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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各怀鬼胎 耐心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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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难以接受的建议飞速掠过
都看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个盛比较嗯……有待……嗯
(汗流浃背地敲完汗流浃背地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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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晔头一次听到这间新租房子的门铃声,他疾步走到窗户,拉开窗帘,往下看,夜晚的一切风吹草动看在眼里,半晌,他才走过去开门。
那门一开,盛情晔眼睛都亮了。
死水沸腾。
他站在那杵了好半天,嘴唇才慢慢开合,蹦出几个字眼。
“哥……”
盛情仕目光越过与自己齐高的肩头往里看去,熟稔到像是在问候好兄弟:“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还以为你不在。”
盛情晔:“我,我以为……”
“请我进去坐坐吧,门口好冷。”
盛情晔从小就被当成武器培养,闻惯了满是危机感的空气和血腥味,进入某些状态时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攻击性很强的肉食性动物,比如警惕、戒备,还有……
他赤|裸裸盯着他哥的腰看,从进门开始,紧紧跟着,一直到客厅。
盛情仕简单浏览了一遍这间屋子,屋子不算大,家具倒也齐全,好在空气里没有那种潮湿的霉味。他很震惊,盛情晔居然能这么委屈自己。
回头,撞上视线。盛情仕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你能联系到爸的电话在哪里?”
盛情晔往沙发那仰了仰下巴。
皮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部手机。盛情仕自然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这部用机两人共用,一直放在他弟弟这里,密码两人都知道。
趁哥打电话的时候,盛情晔单膝跪在了他哥腿边,炙热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准了他哥的脚踝,喉咙越发干痒难耐。其实人的脚脖子都这些特点,线条收窄,腕骨微突,不过有的人,就收得相当漂亮、勾人。盛情晔心脏怦怦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手握住了。
两人都是一愣。
盛情仕像是敷衍家里小动物一样,淡声说了句:“别闹。”
……
盛情晔带着滚烫的气息凑得更近,手已经顺着他哥的西装裤腿,一路滑到了小腿肚,裤腿都撩开。削尖的下巴重重搭在他哥大腿上,像在彰显自己的存在,也像个邀宠的宠物。
第一通电话没打通,估计有点忙。盛情仕拨他爹助理的电话的时候,顺便抬手把他弟弟推远一点。
电话打通了。
盛情仕的英文很流利,简单和许久没见面的父亲问候两句,回答了一些问题,都是关于最近过的怎么样这类常见的嘘寒问暖。
他弟开始亲他手。
盛情仕轻飘飘扫了一眼,像是没看到一样,简单几句带过了近期的状况,顺利地切入正题。
“Daddy,I need a mercenary. ”
父亲不算严厉,但家规诸多,在处理特殊事情时提倡强硬手段。李远德攀上了一个混迹两道的大人物,背后还有多家上市公司,是个狠角色,没有这样的人物,李远德不可能付得起那辆卡宴的维修费,也不可能做出后续的行为,所以,动用些特殊手段很有必要。
这场洽谈仍然没有结束的势头,他爹非常关心他的婚姻情况,盛情仕很少问候父亲的一大原因就是,每次都会谈到这一问题,一时半会没办法敷衍过去。他对长辈一向温文有礼,每个问题都有认真回答。
“最近要换一份工作,嗯,有看到心仪的。”
“伴侣暂时没有……没有乱来,我都很认真的。”
“爸,你不能让我跟一个没见过的人结婚,当然见过也不行。”
盛情晔吞咽着他两根修长的手指,一直捅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像是感觉不到难受,单膝跪地变为两条腿分着跪,像是全身心都在享受他。
他把手抽出来,拉出一缕晶莹的丝,然后,用兜里常备的纸巾擦了擦。
这通电话仿佛没有尽头,盛情仕含着笑打电话,只觉着上边越来越重,连带着身子也给压得往后倾倒。
他被推倒在沙发上,一条腿垫在沙发扶手,高高翘着,耳边是父亲一刻不停的念叨,身上是……
“别动嘴。”盛情仕偏头侧开一个压下来的吻,电话还没挂,这动静可不能让他爹听见,他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嗯小晔在我这里……下周?好吧,我会带他过来。”
嘀。
电话挂断。
盛情仕手背朝里挡在自己嘴前,好笑道:“对着我耍流氓啊?”
身上的人逼近他,嘴唇盖在他手心。濡润的喘息快要把他的手打湿了。这么近的距离,盛情仕能看到对方眼里蒙着一层迷乱的水雾,又透着一种急切的红,那表情是又恨又气,仿佛被非礼的是他一样,怕不是要哭了。
盛情晔按着他肩膀的手青筋一条条暴起,嗓音沉得像滚过岩浆的黑色山石:“是你非要进来。”
还,咬牙切齿的。
“我吗?我可没有,好了小晔,爸让我们回去一趟,三天后出发。”
“哦对了。”盛情仕不得不用了些力道,拇指压在盛情晔嘴唇上,以防他再有可趁之机,“爸给你安排了个联姻对象,去见一见,你也该准备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吧?”
