眼珠子,说,“我觉得我在这里挺好的,倒也不必急着出去,你和丽娜慢慢来。”
“听着,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凯恩凑近,“而且,你的工作不会允许你一直待在这,你最好快点出来。”
谢尔斯有些烦躁了:“兄弟,不是我不想出来,我在想那个小混球,和他背后的大混球家族,会不会放过我?”
他对凯恩说:“话说为什么你和丽娜不重新给我请个律师,而是又找了雷德瑞斯。”
凯恩回答:“你好像不知道,雷德瑞斯是本州年度律师榜首,而且是位民权诉讼律师。”
然后,他做出丽娜的单手叉腰姿态,满脸严肃和认真道:“宝贝儿,如果以雷德瑞斯的能力都捞不出谢尔斯,那以本州其余的废物律师就更没可能了。”
接着,凯恩恢复站姿,说:“我认为丽娜是对的。”
“额嗯,你知道的,我从来不看那些版块……”谢尔斯给自己找补,“不过把我坑进警局的孩子姓罗肖啊……他们以势压人怎么办?”
“这个啊……”凯恩面色复杂,“你应该知道雷德瑞斯姓弗尔曼,对吧?”
“啊,是,不错,怎么了?”
“本州的庞大家族不是只有罗肖,或许你对弗尔曼公司有些印象?”
“你不会是指弗尔曼通信、弗尔曼汽车集团、弗尔曼银行等等等一大堆的弗尔曼吧?”
“没错。”
谢尔斯干巴巴地说了句:“哇偶,他还真是个金枝玉叶的公主。”
“对,所以你不必担心法医不会出具公正的鉴定报告或者检方强行起诉什么的,再过一两个小时你就要出来了,这些电视剧桥段通通不会发生。”说到这里,凯恩露出一个坏笑,“出来之后,拥抱工作吧!我的兄弟!”
有那么一瞬间,谢尔斯的确有把电话砸到凯恩脸上的冲动。但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眼睛瞪大,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凯恩很疑惑。
“那个家伙——雷德瑞斯,他故意恐吓我!”谢尔斯咬牙切齿道,“他说,如果罗肖家族起诉我,我就完了!”
不管怎样,谢尔斯在法医出具意见鉴定报告后就被警官放出来了,并接到了来自经纪人的催稿电话,以及工作室员工暗搓搓的询问。
“啧——”谢尔斯挂断电话,皱着眉头冷哼一声。他想到坎伯恩,那个看起来优雅文静的孩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回家,把故事大纲补完了。
补完故事大纲以后,谢尔斯把邮件发送到编辑邮箱,然后倒在床上睡大觉。
最近的事一件接一件,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
一周后,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罗莎为了庆祝决定将小店暂停营业一晚,举办聚会。
毫无疑问,谢尔斯受到了邀请,雷德瑞斯同样。
那个下午,谢尔斯正在店里陪安赫尔玩着游戏,而雷德瑞斯提着一大盒礼物走进来。
门被推开的声音吸引了谢尔斯和安赫尔,而雷德瑞斯一进门就看见了他们。
雷德瑞斯仍旧“啧”一声,谢尔斯依旧翻白眼。
小店里正在放西莉亚·克鲁兹的《人生如狂欢》,曲调欢快,明亮昂扬:
“……
但我看得很开,
上帝终会庇佑,
坏事也会发生在好人身上,
但歌唱终将洗尽悲伤
……”
安赫尔从椅子上下来,扑向雷德瑞斯,抱住他的腿,大喊:“雷德瑞斯叔叔——”
谢尔斯鼓起掌来,喊道:“呜呼~让我们看看谁来了!啊哈,是我们万分尊贵的金枝玉叶的公主来了!”
