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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泪失禁体质 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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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月亮悄悄的缩进了云层里。微风吹起少女的秀发,她杏眼满是困倦,盯着面前破旧的院落。
慕容宸走之前说的几个字,是个地址。
“明晚城南角,晚巷别院。”
她想了一天,还是赴约来了。这位皇子——不对,现在是王爷,他对自己态度莫名的好,他和别人都不怎么搭话,她还是得来看看怎么回事。
柳献看着上面牌匾写的字,确认没问题。可是这破破烂烂的木门,我不会把它推坏吧?
少女抬步,叩门。
“咚咚咚”
很快有人就开门了,吱呀的门声响起,身形佝偻的老头拿着白蜡,光照的他脸苍白,将少女迎进房门。
看着关门的人,柳献手里默默握紧了断芜,要是慕容宸敢坑我,我肯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关上门后,老头用嘶哑的声音说:“玉牌。”
柳献想了想,试探地拿出灵玉台上长老给的木系玉牌。
那人拿在手里看了看,递了回去。转身进了一间屋子,示意她跟上。
柳献闻着院内时有时无的冷香,顺着火光跟上他的脚步,然后疑惑地看着面前的陈木衣柜。
老头递上了一个墨玉面具,柳献拿到手里感到微凉,仔细端详,上面蔓延着暗赤色烬纹,再分辨,居然是一个猫妖面具。
她不满意地皱眉,询问:“有没有老虎的?”
老头面色不变,但柳献感觉到了他的无语,摸了摸鼻子,怎么了,谁不喜欢一只大大的萌物?
满足的拿到了虎妖面具戴上,遮住了半张脸,覆眉眼到颧骨,下颌留白,少女红唇微抿。
他打开衣柜的门,门口居然是一个通往下方的黝黑楼梯长廊,长明孤灯被透进的风吹的忽明忽暗,空气里充满了蜡油腐味。
柳献皱了皱鼻子,那人没再多说什么,于是她走了下去。
随着台阶顺势而下,这条路不长不短,柳献估摸着走了一盏茶的时间,走到了平地,脂粉与草药混合的味道袭来。
她看着面前漆黑的铜门,抬手摸了摸浕纹墨玉虎面,推开了这个大门。
入目的是各色各样的人群,有老有少,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动物面具。无人打理的野草长在老槐树下面,泥石路兩侧有人地上铺着布,上面摆着药瓶,盒子,木匣,物器…
这难道就是黑市吗?慕容宸呢,怎么不见他来?
柳献慢悠悠的晃在路上,摆摊的人不屑于吆喝,也不抬头看路过的人,只是有人寻问时才说兩句。
走着走着,前面人群传来骚动,有一道奶白色身影跑了出来,柳献侧身躲过,谁知道那人直接扑到她怀里。
感受着女孩娇小软糯的身体,她紧紧拉住柳献的衣服,追她的人走过来,她缩得更紧了。
女孩软弱朦胧的声音祈求:“姐姐…帮帮我,求你了”
柳献不为所动,皱眉想要推开怀里的人,她不喜欢惹是生非。
怀里的女孩感受到了排斥,发出细细微微的哭声,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柳献感觉,她胸前的衣襟一定湿了。
男人戴着鬣狗面具,肩上扛了一把大刀,声音粗犷:“小姑娘,你别多管闲事啊。”
提刀指了指她怀里的女孩:“她是我的。”
柳献张开双手,示意是怀里的女孩自己不走的:“我没想多管闲事。”
“你还是很有眼力见的”鬣狗面具男笑着,要拽怀里的女孩,“走吧,小媳妇。”
柳献表明自己的态度后,明显感觉到女孩身体僵硬了片刻,松开了紧攥的手,就这样被男人拉走了。
围观的路人咋舌。
“小媳妇?这小姑娘看着十岁左右吧,我以为这男的是她爹呢。”
“哎呦我,你别说这女孩是真水灵!”
“臭男人,讲话怎么那么恶心?”
“那你上去英雄救美呗。”
“我恶心?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
“开什么玩笑,关我什么事?”
“我觉得这小姑娘不像是人啊。”
“我也感觉,这发色这瞳色,是妖吧?”
“这都是她的造化罢了。”
“……”
柳献转身,心里默念着路人说的话,都是她的造化,她的造化…
想起女孩圆溜溜的紫眸,眉眼干净又懵懂,湿漉漉的带着水光,带走了眼中的暗淡无神。
她舔了舔上牙,去她娘的狗屁造化。
路人见事情结束了,纷纷说着没劲打算离开,忽然鬣狗面具男飞了出去。
有个躲不及的路人不幸地当了肉垫。
轻狂的声音带着怒气。
“靠,哪来的狗东西,居然敢压小爷。”
柳献收回自己的脚,满意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动静,牵住小女孩的手,就往回跑。
柳献拐进了一个黝黑的小巷里,才松开手。柳献弯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才观察起自己救下的人。
十岁的姑娘,发色浅粉挽着小小的双丫髻,用半透明的琉璃小发圈束着,鬓边垂着细碎软发,皮肤是通透的冷白,小鼻粉唇。
说不上材质的料子半透,裙摆蓬蓬松松散开,广袖又宽又软,她正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水灵灵的眼睛感激地看着柳献。
“谢谢你,姐姐。”
柳献摆了摆手,其实自己原本没想救人的,不过听见什么“造化”的说法,一下怒气就上来了。
柳献缓了一会,站起身准备离去。
“我叫云沫”女孩问道,“姐姐你叫什么?”
柳献并不想搭理,按照套路来说,这种事情越管越麻烦,早知道自己当时就在人群后面躲着了,费事。
云沫看着少女果断离开的背影,憋了憋还是没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少女无奈返程:“柳献。”
看着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女孩叹气,这还是个孩子啊,然后摸了摸她的头,指向不远处的铜门:“你从那上去,就能到皇城,皇城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云沫乖巧点头。
“那就好”柳献擦了擦她的眼泪,“早点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
云沫低头牵住她的衣角:“柳姐姐,我能跟着你吗?我要报恩。”
柳献皱了皱眉,果然越管越麻烦。
然后冷声道:“带着你太明显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哪能一直给你当保镖。”
云沫眼睛又湿润了,咬着下唇。
柳献将女孩转身,让她朝向铜门的方向,推了推她的背,软了声音:
“去吧,我不用你报恩,我们有缘再会。”
云沫意识到自己在这是个累赘,可能麻烦恩人,于是两步一回头地走了。
柳献看着小姑娘眼眶湿润,脚步轻轻踮着,轻飘飘地走进铜门才放心。
她扶额:“这孩子怎么这么爱哭。”
转身准备去找找骗自己来的慕容宸,结果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