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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天道验心血作引 蹈 ...


  •   蹈海神舟穿过三十三重天与九幽地府的交界时,司樾的暗金龙瞳里,映着舟尾拖出的那道水痕——像极了南靖银发扫过他腕骨时,留下的那道凉。

      舟下着四重避水诀。他记着南靖怕水,连天道与九幽交界的水汽都比别处重三分。可南靖不在了。怕水的那只狸猫,献祭了自己,身躯安在空桑山的青玉榻上,归途却在三界最深、最远、最不可及的地方。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像海底的礁石泡了千年,涩得发疼。

      【九幽道·验心始】

      九幽道的入口,在忘川下游三千里的混沌夹缝中。

      曼珠说的"天道验心之所",不在三十三重天,不在东海归墟,不在青丘之渊,不在灵山旧麓——它在九幽道。这里是三界因果链的起始,也是终结。南靖献祭时,魂息散入因果链本身,与三界安危同缚;若要重新聚起他的魂息,唯有入九幽道,经天道验心。

      司樾的蹈海神舟落下时,九幽道的混沌气如墨色的潮水,扑面而来。

      他本命沧溟龙珠碎在161章献祭时,龙脉废了七成,掌则境修为跌到混元末尾,玄袍上的龙纹暗得像被水洗过三遍。他踏下舟,暗金龙瞳的针尖光,映着九幽道的混沌。

      "龙太子殿下。" 曼珠的红衣墨发,在九幽道的混沌气里显得格外妖冶。她手里的水芭蕉扇转了半圈,永劫滞灵灯的灯光照着混沌,"你来了。"

      司樾看着她:"曼珠仙子。天道验心……需要何等代价?"

      曼珠的红衣墨发被九幽道的混沌风吹得晃了晃。她永劫滞灵灯的灯光,照着司樾暗金龙瞳里的针尖光:"龙太子殿下。天道验心,验的是你与那狸猫的三世情缘。第一世,他是大炎王朝镇北将军岳霆锋,你是东海龙族,未曾相遇;第二世,他错投狸猫身,你奉命追捕;第三世,他献祭沉睡,你踏遍三界寻他归途。"

      她顿了顿:"验心需要代价——你的本命龙珠已碎,龙脉废了七成,掌则境跌到混元末尾。你若要经天道验心,让三界重新认知'情'的力量,需以你残存的龙脉为引,以你的本命精血为祭,以你的三世记忆为凭——若是验心通过,你的龙脉将再废两成,修为跌至化轮境;若是验心未过,你的神魂将散在九幽道,与那狸猫一样,永眠不醒。"

      司樾没说话。

      他摊开掌心,暗金龙纹与浅金狸纹的血誓烙印,在掌心灼灼燃着。

      "我踏遍三界,寻他归途。" 他声哑,"龙脉再废两成,修为跌至化轮境——我不在乎。神魂散在九幽道,永眠不醒——我亦不在乎。"

      他抬头,暗金龙瞳的针尖光,映着曼珠红衣墨发:"我只要能再见到他。"

      曼珠沉默了半晌。永劫滞灵灯的灯光照着九幽道的混沌。她嘀咕了句:"真真是三界最痴的情。"

      她水芭蕉扇转了半圈:"那你去吧。九幽道深处,是天道验心之所。踏入其中,混沌气会撕扯你的神魂,让你重温三世记忆——每一世,你都要在'放弃他'与'守护他'之间,做出选择。三世的每一次选择,都必须选'守护他',验心方能通过。"

      她抬头,红衣墨发在混沌风里晃:"但是龙太子殿下——天道验心之所的混沌气,会放大你每一世的痛。你确定?"

      司樾没回答。

      他转身,踏入了九幽道深处的混沌。

      【第一世·岳霆锋】

      九幽道的混沌气,如万刃加身。

      司樾踏入天道验心之所的瞬间,混沌气撕扯着他的神魂。他暗金龙瞳的针尖光,在第一息就被压得几乎熄灭。

      眼前,浮现出第一世的记忆——

      大炎王朝,镇北将军岳霆锋,银甲白袍,血溅法场。

      那是南靖的前世。

      司樾站在法场边缘,看着岳霆锋。这一世,他是东海龙族,未曾化形,只是一缕巡海的神识,偶然掠过大炎王朝的疆土。

      他看见岳霆锋在法场上,望着苍天,那一眼里,没有恨,只有"家"的执念。

      混沌气放大了这一世的痛——岳霆锋银甲白袍上的血,溅在法场的青砖上,像南靖当年在雪山献祭时,身躯化作的那些浅金色光点。

      天道验心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司樾。此世,你可愿认他?"