那时安赫尔刚扑进雷德瑞斯怀里,雷德瑞斯正拍着安赫尔的背。听见谢尔斯这话,他们都回过头看着他。
雷德瑞斯是“你在搞什么鬼”的无语,而安赫尔则直接说了出来:“谢尔斯哥哥,雷德瑞斯叔叔不是女孩子。”
谢尔斯笑着挑眉,说:“小安赫尔,你要明白,有时候公主并不是指女孩子,也可以指优雅、高贵、善良等等等等,这些为所有人都津津乐道的优点。比如,白雪公主不仅是个漂亮的女孩,更是善良的代名词。”
雷德瑞斯问:“那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
谢尔斯沉思了一会儿,正色道:“哦,那我应该向公主道歉,因为她们并不会恐吓无辜的可怜人。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王后什么的。”
“啧,”雷德瑞斯皱眉,“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
“嗯哼,”谢尔斯点点头,“我一向如此。”
安赫尔把雷德瑞斯拉到另一张椅子上让他坐下,然后他重新坐上自己的椅子,说:“谢尔斯哥哥和雷德瑞斯叔叔不要吵啦,安赫尔想和你们玩游戏!”
“玩什么?”谢尔斯问。
“猜谜语,”安赫尔手舞足蹈,“刚刚一直是我问谢尔斯哥哥,谢尔斯哥哥问我。现在,我问你们,你们要举手抢答,谁先猜出来谁就赢!”
“好主意,”谢尔斯笑着鼓掌,“不过我还有一个点子。让我和雷德瑞斯叔叔三局两胜怎么样?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相信我,安赫尔,这会让我和雷德瑞斯叔叔更有玩游戏的动力的。”
安赫尔说:“这要问雷德瑞斯叔叔是否同意。”
“啊哈。”谢尔斯向后靠,转向雷德瑞斯,挑衅地问,“只有胆小鬼才不敢答应,对吧?”
“哼嗯,”雷德瑞斯冷笑,“我同意,就当,回、忆、童、年,了。”
谢尔斯又翻了个白眼,耸耸肩。
“好了好了,游戏开始。”安赫尔说,他从盒子里摆着的一大堆的牌里抽出一张,然后念,“个子很高,穿得很漂亮,戴着花帽子,像个女王。”
谢尔斯迅速举手,回答:“啊哈,这个谜语是我的。谜底是,淑女!”
说到“淑女”时,他嘻哈笑着看向雷德瑞斯。
雷德瑞斯又想冷哼了。
“对的。”安赫尔说,“下一个:小小的,红红的,长着角,非常淘气。总是在搞恶作剧,但不是真地坏。”
这次雷德瑞斯比谢尔斯快,他看着谢尔斯回答:“小,恶,魔。”
然后,他问安赫尔:“我说对了吗?”
安赫尔点点头:“没错,让我们开始下一个吧!”
谢尔斯冷笑:“等着,这个是我让着你了,下一个我绝不会这样做了。”
“是吗?”雷德瑞斯挑眉,“我拭目以待。”
“好了,听题。”安赫尔又抽出一张牌,问,“它属于你,但所有人都能听到。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永远在你的身体里。”
谢尔斯和雷德瑞斯同时举手,安赫尔分不出先后。
于是,安赫尔决定,谢尔斯和雷德瑞斯分别悄悄把答案告诉他,然后他再公布谁对谁错。
最后,在听完谢尔斯和雷德瑞斯的答案后,安赫尔坐在椅子上宣布:“你们都是对的,答案是:心!你们真地很有默契!”
谢尔斯和雷德瑞斯默默对视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他们本来还想继续,但罗莎这时从厨房出来了。她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好了,大家,开饭了!”
这顿饭吃得宾客尽欢。安赫尔一开始就玩得有些累了,吃完饭后他感觉很困,但一直窝在罗莎怀里,不想上床睡觉。罗莎只能拍着他的背哄他。
雷德瑞斯感慨道:“罗莎女士,您真地是个很棒的母亲!”
