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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确定关系 先处着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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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头碰头地翻相册，觉得这个画面很暖。
“你们在临川待了多久？”陈淑华问。
“两三年。后来老顾调到景德镇，我就跟过来了。”
“不容易。”陈淑华说。
“有什么不容易的，他在哪家就在哪，在哪都一样。”周芸翻了一页，是她和老顾的结婚照，两个人站在照相馆的背景布前面，老顾穿着西装，表情僵硬，周芸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笑得跟花一样。
“你跟老顾感情好，一辈子没红过脸吧？”陈淑华看着那张结婚照，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没红过。昨天还吵了。他非要买那个砂锅，我说家里有，他说不一样的。”周芸笑道，“但红脸归红脸，他不记仇。早上吵完，中午做饭还问你吃什么。”
翻到下一页，是顾临川的百日照。光着身子趴在一块白布上，胖乎乎的，眼睛很大，但表情已经很严肃了，跟现在一模一样。
“他小时候就这样。”周芸笑着说，“不爱笑，你逗他他就看着你。”陈淑华笑了，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陈念也凑过去看。她没见过他小时候的照片，这张脸圆圆的、肉肉的，和现在那个下巴线条分明的男人完全不一样。陈念笑着用手指在照片上戳了戳。
周芸看到了她的动作，笑了。“你戳他干嘛，他又不疼。”
“太可爱了，想戳。”
周芸继续翻相册，后面是顾临川上小学的照片，上初中的照片，高中的照片，还有几张大学的照片。
厨房里传来老顾的声音：“端菜了，准备吃饭。”
顾临川端着啤酒鸭出来，老顾跟在后面端着一锅汤。
周芸站起来，去厨房拿碗筷，陈淑华也站起来帮忙。
陈念坐在沙发上，把相册合上，放回茶几下面。
饭桌上，红枣炖乌鸡摆在中间，旁边是啤酒鸭、清蒸鱼、凉拌腐竹和几个时令青菜。陈念坐在顾临川旁边，两个人离得很近。
“五一了，都喝一点，高兴。”周芸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米酒。
“我喝不了多少。”陈淑华说。
“喝多少算多少。”周芸举起杯，“来，碰一个。”
五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米酒甜的，度数很低。
陈念夹了一块红烧肉，吃了。“叔叔，你做的啤酒鸭绝了。”
“好吃就多吃点。”老顾嘴角动了一下。
“临川他爸爸平时不怎么做的，今天有客人才露一手。”周芸在旁边接话。
“老顾手艺确实好，我们家念念就不会做饭。”陈淑华说。
“会做饭有什么好的，临川会做就行，以后念念就像她周阿姨一样，等着吃就行了。”老顾说。
三个女人同时看向顾临川。
“我会做就行了，陈念不用学。”顾临川在桌子底下拉了下陈念的手。
吃完饭，老顾和周芸收拾碗筷。陈念要帮忙，周芸把她按回椅子上。
“你陪你妈聊天，今天你们是客。”周芸说完，转向顾临川，“临川，你陪念念和阿姨聊会天。”
周芸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出来，又去泡了一壶茶。
“来来来，坐，喝茶。”周芸招呼大家坐到阳台上。
五个人，围着小圆桌，看着远处有小孩子在楼下玩，笑声传上来。
“夏天快到了。”周芸说。
“是啊。”陈淑华说，“一转眼就五月了。”
“今年的杨梅应该快熟了。”
“到时候找个农家乐去摘，让临川开车带我们。”
“行啊，顺便抓只土鸡回来煲汤。”
两个妈妈你一言我一语。老顾在旁边喝茶，看着楼下那群小孩。
顾临川坐在陈念旁边，两个人的手放在各自的膝盖上。
“顾临川。”她叫他，声音很小。
他转过头。
“你小时候的照片，挺可爱的。”
“现在不可爱了？”他故意逗她。
陈念想锤他，或者说点少儿不宜的话，碍于场合只能憋着。
三个长辈同时注意到了，话少的顾临川竟然主动逗女孩。
周芸和老顾对视了一眼。
“你们两这是正式确定关系了？”周芸问。
“嗯，先慢慢相处试试。”陈念看着顾临川说。
“我都听陈念的。”顾临川看向大家。
长辈们喜上眉梢，互相用眼神传达喜悦。
“好啊，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对待感情，临川这小子但凡有哪里做的不对，让你受委屈了，你只管告诉你周阿姨和顾叔叔，我们帮你狠狠修理他。”老顾开口表态。
“好的。”陈念笑，然后转头看顾临川，“听到没，狠狠修理你。”
“冤枉啊，都是你欺负我好不好。”
长辈们没人觉察到两人的亲昵感一点也不像刚认识一个月的相亲对象，倒像是相识多年的老情人，只当是一见钟情天作之合。
下午三点多，陈念和陈淑华该走了。
周芸把提前包好的粽子分成两份，一份让她们带走。
“回去热一下就能吃。咸的肉的，甜的豆沙的，都包了。”
“又拿又带，下次不好意思来了。”陈淑华接过袋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芸拉着她的手，“都快成一家人了。”
顾临川走在最前面送她们下楼，三个人站在路边等车。
“今天高兴吗？”他问。
“高兴。”她说。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拘束。”
“你爸妈感情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