“我没办法跟别人结婚。”盛情晔完全乱掉了,“我没办法,哥……你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他妈的,那些人怎么可以……”
盛情仕在跟他讲道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听爸这么说,你是不是把上一个相亲搅黄了?你想做什么?寡一辈子?”
“我不喜欢他们。”盛情晔硬邦邦道。
不喜欢他们,那你也不能喜欢……这他妈是乱……
盛情仕脸色流露出一丝窘迫:“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啊,哥。”盛情晔半边脸在阴影里,轮廓冷硬,气息危险,“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他又俯下身,这回是想强行——
盛情仕动手掐住他的脸,笑眯眯的,力道尽是不容反抗,眼角眉梢挑起一点轻浮的弧度,表情完全是邀请,嗓音也温温柔柔的:“克制一点。”
“好了,克制一点。”盛情仕心情好或者真没办法的时候,会哄一哄他,狭长的眼睛狐媚子一样眯着,也不晓得他现在是心情好还是没办法。
他一哄,跟下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盛情晔悬崖勒马地喘匀了气,瞳孔里仿佛打着漩儿,晕头转向的。
总算消停了。
盛情仕说:“下去。”
*
医院。
夏珣一连睡了好几天,像是把欠缺的睡眠一次性补回来,一天能睡十多个小时,嗜睡期过后,又失眠了,他会拿出电脑在那皱着眉头敲敲敲,因为有伤,敲字比之前慢了。
护士换过纱布和药后,单人病房就陷入了冰窟般的安静。
从那天之后,盛情仕就没有来过,人间蒸发了。
助理告诉他,给他车动手脚的人通通抓到了,奇怪的是,那些原本连警察都束手无策的人居然在一夜间被捆绑扔在了警察局门口,哪怕后续调取了监控,也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深入调查,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对方向夏珣提供了不少好处,希望他能出具谅解书,但他看也懒得看,只等官司打完给他们送进去吃牢饭。
夏珣靠在洗白的枕头上,后背隐隐作痛,他忍耐着一阵接一阵的痛感,开口:“手机给我一下。”
助理把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递给他。
他拨通了盛情仕的电话,接的很快。对面有行李箱的滚轮声,还有模糊不清的语音播报,估计在机场。
“你在哪?”
“机场,我需要回家一趟,怎么了吗?”
盛情仕的口吻稀松平常,理应让人安心,可夏珣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来气。
夏珣:“自己回?”
机场那边的盛情仕往边上扫了一眼,并不觉得他弟弟是个合格的同伴,说:“嗯,我自己。”
他听着夏珣语气不对,关心道:“怎么了?还有人骚扰你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夏珣刚想说什么,发现助理还在一旁没眼力见地杵着,扬下巴让人家出门,等助理缓慢接收到信号,转身走了,他才慢声说:“背疼。”
盛情仕:“我让我认识的朋友给你送点药吧,那药很管用,不过需要外敷,一天三次。”
“盛。”
“嗯?”
“医生说会留疤。”
“……”
其实夏珣也不知道怎么脑袋一热就打了这通电话,就,脑袋一热,理智丢了。他说他不舒服,伤口会留疤,这类能跟撒娇示弱划等号的话他从来不想说的,可他真的在期待盛情仕的反应。
长久的沉默像一记定心丸,电话这头的夏珣勾了下嘴唇,又冷淡地说:“跟你说一下我的情况而已。”
须臾,对面才有回应。
“好,我知道了。”
“你家在国内吗?”
“不在,在北欧那边。”
“那边好玩吗?”
“如果你喜欢海的话,会很好玩。”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最初最甜蜜的时候,中间的一切像是从未发生。但夏珣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还会回来吗?”
盛情仕像是知道夏珣一定会这么问,心一直悬着。
他会回国内,但不会回A市,他对一个地方,或者很多个地方的定义是值不值得久居,他是个很喜欢体验各种生活的人,在A市虽然有诸多趣事,但也发生了不愉快,让他产生了离开的念头,这次回一趟家过后,就把东西搬了,去另一个地方生活。他的东西这两天也收拾齐整,小兔子也联系好了托运。
“这个……之后再说吧,要登机了,我先挂电话了?”
“好。”
挂了电话,夏珣盯着手机屏幕直到熄屏,黑色镜面倒映出一张一点点变得阴沉,却愈加俊秀的脸。
回家吗?
一个人?
他的直觉简直准到了吓人的地步,从回家,联想到家里人,想起某个夜晚蹲守在盛情仕公寓附近的人——
夏珣把盛情晔从黑名单里拽出来,不动声色地发去了短信。
【小晔,在哪呢?】
对面的回复又快又耿直。
【机场】
手指悬在屏幕的那几秒,夏珣自己都在恍然,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期,紧接着,飞快运转起来。
耳根涨得厉害,他估计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气上心头时耳朵会发烫。
【自己?】
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两人已经上飞机了,空少在指引他们去套房。盛情晔亦步亦趋走在他哥身后。二人身高腿长,回头率奇高,不过,似乎都在看他哥。他也在看他哥。
盛情晔的目光在他哥的背影和前嫂子的短信间,来回游弋。
忽然,他嗤笑出声。
【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