罗莎露出一个热烈的笑容:“是吗?谢谢!其实这些年,我还是觉得委屈了安赫尔,跟着我这样一个妈妈受罪。你知道的,我没什么钱。”
“不不不,”雷德瑞斯说,“你能一个人开店,还把安赫尔养得这么好,比大多数人做得都很不错了。”
“是啊,”谢尔斯又想起坎伯恩,冷哼一声,“有钱人也不一定是合格的父母。至少,我见过很糟糕的例子。”
罗莎说:“可是生下安赫尔的时候,我还是太年轻了,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谢尔斯先生您,我们母子今天,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
“哦,可别这么说。”谢尔斯回应,“你的塔可做得非常好吃,所以我才决定把这家店盘下来送给你。没有我,你一样可以靠餐车立足的。再说了,你至今仍坚持给我分红呢。话说回来,如果哪天我江郎才尽,生计可就全仰望你了。”
罗莎笑了:“谢尔斯先生,您真地跟我那个死鬼前任,哦不,大多数男人不一样。”
谢尔斯眯起眼睛,笑:“比他们都帅都招人喜欢,是不是?”
“不,是比他们都可爱。”
谢尔斯脸色僵住了。
“噗哈。”雷德瑞斯笑了,“关于这一点,我完全赞同罗莎女士的看法。
谢尔斯暗暗瞪了他一眼,说:“没错,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女孩们都爱我,我可比那群四肢完全发育但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家伙有魅力多了。至少,我大脑完全发育了充满智慧。”
雷德瑞斯没有理会他,他问罗莎说:“罗莎女士,您刚刚说安赫尔的父亲是已逝了吗?”
罗莎愣了愣,随后笑得更灿烂了,颇带几分杀气:“他啊,他最好是真地死在了某个地方。不然有一天遇见我的话,我会先踢断他的小弟弟,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雷德瑞斯和谢尔斯都感到一阵幻痛,并且背后发凉。
“嘿,先生们,怎么了?”罗莎看着他们说,“我说的又不是你们,你们也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你们是绝对不会把一个年轻懵懂的女孩骗出家让她和父母断绝往来又怀孕后抛弃她的,不是吗?”
雷德瑞斯和谢尔斯用力并表情坚定地点头。
谢尔斯补充说:“你说的全对,罗莎。那个畜生一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没错,”雷德瑞斯继续说,“这样的人既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父亲,我想他也是不配做人的。”
谢尔斯回头,故作惊讶地看他:“哇偶,我是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从一个不知道怎么做男友的人嘴里听到‘不配做丈夫’的这句话。”
“不过,”他话锋一转,举起酒杯,“我支持你,这次。来,敬我们勇敢的坚强的伟大的罗莎女士!”
三个人举杯相庆。
……
聚会结束后,谢尔斯和雷德瑞斯离开小店。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两个人即将分手的时候,谢尔斯喊住了他:“喂,雷德瑞斯。”
雷德瑞斯回头,问:“怎么了?”
“那个千年老妖、坎伯恩怎么了?”
雷德瑞斯挑眉,走过去,说:“你问他做什么?”
“我出来得太顺利了……尽管……你姓弗尔曼……好吧,好吧,我就想问一句,他的父母真地不管他吗?”
雷德瑞斯笑了:“你以为孩子对罗肖家这种豪门意味着什么?长子是继承人,其余的就随便怎么折腾了。而且他们的父亲忙着喝酒打高尔夫谈生意,母亲忙着购物做美容和姐妹逛街。孩子直接丢给保姆或者管家带。哦,你可能不知道,我两次向罗肖家发律师函,坎伯恩的父母都没有出面,出面的是律师、保姆或者管家什么的。”
谢尔斯沉默了。
“天呐,谢尔斯,”雷德瑞斯低声说,“你不会是在同情他吧?别忘了,他可是霸凌者,还把你坑进了警局。他是个小坏蛋,不值得同情。”
谢尔斯盯着雷德瑞斯的眼睛,说:“你知道我下本漫画的名字是什么吗?”
“什么?”
“《亲爱的坏小孩》。”
在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耀下,谢尔斯灿烂的金发和清澈的蓝眼依旧显得万分纯粹。雷德瑞斯一直知道谢尔斯金发蓝眼,但他现在才意识到,金发蓝眼的外貌是多么富有冲击力。
他的心跳变快了。
“是吗,”雷德瑞斯微笑着说,“那我祝这部漫画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