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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就是我老婆 “贺总,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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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添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只上头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热情和魔怔褪去之后,全身后背发凉。
谢予安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的反常?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像是有鬼上身了一样,做出一些细思其恐的行为,事后想来毛骨悚然。
凌晨四点,贺添在自家酒店一百平方米的大床上辗转反侧。
汽车发动,驶入迷蒙的清晨,贺添来到了私人医院,用那些造价动辄上亿的精密仪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资深医生最后给他下的结论是:你小子龙精虎猛好得很。
贺添不信。
资深医生:听我的,没病就不要来浪费医疗资源了。如果非觉得自己有病,亲,这边建议您去看看心理医生哈。
贺添:“……”贺添听劝。
贺添于是驱车找到了心理医生,一个上午的心理咨询下来,心理医生的建议是:没事儿别瞎胡思乱想,你这人就是思想太活络,想得太多而做得太少。
贺添问:“所以?”
心理医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看上那个兄弟的朋友了。”
贺添:“不至于吧,我才和他见一面。”
心理医生:“爱情就是如此。”
贺添纠结:“可是……他是我兄弟的……朋友。”
心理医生失笑:“他是你兄弟的朋友又不是你兄弟的老婆,有何不可?”
贺添:“……”
心理医生想了想:“生命是一个过程,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贺添:“…………”
贺添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又驱车找到老中医。
老中医把脉后一语道破:“你这是想女人了。”
贺添:“你怎么知道是女人?”
老中医从善如流:“哦,那你就是想男人了。”
贺添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之前都没有想过,怎么突然就想了?”
老中医:“人的情欲,归肝肾所主。往日你的心神收敛,情志安定,肝气平顺,肾精蛰伏,欲念便藏于内里,不显分毫。一旦有一人撞入你的视线,心神为之牵动。心神一荡,肝木便失于平素的沉静,疏泄开启。相火由肝肾升腾而起。外物勾动内里蛰伏的气机,从前没有对应的机缘去拨动,相火安稳潜藏;如今一眼动心,气机流转,欲望便随之冒了出来。不过是原本就存于身躯当中的情志,被那一眼唤醒。”
贺添云里雾里:“何解?”
老中医:“唯有顺应。”
贺添觉得这事儿玄乎,又驱车相继来到道观佛寺,一番折腾下来,他终于确定没有什么脏东西找到了自己。
贺添真的,只是单纯地对谢予安一见钟情了。
这事儿闹得,曹操未必有贺添多疑,安陵容未必有贺添敏感。
于是贺添开始毫无心理包袱的上班儿,就这么全身心投入工作了三个月。
***
贺添再见到谢予安,是在公司附近的商场里面。
这个商场也是贺添万里江山的沧海一粟,里面有很多餐厅,贺添很喜欢在里面吃饭,人流量大接地气。
这商场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地段稍稍尴尬了一点点,距离A大有五六公里,虽然不少学生愿意坐车来吃饭,但总归是要折腾一些。
谢予安带领团队研究取得阶段性进展,大家都很高兴,想要出来吃饭庆祝一下。
谢予安说:“你们选地方吧,我付钱。”
学生们一个个兴奋得嗷嗷大叫,但是他们也是不敢逾矩,挑了四五个地方请导师做最后的定夺。
平心而论,这五个餐厅都差不多,谢予安对口腹之欲的需求不高,他正要随便勾一个。
忽然敏锐地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家餐厅。
【野火】
这餐厅的风格是烙锅,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似乎就定位在贺添经常出没的公司附近。
谢予安当机立断,选了这家。
谢予安期待与贺添的偶遇。
谢予安是个成年人了,不像小孩子那样,对待感情扭扭捏捏的。
他在A大当教授,不少人被他的外表或者学识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吸引,想要和他开展一场轰轰烈烈的师生恋。
谢予安当然不能答应。
这个教授的资格不容易,多少眼睛盯着呢,他要是敢做出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别说教授了,教资都没了。
有不少体育学院的大男孩像谢予安示过好,谢予安看着他们青春洋溢的脸蛋和身体,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在他的婚礼上,他看到了另外一具漂亮的身体,沉寂了二十几年的心终于舍得醒了。
谢予安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后来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俗人一个,芸芸众生之一罢了。
谢予安不着痕迹的旁敲侧击,在喻海川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贺添的信息。
谢予安是个行动果决的人,他为此制定了极其详尽的计划。
只是计划还没有走出第一步就不幸流产了,因为他和贺添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回家的方向也不顺路。
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似乎只有他名义上的丈夫。
嗯……真的要这么刺激吗?
谢予安陷入了沉思。
这年头,世风日下,讨个老婆不容易。
婚礼结束一个月后,喻海川请谢予安回家做客,谢予安婉拒了,喻海川在交谈中不小心透露他的朋友们也有可能会来做客。
于是谢予安去喻海川家里做客,到家了才发现只有他一个客人。
喻海川做了一桌子饭菜热络招呼着他坐下。
谢予安十分冷淡:“喻海川,我们只是商业联姻,我们甚至没有领结婚证,你没必要这样。”
喻海川的表情有点受伤,氤氲在饭菜的雾气中:“为什么?”
谢予安:“你花心且滥情。”
喻海川发誓:“我可以改!”
