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月光草舍

9、做了变态狂的妻子后日子一天比一天昏暗 柳梦琪坐月

　　柳梦琪坐月子期间杨有兰把单间屋子锁上了，她言下之意就让于鑫去柳梦琪的炕上睡，于鑫如狼似虎，他把正吃奶的婴孩从柳梦琪怀里拽开扔在一旁，婴儿哇哇啼哭，他动作麻利地将柳梦琪摁倒。柳梦琪不从，他就拿烟头烫她的胸脯。柳梦琪伤心欲绝，她每晚哭到天亮。杨有兰每晚在窗根偷听，她听见于鑫强行做了那事，心花怒放的哼着野曲儿（也叫青海花儿）进了屋。柳梦琪早就听出来了婆婆在听墙根，于是，她第二天晚上看见窗帘上映出人影来就大声说你干脆打开窗户让你妈和你妹看个够吧，她母女俩眼热（羡慕）了还是嫉妒得不得了! 杨有兰扯开嗓门骂道，我日你柳骚货的先人，我啥时候眼热了？
　　你拿什么日我的先人哩？明摆着每晚你们娘俩都在窗前偷听哩，还死不承认，你也等你儿子消停下来了他来你房间耍弄你?
　　杨有兰母女俩冲进来顺手抽柳梦琪几个耳光，她说我压根儿就没来偷听过？小姑子又扯住柳梦琪的头发使劲儿往墙上撞。于鑫唇角浮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看着杨有兰和柳梦琪厮打起来，最终柳梦琪身子骨虚弱，被杨有兰当做一只温顺的猫给制服了。
　　柳梦琪也扯开嗓门喊，明明我看见你耳朵贴着窗户偷听哩，你咋还死不承认？你明明就是妒忌你儿子跟我做夫妻之事，就是你们娘俩常说的耍弄。
　　把你娶进家门就是让我儿子来铺垫的，坐月子也不例外。难道你生了个丫头就劳苦功高？
　　那你把会生儿子的女人娶来呀，原来是你唆使你那畜生儿子来□□我呀，这么恶毒的婆婆也就只有你杨有兰一人吧？于家窑村恐怕没有第二个。杨有兰，我总算看透了……。小姑子扑过来撕扯着她的衣领问，杨有兰是你叫的吗？你娘家的爹妈就这么教你？
　　我娘家的爹妈都是有文化有教养的，不像某些个东西，粗俗烂俗！好像满肚子装着痰和鼻涕，满院子都是令人恶心呕吐的痰渍和鼻涕，还在饭桌旁憋足了劲儿放响屁，打开窗户大声擤鼻涕。简直跟牲畜没啥区别！牲畜还懂得廉耻心哩，猫狗什么的还挺讲究卫生哩，放羊娃还比你们高雅些哩……。
　　婆婆和小姑子扑过去又是一阵拳脚相加，婆婆骑在柳梦琪身上把一口浓痰啐到柳梦琪的脸上，小姑子趁机朝她头顶擤鼻涕，柳梦琪恶心得干呕起来，于鑫站在门口满脸的窃笑。后来这母女俩商量好趁柳梦琪熟睡时轻轻推开房门往她脸上啐口浓痰，春花憋红了脸想对准她嘴唇擤鼻涕，但是，柳梦琪时刻惊醒着，没让这母女俩得逞。柳梦琪也学会了还击，就是打不过杨有兰母女俩，她也会使出洪荒之力厮打杨有兰母女俩。她趁于鑫不在家时，污言秽语谩骂诅咒杨有兰，杨有兰骂一句她回怼一句，把你杨有兰的先人日。杨有兰扑过来给她一巴掌，她回敬她两巴掌，春花扑到柳梦琪身上扯她的头发，她也撕扯住春花的头发使劲拽。为了护住婴儿，柳梦琪歇斯底里地喊叫，于明父子俩听见喊叫声立马走进柳梦琪的屋子里怒斥她娘俩，她俩才松开手了。这个撒泼俚语的泼主和她女儿气得浑身颤抖，她娘俩还觉得不过瘾，娘俩把穿脏的裤衩扔进柳梦琪洗尿片的盆子里，于明一脚将盆子踢出老远。杨有兰翻着瞳仁指着于明骂道，杂种，你是谁的肚子里蹦出来的？于明回敬道，我不知道，我连我是谁的种都不知道哩，但只要不是杨有兰的肚子里蹦出来的就阿弥陀佛呀。