      司樾的暗金龙瞳针尖光颤得厉害。

      他看见岳霆锋在法场上,最后那一眼里的"家"的执念——和南靖在青丘之渊获得传承时,在《九尾天狐变》的镜子里看见自己前世的影子时,那一眼里同样的"家"的执念。

      一模一样。

      "我认。" 司樾声哑,"他是我三世追寻的人。"

      混沌气撕扯得更厉害。他暗金龙瞳的针尖光,被压得几乎崩碎。他咳出一口暗金色的龙血,血星子溅在九幽道的混沌里,像瑶池的蟠桃花瓣。

      但是他没移开视线。

      他看着岳霆锋在法场上倒下的那一刻。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第一世,我没赶上。第二世,我追捕你。第三世,你献祭沉睡。"

      "这一世,我踏遍三界,寻你归途。"

      混沌气里,第一世的记忆,缓缓消散。

      验心第一世——过。

      【第二世·追捕】

      第二世的记忆,浮现出来。

      十万大山,雨夜山洞。

      南靖还是一只白狸猫,银发浅瞳(服食雪山冰虾后异变),在雨夜里,被他追捕。

      那一世,他是东海龙族八太子,奉命追捕。天规"仙神动情,三界不宁"——他是天规最坚定的执行者。

      但是他在雪山之巅,撞见了那只白狸猫。那只白狸猫的眼神,亮得惊人,亮得让他这个天规的执行者,第一次对"天条"产生了怀疑。

      混沌气放大了这一世的痛——雨夜山洞里,他玄袍被南靖的爪划出的龙纹印;南靖蜷缩在火堆边,银发湿意蹭过他腕骨的凉;他在追捕与放行的挣扎里,第一次意识到——

      他爱上了一只妖。

      天道验心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司樾。此世,你奉命追捕他。你可愿在'放弃他'与'守护他'之间,做出选择?"

      司樾的暗金龙瞳针尖光颤得厉害。

      他看见雨夜山洞里,那只白狸猫蜷缩在火堆边,银发湿意蹭过他腕骨的凉。他看见自己在追捕与放行的挣扎里,最终选择了放行——但是放行之后,他还是奉命追捕,还是将南靖逼到了天庭审判的境地。

      混沌气撕扯得更厉害。他玄袍"刺刺"作响,暗金龙纹的掌则境修为被压得几乎崩碎。他咳出第二口暗金色的龙血,血星子溅在九幽道的混沌里。

      "我选——守护他。" 他声哑,"第二世,我追捕了他。但是我从雨夜山洞放他走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为他背叛天规。"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第二世,我追捕你。但是第三世,我为你背叛了龙族,背叛了天庭。"

      "这一世,我踏遍三界,寻你归途。"

      混沌气里,第二世的记忆,缓缓消散。

      验心第二世——过。

      【第三世·献祭】

      第三世的记忆,浮现出来。

      161章,南靖献祭的那一日。

      南靖在南汐与南卿的帮助下完成献祭自身,陷入永久沉睡。身躯被安置在空桑山。

      那一世,司樾就在他身边。他本命沧溟龙珠碎了,龙脉废了七成,掌则境修为跌到混元末尾——他试图替南靖献祭,但是南靖推开了他。

      "司樾," 南靖献祭前,气音笑的弧度,还留在脸上,"你在何处,何处便是我的归途。"

      然后他献祭了。身躯化作浅金色的光点,散在因果链里。

      混沌气放大了这一世的痛——南靖献祭时,身躯化作的那些浅金色光点,每一粒,都像是南靖的一缕神魂,散在司樾触不到的地方。

      天道验心的声音,从混沌深处传来:"司樾。此世,他献祭沉睡,你踏遍三界寻他归途。你可愿在'放弃他'与'守护他'之间,做出选择?"

      司樾的暗金龙瞳针尖光颤得厉害。

      他看见南靖献祭的那一刻。他看见自己试图替南靖献祭,但是南靖推开了他。他看见南靖身躯化作的浅金色光点,散在因果链里。

      混沌气撕扯得最厉害。他玄袍"刺刺"作响,暗金龙纹的掌则境修为被压得几乎崩碎。他咳出第三口暗金色的龙血,血星子溅在九幽道的混沌里。

      他的龙脉,废了——两成。

      他的掌则境修为,跌至化轮境。

      但是他没移开视线。

      他看着南靖献祭的那一刻。

      "我选——守护他。" 他声哑,"第三世,他为我献祭沉睡。但是我从雨夜山洞放他走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为他踏遍三界。"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第三世,你献祭沉睡。但是这一世,我踏遍三界,寻你归途。"

      "我在九幽道,经天道验心。我以龙脉再废两成为代价,以本命精血为祭,以三世记忆为凭——"

