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你一辈子》好你个狗狗

38、暧昧拉扯 公园那次见

　　公园那次见面之后。

　　林凌和陈奥的关系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林凌开始回复陈奥的消息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嗯""好""知道了"。

　　但对陈奥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她每天早上都会发一条消息。

　　"早上好。"

　　"今天天气不错。"

　　"记得吃早餐。"

　　林凌偶尔会回。

　　偶尔不会。

　　但陈奥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林凌没有把她拉黑。

　　林凌还愿意看她的消息。

　　这就够了。

　　一周后。

　　陈奥收到了林凌的消息。

　　"今晚有空吗？"

　　陈奥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饭。

　　筷子都差点掉了。

　　"有！"

　　她飞快回复。

　　"有有有！"

　　"几点？在哪？"

　　等了两分钟。

　　林凌的回复来了。

　　"今晚八点。"

　　"我发你地址。"

　　"来吧。"

　　陈奥盯着那三行字，心跳得飞快。

　　林凌又约她了。

　　这是第二次了。

　　她回复："好！"

　　"我一定准时到！"

　　晚上八点。

　　陈奥到了林凌发的地址。

　　是一家私房菜馆，很隐蔽，很安静。

　　她走进去，发现林凌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你来了。"

　　林凌看到她，点了点头。

　　"嗯。"

　　陈奥在她对面坐下，心跳得很快。

　　"你……今天怎么有空约我？"

　　"想见你了。"

　　林凌说。

　　陈奥愣住了。

　　林凌说……想见她了？

　　"怎么，不信？"林凌看着她。

　　"没……没有。"陈奥的脸红了，"只是……有点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林凌低下头，继续吃饭，"我又不是石头。"

　　"我知道你在等我。"

　　"你的消息我每天都在看。"

　　"虽然不回，但……一直在看。"

　　陈奥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凌……"

　　"吃饭吧。"林凌打断她，"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两个人开始吃饭。

　　气氛比上次好多了。

　　有说有笑的。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陈奥在说，林凌在听。

　　但林凌偶尔会笑。

　　会点头。

　　会"嗯"一声。

　　这些都是进步。

　　吃完饭。

　　林凌忽然说："今晚……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陈奥摇头，"怎么？"

　　"陪我去走走吧。"

　　"好。"

　　两个人走在街上。

　　深秋的夜晚，有点凉。

　　街上的人不多，灯光昏黄，很安静。

　　"林凌。"陈奥开口。

　　"嗯？"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吧。"

　　"你……现在对我什么感觉？"

　　林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陈奥想了想，"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你愿意……重新接受我吗？"

　　林凌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陈奥跟上去，和她并肩走着。

　　"我不着急要答案。"陈奥说，"你慢慢想。"

　　"不管你最后怎么决定，我都接受。"

　　"但我想让你知道——"

　　"我会一直等你。"

　　"等你准备好了。"

　　"等你想好了。"

　　"多久都等。"

　　林凌还是没有说话。

　　但陈奥看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好像想牵住什么。

　　但又收了回去。

　　"林凌？"

　　"嗯？"

　　"你的手……"

　　陈奥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凌的手。

　　林凌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安静地走在街上。

　　谁都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有某种东西在流动。

　　走到一个路口。

　　林凌忽然停下脚步。

　　"陈奥。"

　　"嗯？"

　　"我……还没想好。"

　　"嗯，我知道。"

　　"所以……你还是要继续等。"

　　"嗯，我会的。"

　　"可能会等很久。"

　　"没关系。"陈奥笑了笑，"我等了三年了。"

　　"再多等几年也无所谓。"

　　林凌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接受你？"

　　"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我喜欢你啊。"

　　陈奥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也不需要对方给你回应。"

　　"我只是单纯地……想对你好。"

　　"想陪着你。"

　　"想看你笑。"

　　"想让你开心。"

　　"这些……不需要你回应。"

　　"我自己开心就够了。"

　　林凌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是真的在笑。

　　笑得很好看。

　　"傻子。"

　　"嗯？"

　　"没什么。"

　　林凌松开她的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走了。"

　　"司机来接我了。"

　　"好。"陈奥跟上她，"我送你到车边。"

　　"不用。"

　　"那我……"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今天……谢谢你陪我。"

　　陈奥愣了一下。

　　林凌说谢谢？

　　林凌说……谢谢她陪她？

　　"不……不客气。"

　　陈奥的脸红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约我出来。"

　　林凌看着她，没有说话。

　　然后她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

　　车窗摇下来。

　　"陈奥。"

　　"嗯？"

　　"晚安。"

　　然后车开走了。

　　陈奥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晚安……"

　　她轻声说。

　　"林凌。"

　　那天晚上。

　　陈奥回到家里。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拿出手机，给林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谢谢你。"

　　"我过得很开心。"

　　"希望下次还能一起吃饭。"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等了很久。

　　没有回复。

　　陈奥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

　　"她应该睡了吧……"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是翘着。

　　没关系。

　　她已经很开心了。

　　今天林凌牵了她的手。

　　今天林凌对她笑了。

　　今天林凌说了"晚安"。

　　这些都是进步。

　　她相信，总有一天，林凌会彻底敞开心扉。

　　会愿意……接受她。

　　与此同时。

　　林凌躺在自己的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

　　陈奥的消息就躺在那里。

　　"今天谢谢你。"

　　"我过得很开心。"

　　"希望下次还能一起吃饭。"

　　林凌看着那三行字，嘴角微微翘起。

　　她拿起手机，打字。

　　"我也很开心。"

　　删掉。

　　"下次一起吃饭。"

　　删掉。

　　"你睡了吗？"

　　删掉。

　　最后，她只打了一行字。

　　"嗯。"

　　发出去。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傻子……"

　　她轻声说。

　　"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在等你？"

　　【戏中戏映射】

　　《月下誓言》第六十五场。

　　月和誓在街上走着。

　　忽然，月伸出手，牵住了誓的手。

　　誓愣了一下。

　　"月……？"

　　"怎么了？"月的声音很淡。

　　"你……你牵我的手了。"

　　"嗯。"

　　"为什么？"

　　"因为……"月想了想，"想牵。"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誓笑了。

　　"那你可以一直牵吗？"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被你牵。"

　　月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那我以后多牵你。"

　　"让你习惯。"

　　"习惯……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