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疯狗》九龙戏珠

3、疯狗太子3 太子府

　　太子府外，影在暗处的女人帽檐压得很低，仅露出一张鲜红的嘴唇，“他真的把那孩子带回来了？”
　　她对面的女仆低着头，“是的，殿下。”
　　女人嘴角上扬，“好。”
　　艾瑟尔已经在太子府的书房里打扫了三天，在这期间他没有见过雷奥，系统也没再发布任务，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雨前的平静。
　　第四天，艾瑟尔正在擦桌子，门被一脚踹开，声音大的让他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雷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甜腻的信息素味道，红色的眼瞳带着醉意，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容。
　　“喂？”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艾瑟尔没有说话没有抬头。
　　雷奥伸出手挑起了艾瑟尔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波拉尼亚的，你们那儿的人长得都挺干净。”
　　艾瑟尔的身体绷紧了。
　　雷奥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近距离看雷奥的脸俊美得近乎妖异，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但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像淬了毒的红宝石。
　　“原来是个哑巴，”雷奥挑了挑眉，“长得真一般。”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艾瑟尔的嘴唇。
　　【叮！发布任务:主动亲吻雷奥的手指。任务奖励:获得一天的食物和水。失败惩罚:双手刺痛持续三十分钟。】
　　艾瑟尔的双手立刻传来剧烈的刺痛。
　　他咬着牙用力地别过头，躲开了雷奥的触碰。
　　雷奥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手猛地收紧捏住了艾瑟尔的下巴，力气大得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胆子不小，从来没有人敢躲我。”
　　艾瑟尔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厌恶。
　　雷奥被他看得愣了一下，随即他笑了起来，笑得更加开心也更加残忍。
　　“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的人。”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从今天起你不用打扫书房了，你就留在我身边当我的贴身仆人。”
　　艾瑟尔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拼命地摇头。
　　不要！不要！他在心里拒绝了八百遍。
　　【叮！发布任务:点头同意雷奥的要求。任务奖励:体质微幅提升。失败惩罚:膝盖酸痛无法站立持续一小时。】
　　艾瑟尔的膝盖突然一软差点跪倒。
　　他咬着牙硬撑住了。
　　雷奥看着他拼命摇头的样子笑了。“你不愿意？你知道有多少人抢着想要这个位置吗？”
　　雷奥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向前一步逼近艾瑟尔，强大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这次不知怎么变成了浓烈的硫磺和火焰的味道，熏的艾瑟尔差点晕倒。
　　“在这个帝国里还没有人敢拒绝我，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吗？”
　　艾瑟尔的身体因为信息素而不停地颤抖，但他咬着牙摇了摇头。
　　雷奥看着他倔强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抓住艾瑟尔的手腕将他甩在墙上。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一巴掌甩在艾瑟尔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艾瑟尔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流出了鲜血。
　　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雷奥，眼神里的厌恶更浓了。
　　雷奥看着他嘴角的鲜血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就跪在那里，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愿意伺候我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艾瑟尔没有跪。
　　他滑坐在地上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抽泣。
　　雷奥在书房里待了一整夜。
　　他没有再看艾瑟尔一眼，只顾着喝酒和批阅文件。
　　但艾瑟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来，像一只猫在观察一只不肯屈服的老鼠。
　　第二天早上雷奥站起身走到艾瑟尔面前。
　　他蹲下身捏住艾瑟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艾瑟尔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底布满了血丝，但眼神依旧冰冷依旧充满了厌恶。
　　“还没想通？”
　　艾瑟尔摇了摇头。
　　雷奥笑了笑。
　　“看来你还没吃够苦头，来人，把院子里的石板全部搬到这里来，让他一块一块地擦，用舌头擦。”
　　几个仆人很快搬来几十块沾满泥土和油污的石板。
　　雷奥居高临下地看着艾瑟尔。
　　“擦吧，什么时候用舌头把这些石板都擦干净了，什么时候我就饶了你。”
　　【叮！发布任务:用舌头擦拭第一块石板。任务奖励:所有惩罚立即解除。失败惩罚:胃部绞痛持续两小时。】
　　艾瑟尔的胃猛地抽搐起来。
　　剧烈的绞痛让他弯下了腰，冷汗浸湿了衣服，但他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雷奥，眼神里是毫不妥协的冰冷。
　　他伸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开始擦石板，用手擦。
　　雷奥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让你用舌头擦！”
　　他一脚踢在艾瑟尔的肩膀上。
　　艾瑟尔被踢倒在地额头撞在石板上流出了鲜血。
　　他慢慢地爬起来捡起抹布继续擦，仿佛没有听到雷奥的话。
　　雷奥的怒火被点燃了，他猛地抓住艾瑟尔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石板上。
　　“我让你用舌头擦！你听到没有！”
　　艾瑟尔的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石板上，油污沾了他一脸。
　　他紧紧地闭着嘴咬着牙一声不吭。
　　雷奥按着他的头用力地摩擦。
　　“擦啊！你给我擦啊！”