      "我只要能再见到你。"

      混沌气里,第三世的记忆,缓缓消散。

      验心第三世——过。

      【天道验心·过】

      三世的记忆,全部消散。

      九幽道的混沌深处,天道验心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司樾。三世情缘,你皆选'守护他'。验心——通过。"

      "但是,那狸猫的魂息,已与三界安危同缚。三界安,他魂息就散;三界危,他魂息就聚。你虽验心通过,但三界太平安宁,他的魂息依旧散在因果链里,唤不回。"

      "若要真正唤醒他,唯有让三界——重新需要他。"

      曼珠的红衣墨发,在九幽道的混沌风里晃了晃。她永劫滞灵灯的灯光,照着司樾——他已经跌至化轮境,龙脉废了九成,玄袍上的龙纹彻底暗了,暗金龙瞳的针尖光,颤得厉害。

      但是他活着。

      他踏出了九幽道。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像海底的礁石泡了千年,涩得发疼,"天道验心,我过了。但是三界太平安宁,你的魂息依旧散在因果链里。"

      "我该怎么办。"

      曼珠的水芭蕉扇转了半圈:"龙太子殿下。验心通过后,三界会重新认知'情'的力量。天庭的天规,会彻底修订——仙、妖、人、魔,在'情'之一字上获得更公允的对待,只要能扛住三世情缘,在任何情况下依旧能爱上彼此,就能在一起。"

      她顿了顿:"但是,那狸猫的魂息,与三界安危同缚。三界安,他魂息就散。若要真正聚起他的魂息,唯有让三界——重新需要他。"

      "如何……让三界重新需要他?" 司樾声哑。

      曼珠看着他,永劫滞灵灯的灯光照着她的红衣:"龙太子殿下。你已验心通过,天规会彻底修订。但是,那狸猫的魂息,与三界安危同缚——这是他献祭时,与因果链立的契。"

      "若要真正唤醒他,唯有……" 她声低,"让他自己,从永久沉睡里,醒来。"

      司樾的暗金龙瞳针尖光颤了下:"他自己醒来?他献祭沉睡,身躯安置在空桑山——他如何自己醒来?"

      曼珠的水芭蕉扇转了半圈:"那狸猫对于'家'的执念,是三界最难消的东西。他献祭前,用最后的一丝神魂,在春秋笔上写了'平安'两个字。那是他留给空桑山的'家'的执念。"

      "若是空桑山的'家'还在,若是你们都在等他——他或许,能从永久沉睡里,自己醒来。"

      她抬头,红衣墨发在混沌风里晃:"但是龙太子殿下,这需要时间。需要空桑山的守望,需要你的等待,需要'家'的执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never fade。"

      "永不褪色。" 司樾哑着声,像海底的礁石泡了千年,涩得发疼,"我等他。空桑山等他。我们……都等他。"

      【空桑山·守望】

      空桑山的青玉榻上,南靖的身躯还温着。

      南怀远的根须从地底缠上来,青木气温着青玉榻。他主干裂了十五道,但是青木本源还能撑。他温润的声,像一万年的岁月里,第一次这么颤:"樾儿……从九幽道来,验心……过了?"

      正堂的灶上,龙须面凉了。酱爪印的陈酱,凉了。

      纤凝拄着桃木拐,脚踝空荡的地方搭着南怀远渡的青木本源。她腕上的泡沫铃(曼珠凝的蓝泡沫+白薇薇绣的第一只明黄铃穗)"叮"地响了一声。明黄裙摆扫过青玉榻边,冷汗浸的深黄印子已经浸到裙边。

      龙凤胎站在青玉榻边。南峥抓着南怀远落的黄叶(带灵犀叶的"等"字枯痕碎渣),暗金龙瞳里带浅金的狸毛纹,像南靖当年在桃树下摘芽,银发上沾的桃汁;南昭抓着掉了的君子兰花瓣,浅金眸里带暗金的龙鳞纹,像司樾当年在雪山,玄袍被南靖的爪划的龙纹印。

      南昭的指尖沾着南汐化的那滴水,蓝汪汪的。她没往嘴里塞,只是盯着青玉榻上的南靖看。

      阵眼青砖缝里,君子兰的断花箭还挺着。南卿的灵智锁在断花箭里,永不能化人。但是今晨,断花箭的断口处,微不可闻地,颤了一下。

      像南卿生前每次放多了兰息,攥着春秋笔说"二哥,兰息别太浓,我怕呛"时的耳尖红。

      但是这次,他发不出声。

      春秋笔(白玉的,叶形玉佩本体)躺在青砖缝边,笔锋的兰墨在青砖上晕开的"平安"两个字,被南怀远的根须渡的青木气温着,没散。

      纤凝拄着桃木拐,走到青玉榻边。她失去双脚,无法再跳舞。但是她擅长歌舞——天羽霓裳舞的旋律,她熟稔于心。她用清音玲珑环轻拨,银铃的清音如琵琶弦动,歌声轻得像雪风: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在空桑山的篱笆外,在青玉榻的边沿。"

