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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就知道 贺添一边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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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喻海川几乎要崩溃的质问,贺添表现得十分平静,他说:“兄弟,你误会了,我和你老公没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喻海川和谢予安的商业联姻来得很突然,双方当事人几乎都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结个婚,又因为事先说好是形婚,所以也没有准备新房。
形婚这事儿并没有通知喻海川,因为没必要,真让喻海川知道了,喻海川会不高兴,并且对他而言,他想要得到的总会得到,通知与否真的无伤大雅。
婚礼晚宴结束之后,大家基本就各回各家了,至于喻海川和谢予安两家人,因为要进一步深化感情,借着这股亲昵劲,趁热打铁,谈好合作,所以大家都住在举行婚礼的这个七星级酒店当中。
人家谈人家的生意,那么贺添留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呢?
好问题。
贺添表示:不巧,这个酒店乃是鄙人打下的江山……其中的沧海一粟。我住自家的酒店,你有意见吗?
没有人敢有意见。
贺添在职业素质略逊于进步渴望的前台小姐姐那里得知了谢予安的房间号,然后,他开始表演了。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贺添敲响了谢予安的门,屋内迟迟没有人应答,贺添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打着为了确保客人安危的旗号义正言辞地从同样渴望进步的前台小哥哥那里拿到了谢予安房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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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还是太年轻太单纯,听信了他老子的话,真以为今天的婚礼就是露一个脸的事,小事一桩。
然后,他就抛头露面了一整天,他太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人情往来了,一直用十分尴尬的表情或苦笑或冷漠地面对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的女的年轻的苍老的形形色色的人脸。
他几次三番想要找寻机会溜之大吉,但是都被除了上厕所时时紧跟着的父亲谢延庆的眼神威胁阻止了。
谢延庆的意思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都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可不能半途而废,婚礼搞砸了,我们之前的承诺便不算数了。
谢予安迫于压力,做出一些身不由己言不由衷的事。
甚至还在司仪地主持下对着这么多的人说了违心的话。
你是否愿意接纳身旁这个人成为你的伴侣?从今往后,无论境遇好坏,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患,顺利或是失意,你都会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守护他,穷尽一生对他忠贞不渝?
谢予安觉得好笑,他们的婚礼本来就建立在赤果果的金钱往来上,谈什么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谢予安心说,哥们儿你要真是贫穷的话,我父亲也看不上你了。
谢予安对此的回答是:“愿意……”吗?
他拿开话筒自己加了一个语气词,淹没在了现场的音乐当中,没有任何人察觉,真是十分的机智。
谢予安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长相非常具有迷惑性,清纯也好,冷淡也罢,总归不是强势的上位的具有掌控力的。
——哈哈哈,愚蠢的人类,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的以为,在这段镜花水月一般虚无缥缈又扯淡的关系中,自己是处于下位,大家都恭喜他的合作伙伴喻海川,娶了一个好“老婆”。
谢予安看了看笑得如沐春风的合作伙伴喻海川,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咸猪蹄,心说我可去你的吧,没准我掏出来比你还大。
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赶鸭子上架也好,强人所难也罢,他这一天实在是乏善可陈,没有什么滋味,除了……他这个合作伙伴的哥们儿。
只有贺添一个人,说谢予安是“老公”,认可了谢予安不俗的实力以及傲人的地位,谢予安十分受用。
谢予安外表虽然不显,内心确实久违地得意畅快了一番。
——好在人类还不是无可救药,人类文明最后的希望也不过如此了。
谢教授一本正经如是想。
结婚真是一件十分累人的事情,加之谢予安一整天下来喝了不少酒,整个人基本上已经麻醉了。
所以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之后,谢予安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到自己的公寓了,他找前台开了一间房,脑袋沾到枕头,灯都没来得及关,那是倒头就睡。
谢予安这一觉睡得非常美,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高马大的帅哥开了他的门来借他的卫生间洗澡。
谢予安亦步亦趋地跟着对方,把那个帅哥都整得不好意思了,帅哥把住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问:“你真的要看?”