　　艾瑟尔的额头被磨破了皮，鲜血和油污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但他还是没有屈服。
　　雷奥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见过太多对他摇尾乞怜的人，也见过太多因为害怕他而瑟瑟发抖的人。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那么弱小那么不堪一击，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坚硬的骨头。
　　明明那么厌恶他那么恨他，却能为了活下去忍受一切折辱。
　　雷奥松开手把艾瑟尔扔在地上。
　　“算了。用舌头擦太脏了，会弄脏我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扔在艾瑟尔的脸上。
　　“把这个穿上，然后跳一支舞给我看。跳得我满意了今天就放过你。”
　　【叮！发布任务:穿上蕾丝内衣为雷奥跳一支舞。任务奖励:获得三天的食物和水所有惩罚解除。失败惩罚:全身神经痛持续四小时。】
　　艾瑟尔的身体瞬间被剧烈的疼痛包裹。
　　无数根神经同时被撕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蜷缩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还是没有动。
　　那件蕾丝内衣就落在他的脸边，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雷奥站在旁边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在地上痛苦挣扎。
　　他喜欢极了。
　　喜欢看这个倔强的哑巴被痛苦折磨的样子。
　　更喜欢把他一点点地打碎一点点地驯服，直到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厌恶和恨意，只剩下对自己的顺从和依赖。
　　疼痛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
　　当惩罚终于解除的时候艾瑟尔已经浑身湿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雷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抚摸他脸上的血迹。
　　“怎么样？这种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伺候我，我保证你以后再也不会受这种苦了。”
　　艾瑟尔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雷奥，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依旧充满了厌恶。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打掉了雷奥放在他脸上的手，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拿起抹布继续擦那些没有擦完的石板。
　　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
　　雷奥看着他的背影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很好，我们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早晚让你屈服。”
　　从那天起艾瑟尔也开始暗暗较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兴许潜意识里觉得雷奥只会折磨人但不会一怒之下杀了他，总之艾瑟尔开始故意和雷奥打手语。
　　他比划得很认真很用力，每个手势都标准得像教科书，但是看懂内容的人都得吐出三斤老血。
　　你是个疯子，你除了会用暴力让人害怕还会什么。你的父皇不在乎你，你的母后利用你，你的兄弟们嘲笑你，你身边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你。你活该这个疯狗。
　　艾瑟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手势和表情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雷奥看着他的手指翻飞，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只知道艾瑟尔在说，但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种感觉比挨骂还难受。
　　“你在说什么？”雷奥的声音低沉。
　　艾瑟尔又比划了一遍，这次更慢更清楚。
　　你是个疯子，你活该孤独终老，你的焚心之痛发作的时候没有人会在乎你。
　　雷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看不懂但他知道不是好话，“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比划的时候嘴角在抽。”
　　艾瑟尔呵呵，继续比划:殿下您的眼神真好，连我嘴角抽都看得到，您真是个细心的人。
　　雷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在说什么？”
　　艾瑟尔挑衅地看着他的眼睛继续比划:殿下您抓疼我了，您可以松开吗？
　　雷奥盯着艾瑟尔的眼睛看了很久。
　　艾瑟尔的眼睛是浅灰色的，很浅很浅的灰像冬天的雾。
　　那是他身上唯一好看的地方。
　　但此刻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的挑衅。
　　雷奥松开手。
　　“行，你继续比划。反正我也不想看懂了。”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继续批文件。
　　艾瑟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比划了那么多句辱骂和嘲讽，雷奥一句都没看懂，但雷奥知道这是在骂他……却没生气？不，这不行，他需要雷奥真的生气，真的不耐烦，真的把他赶出去。
　　艾瑟尔走到雷奥面前。
　　他伸出左手在雷奥面前的桌面上慢慢写了一个字，这次他写的是奥尔德林的文字。
　　滚。
　　雷奥看着那个字，红色的眼瞳猛地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一把掐住艾瑟尔的脖子将他按在桌上。
　　“你找死。”
　　艾瑟尔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但他没有挣扎，他就那样看着雷奥，灰色的眼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雷奥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别的什么。
　　“你故意的。”雷奥的声音低沉，“你想让我把你赶出去，你想回战俘营去找他，想找那个人是吧，嗯？”
　　雷奥看着快要窒息的艾瑟尔，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转身大步走出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艾瑟尔从桌边滑坐到地上，他的脖子上有一圈青紫色的指印，喉咙火辣辣地疼。
　　失败了，雷奥看穿了他的意图，不过……怎么回事？雷奥为什么会知道西格蒙德？
　　艾瑟尔拼命回想有什么被他遗漏的细节，究竟，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