谢予安扎心道:“我喜欢处。”
喻海川委屈:“老婆,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谢予安贴心道:“我是1。”
菊洁也是洁,虽然有点勉强,但是聊胜于无。
喻海川心说难道人不可貌相,你这样子还想做1?
喻海川是纯1,不愿意让人走后门,然后这事儿就没谈妥。
谢予安松了一口气,心道还好喻海川没同意,喻海川要是同意,他就必须拿出自己的第二套说辞了。
***
贺添心血来潮,想逛逛商场,如同皇帝出巡一般,看看现在的小年轻在空闲的时候究竟在玩什么吃什么。
贺添觉得很无聊,身体狂热的需求被强行压抑后是无尽的空虚。
贺添不肯相信自己这么轻易草率地就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
贺添正在思考这件事,抬头差点撞到了身旁的椅子,他扶正过后迈腿就要离开。
在哄闹的商场,无数人来人往,在某一刻,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通通模糊消散然后退却,他看到明亮的灯光下,谢予安那张淡极生艳的脸。
谢予安的脸被来来往往地人挡住又亮开,他那一桌有很多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大家说说笑笑,然后举杯干杯。
越来越鲜活,越来越清晰。这个谢予安和婚礼上的谢予安给贺添的感觉截然不同。
相同的是——
贺添又来感觉了。
贺添的脚像是钉在地上了似的,出尽洋相。
他为什么会看到一个人就迈不开腿了呢?
贺添和自己的腿较起了劲,他要让腿看看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谢予安仰头喝了一口饮料,将饮料拿开,视线瞬间明朗,不远处的贺添撞进他的眼帘。
谢予安眼睛一亮,忍不住向贺添招手,谢予安出声喊了一句:“嘿,贺添!”
贺添成功掌握身体的控制权,一脸空白向谢予安走了过去。
谢予安的学生们看见一个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西装帅哥在导师的呼唤下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走过来,男男女女全都沸腾了。
“哇!”
贺添问:“你这是?”
谢予安:“和学生们聚餐,徒儿们,这是贺总。”
大家齐刷刷道:“贺总好!”
“嘻嘻,贺总你好帅啊,和我们导师一样帅得人间难得几回闻!
有人补充:“简直帅得惨绝人寰!”
一通马屁给贺总拍得美滋滋的,贺总走路脚下飘飘然,像一卷风刮到前台英姿飒爽地结账。
吃完饭,学生们接伴打算逛一逛,他们热情地邀请谢予安和贺添。
谢予安婉拒了,贺添也婉拒了。
贺添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问:“谢教授,打算去哪儿啊?”
谢予安默默地收好了自己的车钥匙,道:“回家。”
贺添有点不悦有点烦躁地“嗯”了一声。
把兄弟的老公送回兄弟家里,天底下哪里去找他这么好的兄弟?
贺添觉得自己真是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谢予安坐在副驾驶上,说了个地址。
那个地段的房子还不错,贺添依稀记得他在那里也有几套房,但是他记不太清怎么走,于是开始导航。
车内有几分安静,贺添一直专注于开车,谢予安一直专注于看贺添。
贺添被看得浑身痒痒,他很想说你别看了,可是转念一想,眼睛长在别人身上,他能说什么呢?
晚高峰特别堵车,于是贺添期待的快点把这祖宗送回家很快落空,车子龟速前进。
车内实在安静,贺添不得不说点什么来调节气氛,不然他就快要窒息了。
贺添说:“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项目需要投资?”
谢予安高兴道:“有!”
谢予安开始介绍自己的项目。
贺添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说:“行,那我先投两百万试试水吧。”
谢予安笑得眉眼弯弯:“好。”
贺添轻咳了一声,故意问:“喻海川最近在搞什么呢?”
谢予安心说我怎么知道他在搞什么,我和他又不熟,上次没谈妥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喻海川。
倒是有一次,他的手机里出现了一个陌生来电,听意思,来人是喻海川的情人,说什么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谢予安垂眸:“不知道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贺添一听,心说你当然见不到他了,他最近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口气找了五个情人,啧啧,玩得好花呀。
贺添不免有些假惺惺地来气,这可是他一见钟情的老婆啊,喻海川怎么敢这样对他?!
贺添说:“你先生是个厉害的人,很受别人喜欢,唉,哪像我们这种老实人,连初恋都没有过。”
贺添把谢予安送到了目的地,那房子一片灰暗,一看就没人在家。
谢予安解下安全带,向贺添道谢:“贺总,真是非常谢谢你送我回家,唉,看样子喻海川今天又不在家。”
谢予安软软地吐槽了一句。
贺添心说不在家好啊!喻海川你怨不得我,如果你每天蹲在你老公身边死死的守着我们这种人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
与其责怪他人不如反思自己。
谢予安就要下车,贺添提醒道:“你手机没拿。”
贺添自认是个道德感很高的老实人,他还在纠结。
贺添伸手去拿谢予安落在车上的手机,与此同时,谢予安的手也来到了手机这里,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贺添的心尖上颤了一下,一股酥麻从指尖传开。
谢予安的手不小心在贺添手心轻挠了一下,引得贺添心猿意马,如坐针毡。
谢予安下车转身,微微倾身,清白无辜道:“贺总,不上去坐吗?”
做?
贺添的手指微微蜷曲,全身气血涌向两个地方。
喻海川,我们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请你正视并尊重你老公的感情。
贺添在谢予安倾身吻过来的时候如是想。
写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