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光曲》邬木春

23、第二十三章 穿工装 悲伤咪咪综

　　五一假期，赶上江南梅雨时节，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几天。

　　顾临川和陈念确定了关系后，每天光明正大地借口出去约会，实则油门一踩直奔新房，做一些苟且之事。乐此不疲。

　　有一回，陈念让顾临川穿上工装。顾临川不解，工装有啥好看的，但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

　　他站在镜子前，陈念抱着手站在他旁边，饶有兴味得上下打量。

　　“好看。”

　　“哪里好看了，穿上就要打工了。”顾临川无语。

　　“你记不记得，你刚入职的时候，我在景德还没去上海，有一次来找你……”陈念提醒他。

　　顾临川耳朵红了，看来是想起来什么事。

　　*

　　大四毕业的暑假，陈念还没去上海读研，顾临川刚到电厂入职。顾临川刚下夜班，藏蓝色的工服和黄色头盔还没换下来，收到陈念的短信坐公交一个小时回麻石弄。

　　巷口的粉店，早上九点多人还不少，老板娘系着红色围裙利索地招呼着客人落座。吃完粉喝完汤，陈念非要跟着顾临川上家里去。顾临川想着家里没人就同意了。

　　顾临川平时一般住在电厂的宿舍，一两个星期回一次麻石弄。今天是工作日，周芸和老顾都上班去了。

　　顾临川轻轻转动门把手，等了十秒钟，屋内没有声音，才推开门。

　　“想不想我？”陈念搂住顾临川的腰。

　　“想。”其实两人也就个把月没见。

　　陈念闭上了眼睛。

　　顾临川接收到了信号，献出了自己的唇。

　　仿佛只需轻轻地闭上眼，就能感应两人的思念在空气里弥漫。

　　陈念这次竟然没有像以往的恋爱那样感觉到厌倦。顾临川太沉闷了，从来不会主动释放热情，跟陈念差别太大，大到陈念觉得这种差异很有趣。

　　但跟他在一起，陈念又感觉到安心。

　　两人松开彼此的时候，陈念侧躺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顾临川的鼻子。

　　“你知道吗，据说鼻子大的男人，那个也很大。”

　　“哪个？”顾临川不解。

　　陈念坏笑。顾临川悟出了那层意思，把陈念的手指拿开。

　　陈念翻身跨坐在顾临川的工装上，捧着顾临川的脸开始亲。

　　顾临川享受着陈念的亲吻，他跟随着她，回应着她，很快火势越烧越旺。顾临川的手本能地找到隐秘的山峰。陈念是个享受当下的人，轻哼着鼓励他继续下去。

　　顾临川从小练琴。以前陈念就觉得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好看的很，没想到还这么灵活。

　　顾临川脑袋往下移，找到红豆，一口含住。

　　嘴巴更灵活。

　　……

　　他快要失控，这是在家里，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顾临川突然停住，把陈念的衣服整理好。

　　“怎么了？”陈念有点失落。

　　“在家里不方便，万一我爸妈回来多不好。”

　　“老古董。”

　　“哼！”

　　*

　　陈念的手攀援到他的衣服领子上，把顾临川拉回到现实。

　　“你穿工装的样子挺帅的。”陈念食指点在顾临川的喉结。

　　“穿其他的就不帅了？”

　　“不确定，你得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适合穿哪种风格。”

　　“女流氓。”顾临川搂着陈念的腰，靠在衣帽间的柜门上吻下来。

　　陈念拉开他外套的拉链，里面是一件白T，手在他的温热的胸口摩挲。

　　“还有悲伤咪咪综合征吗？”陈念问。

　　“不知道，没跟别人试过。”顾临川回。

　　“呦，挺守男德啊。奖励你提一个要求。”

　　“……你下次可以穿上班的衣服吗，就是……丝袜和高跟鞋……”

　　“我考虑下。看你今天的表现能不能让我满意。”陈念话还没说完，吻又落下来。

　　满园春色花枝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