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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山洞逃生 断人经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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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渝没有将手抽回来,时至今日,她也才能确定,萧恒之不知何时已经驻扎进自己的心,但她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要报仇杀的那个人,是你的姑母和表兄,也就是当今的太后和皇帝。”
萧恒之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上,轻叹了一口气道,
“那又如何?”
“我早就猜到了你的目的,我猜到了很多事,唯独不知你竟然拥有这样神奇的治愈术,赵宏暴戾无常,萧飞鸾手段狠辣,他们两个没有一个为这天下万民做一件好事,相反这么多年一直在除异己,滥杀无辜,你想要他们的命,那是为民除害,我又有何理由来反对。”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逐渐解开了彼此心中的疑惑,那边水潭边,赵衍已经将地上躺着的两人都喂了一遍水,发现怎么喊都喊不醒两人,一瞧萧恒之已经被安若渝的治愈术治好了,遂大喊道,
“若渝快来,这两人怎还是不醒啊!”
安若渝和萧恒之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安若渝丢下他冲了过去救治魏俨和尹风,萧恒之原地又动了下手脚,发现真的恢复如初,一点也没有伤疼的感觉,也赶紧往水潭边走去。
安若渝已经催动了治愈术,在救治魏俨,只一会功夫,随着手脚伤口的愈合,魏俨醒了过来,见到正在施救自己的安若渝,忙抓住她手臂袖子,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
“那贼小子也将你推了下来,怎么样,没伤着吧。”
安若渝摇头安慰他,他这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萧恒之还有赵衍。
趁着安若渝救治尹风的时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各自被骗掉落下来的事情讲给彼此听。
安若渝这才知道,魏俨和赵衍,在掉落这个山洞之前,全部都是头部刺痛,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且说不出话来,他们当时是在跟踪沈慧文才来到了这里。
萧恒之从腰封处摸出一根针递给了安若渝,对着他们道,
“是飞针,我在中飞针前,也是瞥见了沈慧文在驿站的窗户前一闪而过。”
赵衍忙附和道,
“没错,是他,我们也是刚查探到那一日有人见着他一早就来到了驿站,说是找你,但很快就又离开了,然后瞧见他鬼鬼祟祟的上山,我们说跟过来看看他上山来干什么的,谁知道中了他的圈套。”
安若渝将那根针接过来看,只见那针通体银白,细如牛毛,一看就是针灸用的,
“这是针灸用的毫针,因针身细如毫毛而得名,因为非常纤细,刺入身体不易察觉,以前我们桃花源多的是这种针,他应该是将针飞刺入你们的百会穴,因而你们觉得头晕不能行走。”
这时候尹风也躺着悠悠醒来,见到了萧恒之和众人都围在他身边,吓了一跳,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方知道自己和众人已经平安无事。
他也顾不得众人在身旁,欣喜的上前一把搂住萧恒之的肩膀,声音也带着哭腔,
“侯爷,你没事了,太好了,你可要吓死我了。”
众人见状都憋着笑,萧恒之看着已经笑出来的安若渝,尴尬的将他推开,见他又在诧异自己手脚上的甘木纹,就将安若渝救了他的事还有安若渝的身份一并说了出来。
尹风一听自己差点废了要死在这洞里,幸好安若渝用治愈术救了他还有其他人,顿时觉得安若渝的形象在自己心中无比的神性,他转过身对着安若渝就磕了个头,
“夫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往后我任凭夫人差遣,万死不辞。”
安若渝笑着将他扶起身,
“万死不辞就不用了,快起来一起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
几个人在洞口抬头望上看,只见那洞四壁光滑,极不好攀爬,安若渝看着洞口有些不明白,这样光滑的洞口本身就很不好逃生,就算有功夫,用处也不大,为何沈慧文要多此一举割断他们手脚筋来防止他们逃生。
她又将眼睛看向洞里的其他地方,细细搜寻,萧恒之说过,他是被捋到洞中,沈慧文才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
而沈慧文看起来是不会武的,他能从这来去自如,说明这里肯定有逃生的另一条通道。
众人又在石壁上搜寻一番,发现这洞中也无机关,
“奇怪,他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呢!”
安若渝一边四处搜寻,一边自言自语,不自觉的又走到了水潭边,看着那水潭边长的地皮菜,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但一想到连日来萧恒之饿到啃地皮菜的惨状,又对这菜有些下不了嘴。
她走到水潭边蹲下,用手划拉了几下水,捧了一捧凑到嘴边喝,眼睛盯着潭中的水看,突然间就觉得那水潭有些奇怪,此时洞中并没有起风,可是水潭中的水却在轻轻晃动。
“我知道怎么出去了!”
