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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疯狗太子4 雷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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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奥对艾瑟尔的折磨变本加厉。
他每天都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辱艾瑟尔。
让他跪在地上用嘴给自己脱靴子,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扔出去的东西,故意把酒倒在地上让他舔干净。
系统也每天发布任务,从主动喂雷奥喝酒到坐在雷奥的腿上,再到亲吻雷奥的脖子。
任务越来越露骨,惩罚也越来越重,从神经痛到器官绞痛。
艾瑟尔一次都没有服从。
他硬扛过了所有的惩罚,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得呕吐不止疼得失去意识。
但他没有向雷奥屈服过一次。
太子府里的仆人都在私下议论,说这个新来的哑巴灰奴是个傻子。
明明只要乖乖听话就能过上好日子,偏偏要自讨苦吃。
艾瑟尔不在乎,他只想活下去找到西格蒙德然后离开这里,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西格蒙德也在找他。
北境的战俘营里西格蒙德靠在肮脏的墙壁上手里攥着一块破布。
破布上绣着一个名字:艾瑟尔。
这是他唯一从王宫里带出来的东西。
是那个哑巴小王子送给他的。
在三个月前的宫廷宴会上他鼓起勇气走到那个角落里的少年面前说了句“殿下您的眼睛很好看”。
少年红了脸低下头把这块手帕塞进他手里然后跑开了。
西格蒙德后来才知道那是少年亲手绣的。
他不会说话但他会绣,他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绣进了这块手帕里。
城破那天西格蒙德在东门等了他两个时辰。
但是艾瑟尔没来。
西格蒙德以为他死了,他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不是为了突围是为了去找他。
他找遍了王宫的每一个角落找遍了每一条街道,找到了布伦希尔德找到了伊索尔德,就是没有找到艾瑟尔。
最后他被帝国巡逻队捕获关进了战俘营,他对着那块手帕低声说,“艾瑟尔,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
西格蒙德同样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王子此刻正被某个臭名昭著的家伙锁在府里,还是一个全国上下公认的疯狗。
艾瑟尔现在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机会是每天中午送饭的仆人。
那个仆人是灰巢的嬷嬷派来的,每次放下饭菜就走一句话都不多说。
艾瑟尔试着跟她比划问她有没有听说北边战俘营的消息,她看都不看他一眼。
直到有一天送饭的人换了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看起来十五六岁,圆脸大眼睛扎着两条麻花辫。
她把饭菜放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好奇地打量着艾瑟尔。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哑巴?他们说你特别犟,太子殿下怎么折磨你你都不服。”
艾瑟尔看着她,伸出左手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写字,他写得很慢很用力,一笔一划: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心读出了那几个字。
“米拉,我叫米拉。我是厨房打杂的,原来的送饭大姐生病了嬷嬷让我替几天。”
艾瑟尔又在她手心里写: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米拉犹豫了一下,“什么忙?”
艾瑟尔写:帮我去北边的战俘营打听一个人,他叫西格蒙德,波拉尼亚的将领,银发紫眼。如果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告诉我。
米拉看了手心的字脸色变了。
“你疯了?我要是被抓到替灰奴传消息会被打死的。”
艾瑟尔写:不用你直接去打听。你只要在厨房里听那些侍卫聊天,如果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你告诉我,这不算传消息只是你听到的闲话。
米拉咬着嘴唇想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但是我不能保证能听到什么。”
艾瑟尔在她手心里写:谢谢你。
米拉拿起空托盘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你为什么要找他?他是你什么人?”
