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你一辈子》好你个狗狗

43、重新认识 复合后的第

　　复合后的第三天。

　　林凌给陈奥发消息："周六有空吗？"

　　陈奥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Min吃饭。

　　她差点把水喷出来。

　　"咳咳咳——"

　　Min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噎到了？"

　　陈奥摇头，举起手机给Min看。

　　Min看了一眼，挑眉："林凌约你？"

　　"嗯！"陈奥用力点头，"她说周六有空吗！这是不是约我出去？！"

　　"冷静，"Min端起咖啡，"你们不是已经复合了吗？出去约会不是很正常？"

　　"但是！"陈奥抓住Min的手，"复合之后我们还没正式约过会！上次是她送我回家，然后就……就……"

　　Min秒懂，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就亲了？"

　　陈奥的脸腾地红了。

　　Min摇头叹气："行了行了，知道你幸福了。快回消息吧，别让人家等。"

　　陈奥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舞："有空！周六有空！什么时候？在哪见？"

　　发完才意识到自己连发了三条。

　　有点丢脸。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林凌的回复很快："下午三点，隆天广场一楼咖啡厅。"

　　隆天广场。

　　陈奥立刻打开地图查——是一家很有名的咖啡厅，环境很好，适合约会。

　　林凌选的地方。

　　林凌选的地方！

　　她把手机抱在胸口，感觉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Min看着她那副傻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分。

　　陈奥提前到了十分钟。

　　她站在咖啡厅门口，深呼吸，再深呼吸。

　　今天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化了个淡妆。

　　不是浓墨重彩那种，但每一处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她不想让林凌觉得她不重视这次约会。

　　推开咖啡厅的门，她一眼就看到了林凌。

　　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没有浓妆，没有华服。

　　但就是好看。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林凌抬头，看到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陈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等很久了吗？"

　　"没有。"林凌看了眼手表，"我刚到。"

　　其实她到了半小时了。

　　但她不会说。

　　服务员过来点单，陈奥要了一杯拿铁，林凌点了美式。

　　等服务员走远，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空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以前的她们，在片场有说不完的话。

　　但现在……

　　她们不是演员和演员了。

　　她们是……

　　是什么？

　　"那个……"

　　"嗯？"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陈奥忍不住笑了："你先说。"

　　林凌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我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我们。"林凌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复合之后，我们应该怎么相处。"

　　陈奥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很紧张。"林凌继续说，"我也是。"

　　"但我不想我们一直这样。"

　　"所以我想和你约法三章。"

　　陈奥眨眨眼："约法三章？"

　　"嗯。"

　　林凌伸出手指，一一数着：

　　"第一，不许骗我。"

　　"第二，有事直接说。"

　　"第三，不许一个人扛。"

　　陈奥愣了一下。

　　林凌说的这三条，每一条都直指她们之前的问题。

　　第一条，不许骗我——针对的是笔记本事件。

　　第二条，有事直接说——针对的是叫"姐"的误会。

　　第三条，不许一个人扛——针对的是林凌的听力问题，她一直自己藏着。

　　陈奥的眼眶有点热。

　　"林凌……"

　　"你觉得怎么样？"林凌问，"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可以改。"

　　陈奥摇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我没什么意见。"

　　"但是我也要加一条。"

　　林凌挑眉："什么？"

　　陈奥鼓起勇气："第四条——你可以对我撒娇。"

　　林凌："……"

　　空气安静了三秒。

　　陈奥有点心虚，小声说："当然如果你不想撒娇也可以，就是我觉得……如果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不用自己憋着……"

　　"想都别想。"

　　林凌开口，语气冷淡。

　　陈奥的心凉了半截。

　　"哦……好吧……"

　　但下一秒，她看到林凌的嘴角——

　　翘起来了。

　　林凌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

　　陈奥愣了愣，然后也笑了。

　　不是真的不让撒娇。

　　是不好意思。

　　她偷偷在心里记下这一条：林凌耳朵红=不是真的不让。

　　咖啡喝完，林凌说："走吧。"

　　"去哪？"

　　"逛逛。"

　　两个人走出咖啡厅，在商场里慢慢走着。

　　不是并排走的，是一前一后。

　　但陈奥总觉得有只手在牵着她。

　　是林凌的手。

　　但不是真的牵着，是那种——

　　近得好像随时会被握住。

　　走着走着，陈奥忽然开口："林凌。"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陈奥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想的？"

　　"很早。"

　　"多早？"