　　杨有兰细小的眼睛直勾勾瞪着于明，她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于明。
　　欺负柳梦琪对杨有兰母女俩来说是种嗜好，杨有兰和她闺女内心空虚浮躁，母女俩买来旧手机让人下载了短视频APP，关注了低俗粗俗烂俗恶俗的快手，母女俩痴迷于快手直播，剩下的时间就是辱骂柳梦琪，拳脚相加，撕扯下柳梦琪的一撮头发后内心很满足，一脸嬉笑着走开。而且是每晚深夜摸到柳梦琪的屋子里揪住她的头发抽打她，让她猝不及防，有时候为了护住婴孩被杨有兰母女俩暴打一顿，满脸都是被杨有兰母女俩抓伤的痕迹，她只能暗自垂泪。
　　于明听见嫂子的屋里有动静，且很激烈，他麻利地穿好衣服跑过来劝架，他拉扯开杨有兰和他姐春花骂道，你们娘俩省点劲行不？嫂子做错啥了？他大声喊于鑫过来，指着于鑫骂道，你呀，你还是个男子汉吗？是个男人就对嫂子好点。锣鼓家里敲，响声在外头哩。隔壁邻舍的一大早都听见我们家被你们娘仨搞得家鸡犬不宁。在于家窑村好婆婆也多得很哩，怎的我家的家教家风就如此烂俗吗？还是你这个家主婆存心要把这个家搞得一团糟？尽人皆知？
　　于鑫大摇大摆地进来乜斜了一眼于明说，呵呵呵，你个杂种矬蛋蛋，你看上柳骚货了是不是？那我赏给你，赶紧把她带到你房里去由着你耍弄，兴许会耍弄出个儿子来，叫你叔呢？还是叫你爹呢。哈哈哈。
　　你满脑子除了这些龌龊事还有啥？烂俗!
　　于明指着于鑫说也只有畜生会放出这么恶臭的屁来，天底下你最恶毒，你也太龌龊了，你干脆把嫂子离了，邻村的小伙子会在法院门口排成队等候嫂子哩。
　　于鑫摇头晃脑的乜斜一眼于明说，外面的小伙眼热罢了，你个呆子矬子恐怕眼热死了，做梦都想着柳骚货吧？
　　杨有兰捧腹大笑，于明涨红了脸剜了于鑫一眼，他摇摇头出去了。
　　婆婆杨有兰和她闺女想尽一切法子妖言惑众，想从精神上彻底压垮她。杨有兰和春花又心生一计，天擦黑时杨有兰急死忙慌的跑进王晨王旭家谎称她家媳妇柳梦琪突然晕倒了，请他们兄弟俩开上他俩的农运车送柳梦琪去医院，王晨王旭听信了杨有兰的鬼话，兄弟俩急忙发动车子，王晨让王旭去搀扶柳梦琪，可王旭进去个把钟头还不见动静。杨有兰母女俩故意让王旭去柳梦琪的屋子里搀扶柳梦琪，王旭刚踏进柳梦琪的门槛，杨有兰和小姑子把门啪的关上锁了。愣神片刻后的王旭醒悟过来已经迟了，任凭王旭怎么拍打门扇她娘俩就是不开。将刚进门的王旭呆愣一下马上醒悟了杨有兰这是要陷害柳梦琪。柳梦琪给孩子喂奶，她看到呆愣在屋子里的王旭，她明白了杨有兰母女俩要陷害她和王旭。她立马打开窗户让王旭爬出窗外翻墙逃走。杨有兰母女俩给于鑫打电话让他即刻回家。等于鑫回来了，看到王旭的农运车停在杨有兰家门口，王晨急得团团转。于鑫拍打家门时杨有兰刚好走近门口开了门说，你去看看，柳骚货干的好事，说柳梦琪跟王晨王旭有一腿哩，说这兄弟俩轮流跟柳骚货纠缠哩。这个妈宝男对杨有兰说出来的话他言听必从。