艾瑟尔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在手心里慢慢写:他答应过会回来找我,他回来了,但我没等到他。
米拉的眼圈红了。
“我会帮你留意的。”她说完匆匆走了。
那天晚上雷奥在院子里举办宴会,艾瑟尔被雷奥强拉着参加了。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太子府的宴会上,院子里灯火通明,酒气熏天,半裸的男男女女搂抱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信息素味道。
雷奥斜躺在软榻上,怀里抱着一个金发Omega,腿上坐着一个黑发Alpha。
他看到艾瑟尔被带过来,招了招手。
“过来。”
艾瑟尔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雷奥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挂着慵懒的笑容。
“给大家跳个舞看看,跳得好了有赏。”
周围的人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艾瑟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叮!发布紧急任务:在众人面前跳一支脱衣舞。任务奖励:获得一次免惩罚机会。失败惩罚:全身神经灼烧痛持续六小时。】
艾瑟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雷奥,雷奥的红色眼瞳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虫子,是了,他在艾瑟尔眼里就是一个虫子。
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的玩物。
艾瑟尔没有动。
他不想跳,也不可能像小丑一样为这些令人作呕的贵族跳那种舞。
下一秒,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这次的疼痛和以往都不一样。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里,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他的体内疯狂地燃烧,从皮肤到肌肉到骨头到内脏,每一寸地方都在尖叫着疼痛。
艾瑟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一样,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身上流下来。
周围的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雷奥也皱起了眉头,他见过艾瑟尔疼得打滚的样子,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疼成这个样子。
艾瑟尔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地消散。
但他还是咬着牙,没有动一下。
雷奥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刚想开口让仆人把他带下去,艾瑟尔的身体突然一软,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整个宴会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雷奥看着倒在地上的艾瑟尔,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挥了挥手让仆人把艾瑟尔抱起来。
“把他送到我的房间去。”雷奥说。
看着艾瑟尔被抱走的背影,雷奥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冰冷,却浇不灭他心里的烦躁。
他原本以为这个哑巴只是一个普通的玩物,只要稍微折磨一下就会乖乖屈服,但他没想到这个哑巴的骨头竟然这么硬。
硬到宁愿疼死也不肯在他面前脱一件衣服。
雷奥的嘴角勾起一个更加疯狂的笑容。
“艾瑟尔。”他低声说,“很好。”
那个夜晚,雷奥坐在床边看着昏过去的艾瑟尔,看了很久,破天荒地什么都没做。
艾瑟尔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额头上还有之前磕破的伤痕,嘴唇干裂起皮。
他长得真的不好看。
五官寡淡,脸型普通,扔进人群里都找不出来。
但那双眼睛。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像冬天的雾,像没烧尽的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看过来的光。
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有一种雷奥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顺从,不是讨好不是算计,是厌恶,毫不掩饰的厌恶。
整个帝国的人都怕他。
他的父皇不在乎他,他的母后利用他,他的兄弟们嘲笑他,他的仆人们在他面前发抖在他背后骂他。
没有一个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他。
雷奥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艾瑟尔的睫毛。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雷奥低声说。
那天是雷奥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好奇,他只知道这个哑巴让他变得不一样了。
但玩物还是玩物,雷奥把这个念头强压了下去。
艾瑟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躺在雷奥的寝宫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脚踝上多了一条银色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系在床脚上。
艾瑟尔坐起身看着脚踝上的锁链和周围的环境发呆,这时雷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身上还带着淡淡血腥味,显然刚从军营回来。
看到艾瑟尔醒了,他挑了挑眉。
“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
艾瑟尔没有看他。
雷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捏住艾瑟尔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怎么不跑了?终于想通了愿意乖乖伺候我了?”
艾瑟尔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红色的眼瞳里有玩味有满意,但没有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残忍了。
他,怎么不一样了,艾瑟尔微微摇了摇头,想把那种不知名的感觉赶出去。
雷奥的笑容僵了一下。
“还摇头?昨天的苦头还没吃够?”
艾瑟尔看着他,伸出左手在自己的手心里慢慢写了几个字。
我不怕痛。
雷奥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然后他笑了,但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底。
“不怕痛?那怕不怕死?怕不怕你的西格蒙德死?”
艾瑟尔的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他又在手心里比划:他的命在你手里,是吗。
雷奥看着那几个字愣住了。
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像是高兴,又像是生气,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有意思。”雷奥说,“你真的很有意思。”
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窗边。
“从今天起你不用打扫书房了,你就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艾瑟尔写:为什么。
“因为我让你待着。”
艾瑟尔低下头,他知道雷奥这是不打算放他走了。
下午,雷奥教艾瑟尔写帝国文字。
不是他主动要教的,是他发现艾瑟尔在看他桌上的文件,看得很认真,应该是想读懂上面的字。
“你看得懂吗?”雷奥问。
艾瑟尔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学能力很好,毕竟原主从小没人真心教导,凡事只能靠自己,奥尔德林的文字他之前也学过一些。
雷奥沉默了一下,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帝国文字入门扔在桌上。
“学,学完了给我批文件。”
艾瑟尔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开始翻书。
雷奥教得很认真,他坐在艾瑟尔旁边,握着艾瑟尔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这是皇字,帝王的意思。”
雷奥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艾瑟尔的手,艾瑟尔的身体很僵硬,但他没有挣开。
“这是权字,权力的意思。”
艾瑟尔跟着他的笔画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权”字。
“写得不错,再写一遍。”
艾瑟尔又写了一遍,这一次他没有让雷奥握他的手。
雷奥看着他自己写的字挑了挑眉,“你学得很快。”
艾瑟尔想了想写道:因为你教得好。
雷奥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暗藏着笑意,但他很快把笑容收了回去。
艾瑟尔觉得很奇怪,雷奥会在他写错的时候纠正他,会在他写得好的时候说一句“不错”,会在他写累的时候把笔从他手里抽走说“明天再写”。
虽然还是会发脾气,会打人,会用西格蒙德的命来要挟他。
但他在教写字的时候,在纠正笔画的时候,在握着艾瑟尔的手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暴戾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很普通的认真。
就像一个普通的老师在教一个普通的学生。
艾瑟尔警告自己不要被迷惑,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谁被他逮到都没有好下场。
但每次雷奥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的时候,他的心跳还是会比之前快那么一点点。
不!不是心动,是紧张。
因为他不确定下一秒雷奥会不会突然翻脸。
和这个疯子在一起,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