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月光草舍

10、女人是造人的机器吗 从那以后，

　　从那以后，于鑫去柳梦琪的屋里脱鞋上炕时，柳梦琪大声问，骚驴，是你妈让你来的还是你妹让你来的，今晚她娘俩是不是给你做示范动作了？是否提前叮嘱你让你折腾几回哩？让你换种方式折腾吗还是她娘俩以身试法了？你们娘仨龌龊透顶了。
　　于鑫扬起手臂抽了柳梦琪响亮的一巴掌，一脸笃定的走出去了。过几日他喝得醉醺醺的又来她屋里，柳梦琪还是问，你妈又让你来……。于鑫嘻皮笑脸的说，你是我婆娘，让我铺让我垫，天经地义的。杨有兰在窗外先人老子的破口大骂道，那你的老爹和你妈没折腾过吗？你老爹死得早是不是你妈把你爹给掏空了耗尽了精气才短命的？才让你妈早早地做了寡妇呢？娶进家门的婆娘就是让男人白天黑夜的耍弄的。你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你的爹妈耍弄出来的呗。
　　放你娘的狗屁，杨有兰你这个没一点家教的泼妇，烂俗透顶了！
　　柳骚货，你有家教，你怎的跟我儿子私奔哩？
　　柳梦琪嘶吼道，杨泼妇你听清楚，是我瞎了眼，我年少无知，我是跟了一个妈宝男，我没弄清楚他如此让人恶心龌龊，天那，怪不得教出这么变态的儿子，好粗鄙好烂俗、恶俗的一家老小！
　　柳梦琪也问，那怎的不让你闺女替我给你家于鑫生个儿子哩？婆婆和小姑子一拥而上厮打柳梦琪，于鑫靠在被子上一根连一根的抽烟，杨有兰骑在柳梦琪的身上掐拧她的身子，小姑子撕扯她的头发，她护住女儿任由她娘俩厮打啐唾沫。柳梦琪的头顶又一撮头发被撕扯下来了，她秃顶了。于鑫看都不看一眼，柳梦琪看一眼靠在被子里抽烟的于鑫，凄凉的心紧了又紧，背脊一阵冰凉，她绝望的险些窒息。
　　第二天深夜，柳梦琪睡得恍惚，孩子哇哇哭喊起来，她惊醒了，想摁亮电灯抱紧孩子给她喂奶，开关也摸不着，身边躺着的不是孩子，是个大人的身子，还有一股子辛辣刺鼻的汗臭味儿和烟臭味儿。她使劲推，磨盘似的推不动，她喊于鑫，不吭声，她慌了，赶紧翻身坐起找孩子，孩子的哭喊声在院子里。俩人把柳梦琪摁倒在炕上，柳梦琪嘶吼起来，喊救命，歇斯底里地呼喊。那个男人说求求你别喊，你家于鑫早就跟我商量好了要跟你同房，跟你睡一个星期保证你怀上个男娃哩。
　　臭流氓，放你娘的狗屁，你滚开！柳梦琪嗓子嘶哑了，于明父子俩拿着手电筒进来了摁亮了电灯。原来是于鑫的狐朋狗友姜三三，他脱光了衣服正爬在柳梦琪的身上。于憨头噼里啪啦几个耳光砸向姜三三，于明爬上炕对姜三三拳打脚踢朝他脸上啐口唾沫骂道，畜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我家□□我嫂子，走，我们去派出所。
　　姜三三跪在炕上鼻涕眼泪的求饶并哭丧着脸说，于明，既是我有贼心也没这贼胆哩，是你哥于鑫和你妈让我来的，他们娘俩都跟我商量好了让我跟你嫂子睡一个星期弄出个男娃来哩。说完又爬下炕对于憨头磕头求饶说道，叔啊，真的是这样的，于鑫你说句话呀，怎的这会儿我挨打挨骂你装怂哩？于鑫蔫里吧唧的缩进被窝里一声都不吭。于明出去把娃从杨有兰的怀里抱过来给了柳梦琪。柳梦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蜡黄蜡黄的。于明又愤怒地朝姜三三胸脯推出连环拳吼道，畜生，去派出所坦白呢还是约法三章哩？姜三三鸡啄米粒似的点头又摇头求饶道，叔，于明兄弟，家丑不可外扬，我从今儿起再也不胡来了。
　　那行吧，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欺负我嫂子，我就送你去派出所，还不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