再说了爬出窗子的王旭怎么也爬不到高高的土墙上，他太胖了。他看到王旭急得爬墙可怎么也爬不上去，他便对王旭拳打脚踢，杨有兰和春花也一拥而上抱住王旭的腿让于鑫狠劲打王旭。王旭动弹不了，他满脸血肉模糊，柳梦琪苦苦哀求他别打了，她辩解道王旭是你妈跟你妹推搡进来然后把门锁上的。他哪里听得进去，他又撕扯住柳梦琪的头发朝墙上撞，杨有兰母女俩扑进来爆炒豌豆般噼里啪啦说王旭就是柳骚货叫进来的，还朝王旭和柳梦琪俩人的脸上啐唾沫擤鼻涕，小姑子的尖利的指甲抓伤了她的脸颊和脖子，头发也被撕扯下来一撮，她的胸脯和肩膀上都是被于鑫拿烟头烫伤的点点疤痕，还有被小姑子抓伤的一道道伤痕。母女俩异口同声地说她早就跟隔壁的王晨王旭兄弟俩眉目传情，还随意调戏老公公哩，给于鑫戴了绿帽子哩，于憨头也喝得酩酊大醉，他看到被打得满脸血迹斑斑的王旭，他扇了杨有兰俩耳光，怒气冲冲地手指杨有兰母女俩骂道，你们就这么设计陷害自家儿媳妇，还污蔑我，污蔑王旭兄弟俩! 老挑唆于鑫制造矛盾，你们母女俩又唆使于鑫拳打脚踢柳梦琪。杨有兰母女俩又跑去村委办公室告知村长说她家儿媳妇不守妇道，乱搞男女关系，勾引下院的王晨王旭兄弟俩不算还调戏老公公。村长摸摸头皮笑着说家丑不可外扬嘛，袖子里面的火就熄在里面吧，再说了你家媳妇不至于那么放荡吧？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挺懦弱的一个人嘛，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嘛。
　　杨有兰跟于鑫商量着要不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将柳梦琪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哩？杨有兰试探的语气说关圈（quan ）儿的婆娘接连生了俩儿子，这个柳骚货怎的接二连三的叉下仨丫头哩？于鑫突然眼睛瞪大了，他说我有办法了，他母子俩窃窃私语一番，各自眉开眼笑的。夜深了，于鑫和关圈儿嘻嘻哈哈走进了柳梦琪的房间，关圈儿个子矮墩墩的，一张猴孙脸，金鱼眼睛，他走进屋没摁亮电灯，直接脱了衣服抹黑钻进柳梦琪的被子里，孩子被惊醒了，哇哇直哭，柳梦琪翻身坐起想摁亮电灯，但她怎么也摸不到开关。孩子的哭喊声惊动了于憨头父子俩，柳梦琪感觉不对劲，她也歇斯底里地喊起来了。于憨头其实一直醒着，他听见了儿媳妇的屋里大人小孩的喊叫声，于明也没睡着，他去牛圈撒尿时就发现于鑫跟关圈儿走进了柳梦琪的屋子里，他感觉不对劲，明明嫂子在坐月子，为啥要带个男人进去哩？而且还黑灯瞎火的哩？他跟于憨头说了此事，于憨头愤愤说道，这疯婆子又要跟混蛋儿子于鑫琢磨出鬼点子来了。莫非这娘仨又要耍啥猾头陷害儿媳妇哩？咦，做人老想着折磨她人为乐。他迅速穿好衣服坐在窗根支棱起耳朵听动静。从柳梦琪歇斯底里的呼喊声中他感觉事情不妙，于憨头说赶紧穿好衣服去看看你嫂子的房间里。父子俩一前一后冲进柳梦琪的屋子里，哭声叫骂声聒噪着，父子俩摁亮电灯，看见柳梦琪蜷缩在炕角落瑟瑟发抖，关圈儿光着身子睡在柳梦琪的被子里。