众人都凑了过来,她站起身指着潭水道,
“这潭水是被山石给隔开的,在这洞中只有一半,还有一半肯定在外边,那我们在水下潜游,不就能出去了吗?沈慧文能在这洞中来去自如,肯定因为这水,这山石肯定不宽,我们只要憋一口气,潜下去,顺着这石壁游就行。”
众人一听她说,纷纷点头赞同,萧恒之更是说道,
“我说他那头发和衣服怎么看起来潮潮的,原来是湿过还未干透,难怪他要挑断我们的手脚筋,这样就不能游水了,原来如此!”
他们没有丝毫怀疑,都跟着安若渝一个接一个的跳入潭水之中,下潜顺着石壁潜游,果然过了一会,前面的水面就透着光亮,往上一浮,就出了洞见到了初升的太阳。
众人劫后余生的爬上岸,萧恒之顾不得浑身湿透,高兴的站在水边一把就将安若渝搂紧怀里,
“你又救了我,又救了我们!谢谢你,来到我的身旁。”
其余三人都很自觉的往一边走,不去看他们,安若渝被他抱的很不好意思,但还是反手搂住了他的腰,
“不用谢,我很高兴,你还好好活着!”
随后五人出发,去暨州知州府捉拿沈慧文,沈慧文并不在府中,守卫说他一早就去了疫病者所待的避难所。
等他们赶到避难所,他们发现之前隔离在那的感染疫病者全部已经不见了,只有那个上了年纪的医工在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他见到萧恒之和安若渝他们几个进来,吓了一跳,准备溜的时候,让尹风上前一把摁住,
“之前的那些疫病者呢?还有沈慧文,他们都在哪?”
听见了安若渝问话,那医工害怕的缩着脖子道,
“那些人都死了呀,唉,来的太晚,病的太重,治不了就都死了!”
安若渝从萧恒之的口中已经得知,这个疫病避难所里的得疫病者,都是沈慧文收留的病症较重的,其余的轻症者,是进不了这里的,他们只能在指定的地点领取医工们熬制的祛疫药,毕竟全城半数人感染,这一个小小的隔离避难所是容不下那么多人的。
可是那么多人一下子全部一起死去,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安若渝又问:“那沈慧文呢?”
医工摇头:“我不知道!”
他显然在撒谎,尹风抬手便打,医工疼的大叫,忽然外面就跑进来一个人,见到了安若渝他们一愣,转身就往外跑,让萧恒之和魏俨飞身过去追上,摁倒在地上。
那人就是之前挑断了他们三人手筋和脚筋的沈慧文,见到沈慧文被摁住,那个医工忽然就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对着尹风就刺,趁着尹风躲闪的空挡,他撞向萧恒之和魏俨,嘴里还着急的喊道,
“慧文,你快跑,不用管我。”
同时,沈慧文也突然间从袖中划出两根银针,向着萧恒之和魏俨分别飞射去。
萧恒之和魏俨闪身躲避,安若渝见状气的上前一脚就将沈慧文给踢翻,将他的手重重踩到了脚下,
“想不到堂堂知州沈大人,竟然是擅使飞针扎人断人经脉的阴险小人。”
沈慧文被她踩的痛的脸都扭曲了,却还是不吭一声,尹风也将那医工按倒在地,萧恒之在躲闪之际一眼瞟见门外有人,趁着混乱将那人摁住带了进来,安若渝一看,那人竟然是之前给他们送信带路的少年。
“说,为什么要害我们!”
安若渝问向三人,无人作答,她就从袖中拿了两粒丹丸,分别塞到一老一少的口中,
“沈慧文,我给他们吃了毒丸,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没多少耐心,不会给他们解毒,这一老一少今日都得死!”
说着她就示意其他人,放开他们,沈慧文急忙上前检查他们的脉象,发现他们真的中毒了,就颓废的坐到地上。
那个医工也不顾自己已经中毒,推着他往外去,
“慧文,你不要管我们,你快走吧,快走!”
安若渝在一旁冷笑:“你看他还敢不敢走!”
沈慧文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终于像想到什么,看向安若渝问道,
“你是桃花源的人对不对?”
那医工震惊的看向安若渝,又看向沈慧文,而萧恒之他们,则一脸戒备,只有安若渝,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
沈慧文坐在地上笑了,他看着安若渝道,
“那我想你应该是最能明白我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