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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啊什么叫你也把我当老婆 “这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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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谢予安吻在了贺添的下唇上,太快太轻,贺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转瞬即逝了。
谢予安在贺添怔愣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恢复到正常的社交距离。
谢予安站在皎白月光与橙黄灯光中,将指尖轻放在自己的唇上,半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笑起来,红晕从耳朵蔓延到脖子,说:“那这是你的初吻喽。”
他笑得像是一只偷吃到猫条的顽皮小猫。
贺添呼吸一滞,他的唇重新贴上谢予安的唇,他咬着吮着谢予安的唇瓣,试探地伸出濡湿的舌头,沿着谢予安淡色的唇缝慢慢地舔进去。
动作缓慢而笨拙。
在混乱的唇齿交缠的声音中,贺添闻到了来自谢予安身上的一种冷冽的草木清香,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嘴唇贴着谢予安的耳朵说:“谢教授,这才是我的初吻。”
他抵了抵谢予安,语气有几分危险又带着几分落寞,问:“这是你的初吻吗?”
谢予安存心逗他,故意说:“你知道的,我结婚了。”
“哦。”贺添垂下头,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到谢予安的肩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引得谢予安的身体过电一般微微抖了一下。
谢予安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又带着某种一戳就破的暗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贺添的领带,语气暧昧,鼻尖贴着贺添的鼻尖,说:“我老公不在家,你要上去坐坐吗?”
温热的吐息打在贺添微微发麻的唇上,贺添没忍住又咬了上去,他含蹭着谢予安的嘴唇,谢予安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毕,两个人严丝合缝地抱着喘气,谢予安一概清冷无波、洁白无瑕的面孔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粉,贺添凝视着谢予安的脸庞,语气严肃语调却不住地上扬:“却之不恭。”
***
贺添从门开的那一刻起就像自己的猎物误入别人领地的野兽,目光凶狠且谨慎,认真打量了他兄弟和他老婆的婚房。
这房子如果说是婚房,那就显得太冷清了,贺添更倾向于这是一个冷淡内敛的极简主义者的住所。
贺添注意到,玄关只有一双黑色拖鞋,谢予安翻箱倒柜才给他找出了一双一次性拖鞋。
贺添的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笑。
谢予安招呼着贺添说:“换好鞋之后就进来吧,你要喝点什么吗?”
贺添很直白:“不用了。我上来也不是喝饮料的。”
贺添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从头到尾,将谢予安的每一寸肌肤乃至每一根头发丝细细看过。
这个人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和色泽,无时无刻不再勾引他。
谢予安朝贺添眨眨眼睛,指了指浴室,道:“那你去洗澡,我去准备一下。”
贺添拉住谢予安的手,很重地摸索两下,说:“别准备了,抓紧时间吧,等会我兄弟回来就不好了。”
谢予安:“……”
谢予安说:“哈……太快了吧。”
贺添:“还没试呢你就这样诽谤我。”
谢予安纯粹是口嗨,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行为都没有任何经验,他对未知感到莫名的担忧和恐惧。
但是这种未知和他过往碰到的所有未知都不一样,他完全可以凭借本能的牵引去完成。
可是……谢予安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他好不容易才喜欢一个人,他不想对方难受和疼痛。
谢予安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的话全部被贺添突如其来的吻给尽数吞了下去。
贺添吻得又凶又狠,分开时谢予安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肿胀,像是开在夜色里月光下的一朵糜丽而秾艳的玫瑰。
贺添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想,喻海川这人真是有意思,情人多得如他的名字一般海纳百川,好不容易找个老婆还是我喜欢的。
古语说,朋友妻不可欺。因为这层禁忌而隐秘的关系,这件事情变得更加刺激。
贺添把谢予安压在了沙发上,像孩子品尝糕点一般,细细密密地舔吻上去。
谢予安一时也有些意乱情迷,他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人,清楚的感知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想和这个人做/爱,非常想,他想把这个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看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做出各种反应。
贺添还在专心于接吻,也无暇顾及谢予安冰凉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脊背,一路点起细碎的小火花。
直到谢予安的手指戳了戳某个地方,贺添的身体一僵,啊老婆你怎么也把我当老婆?