关圈儿看到于憨头父子俩逼视他的目光犀利又愤怒，他爬起来跪在于憨头父子俩面前说，不是我要来，是你儿子于鑫跟你婆娘恳求我来的，说让我跟你家儿媳妇睡个十天半月的，是为了给你家于鑫鼓捣出个儿子来，他母子俩说只要你家儿媳生个儿子，他母子俩保证会答谢我的。于憨头劈头盖脸的几巴掌又啐了口唾沫嘶吼道，畜生，还轮不到你这狗杂种来给我于家延续香火的，看你这张嘴脸都让人恶心死了，我宁可不要孙子也不让你这个赖皮狗玷辱我家儿媳妇，你这屎尿堆里的蛆虫。说着又把关圈儿拽下地，他愤怒的拳头对准他脸颊砸去，于明揪住他的头发又朝他眼窝一拳头，他的眼窝成了熊猫眼，于明警告他以后连于家的庄廓墙边都不准靠近，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关圈儿连滚带爬的踉踉跄跄地跑了。于憨头又朝他儿子啐了口唾沫骂道，畜生，你们娘仨咋这么阴毒呢？太让人恶心了，简直龌龊至极！
　　杨有兰锋利的目光如刀刃，她朝于憨头剜了一眼阴阳古怪气的说，你于憨头见了柳骚货口水直流哩，我们娘仨可一点都不稀罕她哩。
　　第二天天擦黑的时候，杨有兰又摸索到柳梦琪的屋子里揪住她的头发抽她几个耳光，柳梦琪怀里的孩子正在吃奶，她没法还手，杨有兰烂俗恶俗的谩骂诅咒惊得孩子哇哇直哭，打累了，口干舌燥了，杨有兰唇角浮出狞笑才满意的走出屋子回自己的房间了。柳梦琪抚摸着浑身被掐拧过的新旧伤疤，她给孩子喂饱了裹紧了被子出去上厕所，蹲在厕所里越想越伤痛，眼泪流干了也不顶用，干脆抱上孩子去娘家吧，娘家是避风的港湾。但家门已经闩了，她心急如焚，她担忧孩子，她走近孟晚霞家门口声嘶力竭地呼喊敲打上院的许丽霞的家门，许丽霞的婆婆在灯下做十字绣，孙儿正在写作业哩，爷孙俩都听见了敲门声，孟晚霞走出屋子问谁呀？一个颤栗的声音回答，我，柳梦琪。孟晚霞打开家门看到衣着单薄的柳梦琪冷得浑身哆嗦。这是晚秋时节，霜降刚过，又下了一场雨夹雪，天气骤然变冷了。凄楚的月色下懦弱孤苦的她脸色苍白，披头散发，酷似影视剧里的女鬼。瘦俏的脸颊和红肿的大眼睛傻愣愣的，孟晚霞看她牙齿也打颤着说不出一句话来。许丽霞也出来了，俩孙子也出来了，孙子脱口而出，呀，梦琪婶子活像电视剧里的女鬼呀，还真的好看哩。
　　胡说啥哩？许丽霞朝孩子屁股踹了一脚说，你的婶已经被杨有兰这个泼皮泼辣婆折磨得没了人样了。她和婆婆搀扶着柳梦琪往屋里去暖暖身子，可她颤抖着哭诉，她说她担心娃会被杨有兰娘仨抱走送给别人。杨有兰家的房子跟孟晚霞家的房子连着，中间有一堵矮矮的界墙，柳梦琪想跨过房顶的界墙下梯子进屋去把孩子抱出来。孟晚霞说你别担忧，杨有兰如果把娃送人了我立马去镇上给你讨回公道。我今晚给你瞭哨（盯梢）着哩，她敢把娃送人，我就报警哩。我还就不信了都啥年代了还这么折磨儿媳妇，妇女儿童有权益保障法哩。这个泼皮泼辣婆只手遮天，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她内心尖酸刻薄，她是个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女人，于家窑村就数她最刁钻跋扈。你放心歇着吧，今晚的事情交给我和丽霞。孟晚霞说杨有兰这个贼婆娘不知廉耻地还在众人面前很倨傲地炫耀，说她在于家窑村评价挺高的哩，其实人们心底里都瞧不起她，因为她心底太阴暗了。
