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光曲》邬木春

19、第十九章 服务意识 你快乐所以

　　又到了周六，陈念约好到江月工作室聊侵权案进展。

　　陈念把电瓶车停在江月工作室门口的棚子下面门。

　　江月不在工作台。顾临川蹲在地上后打包下午要出摊的瓷器，听到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姐呢？”陈念问。

　　“买水去了。马上回来。”

　　“陈念来了？案子有消息了？”江月拖车拖着桶装水从巷口走过来，远远看到陈念。

　　顾临川看水到了，默默走过来扛起水桶，往饮水机上放好。

　　陈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条消息递给她。江月接过去看了，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

　　“同意了，下架全部侵权产品，赔偿你之前报的那个数。”

　　“你怎么想的？”陈念等着江月的回答。

　　“我不知道。”江月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跟那人斗了大半年，举报、取证、找律师、等消息。现在他说和解，我反倒觉得……不太能消化。”

　　“和解对你是最有利的。打官司时间太长，耗不起而且未必有现在的赔偿多。”

　　“我知道。”江月低头看着手里指甲缝的泥浆，“我就是不甘心。他抄了我的东西，卖了大半年，现在说句和解，赔点钱。”

　　“不和解也可以，我有把握帮你打赢。”她靠着工作台，“但官司打下去，一审、二审，加起来至少一年。这一年你每次看到那个人的产品还在卖，你就会生气。气一年，不值得。”

　　“你觉得我应该接受？”江月看着她。

　　“我觉得你应该接受。钱是次要的，他下架了，你的东西不会被继续抄了，这是最重要的，你只需要放过自己。”

　　法律的价值并不全在于伸张正义，这是陈念进入社会后才慢慢体会到的。法律的设计要尽可能避免漏洞，保障权益，但在现实生活中，如何选择和使用法律则更侧重效率，有时候死磕到底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

　　“我觉得陈念说得很有道理，干耗着除了浪费时间得不到任何好处。”顾临川有点刮目相看，以前的陈念变成这样一个理性的社会人。

　　“行。”江月说，“那就和解。”

　　“谢谢你。”江月说。

　　把所有出摊的瓷器都包好放上了露营车后，顾临川收到一条微信。“今天不想出摊。”

　　“姐，今天我有点事，就不跟你一起出摊了。”顾临川冲着江月喊。

　　“啊？那陈念呢？”

　　“她跟我一块，我两一起。”

　　“懂了懂了，恋爱的酸臭味。”江月笑。

　　“那我们先走了。”陈念说。。

　　顾临川的车停在巷口的梧桐树下，两个人往停车场走。顾临川拉开车门让陈念坐进去，然后又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去哪？”顾临川问。

　　陈念靠在座椅上，想了想。

　　“去新房吧。”

　　“去新房干嘛，有事吗？”顾临川有点不解，上次她主动说去新房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我排卵期到了。”陈念一脸平常地语出惊人。

　　“咱两现在还不用考虑备孕吧。”顾临川装不懂。

　　“你要不愿意那就算了。”

　　“愿意愿意，保证服务到位。”顾临川一脚油门加速。

　　按照现在的流行语，陈念属于引导型恋人。大三那次去洛阳回来后，两人偶尔会偷偷坐公交去离学校很远的酒店，一起学习生理知识。在她这里，顾临川知道了女性生理周期和欲望的关系，也模模糊糊地知道女性快乐的表现并不像某些日本电影里演的那样。

　　于陈念而言，顾临川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好学生。大三一次亲密后陈念如实告知自己并没有到达，那之后一个星期顾临川每晚宿舍熄灯后躲在被子里，插上耳机偷偷观摩不知道哪里搜罗的学习资料，学会了女性生理结构特点和不同的服务技巧。后来几次实践中，顾临川的服务意识与服务技巧有了质的飞跃。

　　所以，无论是从安全还是能力方面考虑，顾临川都是最合适的床伴。

　　新房卧室里，陈念被海浪卷起一层层的愉悦，声音甜腻腻喊着顾临川。

　　确认陈念到达之后，顾临川手上的动作停住，俯身去吻陈念。

　　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感受到愉悦，顾临川的内心也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