谢予安乖乖点头。
谢予安白日里看着是个性冷淡,衣服纽扣都要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衣服的颜色也永远只有黑白灰三种。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梦中会有如此隐秘而大胆的渴望,不知道是什么契机将他挤压二十余载的欲念引蛇出洞一般勾搭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滚滚江水向东流。
贺添一边脱一边想,这不好吧……
外套滑落,宽阔的肩背线条凌厉,胸肌轮廓硬朗,腹肌块分明紧致,腰肢收得很窄……浑身上下满是喷薄的力量感。
贺添有点尴尬,他的手放在自己皮带上,看向谢予安。
贺添心说,知道你是这种不安分的人,我有几分欣慰,但是……我也不喜欢太主动的,你既然能在新婚之夜和我搞在一起,那以后也未尝不会有给我戴绿帽子的嫌疑。
一分尴尬的同时,贺添更有十分的兴奋,我天这么刺激的吗?我那什么都不知道的兄弟知道他老公不要他了吗?
贺添故作矜持地说了一句:“你有老婆,这不好吧。”
回答贺添的是谢予安直勾勾的眼神。
贺添:“……”
贺添心说:不安分也没关系,我以后把你看牢了就好了。喻海川呀喻海川,你都已经海纳百川了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不过分吧。
是,他虽然已经和你举行了婚礼,但是那不过就是一个过场,你们这只是商业联姻,我能给他更多。
你有这么漂亮但是没有感情基础的老公,就该知道会有人觊觎他,你自己被把老公看好,怪不了别人。
——嘶,这也太病态了吧!
贺添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嚓!”贺添解开了皮带,与此同时,谢予安紧急撤回了目光,他只留下一句没有什么起伏的话:“等你哦。”
贺添睁大了眼睛,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一个凉水澡,然后随手拿起浴室里的浴袍穿了上去。
贺添存了一点好男孩的小巧思,他故意把浴袍系得很松,一片春光将露未露,让人浮想联翩。
贺添对自己的优势十分了解。
果然他出来之后谢予安呼吸一滞,他似乎还听见了谢予安喉结滚动吞口水的声音。
贺添不愿意自己和老婆的开始只是简单粗暴的肉/体关系,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谢教授,你最近手头有没有什么项目,我要投资。”
谢予安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心说,这里是天堂吗?我的酒我的梦怎么还没有醒?
贺添见他没有说话,以为是他害羞了,继续问道:“一百万怎么样?”
“不够……就这么点,你打发要饭的呢!”要是在现实中,谢予安肯定觉得也还可以了,有点总比没有好。
可是现在在做梦,做梦都这么磕碜,显得他很没有格局,他手下还有一大帮嗷嗷待哺的研究生呢。
“做人不要太贪心。”贺添深谙谈判技巧,无论是三明治谈判法还是天窗效应,贺总裁都深有体会,颇有经验。
要先让对方落空,再在绝处给对方以希望。
“碰!”门毫无征兆地被第三个人打开了,冷不防一把撞在贺添的背上,贺添吃痛,顺势半蹲半摔在了地上。
门开了,是喻海川。
贺添一排牙齿险些咬碎,他的诱饵还没有上钩,捉奸的先来了。
贺添一点都不害怕和喻海川撕破脸皮,只是当着他老婆的面,他不得不注意自身形象和影响。
贺添解释道:“客房设施漏水,水渍渗漏到楼下房间了,我上门检修。”
上门检修?你不找专业人员你自己来干什么?术业有专攻难道你连一条活路都不留给工人师傅了?
贺添的解释不足以打消喻海川的疑虑,但是他的表情和说辞又实在自然。
喻海川看向自己的新婚老婆,问道:“是这样吗?”
谢予安迷茫地看过来,他心里嘀咕这个梦还真够久的,只是他好困啊,不想说话。
因为谢予安长久的沉默,喻海川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瞪着贺添。
贺添心说我和老婆清清白白,你冤枉污蔑我,我不认!
贺添瞪了回去,两个男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变得剑拔虏张起来。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床上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
谢予安睡着了。
贺添走了,有了这么一出,喻海川什么心思都没有了,他离开之前特意去浴室检查了一下。
浴室的水龙头确实坏了,地面上有很大一滩还没有干的水。
完了,他好像误会自己的兄弟了。
喻海川感到很不妙。
他心说我就知道贺添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