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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兄弟对不起 害你当0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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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睡了一会儿,贺添说:“我好饿啊。”
谢予安起身,说:“我给你做早饭吃。”
贺添惊:“你还会做早饭呢!”
谢予安:“我不光会做早饭,我还会做午饭和晚饭。”
谢予安起身,贺添继续在床上躺着。
过了一会儿,贺添百无聊赖,说:“谢教授,你方便的话,把我手机拿过来。”
谢予安说:“好。”脚步声近了。
谢予安把手机递给贺添,贺添随口问道:“昨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贺添丝毫没有维护这种见不得光的感情的自觉,反而当喻海川死了一般,以正宫的姿态开始查岗。
谢予安沉默了。
贺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贺添把腿架在谢予安腰上,说:“老实交代。”
熟悉的长腿带着熟悉的力道盘绕在腰上,谢予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零星的某些令人脸红的碎片。
谢予安说:“别闹。”
贺添:“你别转移话题,不会是什么小四小五吧?”
谢予安:“……我错了。”
贺添猛地坐起来,抓住谢予安的衣领,强迫谢予安和他四目相对,道:“大胆?!还真是?!”
谢予安:“我骗了你,我昨天其实开车了,但是……为了坐你的车,车子留在商场了。商场规定停车不能过夜,停车场的人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我的车让叉车叉到车辆管理所了。”
贺添:“…………”贺添没有想到这个原因如此朴实无华。
贺添揪住谢予安一丝不苟的衣领,顺势在谢予安下唇上咬了一口,说:“哈哈哈,谁叫你骗我,下次还敢不敢骗我。”
谢予安吻回去,说:“不敢了,走,吃饭去了。”
谢予安做了香喷喷的蛋炒饭,贺添吃得很开心,谢予安看着贺添吃得很开心。
贺添问:“你不吃吗?”
谢予安不好说你吃的其实是我们两个人的份,谢予安摇摇头,说:“你吃吧,好吃吗?”
贺添点点头:“美味至极。”
正吃着,门铃响了,贺添咀嚼的动作一停,惊恐的目光看向门口,贺添指了指门,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不会是喻海川吧?”
谢予安摸了摸贺添的头,说:“是又怎样?我正好和他摊牌了,我要离婚。”
“……”贺添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抓马的事情,只是面前的这个人镇定自若,倒显得他畏畏缩缩,很没有见过大场面似的。
谢予安起身去开门,贺添瞳孔紧缩,心说你怎么这么坦荡?这难道不应该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你就这么当它见人了?
谢予安点的外卖到了,昨天他弄得有点狠有点疯,贺添都肿了,虽然贺添没有明说,但是谢予安从贺添迟钝的动作和坐下之后一直如坐针毡的状态已经窥探了真相。
倒底还是他不够贴心了。
谢予安取了外卖,准备在贺添吃完蛋炒饭之后给他上药,回头一看,原本吃得正欢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地面上散乱的衣服也都不翼而飞了。
谢予安:“……”
贺添屏息凝神屈居在了厕所,虽然他不想这么窝囊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窝囊。
谢予安在浴室门外说:“开门。”
贺添一听是谢予安的声音,知道现在安全了,于是打开反锁的浴室门。
谢予安手里拿着一个小罐子,他说:“正好你到了浴室,先简单清理一下,然后上一点药吧。”
贺添脸皮薄:“清理什么?上什么药?”
谢予安说:“你知道的,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贺添把谢予安推出浴室,说:“你可别这么古道热肠了。”
谢予安语不惊人死不休:“真正热肠的另有其人。”
贺添:“……你别说了。”
贺添毫不留情地关上浴室门,然后放了点温水,试探性地将手放到那里。
碰到的一瞬间,疼痛和酸爽席卷全身,贺添的手立刻弹回来了,贺添龇牙咧嘴。
要不是贺总是叱咤商场的霸总呢,对自己下手就是狠,他皱着脸硬生生是挖出了那些东西,淅淅沥沥淌了一地,只能说有这种毅力有这种果决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贺添放开一点门缝,对谢予安说:“你把药给我吧。”
谢予安一直守在门口,等着贺添的召唤,连忙把药膏递给贺添,关切地问:“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
贺添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是出来找老婆的,为什么他成了老婆?
唉,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拘小节也,先把人得到了再说吧。
我去,喻海川,真是对不起了,你都有那么多情人了,把老婆给我,不过分吧。
谢予安开着贺添的车把贺添送到了公司上班,一路颠簸,贺添躺在后排座椅上一直哼哼唧唧。
谢予安听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说:“对不起。”
贺添:“你又对不起我什么了?”
谢予安:“我不该那么用力。”
贺添:“如果要细究,你就不该那么大,也不该不哄不停。”
谢予安吸取教训:“我下次注意。”
贺添:“你还想有下次?”
谢予安:“这些身体部位是只能用一次吗?”
贺添心说你什么时候把离婚证拿给我什么时候再说吧。
贺添说完下车了。
谢予安将车钥匙还给贺添,恋恋不舍地在地下停车场和贺添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谢予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贺添,就忍不住想和他腻歪在一起。
贺添双腿有点不自然地走了。
谢予安打车去车辆管理所取回了自己的车,然后去A大。
谢予安后知后觉,他连贺添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一个,真是十分的草率和遗憾。
谢予安将自己的微信头像更换了,从一只猪,变成了一棵树。
这棵树的枝条十分飘逸,在风中摇摆,捕捉到了风的形状,对眼睛十分友好。
第一个发现谢予安变更微信头像的是热衷于互联网的谢延庆谢董。
他从婚礼后就一直密切关注自己儿子的感情生活和行为轨迹变更。发现儿子毫无变化,依旧无趣得像一块木头,他那浪迹情场风流无比的儿婿喻海川也没能融化儿子心中的坚冰。
谢董为此差点灰心丧气,就在心灰意冷之际,他发现自己儿子万年不变的微信头像它它它变了!