贺添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他说:“教授,我现在有点不懂你的意思了……”
谢予安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这样算我出轨,你没有错。”
谢予安的电话铃响了,贺添的脑袋从沙发中抬起来,然后绷紧全身,伸手攀在茶几上,修长的手青筋凸起,手指湿热,在茶几上点出雾气,不断向着手机所在的位置一点一点地挪动,用尽全力去够茶几中央的手机。
然后另一双修长的手压过来,指尖透着粉红,不容置疑地抓握住下方的手,强硬地与之十指相扣。
贺添说:“……你,你电话响了。”
谢予安将贺添的身体对折:“不用管他。”
电话铃声自动停止了,三秒后,又响了。
贺添说:“你去接啊……让我缓缓。”
谢予安忙着呢,头也没抬:“不接。”
电话铃声听了,过了几分钟,贺添的铃声响了。
贺添一喜:“我,我的电话……”
谢予安担心真有人找贺添有什么要紧事,于是停了下来。
贺添舒了口气,小幅度地移动身体,从地上的西装裤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谢予安不知道来电人是谁,只是贺添突然很用力地绞紧了。
这个电话实在是扫兴又尽兴。
贺添一看来电显示,【喻海川】三个字赫然在列,贺添眼前一黑,差点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
我去,喻海川给我打电话干嘛?难道被他发现了?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发现了又怎么样,正好离婚吧,反正我能给谢予安更多。
贺添肯定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那没有那种小众且猥琐的癖好,但是他手抖了,点到了接听。
下一秒,喻海川的声音响在了寂静的房间:“添儿,最近在忙什么呢?”
贺添心说忙着让你老婆进屋取暖。
贺添正在犹豫怎么回答,身后传来一顶,贺添“啊”了一声。
喻海川敏锐地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他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从贺添溢出的这一声和那些细微的声音凝成的滋滋电流里面听出了端倪。
贺添在和人做/爱,贺添是0!!!
喻海川心说,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贺添这种人居然会是0?!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他这种拽的二五八万的人都可以当0,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喻海川还念着谢予安,他从来没有睡过谢予安这一挂的,虽然长相气质可以相仿,但是学识和学历做不得假。
喻海川既没睡过学霸,也没睡过教授。因为他们看不上喻海川,有时候钱也不是万能的,钱能买到的肉/体关系往往非常廉价。
他心里不得劲,纠结了三个月了,终于在好兄弟贺添误打误撞地鼓励下终于下定决心——他要为爱当0!
哇塞,多么伟大多么浪漫多么美好!
喻海川仅是想想,都要被自己感动死了。
喻海川知道现在贺添不便说话,但是什么是兄弟,这样的才是兄弟啊,在床上都要接电话。于是喻海川十分贴心地挂了电话。
三秒后,谢予安的电话闹鬼了一样,再次响起来。
贺添:“……”他无语了,他无语得翻白眼了。
要说谢教授不愧是教授,具有超强的专注力,很明显他现在已经进入了心流状态,专注于眼前的事情,既不废话,也不暂停。
两人从沙发来到了浴室,又从浴室来到了卧室。
贺添淡淡地问:“你对喻海川也这样吗?”
谢予安说:“当然……不。”
谢予安终于舍得停了,他说:“你叫一声来听听。”
贺添:“叫什么?”
谢予安:“你觉得喻海川会叫什么你就叫什么!”
我去,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喻海川啊很诡异你知不知道?我觉得喻海川就叫你老公但是你是我老婆。
谢予安:“快点。”
贺添:“老婆!”
谢予安:“猜错了。猜错有惩罚,再给你一次机会。”
贺添:“老婆!”
谢予安磨牙:“很好。”
第二天,贺添醒来,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后零星的记忆撞入脑海。
那是一个无比疯狂的夜晚。
贺添的胸口闷闷的,他低头看过去,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贺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放空。
我,贺添,遵纪守法老实人,和我虽迟但到的真爱同榻而眠了。
贺添伸手揉了揉谢予安的脑袋:“喂!谢教授……”
他的喉咙好痛,像是吞过刀片。
谢予安哼了一声,伸手十分自然地环住贺添的腰:“讲。”
贺添哑声说:“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我不当第三者。”
谢予安亲亲贺添的下巴、唇角、鼻尖、眼睛、头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