　　"从复合那天开始。"

　　陈奥的脚步顿了一下。

　　复合那天。

　　林凌亲她的那天。

　　原来那天晚上，林凌不只是亲了她。

　　林凌还在想她们以后该怎么走。

　　"你在想什么？"林凌问。

　　陈奥摇头："没什么。"

　　"就是觉得……"

　　她抬起头，看着林凌的侧脸。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林凌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觉得你真的很好。"

　　林凌侧头看她："嗯？"

　　"我说你真的很好。"陈奥认真地说，"林凌，你真的很好。"

　　林凌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

　　陈奥："……"

　　这个回答，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但陈奥还是笑了。

　　"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你很好啊。"

　　林凌："……我没说。"

　　"你说了。"陈奥伸出小指，"你说'我知道'，就是承认了。"

　　林凌看着她那根小指，没有动。

　　"幼稚。"

　　"你说不说？"

　　"……说什么？"

　　"说你承认你很好。"

　　林凌叹气，伸出小指，轻轻勾了勾她的。

　　"说了。"

　　陈奥的眼睛亮了。

　　林凌的耳朵尖有点红。

　　晚上七点。

　　林凌送陈奥回家。

　　车停在陈奥家楼下，两个人都没动。

　　陈奥看了眼窗外："到了。"

　　"嗯。"

　　"那我……下去了？"

　　"等等。"

　　林凌叫住她。

　　陈奥转头："怎么了？"

　　林凌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是一根项链。

　　很简单的那种，银色的链条，坠子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这是……"

　　"礼物。"林凌的声音有点低，"之前看到，觉得适合你。"

　　陈奥低头看着项链，心跳得很快。

　　"林凌……"

　　"不喜欢？"

　　"喜欢！"陈奥连忙说，"很喜欢！"

　　她抬起头，看着林凌的眼睛："谢谢你。"

　　林凌移开视线，看着车窗外："不用谢。"

　　"……"

　　"快回去吧。"

　　"好。"

　　陈奥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下车前，她忽然回头："林凌。"

　　"嗯？"

　　"那我可以叫你什么？"

　　林凌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陈奥有点不好意思，"以前我叫你'姐'，后来我们都叫名字。但现在……我们好像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就是……"陈奥的脸有点红，"以前是恋人，现在是……真正的恋人。"

　　"所以……我可以换个称呼吗？"

　　林凌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你想叫什么？"

　　陈奥深吸一口气："凌凌。"

　　林凌的耳朵瞬间红了。

　　"别叫。"

　　"为什么？"

　　"……"

　　"你不喜欢吗？"陈奥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以叫……宝贝？还是亲爱的？还是——"

　　"叫林凌就行。"

　　林凌打断她，语气有点生硬。

　　陈奥眨眨眼："真的吗？"

　　"嗯。"

　　"好吧……"

　　陈奥有点失落，但还是点点头："那我先下去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走了两步，又回头。

　　林凌的车还没开。

　　车窗降下来，林凌看着她。

　　"怎么了？"陈奥问。

　　林凌沉默了两秒。

　　"……随便你。"

　　"什么？"

　　"想叫什么就叫。"林凌的声音很低，"我不管你。"

　　说完，她升起车窗，把车开走了。

　　陈奥站在原地，看着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忽然反应过来。

　　林凌说"随便你"。

　　林凌说"想叫什么就叫"。

　　所以……

　　"凌凌！"

　　陈奥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旁边路过的大爷看了她一眼，默默加快了脚步。

　　陈奥才不管，她捧着项链，笑得像个傻子。

　　回家之后，陈奥给Min发消息："她叫我随便叫！"

　　Min回："所以你叫了什么？"

　　陈奥："凌凌！"

　　Min发了一个省略号。

　　"怎么了？"陈奥问。

　　Min："你刚才是不是喊了一声？我好像听到了。"

　　陈奥："……隔音太差了。"

　　Min："不是，是你的声音穿透力太强了。"

　　陈奥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Min又发来一条："行了，知道你开心。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剧组。"

　　"剧组？"

　　"你忘了？《月下誓言》续集要开了，下周一剧本围读。"

　　陈奥愣住了。

　　续集。

　　她差点忘了。

　　《月下誓言》要拍续集了。

　　月和誓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项链，忽然笑了。

　　是啊，月和誓的故事还没结束。

　　但这一次，她们不会再分开了。

　　陈奥把项链戴在脖子上，贴着心口的位置。

　　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凌凌。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晚安，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