那头寡淡的臭烘烘的白猪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谢董为此高兴不已。
谢董按捺不住心中澎湃的狂喜和激动,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谢延庆语气平平:“吃了吗?”
谢予安:“吃了。你呢?”
谢延庆:“我也吃了,今天天气还不错。”
谢予安瞥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风雨欲来:“……是的?”
谢延庆:“你……”
谢予安:“我……”
谢延庆:“你换头像了。”
谢予安:“呀。怎么被你发现了。”
谢延庆:“开玩笑,也不看看你老子是谁?说——为什么?”
谢予安:“并不是所有的行为都要有一个原因。”
谢延庆:“废话少说。那头猪跟了你少说有十年了,你突然就换了?说换就换?没有契机我不信。”
谢予安:“……那我换回来?”
谢延庆:“别转移话题,明天你妈生日,你自己回来老实交代。”
谢予安:“我妈不是才过完十八岁生日吗?”
谢延庆:“你少管,被日历掌控的日子,我和你妈都过够了。”
谢予安害怕他父亲继续纠缠下去,说:“你少管。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非明智之举。”
谢延庆:“你少背你那高中古诗文了,这么多年,翻来覆去就背这么几句,下一次我要听古希腊哲人说的话。”
谢予安提醒:“我都是自己编的,你想听可以自己编。”
虽然谢予安打着哈哈,谢董从这段对话中得到了零个有用信息,但是——!
谢予安居然花费这么多时间糊弄他,这本身就是奇异之处。
谢延庆猜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多年前大师说的话已经开始运转,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谢予安再次见到贺添,还真是沾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的光。
喻海川组了一个局,请了一众狐朋狗友穿得衣冠楚楚在这儿滥竽充数。
他想请的从始至终只有谢予安一个人。
贺添显然不在狐朋狗友之列,但是聪明的喻海川发动小脑筋,寻思着结婚那天晚上贺添帮助谢予安修好了漏水的浴室,他不但没有表示感谢反而还误会了贺添和他老婆的关系,他应该为此赔礼道歉。
贺添的答复很朦胧且充满艺术:“我要是有空一定到场。”
兄弟对不起,看到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起了老婆。
这世界上有三样东西藏不住,咳嗽、贫穷和爱。
包厢里的朋友们很懂得捧场,闲谈的话题拿捏得很好,此起彼伏的打趣接连不断,把整场饭局的气氛充分调动起来。
喻海川拿起公筷,挑过几样摆盘精致的菜肴,稳稳搁进谢予安面前的骨碟。
他身子微微倾向旁边,嗓音柔和得能溺出水来:“尝尝这个,招牌菜。”
喻海川在整个就餐过程中都对谢予安十分殷勤。
谢予安中途起身借口出去洗手,喻海川也追了出去,引得朋友们挤门弄眼地调侃。
喻海川无暇顾及这么多,面子早被他扔在九霄云外了。
谢予安在洗手间直截了当地说:“我说过,我是1,你也是1,我们撞号了,别白费力气了。”
心心念念的贺添没来,谢予安有点沮丧,也就没有心思应付这些无聊的人和事。
喻海川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可以为爱当0。”
喻海川以为自己这番说辞很感人,实际上他早就被兄弟撬墙角了。
他当0都没赶上热乎的。
谢予安说:“你是处么。”
喻海川扭扭捏捏:“我后面是处。”
谢予安拿出了第二套说辞:“……从前到后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要是,不然我会不举。”
喻海川:“……你这是歧视。”
谢予安:“抱歉,这只是个人选择,我们两家的合同签完之后,我们就减少往来吧。”
往来本来就少,再减少,不就是没有了吗?
喻海川从小到大,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搞的人,看吧,他早就说过,学霸和老师就是烦。
谢予安和喻海川再回到包厢,姗姗来迟的贺添已经落坐了,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
贺添坐在对面不咸不淡地阴着脸,看着喻海川和谢予安坐在一起夫夫相随,如同一对璧人。
凭什么?凭什么我喜欢的人成了别人的老公?还尽在我面前碍眼。
喻海川也给贺添夹过一次菜,举着酒杯说:“兄弟,对不起,上次是我误会了。你上次帮予安修好了水管,我替他谢谢你。”
贺添心说你误会什么了?你又谢什么?哪里轮得到你来替?你对我老婆殷勤个什么劲?
喻海川没等贺添说什么,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予安直觉要完。
贺添说:“没有误会。”我们确实什么都发生了,贺添回忆起那晚房间里面只有一双鞋,一套洗漱用品,以及谢予安从始至终都很生疏但是不失生猛的动作……
谢予安:“!”
喻海川:“什么?”
贺添说:“你没有误会。”
凭什么我要伏低做小?婚姻不过是一张纸!我和老婆是真爱!兄弟谢谢你,要不是你和老婆举办婚礼,我也不可能遇见老婆对老婆一见钟情。
整个餐桌都安静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贺添冷冷扫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到谢予安身上,说:“谢予安,说话!”
你这个骗子,吃抹干净就翻脸不认账,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没有当第三者的习惯。
过了这么久你都还没有拿着离婚证来找我,我贺添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的效率实在是太废物了。
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来祝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