　　柳梦琪睡在许丽霞暖暖的炕上，许丽霞的老公到附近工厂上夜班去了，娃们跟公公婆婆一块睡着。柳梦琪还是很担忧小女儿，她怕她一旦睡着了，孩子立马会被婆婆转移走哩。
　　孟晚霞上了房顶，她想去杨有兰的家里把娃抱回来，可是，杨有兰家的屋檐搭的梯子撤了，她只好爬下梯子回屋去了。
　　等到天亮了，许丽霞的婆婆又让柳梦琪去她的屋里，说她老头子出去散步去了，屋里的土暖气特别热。孟晚霞端来一碗滚烫的糯米粥，放了蕨麻、鸡蛋、鸡肉、枸杞等。还有一杯滚烫的牛奶，孟晚霞说，放心，丽霞守在门外，杨有兰娘仨一旦有动静我替你撑着。她如果干出出格的事情来我给你讨回个说法。
　　柳梦琪喝着馨香濡甜的粥，眼泪扑簌簌往碗里淌，孟晚霞也擦拭着眼泪，她心里嘀咕，多可惜呀，这么好的女娃选错婆家嫁错郎了，太遭罪了，如果是我家闺女这么遭罪的话，我绝不会忍气吞声让她遭罪的，我立马大动干戈去法院起诉离婚的。
　　天刚麻麻亮，杨有兰抱着裹得紧紧的婴儿走出家门探头探脑四处瞟瞟，孟晚霞问她，你鬼鬼祟祟的，眼睛四处瞟着，这么早抱着娃做啥哩？杨有兰愣了下说，这娃昨晚哭喊了一夜，我娘仨没辙了，我抱她转转，这不，她不哭了。
　　哦，真的吗？我还以为你找好了买主把孙女儿给卖了呢。杨有兰赤红了脸走进家门了，孟晚霞一直守在门外。一缕朝霞铺到天边时杨有兰又抱着娃走出家门探头探脑地各处瞟了瞟迈开步子走开了，孟晚霞大声问去哪儿呀？杨有兰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看见孟晚霞站房顶上犀利的眼神乜斜着她，她溜进家门了。在房顶看见杨有兰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吩咐许丽霞去把娃抱来。可杨有兰死活不肯让许丽霞抱走孩子，孟晚霞只好让媳妇搀扶着柳梦琪去了于鑫家里，杨有兰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脚步匆匆地走出柳梦琪的屋子，她看见柳梦琪和许丽霞，很淡定，脚步稳健的往外走，柳梦琪问她去哪儿，她一脸沉静地说娃感冒了去给娃打针。柳梦琪跨前一步从杨有兰手中抢夺孩子，杨有兰惧怕孟晚霞，她害怕许丽霞回去告知她婆婆，她也赶紧松开了手。柳梦琪抱紧孩子匆忙解开衣襟把□□塞进孩子嘴里。孩子兴许是饿坏了，哭得厉害，脸都憋红了，噙住柳梦琪的□□使劲吸吮着，还吱吱呜呜发牢骚似的。许丽霞大声说，梦琪嫂子，我走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哦，还要看好孩子，以防被人抱走，昧着良心去做一桩买卖人口的交易，我婆婆早饭已经做好了，等着我去吃呢。
　　杨有兰问，你说谁呢？说话别指鸡骂狗的，年轻轻的学乖点。许丽霞回怼她，我不比你乖，但我至少还没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