      她唱的是她自己编的调子。但是空桑山的众人,都听懂了。

      南怀远的根须从地底缠上来,温润的声带着一万年的疲惫:"四妹……樾儿在九幽道,天道验心过了。但是三界太平安宁,二弟的魂息依旧散在因果链里。"

      他主干裂了十五道,青木本源还能撑。他渡青木气温着青玉榻,青衣书生的温润眼底,是万年岁月里,第一次这么涩:"二弟……我等他。空桑山……等他。"

      龙凤胎站在青玉榻边。南昭的指尖沾着南汐化的那滴水,蓝汪汪的。她盯着青玉榻上的南靖看,轻声说:"二舅,八太子舅舅从九幽道回来了。他说,他等你醒来。"

      南峥抓着黄叶,叶上"等"字枯痕碎渣还在:"爹说,他会一直等,一直到二舅醒来的那一天。"

      阵眼青砖缝里,君子兰的断花箭断口处,又颤了一下。

      像南卿生前每次放多了兰息,攥着春秋笔说"二哥,兰息别太浓,我怕呛"时的耳尖红。

      但是这次,他发不出声。

      【蹈海神舟·归途】

      司樾的蹈海神舟,从九幽道升起时,东方已经泛了白。

      他跌至化轮境,龙脉废了九成,玄袍上的龙纹彻底暗了。但是他活着。

      他摊开掌心,暗金龙纹与浅金狸纹的血誓烙印,在掌心灼灼燃着——三世验心,全选"守护他",血誓烙印,比从前更亮。

      他收起血誓烙印,蹈海神舟"嗡"地升空,向着空桑山去。

      他要回去。回到空桑山。守着南靖。

      曼珠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龙太子殿下。验心通过后,天庭的天规,会彻底修订。仙、妖、人、魔,在'情'之一字上获得更公允的对待,只要能扛住三世情缘,在任何情况下依旧能爱上彼此,就能在一起。"

      "但是那狸猫的魂息,与三界安危同缚。三界安,他魂息就散。若要真正唤醒他,唯有让空桑山的'家'的执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不褪色。"

      "让他自己,从永久沉睡里,醒来。"

      司樾的蹈海神舟穿过三界的云层,暗金龙瞳的针尖光,映着三界的山河。他哑着声,像海底的礁石泡了千年,涩得发疼: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我等。空桑山等。我们……都等。"

      风从三界吹过来,带着北冥的寒、西昆仑的雪、忘川的彼岸花香、空桑山的苔石粉味、还有厨房飘出来的——

      酱香味。

      凉了的酱香味。

      但是家还在。

      空桑山的山门,苔石粉簌簌飞成雾。青玉榻上的南靖,身躯不腐不冷透。春秋笔"平安"两个字晕着。阵眼断花箭里的南卿灵智,无声。寒潭的瀚海潮生砚空了,曼珠在忘川畔收集南汐的魂屑,七成了。南怀远的根须缠在阵眼,主干裂了15道,青木本源还能撑。纤凝拄着桃木拐,腕上的泡沫铃"叮"地响了一声,龙凤胎在明黄襁褓里,南峥抓着黄叶,南昭盯着南靖看。

      白薇薇在西昆仑,永镇,但是她绣了明黄铃穗,托西王母转交空桑山。

      金霞女神在欲界第四重,金袍的金血已经止住,但是仙骨还裂着,她在带兵抵御域外魔族这个外敌。

      墨尘的魂识被曼珠收进魂魄袋,回到了魔界,重新开始。

      无道的紫眼在归墟缝底转了转,混沌气退了——域外天魔一族被再次赶出三界。

      司樾的蹈海神舟"嗡"地升空,四重避水诀裹着舟,穿过三界的云层,向着空桑山去。

      他跌至化轮境,龙脉废了九成。

      但是他活着。

      他回去。守着南靖。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 他哑着声,"我等。空桑山等。我们……都等。"

      家还在空桑山。

      归途,在南靖的银发边。

      他踏遍三界,去寻。

      去空桑山。
      去守着他的二哥。
      去等他,从永久沉睡里,自己醒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2章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南靖,天道验心血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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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愿请侠义之士,帮忙指导或做一个人物图画,本人愚钝做不出来,跪求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